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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厕所侍奉

Caerulea · 白龙末裔的影卫 · 本章第 1 / 2 页

清晨的课间

圣阿瓦隆魔法学院的盥洗室,奢华得简直像是一座小型的艺术宫殿。

四周墙壁镶嵌着打磨得光可鉴人的黑曜石,穹顶上悬挂着散发着柔和暖光的魔能水晶吊灯。

纯金雕花的黄铜水龙头里,正汩汩流淌出带有淡淡海盐与薄荷熏香的恒温净化水。

你站在宽大的洗手台前,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指尖。哗啦啦的水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你微微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那面巨大的水晶镀银镜。

镜子里,只有你一个人略显慵懒的倒影。

然而,作为一名在下城区那种生死斗技场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幻术大师,你的精神力感知早已敏锐到了变态的地步。

在你的视野中,镜子右侧靠墙的空气中,有一层极其精妙的隐匿结界。

整个学院里恐怕连那些白胡子资深教授走过,都会把它当成一团毫无异样的空气。

但在你面前,这种等级的伪装毫无意义。

何况,哪怕你封死精神力,那股正缓慢但极其霸道地侵入你鼻腔的极地冷香,也早已将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那是独属于塞西莉娅的味道,犹如高山冰雪上盛开的蔷薇,清冽、孤高,却又在此刻带着一丝隐秘的黏人气息,硬生生压过了男厕所里高档的海盐熏香。

自从那晚极其疯狂的交融后,她的分离焦虑似乎似乎发作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只要在学院里,她那冰冷高贵的学霸外壳依然无懈可击,但私底下,她就像一块甩不掉的口香糖,用尽各种方式试图将你纳入她视线范围内。

今天倒好,她竟然连男厕所都敢直接开隐形术式跟进来了。

你扯过一张吸水布擦了擦手,转过身,目光锁定了那团“空气”,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宠溺与无奈。

“你想干什么?”你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你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叹息道。

空气中的魔力波纹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透过你看破虚妄的视线,你清晰地看到了隐形结界内的塞西莉娅。

她穿着圣阿瓦隆那一丝不苟、剪裁极佳的深蓝色金边制服,领口的缎带系得完美无缺。

那头如月光般的银色长发瀑布般披散在肩头。

她依然是那副清冷、寡言、仿佛世间万物都与她无关的面瘫表情。

但在被你一口叫破行踪的瞬间,你敏锐地捕捉到,她那双澄澈的淡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紧紧抿着那两片如樱花般娇嫩的唇瓣,下意识地偏过头去,假装在看墙壁上的魔能纹路,死活不肯与你对视。

但她头顶那对半透明的白色龙角,却因为主人内心的波动而泛起了一层极其微弱的、粉红色的荧光,身后那条覆满洁白龙鳞的修长尾巴,正因为被抓包的尴尬和无处安放的依恋,在半空中极其不安分地甩动着。

她没有撤去隐形结界,也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她只是像个固执的笨蛋一样,站在那里,用行动证明她就是不想离开你半步。

就在你准备上前一步,用指关节轻轻敲一敲她那颗装满高级魔法理论却在恋爱方面极其迟钝的小脑袋时。

“呦!零!”

伴随着一阵极其随意的脚步声,一个轻快的男声突兀地打破了盥洗室里的张力。

是你刚转学进来时认识的死党,一个家里有着公爵背景、性格却极其自来熟的男生。

他大大咧咧地走过来,用胳膊一把勾住了你的脖子,身上还带着战术实习课后残留的硝烟味。

他把脸凑到你面前,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欠揍的八卦笑容,压低声音挑眉道:“兄弟,老实交代,你和那位冰山首席大人,到底进展得怎么样了?”

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勒弄得微微一僵。

不仅仅是因为好友的调侃,更是因为在好友靠近你的那一瞬间,你清晰地感觉到,站在两步之外的那团“极地冷空气”,骤然降低了温度。

塞西莉娅的目光,哪怕隔着隐形结界,你也感觉到它像两把极其锐利的冰刀,冷冷地刮过了你好友搭在你肩膀上的那只手臂。

“什么怎么样?”你故作镇定地用手肘顶了顶好友的腹部,试图将话题岔开,同时在精神链接里向某个正处于吃醋边缘的少女传递安抚的情绪。

“别装傻了~”好友完全没有察觉到死亡的凝视就在身侧,反而笑得更欢了,他拍了拍你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说,“虽然首席是个面瘫,谁敢靠近她三米之内都会被冻成冰雕。但我发誓,这两天大课的时候,我看到她至少有五次转头看你!而且,你们两个之间粉色的氛围,哪怕隔着三排座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好吧!”

听到“粉色的氛围”这几个字,你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塞西莉娅的方向。

隐形结界内,那个高冷得不可一世的首席大人,此刻已经悄无声息地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她依然面无表情,但那双原本冷冽的淡蓝色眼眸里,却因为好友的这番话,浮现出了一抹极其不自然的、甚至可以说是羞涩的水光。

她那被银发半遮掩的耳尖,肉眼可见地染上了一层极其可爱的绯红。

她是个在感情里极其笨拙的初学者。

她自以为将对你的爱意和依赖隐藏得极其完美,却不知道在旁人眼里,那些下意识的视线追随,早就出卖了她那颗孤独被融化后的炙热内心。

当好友还在你耳边喋喋不休地分享着他的“恋爱观察日记”,而你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右侧小腿肚上传来了一阵极其奇异的触感。

那是极其冰凉、光滑,却又带着力量感的鳞片触感。

隐形状态下的塞西莉娅,趁着好友不注意,大胆、放肆地将她那条雪白的龙尾探了过来。

那条龙尾犹如一条灵活的灵蛇,顺着你的西装裤管,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你的脚踝,然后一点点向上游移,最后霸道且充满占有欲地死死圈住了你的小腿。

微凉的鳞片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你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尾巴尖端那敏感的柔软部分,甚至在你的膝盖窝处隐秘地、讨好般地轻轻挠了挠。

你看着眼前浑然不觉的好友,又看了一眼隐形结界里那个表面高冷如神明、私下里却用龙尾缠着你撒娇的首席大人,一种极致的反差感和满足感填满了你的胸腔。

“我儿终于长大了,爸爸我很欣慰啊!”好友一边勾着你的脖子,一边挤眉弄眼地做出一副老父亲般痛心疾首却又极其八卦的表情,“就是不知道学院里有多少男生和女生要心碎了。”

“滚!”你没好气地用手肘再次顶了一下他的侧肋,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男生心碎我可以理解,但为什么会有女生?”

你并不知道自己这副在下城区历经生死磨砺出来的皮囊有多吸引人——那是一种混合了野性、危险与深邃的独特气质,与这些在温室里长大的贵族少爷们截然不同。

好友像是看着一个暴殄天物的白痴一样,上下打量着你那张棱角分明、帅气得极具侵略性的脸庞,忍不住疯狂吐槽:“你还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啊!你以为那些高年级的学姐和同级的贵族千金们,私下里偷偷成立的‘转校生观察后援会’是吃素的吗?”

“不过,她们可没这么容易放弃哦。”好友松开了勾着你脖子的手臂,极其郑重其事地拍了拍你的肩膀,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属于埃尔德里亚上城区阶级的傲慢与理所当然。

“你从下城区来,可能不太理解我们这里的规矩。在圣阿瓦隆,或者说在整个上城区的贵族圈子里,只要血脉足够优秀,三妻六妾是非常正常的。更何况……”

好友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男人间特有的调侃,“光是你这副极其极品的外貌,就足够让那些欲求不满的贵族寡妇或者豪门千金们,一掷千金换你一夜春宵了。她们可不在乎你是不是首席的……”

“咔嚓——”

极其细微的,宛如薄冰碎裂的声音在空旷奢华的男厕所内突兀地响起。

好友的声音还在继续,但你的瞳孔却在一瞬间极其隐秘地收缩了一下。

因为就在“一夜春宵”这四个字从好友嘴里吐出来的刹那,你清晰地感觉到,整个盥洗室的温度,在以一种极其不合常理的速度疯狂暴跌。

原本从黄铜水龙头里流淌出的恒温净化水,水流突然变得极其滞涩,甚至在落入大理石水槽的瞬间,凝结成了细碎的冰渣。

墙壁上那些光可鉴人的黑曜石砖缝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出一层极其稀薄却刺骨的冰霜。

隐形结界内,那股原本只是淡淡萦绕在你鼻尖的极地冷香,此刻仿佛化作了实质性的暴风雪。

它带着极其疯狂的侵略性和占有欲,瞬间吞噬了室内所有高档熏香的味道,将你整个人极其霸道地包裹在其中。

塞西莉娅生气了。不,更准确地说,她恐慌了。

对于一个在昨晚才刚刚将灵魂的绝对控制权、将自己所有的自尊与底线都心甘情愿献祭给你的孤独少女来说,外界任何一丝想要将你从她身边夺走、哪怕只是“分享”一晚上的企图,都会直接触动她内心深处最脆弱的地方。

她听不懂好友的玩笑,她那颗在感情方面极其笨拙、却又爱得极其偏执的心,只听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信息——有人想用金钱,把她的“世界”买走。

她是真正的天才,拥有绝顶的智商,但在感情的世界里,她却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只认死理的笨蛋。

她不知道什么叫逢场作戏,她只知道,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属于她的安全锚点,绝对不能被任何其他人染指,哪怕只是言语上的意淫也不行!

你甚至不需要开启精神视界,都能隔着空气感觉到她此刻的状态。她一定死死地咬着那娇艳欲滴的下唇,哪怕咬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她那双澄澈的淡蓝色眼眸布满了水汽与杀意,她正在极力克制着自己那躁动的魔力,克制着不把眼前这个敢于向你推销其他女人的好友冻成一具冰雕。

“怎么突然这么冷?”好友打了个寒颤,疑惑地搓了搓自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手臂,四下张望,“魔能恒温系统坏了?”

“罢了。”

好友摆了摆手,那副玩世不恭的贵族少爷做派,在此刻的少女眼中显得格外令人厌恶。

“你倒不用过于担心----学院里的大多数女生都没这么浪。她们都太年轻,太幼稚了,满脑子都是那些骑士小说的浪漫幻想。而且这所学院的女孩们质量都很高,大家都是单纯的好姑娘,你可以安心玩,至少不用担心染病。”

你沉默了。下城区那种为了半块黑面包就能出卖肉体的绝望,与上城区这种将感情和身体视为无聊消遣的傲慢,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你对贵族的荒淫并不陌生,但这种轻佻的语调依然让你感到不悦。

“喂!别把我和你一样当成花花公子啊!”

你无奈的吐槽道。你知道好友没有恶意,只是习惯了用这种上城区的视角来看待一切。

就在这时,你感觉到身后那团“空气”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那股极地冷香,突然变得浓烈起来。紧接着,一具极其柔软、带着惊人热度的娇躯,隔着薄薄的衣料,毫无预兆地紧紧贴上了你的后背。

两团柔软、饱满且带着惊人弹性的浑圆,隔着她那一丝不苟的高级定制制服和你的西装衬衫,毫无预兆地、严丝合缝地贴压在了你的脊背上。

那是属于她傲人酥胸的完美弧度。

因为她贴得太用力、太决绝,你甚至能清晰地隔着数层布料,感觉到那两点因为极度的紧张、羞怯或是剧烈吃醋而微微挺立的触感,正死死地抵在你的肩胛骨下方,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在你的背部碾压出极其致命的绵软波浪。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刻意用魔力压制得极低。

但那具紧贴着你的、因为极度生涩和突破常理的羞耻感而微微颤抖的娇躯,却毫无保留地向你传递着她此刻几近失控的占有欲。

紧接着,一条极其柔软且充满力量感的手臂,悄无声息地越过了你的后腰。

那是一只常年握着高阶魔杖、指尖带着常人体温无法企及的微凉的小手。

她没有任何犹豫,动作中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顺着你西装外套的下摆,径直探向了你最脆弱、最敏感的绝对禁区。

“嗡——”

你大脑里的理智弦在这一瞬间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

那只手极其精准地一把按在了你两腿之间。

由于昨夜的疯狂与清晨的余韵,你的身体本就处于一种极易被唤醒的半敏锐状态。

当她那微凉的掌心隔着粗糙的西裤布料,粗暴地覆压在你尚未完全苏醒的性器上时,你体内的渊噬魔能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狂鲨,瞬间沸腾起来。

那只手并不熟练。

它甚至可以说是极其生涩,带着初学者特有的僵硬与慌乱。

但她却没有退缩,反而用一种近乎惩罚般的力道,五指微微收拢,隔着布料一把抓住了你正在以惊人速度充血、膨胀的肉棒。

你猛地咬紧牙关,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双手本能地向后撑去,死死地抠住了身后大理石洗手台的边缘。

你的脸色变得铁青色,额角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突突直跳。

而身后的那个罪魁祸首,似乎察觉到了你的变化。这反而极大程度上安抚了她那颗因为缺乏安全感而躁动的心。

她将脸颊轻轻靠在你的后背上,隔着衣料,你能感觉到她那滚烫的温度和剧烈跳动的心脏。

按在你胯间的小手开始有了动作。

她的指腹在粗糙的西裤布料上重重地摩擦,指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障碍,极其恶劣、却又带着无尽眷恋地在你已经完全挺立肿胀的龟头顶端画着圈。

随后,她顺着那粗硕的柱体,用一种生涩却极其卖力的节奏,开始上下揉搓。

西裤内侧的缝线极其要命地剐蹭着你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那微凉的体温与你此刻胯下滚烫的温度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冰火反差。

这个在全校师生面前高冷得如同冰雪女神般的首席,这个在魔法理论上能够写出完美满分答卷的天才,此刻却在男厕所里,隐着身,用这种极其生涩、极其笨拙的方式,试图在你身上留下她的印记。

你太了解她了。

好友刚才那句“学院里的女孩质量都很高”,再次精准地踩中了她那脆弱的安全感防线。

她听不懂那些调侃,她只知道,那些所谓的“好姑娘”可能会来抢走你。

她不知道该如何用言语去留住你,她那颗在感情方面极其笨拙的心,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用自己的身体,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向你证明她比任何人都更渴望你,也更属于你。

她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粗鲁。

微凉的指尖在布料上毫无章法地摩擦着,时不时还会因为用力过猛而弄疼你。

但那份隐藏在动作背后的、近乎绝望的祈求和依恋,却比任何高超的技巧都更致命。

你体内的魔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开始不安地躁动。

下腹部那股邪火被瞬间点燃,你的身体本能地对她的触碰做出了反应,迅速地充血、肿胀。

你的脸瞬间憋得铁青,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你必须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在这空旷的盥洗室里发出一丝异样的喘息。

“怎么了?一脸便秘的样子。”好友看着你突然变得难看的脸色,疑惑地挑了挑眉。

站在你面前的好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死神的镰刀上跳了一支踢踏舞。

他看着你难看的脸色,甚至还极其关切地向前凑了半步,想要伸手来拍你的肩膀。

随着好友的靠近,背后隐形状态下的塞西莉娅似乎被触动了某种极其敏感的领地神经。

她贴着你的娇躯骤然一紧,那只在胯间作乱的小手更是因为紧张而进一步加重了揉捏的力度!

她的大拇指要命地重重按压在马眼的位置,伴随着她指尖难以抑制的轻微颤抖,给你带来了一阵几乎要让你膝盖发软的过电感。

这是真正的酷刑。

你哪怕拥有她灵魂的绝对控制权,你也舍不得下达任何制止的命令。

因为通过灵魂的链接,你极其清晰地感知到了她此刻的情绪——那是一种冰山融化后,只为你一人展现的、近乎病态的依恋与狂热的占有。

那张永远高冷、面无表情的绝美脸庞,此刻在隐形结界里已经羞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淡蓝色的眼眸里肯定泛着盈盈水光,紧紧咬着下唇,却依然倔强地、不顾一切地在你身上打下属于她的烙印,向整个世界无声地宣告:

这个男人,是我的。谁也不能觊觎。

“对。便秘了。”

你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你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声音里泄露出那股已经被挑起的狂热。

你一把抓住那只还在你胯间作乱的小手,将它紧紧地握在掌心。

她的手很凉,手心里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你没有用力捏她,只是用一种极其坚定、不容拒绝的力道,拉着那团“空气”,快步走向了盥洗室最里面的一间马桶隔间。

“砰!”

隔间的门被你反手重重地锁上。

伴随着“咔哒”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隔间那扇单薄的木门被你从内部死死锁上。

狭小的空间里,那种高档的熏香味道被彻底隔绝。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浓烈的极地冷香,以及你和她那压抑而急促的呼吸声。

魔力波纹如水波般荡漾、消散,那层完美无缺的隐形结界被她主动撤去。

还没等你来得及开口说出任何话,眼前发生的一幕直接让你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那个平日里在圣阿瓦隆学院被无数贵族子弟仰望,永远保持高冷威严的冰山首席,此刻竟然没有任何犹豫,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瓷砖地面上。

那头如月光般皎洁的银色长发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她深蓝色的制服裙摆和你的皮鞋周围。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完美得令人窒息的绝美脸庞上,原本的冷漠已经被一种近乎破碎的脆弱和不顾一切的执拗所取代。

澄澈的淡蓝色眼眸里布满了氤氲的水汽,眼眶微微泛红。

她修长的手指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情绪波动而剧烈地颤抖着,但动作却带着一种生涩的急切。

她一把扯开你的皮带,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响,将你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去。

那根早已因为她之前的挑逗而完全勃起的硕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青筋虬结的滚烫柱体抵在了她精致的鼻尖上。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冲入她的鼻腔。

她没有任何退缩。

她紧紧抿着那两片如樱花般娇嫩的唇瓣,像是做出了某种极其重大的献祭仪式一般,缓缓张开嘴,温热湿润的呼吸喷洒在极度敏感的冠状沟上。

接着,她没有任何试探性地舔舐,直接一低头,将那粗壮的性器含入口中。

“嘶——”

你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极其柔软、湿热的包裹感瞬间从下半身如电流般窜向你的脊髓。

她的口腔对你那粗硕的尺寸来说显然太小了,但她却像个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双手用力地环抱住你的大腿,猛的用力。

她扬起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俯身向前,强迫自己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吞进更深处。

你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柱体突破了她柔软的舌根,直直地抵住了她极度脆弱的喉壁。

强烈的生理性抗拒让她本能地发出了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干呕声,眼角瞬间溢出了两行生理性的清泪,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

但她死活不肯吐出来,反而更加固执地收紧了口腔的肌肉,用湿滑的软腭和喉壁生涩且痛苦地吞咽着、挤压着你的前端。

就在这时,隔间外传来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沉稳脚步声,以及几个男生有说有笑的交谈声。

“话说,是错觉吗?首席最近看起来好像越来越漂亮了...如果说只是花朵,现在就像是被催熟的果实。”

男生的声音近在咫尺,仿佛就贴在这扇单薄的木门外。

你低下头,视线越过塞西莉娅因为痛苦和吞咽而微微颤抖的银色发顶,顺着门板下方那条十几厘米高的空隙看了出去。

几双擦得锃亮的贵族皮鞋就停在洗手池边,距离你们所在的隔间不到半米远。

这一次,你还没来得及发动幻术遮掩。

门外的学生只要稍微低一低头,或者注意到隔间里压抑的喘息声,这足以让整个上城区贵族圈地震的画面就会被彻底曝光。

强烈的背德感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刺激,让你的肾上腺素疯狂飙升,下半身的尺寸甚至在她的喉咙深处又硬生生地胀大了一圈。

“你不去试试吗?”门外另一个男生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埋首在你胯间的塞西莉娅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不顾喉咙被撑得仿佛撕裂般的胀痛,开始更加卖力且毫无章法地吞吐起来。

她的舌尖笨拙地舔舐着冠状沟,温热的口腔内壁因为紧张和刺激,不断分泌出大量的津液。

那些晶莹的银丝顺着你的根部滑落,滴落在她深蓝色的制服上,发出细微的“滴答、滴答”声。

“算了,已经名花有主了。”最开始说话的男生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遗憾和畏惧

“是啊,我可不想被零揍,那家伙在战术实习课上的武力值太恐怖了,简直是个怪物。”

听着门外其他男生知难而退的话语,看着脚下这个为了向你证明“她是只属于你的”、为了留住你而放弃一切自尊与骄傲、强忍着生理剧痛疯狂讨好你的女孩,你心脏深处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重击了一下。

一种极致的心疼与爱怜,瞬间盖过了那狂暴的肉欲。

你没有沉迷于这种单方面的发泄,也没有任由她这种近乎自虐的深喉继续下去。

你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粗喘。

你的双手温柔、珍视地埋进了她那如瀑布般顺滑的银发中。

你的掌心温热地托住她的下巴,不是为了把她按向更深处,而是为了极其小心翼翼地引导她。

“慢一点,塞西莉娅……”

你低下头,用极近微声的气音,贴着她的耳朵呢喃。

“别勉强自己,听到了吗?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我一直都在这里,就在你面前。”

你的大拇指温柔地滑过她的脸颊,轻轻拭去她眼角那因为干呕和极度刺激而渗出的泪珠。

指腹耐心地摩挲着她紧绷的耳垂,传递着属于你的温度。

在你温柔的安抚下,她那近乎自虐般的深吞动作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她感受到你掌心的温度,紧紧抱住你大腿的双手稍微放松了一些,转而极其依恋、轻柔地抚摸着你腿部结实的肌肉线条。

她缓慢地将那粗硕的柱体从喉咙深处退出来了一些。

当龟头重新回到口腔中段时,她终于能够顺畅地呼吸了。

她抬起头,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痕,嘴角还牵扯着一缕淫靡的银色水丝。

那双澄澈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极致的互爱与依赖,她深情地仰望着你。她听懂了你的安抚,那条死死绞着你的龙尾也逐渐变得柔软。

她的动作不再急躁,而是变成了缠绵、温柔的舔舐和吮吸。

她用那柔软的舌面仔细地扫过你的每一寸青筋,仿佛在品尝着这世间最珍贵的稀世珍宝。

为了缓解她仰着头、维持着那种紧绷半跪姿的疲惫,也为了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找到一个更稳固的支撑点,你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克制着体内因她生涩吞吐而翻涌的邪火,向后退了半步,缓缓坐在了放下的马桶盖上。

随着你身体的后撤,那根早已充血膨胀的粗硕肉棒,带着一缕晶莹黏稠的银丝,依依不舍地从她温热湿软的口腔中滑落了出来。

暴露在空气中的顶端感受到一丝凉意,尖端微微颤动着,渗出一滴清亮的液珠。

但这短暂的脱离,却瞬间触动了塞西莉娅那根极度脆弱的神经。

就像是在极寒的冰原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处温暖篝火的旅人,突然发现火源正在离自己远去。

她那双澄澈的淡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焦急与空虚。

平日里那个在圣阿瓦隆大礼堂上面对千人演讲都面不改色、高高在上的冰山首席,此刻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骄傲。

她甚至没有顾及自己身上那套昂贵且代表着绝对阶级地位的深蓝色定制制服,也没有理会冰冷坚硬的瓷砖硌得膝盖生疼。

她就像是一只被美味诱惑的小兽,双手撑在地上,纤细的腰肢微微塌陷,修长的双腿在狭窄的地面上交替,急不可耐地跪着向你爬了过来。

几乎是在你刚刚坐稳的瞬间,她已经紧紧地贴靠在你的双腿之间。

她双手极其用力地抱住你的大腿,微微扬起那张绝美却染满情欲红晕的脸庞。

没有任何犹豫,她带着一丝失而复得的急切,再次张开那如樱花般娇嫩的双唇,饥渴地将那滚烫挺拔的肉棒重新含进了嘴里。

“唔……”

一声满足的、极其轻微的鼻音从她鼻腔里溢出。

那条覆满白鳞的龙尾也因为重新建立的亲密接触而兴奋地翘起,在你的小腿上眷恋地缠绕、摩擦着。

确认你没有推开她,确认你依然完完全全属于她之后,她那聪明的大脑,在短暂的混乱后,开始将那种学霸级别的专注力与领悟力,投入到了这项从未涉猎过的“实战课程”中。

她开始卖力地吞吐。

她的小脑袋在你的胯间有节奏地上下浮动着,那头如月光般皎洁的银色长发在月夜下翻涌的银色海浪,随着她的动作在你的大腿、腹部以及她深蓝色的制服上不断地铺展、滑落、起伏。

每一缕发丝的扫过,都带来一阵微微发痒的酥麻感。

在经历了最初那种笨拙、近乎自虐的深喉后,她逐渐无师自通地领悟了如何在这个极其隐秘的过程中,既不让自己痛苦,又能给予你最大的愉悦。

你清晰地感觉到了她口腔内部精细的动作变化。

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不知轻重地将牙齿磕碰在敏感的柱体上。

她聪明地将那条柔软湿滑的丁香小舌垫在了自己的下排牙齿和下唇瓣之上,形成了一层完美的软垫。

而上唇瓣包裹住上排牙齿。

当她俯下身子吞入时,这层由舌面和娇嫩唇瓣构成的完美口穴,便紧紧包裹着你坚挺的柱体,将所有坚硬的刮擦感彻底隔绝,只留下极致的柔软与温热。

她不再强求那种刺破喉壁的深度。

当她往下吞咽时,她学会了将整个口腔和下颌的肌肉完全放松。

你可以感觉到,那温暖湿滑的口腔内壁如同最顶级的丝绸般,顺着你柱体上凸起的青筋一路向下包覆。

满溢的口水在内部起到了完美的润滑作用,让你的每一次深入都顺畅得不可思议,直到龟头轻柔地抵住她柔软的舌根,带来一种被彻底接纳的充实感。

而当她的脑袋向上抬起、缓缓吐出时,才是真正让你头皮发麻的致命时刻。

她在后撤的过程中,用力地吸气,双颊微微向内凹陷。

原本放松的口腔瞬间收紧,在内部制造出了一个极其强烈的真空环境。

那种犹如吸盘般紧紧附着、向外拉扯的吸附力,死死地裹挟着你的每一寸敏感神经。

更要命的是,在真空的压迫下,她那灵巧的舌尖并没有闲着。

它像是一条滑腻的灵蛇,在你的冠状沟处疯狂地打转、挑逗,甚至精准地扫过那敏感的尿道口。

“嘶……塞西莉娅……”

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从尾椎骨直冲大脑,你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仰起头,后脑勺靠在冰冷的隔间墙壁上,双手不自觉地插入了她那如海浪般翻涌的银发中。

你强忍住欲望,没有用力按压,只是温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大拇指眷恋地摩挲着她头顶那对微微发热的白色龙角,将你此刻体验到的极致愉悦,通过灵魂的链接毫无保留地反馈给她。

听到你难耐的喘息,感受到你掌心传来的温柔抚摸,塞西莉娅吞吐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了。

她一边维持着那种令人灵魂战栗的真空吸吮,一边吃力地向上挑起眼眸。

从你的角度看下去,那是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她,此刻跪伏在你的胯下,嘴角因为被粗壮的巨物撑开而溢出晶莹的水丝。

那双澄澈的淡蓝色眼眸里,不再冷漠,而是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汽。

她就那样一边卖力地取悦着你,一边用那双充满期待、求证与极致依恋的目光仰视着你。

她像是一个在感情世界里刚刚学会走路的笨蛋,在向你展示她无师自通的新技巧后,眼巴巴地等待着你的夸奖;她又像是一个将自己全部灵魂都献祭给你的信徒,在用这种卑微却又充满爱的方式,向你确认她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能让你快乐、最不可替代的存在。

看着她那双写满讨好的眼眸,你心底的柔情与爱意彻底泛滥。你低下头,目光深情地与她交汇,你的手指轻柔地滑过她的脸颊。

“很舒服哦,塞西莉娅……”你尽可能用温柔的语气,在狭小的空间里,给予了她最想要的答案,“你做的很好。”

听到你直白的话语,塞西莉娅那冷清的绝美脸庞上瞬间绽放出一抹罕见、足以融化极地冰雪的微笑。

她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却充满幸福的呜咽,带着更加狂热且温柔的心意,继续低头在你的胯间制造着一场属于你们两人的极致风暴。

你体内的那股磅礴魔力随着下半身不断传来的极致快感而疯狂躁动,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叫嚣着想要挣脱理智的枷锁。

粗硕的柱体在真空的吸附和滑腻温热的包裹下,几乎要胀裂开来,那种想要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勺,在这个狭小、危机四伏的隔间里不顾一切地疯狂挞伐的原始欲望,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你的神经。

但你咬紧了牙关,硬生生地忍住了。

你低头看着跪伏在你双腿之间,那道几乎是将自己所有的尊严、骄傲乃至整个灵魂都卑微地捧到你面前的绝美身影。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用如此笨拙却又极度认真的方式去学习如何主动侍奉一个人。

如果此刻你屈服于野兽的本能,用强硬的姿态去索取,那无疑会破坏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一丝安全感。

你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具任人摆布的绝美躯壳,而是她那颗在坚冰之下孤独跳动、渴望被真正接纳的心。

于是,你将这场情事的主动权,毫无保留地交还给了她。

你放松了紧绷的肌肉,靠在冰冷的马桶水箱上。

你的双手极其温柔地穿过她那如瀑布般倾泻的银色长发。

指尖触碰着她温热的头皮,顺着发丝的纹理,极其耐心地、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抚摸着。

那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滑过指缝,带着独属于她的那股清冷的极地冷香,在此刻却被染上了一层极其浓烈的、令人沉醉的情欲温度。

你深吸了一口气,用极其沙哑、却饱含着无尽溺爱的嗓音,继续鼓励她:“乖,做得很棒。我很舒服哦……”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在这个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却仿佛是这世间最强大的神级治愈魔法。

听到你夸奖的瞬间,塞西莉娅吞吐的动作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顿。

她微微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如覆寒霜、仿佛对世间一切都不屑一顾的绝美脸庞,此刻已经被一种艳丽、动人心魄的潮红所彻底占据。

那红晕从她细腻的脸颊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天鹅颈,甚至连那半透明的白色龙角根部,都透出了一抹极其迷醉的粉色微光。

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原本澄澈如极地冰湖的瞳孔,此刻仿佛被彻底融化,化作了一汪潋滟着无限春情与极致迷离的水波。

对她而言,这句夸奖比学院里任何导师的满分评价都要重若千钧。

十八年来,她习惯了用完美和冷漠来伪装自己的孤独,她以为只要足够优秀,就不会被人抛弃。

但刚才外面的对话无情地撕裂了她的伪装,让她陷入了随时会被你身边的其他“好姑娘”替代的极度恐慌中。

而现在,你的这句“我很舒服”,彻底驱散了她心底所有的阴霾。

原来,她不需要去学习怎么做一个讨人喜欢的“好姑娘”;原来,她笨拙、甚至带着几分自毁倾向的付出,真的能够完全取悦你。

这种“只有我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我是他需要的唯一”的认知,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击穿了她的灵魂。

一种前所未有的臣服感与极致的奉献感,从她心底的最深处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这种臣服没有任何被强迫的屈辱,而是基于对你绝对的信任与深爱,心甘情愿地将自己最脆弱、最柔软的一面彻底向你敞开。

“唔……嗯……”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娇媚、甜腻到让人骨头发酥的轻哼。

她没有说话,但在你们灵魂相连的契约中,你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此刻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与满足。

在得到你的正向反馈后,她变得更加卖力,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痴迷的狂热。

她松开了原本抱住你大腿的双手,转而将那两只纤细冰凉的小手依恋地贴在了你的小腹上。

她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傲人的D罩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隔着制服布料,甚至能隐约看到尖端因动情而凸起的轮廓。

这一次,她没有再满足于口腔前段和中段的吞吐。

她顺从地将下巴紧紧贴在你的耻骨上,原本用来作为缓冲的舌头配合地平铺在口腔底部。

她努力地、一点一点地张大那张樱桃小口,口腔和咽喉的肌肉在她的意志控制下,不可思议地向两边彻底扩张。

“咕咚——”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夹杂着大量口水声的吞咽声,你感觉到那根粗硕滚烫的柱体,毫无阻碍地突破了她柔软的舌根。

温热紧致的食道壁像是一张贪婪的巨网,瞬间将你的前端死死包裹。

她竟然将你全部吞了进去!

你真切地感觉到,那个极度敏感的龟头,不偏不倚地、沉重地抵在了她那柔软且脆弱的喉头深处。

只要你稍微挺动一下腰身,就能轻而易举地刺穿她的防线。

但你没有动,只是任由她自己掌控着这足以让她窒息的深度。

生理性的抗拒依然存在,大量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疯狂涌出,打湿了她秀气的睫毛。

她精致的鼻翼剧烈地翕动着,艰难地从狭小的缝隙中汲取着氧气。

喉咙深处传来的那种被异物强行塞满、甚至带来轻微撕裂痛感的饱胀感,却奇迹般地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她就那样死死地含着你,最深处的软肉伴随着她艰难的呼吸,有规律地在你的龟头上收缩、挤压、颤栗。

那条覆满白鳞的雪白龙尾,此刻如同被彻底驯服的藤蔓,亲昵且用力地缠绕上了你的腰际。

轻柔地摩擦着你的西装衬衫,传递着她此刻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极致爱意与满足。

在这个充满着情欲与消毒水气味的狭小空间里,听着她因为极度奉献而发出的压抑水声,感受着指尖那雪发的柔软,你们两人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彻底融为了一体。

她依然维持着那种将你最深处彻底吞没的姿态,小小的鼻翼极其艰难地翕动着,眼角不断涌出因为刺激和情感满足而交织的泪水。

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完成一场单方面的、卑微的献祭,却不知道,这种全身心毫无保留的付出,在得到你那句温柔至极的“乖,做得很棒”之后,彻底击碎了她体内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

那是十八年来,被严苛的贵族教条和冰山外表死死封印的本能。

就在她将你的龟头死死抵在柔软喉头的这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犹如毁天灭地般的战栗感,突然从她的灵魂深处轰然炸裂开来。

你清晰地感觉到,包裹着你前端的温热食道壁和口腔内壁,突然开始出现了一种不规则的、剧烈的节律性痉挛。

那不是她有意识的吞咽动作,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唔……呜呜……”

塞西莉娅那双原本因为满足而微微闭上的淡蓝色眼眸,瞬间猛地睁大。

瞳孔深处失去了往日那种洞察一切的学霸般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彻底的迷乱与惊惶。

她的身体,这具被誉为圣阿瓦隆最完美、最纯洁的艺术品的躯壳,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酥痒感,像是有无数只带着细小电流的蚂蚁,疯狂地啃噬着她胸前那对傲人雪峰的顶端。

乳头在深蓝色的制服和内衣的包裹下,硬生生地挺立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痒得发疼、钻心剜骨般的折磨。

而更让她感到慌乱是她的下半身。

强烈的坠胀感和酸麻感,在她的子宫深处疯狂翻滚。

那种感觉顺着她的脊椎骨,化作一波又一波强烈的过电感,直冲天灵盖。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那个隐藏在裙摆深处,濡湿的幽秘之地,此刻正疯狂地抽搐着。

她仿佛变成了一个彻底坏掉的水龙头。

滚烫而浓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那收缩的缝隙中疯狂涌出,瞬间浸透了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那种泥泞、湿滑的感觉,让这位永远将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冰山首席,感到了一种极致的羞耻,却又在这羞耻中品尝到了致命的快感。

“呜……嗯……”

她像是一条被扔在滚烫旱地上的、严重脱水的鱼,在这狭窄的瓷砖地面上,在你双腿之间,开始疯狂地抽搐、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那条紧紧缠绕着你腰际的白色龙尾,也因为主人的失控而时而死死收紧,时而无力地松开,尾尖在你的衬衫上划出极其焦躁的弧度。

然而,即便身体已经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滔天情欲折磨得近乎崩溃,即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让灵魂战栗的酸软,她那张樱桃小口,却依然固执地裹紧了你的肉棒。

那是她的锚点,是她在情欲深渊中唯一能够抓住的、证明她属于你的救命稻草。

哪怕喉咙深处因为痉挛而被撑得发痛,哪怕口水已经顺着嘴角止不住地往下流淌,她也绝对、绝对不允许自己松开你哪怕一毫米。

在雌性最原始、最强烈的本能驱使下,她的大脑终于彻底宕机,放弃了所有的思考。

那双平时只用来翻阅艰深魔法典籍、施展繁复阵法的手,此刻颤抖着,缓缓地、试探性地抬了起来。

你靠在水箱上,深邃的眼眸里充满温柔,静静地注视着这绝美而又堕落的一幕。

你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将所有的宽容与爱意,通过目光倾注在她的身上,任由她自己去探索这个全新的世界。

她的右手,生涩地覆上了自己胸前的制服。

隔着厚重的布料,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指近乎粗暴地握住了那团柔软,掌心用力地揉搓着。

指尖隔着内衣,疯狂地掐弄、拨弄着那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

“唔咕……咕噜……”

伴随着胸前传来的刺激,她喉咙深处的痉挛变得更加剧烈,将你的柱体绞紧得几乎要榨出汁来。

而她的左手,则带着一种绝望的迫切感,顺着深蓝色制服裙摆的边缘,探入了那个泥泞不堪的幽谷。

隔着那层已经被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的纯白蕾丝,她的手指笨拙地按压在了那颗疯狂跳动的阴蒂上。

那是她这辈子,十八年来,第一次用这种方式触碰自己。

羞耻、惊恐、极致的快感以及对你的无限眷恋,在她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根本不懂得什么技巧,只是凭借着本能,用力地、毫无章法地在那泥泞的地方揉搓着。

指尖与湿透的布料、充血的软肉之间,发出了细微、却又让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一边用尽全力地吞咽着你,一边疯狂地对自己进行着笨拙的自慰。

白龙末裔的影卫 · 第10章 厕所侍奉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