第28章 被暗算的剑客婆婆
“妈,我们还是找地方躲起来,等警察的救援吧。”我拉拉妈妈的衣摆,东张西望说道。
妈妈回头,皱起细柳眉,忧容道:“你老婆一家生死未卜,应该尽快找到她们,离开这里。若是耽搁久了,出事怎么办?”
我苦笑道:“解冬和她妈都是高手,武艺不在你之下,她又聪明得很,肯定能化险为夷,不会出事的。倒是我们,大摇大摆走在走廊中,被暴徒发现可怎么办?”
妈妈微微摇头,说道:“她们都怀着身孕,手脚终究不灵便。那些暴徒都有武器,又人多势众,就怕有个万一。你别胆怯,拿出点男子汉气概来,放心跟在我后面,包管你平安无事。”
我叹口气,只得跟随。
我的名字是王雄,今年三十一岁,任职于一家国企,去年升任部门经理 。
刚过而立之年的我,不光事业有了起色,感情上面更是抱得美人归。
我的妻子名叫解冬,比我小一岁,是一位公务员。
原本今晚我们夫妻要在这家酒店举办婚宴,可婚礼进行到一半,一群持械暴徒冲入礼堂,大肆打砸杀戮。
在一片混乱中,我跟着妈妈逃出礼堂,与解冬他们失散了。
我妈窦玲,今年五十六岁,退休前是银行行长。
我爸去世十几年了,她一心教导抚育我成才,没有再婚的心思,守寡至今。
妈妈的身材很高挑,身高一米七五,一头柔顺秀发,修长脸型,下巴尖窄,鼻梁笔挺,面容甚是清瘦秀丽,锐利的双目中散发着自信神采,眼角微微鱼尾纹,鼻翼两侧有浅浅的法令纹。
她自幼习练家传武学,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尤擅剑法,一手“奔雷三十六剑”驰名天下,江湖上的好友送了个“剑寒九州”的诨号给她。
我从小怕苦,不肯学武,妈妈倒也不逼我学武练功,反而对我的学习成绩十分关注。
不过,我不习武这事令妈妈很是遗憾,最近她似乎有把家传剑法传给解冬的想法。
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妈妈特意打扮一番。
她穿着紫色短袖上衣与黑色及膝裙,修长结实的小腿穿了淡紫丝袜,脚上一双紫色绒面的银根高跟鞋,鞋面上有对银色的蝴蝶装饰。
她的头发绾成发髻,耳垂吊坠,脖戴项链,脸上化了淡妆。
身材纤挑的她时刻站得笔挺,举止投足利落华贵,英姿飒爽之余,颇有贵妇气派。
我们一路躲避暴徒,来到一间客房门前。
我在这层开了数间房,用以亲戚、宾客等人休息,此间客房便是其中之一。
我掏出房卡开门,与妈妈一起进入屋内,顺手关上了房门。
妈妈直奔自己的背包而去,从包里找出一把带鞘长剑。
乌黑的剑鞘嵌着九龙金丝,黄色剑惠垂在剑柄尾端。
此剑是我妈的家传宝剑,据说是一百五十多年前的前朝皇帝御赐的,剑名“紫电”。
“唰”一声响,妈妈拔剑出鞘。
借着窗外月光,能看到熠熠生辉的剑身隐隐透着一层紫芒。
我诧异道:“妈,你怎么带了剑?”
我知妈妈爱剑如痴,但今天是我结婚的喜庆日子,她怎么能带剑来?
“你知道我向来有带剑的习惯,哪怕去超市购物,也要把剑放在车后备箱里。”妈妈笑道,“幸亏我带来了,正好用得上。”
我不以为然道:“他们有枪,你一把剑能有什么用?还有,你平时去超市带着开刃的剑?这可是管制刀具啊,怎么能随便乱带?”
妈妈冷冷一笑:“只要紫电在手,几杆破枪,在我眼里看来就是些烧火棍罢了。走吧,我们去找儿媳妇和亲家。”
“妈,太危险了,我们还是躲房里,等警察的救援。”我再次提议道。
妈妈摆手道:“我看警察一时半刻来不了,暴徒把整幢楼的通讯都封锁了,这架势是有备而来的,肯定有办法不让报警讯息传出去。当务之急,先找人再说别的。”
我走到窗边,朝下望了望,喜道:“妈,你别瞎分析了,快来看下面,到处都是警察、警车,警方已经包围这座酒店了。”
妈妈过来一瞅,松口气道:“好啊,警察行动果然神速,我们很快就会得救的。”
就在此时,我们听到楼下“嘭”一声巨响,酒店入口处扬起漫天飞灰。
等余灰散尽,有警员用担架抬出十多位血糊淋剌的重伤同僚。
我与妈妈面面相觑,半晌我说道:“他们真是有备而来,酒店大堂里竟然装了炸药,鬼知道那里还有没有剩下没炸的,警察肯定不敢再贸然进攻了。”
妈妈沉吟道:“好大的手笔,那些暴徒绝不是普通的蟊贼,极有可能是恐怖分子。”
“我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我只担心房子挨了这记爆炸,会不会发生倒塌。”我忧虑道,“这里不能躲了,要马上找出路。”
妈妈点点头,与我一同走到门口,说道:“房子应该不会塌,暴徒们肯定控制爆炸程度的,总不至于把自己也埋在下面。”
回到走廊,妈妈做了个跟她走的手势,边走边说:“我们无头苍蝇似的乱找不是办法,得抓几个人问问。”
“别啊,那多危险。”我摇头道,“我觉得我们这么办,往楼下去找。妈你想啊,一般逃跑的话,都会朝出口处跑,就是往一楼大厅或者停车场跑,我们沿着这个方向一路找去,寻见人的概率更大一点。如果运气差,遇不到解冬她们,但我们离出口越近,获救的可能性就越大。”
妈妈略略思考,便带着我往楼下走去。
刚从楼梯间下了一层,就听见有人暴喝:“什么人?”
我吓得一缩脑袋,双手抱头,口中不断念佛。
三个暴徒快步奔上楼来,大声呼呼喝喝,其中两个拿刀,另一人手持长管土枪。
妈妈掷出左手中的剑鞘,剑鞘划过一道黑影,正中持枪暴徒的右眼,当场贯脑而倒。
另外两个暴徒愣住,妈妈趁机一跃而下,身形如电,左脚踢中一人的脖颈,右手中的利剑刺穿了另一人咽喉。
顷刻间,三人统统倒地,她立即补上几剑,把人彻底搠死。
我见妈妈杀人如此利落,不由地呆了。
我知道她有真功夫,没想到竟厉害如斯,顷刻间便取人性命。
妈妈用脚挑起土枪踢给我,说道:“别愣着,继续走。”
我手忙脚乱接住枪械,茫然道:“哦,好。”
我们没时间搜索酒店每层,只能径直前往大厅,希望途中能遇到解冬。
可惜天不遂人愿,我们没见到想找的人,却又遇到了另外两拨暴徒,不过都被妈妈偷袭秒杀了,有惊无险。
我抱着枪,傻乎乎地跟在她背后,没有半点作用,子弹倒是搜刮了两裤兜。
大厅中盘踞着大批暴徒,硬闯是不可能的。
我们暗中观察了片刻,继续往地下停车场转移。
通向停车场的楼梯间也守着暴徒,妈妈顺手把他们打发了,一路来到地下一层。
在停车场走了没多远,妈妈伸手拦住我,轻声提醒:“嘘,有人。”
我慌得端起摇摇晃晃的枪口,四处乱睃,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一个小男孩从汽车后面探出身子,朝我们招招手,没有发出声音,用嘴型说道:“快过来。”
妈妈没有迟疑,猫下身体,快速走到男孩身侧。
我急忙跟上,同时不忘观察四周情况。
“阿刚,你怎么在这里?苏萍呢?”妈妈蹲下问道。
男孩阿刚扑到妈妈怀中,把脸埋入她胸口,呜咽道:“窦阿姨,我和舅妈走散了,趁乱逃到停车场。刚才这里发生了枪战,回楼上的路又被坏人切断了,我好害怕啊!”
妈妈抚摸着阿刚的脑袋,柔声道:“阿刚别怕,有阿姨在,我会保护你的。”
我不认得这孩子,问道:“这是谁家的孩子?”
“你苏萍阿姨的外甥,跟着苏萍来吃喜酒的。”妈妈介绍道。
阿刚抬起头,流着鼻涕眼泪,抽泣道:“阿姨,你们要去哪里啊?”
妈妈说道:“我们打算从地下车库找一条路出去,孩子你和我们一起走。”
“嗯嗯,我跟着阿姨。”阿刚点头,又往后一指,说道:“不久前前面有枪战,不知道坏人还在不在那里,我们别过去,绕其他路离开这里。”
妈妈看向我,我说:“枪战?难道是警察与暴徒发生了枪战?”
“你们找地方先躲一会,我去前面探探情况。”妈妈起身道。
阿刚抱住了妈妈的大腿,抬头望着妈妈,一脸呆相。
我本想阻止妈妈,但转念想到妈妈武艺高强,来的路上所向披靡,她去侦查的话,应该不会有问题。
我们确实需要前方的情报,于是说道:“好,妈你要小心,我们躲起来等你。小朋友,你跟叔叔去那边好不好?”
我目光转向男孩,看到他嘴角诡谲抽笑,笑得非常猥琐得意,小手把妈妈的及膝裙翻起一角,手掌在丝袜腿上来回摩挲。
这孩子正在猥亵我妈的大腿?我脑子一愣。
阿刚注意到我的视线,他敛起笑容,收回咸猪手。
妈妈察觉到被男孩摸了大腿,她默不作声,理平了裙摆,蹙着眉头看了眼阿刚,表情很是惊疑。
我见此情景,没有出言呵斥男孩,只当他是无意中做出的举动,毕竟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故意猥亵大人?
常言童言无忌,童手也应该无忌吧?
“我去了,你们快躲好。”妈妈叮嘱道。
我领着男孩躲到了一辆车子后面,探头观察情况。
“叔叔,阿姨她一个人能行吗?”阿刚问道。
从年纪来看,他喊我“叔叔”,应该称呼我妈为“奶奶”。
但从辈分来说,他是苏萍的外甥,喊我妈是“阿姨”也是可以的。
我不去计较他的称呼,心里还膈应他刚才摸我妈腿的事,随口敷衍道:“你放心,一定没事。”
“阿姨是不是会功夫啊?她手里的剑上都是血。”阿刚继续道。
“嗯。”
“据说习武的女人脚汗多,穿丝袜的话,功夫脚特别臭。”
“什么?”我回头道。
阿刚说:“窦阿姨出了好多脚汗哦,我看到了,她的高跟鞋鞋口一圈的紫色丝袜全都被脚汗浸湿了,你妈妈闷在鞋子里的丝袜脚肯定臭气熏天。”
“你说什么!”我怒道。
这个小孩子怎么回事?
竟敢出言侮辱我妈,看来刚才摸腿是他故意为之的,小小年纪色胆包天,胆敢对女性长辈不敬,臭小鬼找死!
阿刚见我发怒,笑了笑道:“叔叔你别生气。我就是把看到的事说出来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我舅妈也爱练武、穿丝袜,她的丝袜脚就超级无敌臭。”
我没好气道:“臭小子,你再胡说八道,我要揍你了。你怎么能这样说你舅妈和我妈妈呢?她们可是你的长辈。什么脚臭、丝袜脚的,这是小孩子该说的词吗?”
“嘿嘿,叔叔你想揍我这个小孩子,这是成年人该说该做的事吗?”阿刚说道,“我只不过说了事实,你激动什么。你妈的咯吱窝都是汗,腋下的衣服都湿了,丝袜脚底也湿了,你妈窦玲就是个容易出汗的中年臭脚臭腋窝大妈!”
“他妈的!”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怒骂道:“臭小子你的狗嘴里胡说些什么!非给你点颜色看看不可!”
阿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我,笑嘻嘻道:“王叔,你别急,看看手机里的照片再说,只怕你看了照片就不想打我了。”
“什么照片?”
我放开他,接过手机,点开相册,见到一张照片。
照片中有两个孕妇趴在地面,手脚被驷马攒足的方式捆在身后,她们都光着上身,一女穿了直到大腿根的长筒吊带白丝袜。
另一女穿着薄如蝉翼的肉色超薄连裤袜,四只汗津津的朝天丝袜脚底板冒着朦胧的白气。
两女头上缠着胶带,眼睛、嘴巴都被胶带封住了。
我一眼就认出了她们是我的妻子解冬与岳母朱彩玥,内心无比惊骇,颤声道:“你……你这照片是哪里来的?她们人在哪里?”
“她们已经是我的丝袜臭脚母猪了!”
阿刚趁我走神的瞬间,用一个东西顶住了我的大腿。
“你!”我还没反应过来,一阵电流从腿部漫延到全身。
“啊啊啊啊!”我痛苦惨叫,随后眼前一黑,晕死过去了。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脱了西裤与内裤,双手被手铐拷在身后的消防水管上,双脚岔开坐地,脚踝之间绑着一个扫把,令我不能把脚合拢,鸡巴垂头丧气地拉耸在胯下。
“呜呜!”我口里塞了布料之类的东西,嘴巴还被胶带缠了几圈。
“呦,新郎官醒了,身体素质可以啊,那么短时间就醒过来了。”阿刚蹲在我面前笑着说。
“呜呜呜!”
我用尽全力挣扎,想着刚才在手机中看到的照片。
难道解冬和岳母都被人抓住了吗?
她们没穿衣服,有被玷污吗?
是那些暴徒干的?阿刚这小畜生是暴徒一伙的?
他把我绑起来想干什么?
这是小学生能做出的事吗?
我脑中充满了疑问,怒视男孩。
阿刚站起身子,“你心里一定有很多话想问我。本大爷就大发慈悲,把情况透露一点给你这个绿帽傻逼吧。”
“你老婆——白丝臭脚新娘解冬阿姨,还有你的大肚婆肉丝肥腚岳母朱彩玥阿姨,她们都已经被我像抓母猪那样捕获了,母女连心屄里插着自慰棒,现在就放置在停车场的某个地方不断翻白眼高潮喷尿呢。”
“呜呜呜!”
“你傻逼一样瞪着我干嘛,不服气啊?嘿嘿嘿,你的孕妇妻子和岳母马上要变成我的臭脚飙奶老母猪了,以后挺着大肚子,流奶水给我喝,我还要肏她们的生孩子臭屄,干漏她们的羊水,先肏流产,再让她们受精怀孕,给我生孩子,哈哈哈。”
“呜呜——”畜生啊!你要是敢动她们一根汗毛,我就杀了你!
“气不气?恨不恨我啊?”阿刚来回渡步,兴奋道:“还有呢,我还要抓住你的臭脚妈妈,那个剑法高强、爱出闷汗、穿着紫色丝袜的闷骚老太婆。”
“他妈的,你妈一把年纪了,还穿紫色丝袜,好一个骚气四溢、道貌岸然的臭脚老寡妇。”
“我要把你妈调教成只会翻白眼高潮,挺胯撅臀的淫叫骚妈浪母。”
“她会和媳妇、亲家母一起成为臣服我的丝袜功夫母猪!用她们苦练的功夫丝袜臭脚服侍我的鸡巴!”
什么?他还想对妈妈下手?
你做梦!妈妈用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她一定会救出我和解冬她们的。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抓住了解冬和她妈,但我妈绝不会上你的当,只要她回来,你的死期就到了。
“哼,你就待这乖乖看着我怎么收拾你臭脚亲妈的。”阿刚话毕,转身躲到一辆车子后面。
“呼呼呼……”我鼻孔喘着粗气,逐渐冷静下来,又挣了一回,实在是无法挣脱束缚,只好保存体力,思考脱困的方法。
“这个叫阿刚的小鬼明明只是一个小学生,为什么有能力做出这种事?他和暴徒们到底是不是一伙的?他是苏萍的外甥,难道是苏萍指使他做的?目的是为了得到我家传的剑法?”
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远处响起了高跟鞋踏地声,声音越来越近,我听出是妈妈的脚步声。
“妈妈来了!她不知道阿刚的真面目,万一被暗算可就糟糕,必须想办法提醒她。”我快速思考着,忽然灵光闪过,想到一个好办法。
我用手铐不断敲击背后的消防水管,发出“锵锵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