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坠至渊底
训练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胶状物,沉闷、黏稠,并且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靡靡之气。
那股属于你的、极度浓烈且充满攻击性的腥臭石楠花气味,与塞西莉娅潮吹后喷洒得到处都是的甜腻冷香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理智生物瞬间堕落的催情毒气。
你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漫不经心地整理着略显凌乱的制服。
体内的魔力回路前所未有的通畅,那头狂暴的以太巨兽此刻正乖巧地蛰伏在你的血管深处,而这一切的代价,全部倾注在了眼前这个倒在地上、曾经高不可攀的纯白古龙身上。
塞西莉娅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绝美破布娃娃般瘫倒在满是淫水和精液的合金地板上。
她那头标志性的、如月光般圣洁的银色长发此刻被汗水和白浊黏结成一缕一缕,狼狈地贴在她潮红的脸颊和布满红痕的脖颈上。
那身象征着圣阿瓦隆最高荣誉的深蓝色制服已经彻底看不出原样,领口被撕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个布满指印的饱满胸团。
百褶裙被掀到了腰际,露出那条早已被淫水湿透、几乎透明的纯棉内裤。
她那平坦的小腹此刻微微隆起一个诱人的弧度——那里装满了你那庞大到惊人的精液和被强行灌入的狂暴魔力。
那些魔力并没有将她撕碎,反而在这位拥有极致纯净古龙血脉的少女体内发生了某种不可逆转的扭曲与融合。
“唔……呃……”
几分钟后,塞西莉娅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痛呼,那双失去焦距的淡蓝色眼眸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试图重新聚焦。
属于全科第一学神的理智试图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她本能地想要撑起身子,那双戴着湿透真丝手套的小手在地板上无力地扒拉着。
但就在她张开那张红肿不堪的小嘴,准备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瞬间,异变陡生。
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在你闻起来极其腥臭、甚至有些刺鼻的浓缩雄性精液味道,顺着她的鼻腔直冲她的大脑皮层。
然而,在经历了刚才那场近乎毁灭性的魔力交融后,她的古龙血脉已经被你的以太彻底污染并重塑。
在她的感官世界里,那股腥臭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这辈子从未闻过、甚至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甜香。
那是一种比最高级的魔力结晶还要醇厚、比最芬芳的极地雪莲还要诱人的味道,仿佛是刻在基因深处、能填补她所有空虚与孤独的灵魂毒药。
“哈啊……”
塞西莉娅刚刚撑起一半的身子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瞬间再次软倒在地。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在极短的时间内收缩成针尖大小,随后又不可控制地放大,占满了整个眼眶。
那对原本因为高潮过度而显得有些暗淡的白玉龙角,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竟然再次不可抑制地亮起了病态的粉红色微光。
“好香……这是什么……好想要……”
冰山学神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她的身体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只听“哗啦”一声,那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一大股清澈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板上。
她的鼻翼快速抽动着,像一头循着血腥味找到猎物的饥饿野兽,顺着空气中那股最浓烈的源头看去——那正是你的方向,更准确地说,是你刚刚拉上拉链、但布料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些许气味和黏液的胯部。
“塞西莉娅?”你挑了挑眉,看着她那副诡异的模样,故意向前走了一步。这轻微的动作让空气流动,将更浓烈的气味送到了她的鼻尖。
“唔!!!”
塞西莉娅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她彻底放弃了站起来的打算,竟然像一条发情的母犬一样,双手双膝着地,在满是淫液的地板上向你爬了过来。
她那条覆满白鳞的龙尾此刻完全失去了高傲的姿态,尾巴尖端的银绒紧紧地贴着地面,以一种极其讨好、卑微的频率快速摆动着。
“等等……我在做什么……不……停下……”
她的眼角不断滑落泪水,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细微的抗拒声。
那层长久以来生人勿近的坚冰外壳在疯狂地警告她,这是极其屈辱、极其低贱的行为。
但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大脑。古龙血脉对你精液的极度成瘾性,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强拽着她爬向你。
她爬得很急,膝盖在合金地板上磨出了红痕,胸前那对傲人的D罩杯雪峰随着爬行的动作剧烈摇晃,甚至不时擦过满是黏液的地面。
当她终于爬到你脚边时,她已经气喘吁吁,满脸潮红。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张冷艳绝美、甚至还残留着几滴干涸精液斑点的脸颊,死死地贴在了你的小腿上。
“哈啊……哈啊……”
她像吸食着世间最极品致幻剂的瘾君子,鼻尖紧紧贴着你裤子拉链的边缘,贪婪地、大口大口地深呼吸着。
每一次将你那腥臭的气味吸入肺腑,她的身体都会随之一阵剧烈的痉挛,喉咙里发出类似小猫般的娇媚呼噜声。
“求求你……给我……再给我一点那个味道……”
她仰起头,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已经看不见一丝一毫的冷漠与智慧,只剩下极度发情带来的迷乱与病态的渴望。
她用那张红肿的嘴唇,竟然隔着你西装裤的布料,轻轻地吻了上去。
她的丁香小舌不受控制地探出,沿着拉链的缝隙,贪婪地舔舐着那里残留的、属于你的气味和极其微弱的湿痕。
“吧唧……溜……好香……主人的味道……好香……”
曾经那个在全校师生面前永远挺直脊背、连一个眼神都不屑施舍给他人的冰山女神,此刻正跪伏在你的胯下,像一条最下贱的星怒,为了闻一口你腥臭的精液,毫不犹豫地献上了自己全部的尊严。
她的小腹因为之前灌满的精液而微微胀痛,但这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让成瘾的症状愈发严重。
她甚至主动伸出那双戴着真丝手套的手,紧紧抱住你的大腿,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你的胯间,身体不断地磨蹭着,试图从你身上榨取更多的气息。
她的龙尾已经迫不及待地顺着你的小腿缠绕而上,尾尖的银绒直接钻进了你的裤管,在你的皮肤上疯狂地打转、讨好。
你低头俯视着这个彻底沦为你欲望和魔力容器的造物,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和舌尖隔着布料传来的湿润感,一种将高洁之物彻底踩进烂泥里的极致施虐快感,让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想要的话就自己把衣服脱了,跪下来求我。”
你语气冷漠而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最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这句毫无感情的命令,在这死寂的训练室里,却如同敲响了一记震耳欲聋的丧钟,重重地砸在塞西莉娅那仅存的一丝理智上。
这句指令如同按下了某种暂停键。
塞西莉娅原本还在你胯间疯狂磨蹭的脸颊猛地僵住了。
那双布满水汽和迷乱的淡蓝色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属于“圣阿瓦隆全科第一”、“纯白古龙后裔”的清明与剧烈的挣扎。
要她自己脱光衣服?在这个刚刚用最野蛮的方式侵犯了她的低贱下城区转校生面前?
她那挺直的鼻梁微微抽动,下意识地咬紧了自己红肿不堪的下唇,直到那苍白的唇瓣上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她那双戴着湿透真丝手套的小手,本能地从你的大腿上缩了回来,死死地攥紧了自己那件已经被揉搓得惨不忍睹的深蓝色制服衣角。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抗拒,开始像风中的落叶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行……”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其微弱、带着哭腔的抗拒。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她试图直起腰,试图找回哪怕一丝一毫属于“塞西莉娅”的尊严。
可是,就在她稍稍远离你胯部的那一瞬间,空气中那股对她来说如同极致甘霖般的“甜香”立刻变淡了。
“呃啊——!”
戒断反应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猛烈。
仅仅是离开那股气味源头几秒钟,塞西莉娅的身体便如遭雷击。
她头顶那对原本闪烁着粉色微光的白玉龙角,瞬间爆发出一阵急促而危险的猩红闪烁,仿佛魔力回路正在发出凄厉的警报。
她那平坦却因为灌满了你浓稠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猛地一阵痉挛,带来一阵强烈的、空虚到令人发疯的酸胀感。
更致命的是,那条覆满白鳞的龙尾。
原本它还在犹豫地抽打着地面,此刻却彻底背叛了主人的意志,像一条发疯的巨蟒,猛地缠住了她自己的大腿,迫使她刚刚想要直立的双腿再次弯曲。
“扑通。”
她重重地双膝着地,跪在了那滩混合着她淫水和泥泞的合金地板上。
冰冷的地板触感让她的娇躯猛地一缩,但这不仅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将她推入了更深的堕落深渊。
“唔……好难受……没有主人的味道……会死掉的……”
理智的防线在精液成瘾的狂潮下仅仅支撑了不到十秒,便宣告彻底崩溃。
塞西莉娅仰起头,那双淡蓝色的眼眸再次被极度的迷乱和病态的渴望所填满,眼角挂着屈辱而又极度兴奋的泪水。
她颤抖着抬起双手,慢慢移向自己制服的领口。这套象征着学院最高荣誉、由顶级裁缝量身定制的深蓝色制服,曾是她身上不可侵犯的铠甲。
但现在,它成了阻碍她献祭自己的最后屏障。
“咔哒。”
第一颗金属纽扣被她那因为极度渴望而颤抖的手指解开。由于戴着已经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的真丝手套,她的动作显得笨拙而慌乱。
“求求您……给我……塞西莉娅自己脱……呜呜……”
她一边哭泣着哀求,一边加快了动作。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制止,但她的身体却极度渴望迎合你的命令。
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制服外套被她剥落,顺着她那犹如羊脂玉般白皙的圆润肩膀滑落,掉在满是水渍的地板上。
接着是那件白色的衬衫。
她甚至没有耐心去解开所有的扣子,双手抓住衣襟,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一声,几颗崩掉的扣子弹射到墙上,衬衫被粗暴地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纯黑色的、被她那对傲人酥胸撑得紧绷的蕾丝内衣。
那对饱满的雪峰在空气中暴露无遗,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地起伏着。
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你刚才粗暴对待时留下的刺眼红痕和干涸的白浊。
塞西莉娅的手指颤抖着绕到背后,摸索着内衣的搭扣。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那件纯黑的蕾丝内衣失去支撑,从她胸前滑落。
那一对沉甸甸的、完美的半球瞬间弹跳而出,乳肉在空气中晃动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那两点已经被刺激得硬如樱桃般的红梅,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哈啊……哈啊……”
她大口喘息着,将手伸向了腰间。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百褶裙连同那条薄薄的纯棉内裤,被她一起推到了膝盖以下。
她跪在地上,艰难地扭动着身体,将最后的一点衣物从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上褪去。
当最后一件衣物落地时,这位埃尔德里亚大陆上最纯洁的古龙后裔,圣阿瓦隆高不可攀的冰山学神,就这样以一种最原始、最毫无防备的姿态,赤裸地跪伏在你的面前。
她的身材完美到近乎不真实。修长的脖颈,线条优美的锁骨,丰满傲人的双峰,盈盈一握的纤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浑圆的弧度里,满满当当地装载着你的狂暴精液和魔力,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已被你彻底占有、彻底污染。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她那条覆满白玉鳞片的龙尾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此刻正无助地夹在她的大腿之间,尾巴尖端的银绒可怜巴巴地遮掩着那泥泞不堪、还在不断向外渗出清澈爱液和浑浊白沫的幽谷。
塞西莉娅的脸颊红得滴血,她不敢抬头看你,只能将下巴死死地抵在胸前的乳沟里。
她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暴露的雪峰,但那庞大的规模根本无法被完全掩盖。
“主……主人……塞西莉娅脱光了……”
她用极其细微、带着哭腔和极致羞耻的声音汇报着。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一股比之前更加浓烈的甜腻冷香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没有了衣物的束缚,她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着发情的信号。
她头顶的龙角再次闪烁起粉红色的光芒,那光芒甚至照亮了她布满泪痕的脸庞。
她像一只被彻底剥去骄傲和伪装的羔羊,赤裸、湿润、散发着极致诱惑的香气,跪伏在你的脚下,等待着你去享用她那已经彻底溃烂的灵魂与躯体。
你向前迈出一步,皮鞋踩在满是黏稠液体的合金地板上,发出一声令人遐想的“吧唧”声。
仅仅是这轻微的脚步声,就让跪伏在地上的塞西莉娅像受惊的白兔一般,肩膀猛地一缩。
但她并没有躲闪,反而更加卑微地低下了那颗曾经高昂的头颅,任由那瀑布般的银色长发散落在满是污浊的地板上。
你停在她的身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埃尔德里亚大陆上最完美的肉体。
没有了深蓝色制服的遮掩,她那犹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你缓缓蹲下身,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傲人的、失去束缚后微微下垂的丰满乳房。
“呜……”
当你的手掌触碰到她那温软娇嫩的乳肉时,塞西莉娅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悲鸣。
她那原本交叉护在胸前的手臂瞬间失去了力量,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你的五指微微发力,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毫不怜惜地揉捏、挤压。
完美的半球在你的掌心中不断变换着形状,时而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波,时而被挤压得紧紧贴合在一起,挤出一条深邃诱人的乳沟。
你粗糙的指腹刻意掠过她那两点因为极度发情而硬如红豆的乳尖,反复地拨弄、捻转。
“哈啊……不……主人……那里……好奇怪……”
极致的敏感让她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粗暴的玩弄。她仰起头,那张布满泪痕和干涸白浊的绝美脸庞上,写满了痛苦与极致的欢愉。
她淡蓝色的眼眸已经彻底涣散,每一次你揉捏她的乳房,她的身体就会随之一阵剧烈的战栗,头顶那对白玉龙角上的粉红色微光也跟着急促地闪烁。
在把玩着她胸部的同时,你的右手顺着她平滑的肋骨向下游走,最终停留在了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正承载着你刚才用最野蛮的方式灌入的、庞大到不可思议的精液与狂暴魔力。
隔着薄薄的肚皮,你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些黏稠液体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散发着一股异样的温热。
你的手掌紧紧贴合着她微鼓的下腹部,感受着那紧绷的肌肤线条。
对于一个曾经高高在上、完美无瑕的纯白古龙后裔来说,这隆起的小腹无疑是她被彻底污染、彻底征服的最直接证明。
“装得可真满啊,塞西莉娅。这全都是我的东西呢。”
你贴在她的耳边,用低沉的声音恶劣地嘲弄着。听到这句话,塞西莉娅的身体猛地绷紧,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那条原本夹在腿间的龙尾却已经软绵绵地滑落在一旁,将她那泥泞不堪、还在不断向外吐着透明爱液的幽谷完全暴露在你的视线中。
“不……不要看……好脏……”
她带着哭腔哀求着,试图用手去遮掩自己的小腹,却被你无情地拨开。你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灵魂深处的本能引导着你,调动起体内那已经完全平息、如臂使指的渊噬魔力。
一股暗红色的光芒在你的掌心亮起,顺着你的手掌,直接渗透进塞西莉娅的下腹部。
这股魔力不再狂暴,而是带着一种绝对的支配性,强行唤醒了塞西莉娅体内的古龙血脉,开始疯狂地催化她吸收那些储存在肚子里的精液和以太残渣。
“啊啊啊啊——!!!”
在这个过程开始的瞬间,塞西莉娅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甜腻到极点的尖叫。
她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高热从下腹部轰然炸开,那些黏稠的精液和狂暴的魔力,在你的引导下,化作无数道滚烫的电流,疯狂地钻进她的血管、魔力回路,甚至渗入到她的骨髓和每一个细胞之中。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张饥渴的嘴在她的体内疯狂吸吮,将属于你的雄性气息彻底刻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蚀骨的快感如同千军万马般摧毁了她所有的感官防线。
她的身体向后仰倒成一个夸张的弓形,双手死死地抠着大腿上的肉,由于用力过猛,甚至在白皙的肌肤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在你的视线中,她那原本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瘪了下去。
肚皮上的紧绷感消失了,肌肉重新贴合着骨骼,恢复了那盈盈一握、平坦且充满韧性的完美线条。
所有的精液,所有的魔力,一滴不剩地被这具极度渴望的躯壳彻底吸收殆尽。
“哗啦——!”
伴随着吸收的完成,一场比之前更加狂暴的潮吹毫无征兆地降临。
一股粗壮的清澈水柱从她那红肿不堪的幽谷中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你锃亮的皮鞋和西装裤管上。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嘴角,口水和眼泪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张高冷绝美的脸庞彻底染上了堕落的颜色。
然而,当这阵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空的极致高潮退去后,随之而来的,却不是满足,而是前所未有的、令人发疯的空虚。
塞西莉娅的小腹平坦了,这意味着那个曾经被你的精液塞得满满当当的“容器”,现在彻底空了。
已经被你的气息完全腌入味、产生极度精液成瘾的内壁,在失去了那些黏稠液体的包裹后,开始疯狂地痉挛、蠕动。
肉壁相互摩擦带来的不再是快感,而是一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的极度空虚与瘙痒。
“不……不要……没有了……主人的东西……没有了……”
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塞西莉娅,突然像疯了一样。
她根本顾不上自己刚刚经历了怎样的屈辱,也顾不上自己全裸的身体有多么狼狈。
她猛地向前扑倒,双臂死死地抱住你的大腿,那张满是泪水和淫靡的脸颊疯狂地蹭着你的裤管。
“好空……肚子里面好空……呜呜呜……求求您……”
她一边哭泣着,一边用那条覆满白鳞的龙尾紧紧地缠住你的小腿,尾巴尖端的银绒急不可耐地探向你西装裤的拉链处,拼命地摩擦、挑逗。
她那双原本应该透着智慧与冷漠的淡蓝色眼眸,此刻完全被一种病态的、几乎要将你吞噬的渴望所占据。
“主人……塞西莉娅好饿……下面的小嘴好饿……求求您,把它填满……把那些烫烫的东西……全部射进塞西莉娅的肚子里……呜呜……塞西莉娅什么都愿意做……”
这位曾经高不可攀、视万物如无物的圣阿瓦隆冰山学神,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头只知道乞求交配的母兽。
她不知羞耻地张开了那双修长的美腿,将自己那空虚到不断痉挛、还在向外流淌着黏液的泥泞幽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的面前,甚至用两根手指笨拙地撑开那红肿的花唇,向你展示里面那极度渴望被粗暴填满的娇嫩软肉。
空气中那股催情的冷香浓度再次飙升,仿佛在向你发出最极致的邀请。
“呵。”
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从你喉咙深处溢出,在这充斥着淫靡气息的训练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全校师生面前高昂着头颅的纯白古龙后裔,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犬般毫无尊严地扒开自己的双腿,向你展示那泥泞不堪的幽谷并苦苦哀求,一种难以言喻的暴虐快感在你的血管中沸腾。
你没有立刻回应她的乞求,而是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她那瀑布般散落在地的银色长发。
“啊!”
塞西莉娅发出一声吃痛的惊呼,但在这种极度发情的状态下,这轻微的痛楚反而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一阵痉挛。
你毫不留情地将她从地上拽起半个身子,随后粗暴地将她重新按倒在那冰冷、且布满她自己先前喷洒的淫水和体液的合金地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她那光洁柔美的背脊重重地撞击在金属地面上。
冰冷的触感让她的娇躯猛地一颤,但下一秒,你便用单膝强硬地顶开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将她那毫无防备、彻底敞开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你的阴影之下。
你的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她平坦的小腹,将她牢牢地钉死在地板上,不让她有任何逃脱或起身的可能。
紧接着,你用另一只空出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西装裤的拉链。
伴随着粗糙布料摩擦的声响,那根早已因为这股靡靡之气和极致的施虐欲而彻底苏醒、充血膨胀的粗壮肉棒弹跳而出。
它紫红色的表面上青筋虬结,散发着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雄性腥臭味——那是混杂着你狂暴魔力残渣的、足以让任何雌性堕落的石楠花气味。
当这股气味在空气中彻底弥漫开来的瞬间,被按在地上的塞西莉娅就像是触电了一般。
她头顶那对白玉龙角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粉光,那双早已失去焦距的淡蓝色眼眸瞬间瞪大,死死地盯着你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
“主……主人的……好香……呜呜……给我……”
她原本因为空虚而痛苦扭曲的绝美脸庞,此刻完全被一种病态的狂热和贪婪所取代。
她不知羞耻地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舔舐着自己干裂的嘴唇,口水顺着嘴角滑落,连成一条晶莹的丝线。
她那条覆满白鳞的龙尾在身后疯狂地拍打着积水的地板,溅起阵阵水花。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丑态,手握着那根滚烫的凶器,缓缓地向前挺动。
当那巨大的、甚至还带着一丝你体温的紫红色龟头,触碰到她那已经红肿不堪、因为极度渴望而不断向外吐着透明爱液的花唇时,塞西莉娅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甜腻的尖叫。
“咿呀——!!!”
那种久违的、滚烫且充满压迫感的触感,对于她那刚刚经历了强制吸收、内壁空虚到发狂的幽谷来说,简直就是世间最致命的毒药和解药。
她的整个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弓,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胸前那对傲人的酥胸随着她剧烈的喘息疯狂地上下颠簸,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波。
“进来了……终于要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要把塞西莉娅撑坏了……啊哈……”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下贱的迎合动作。
她拼命地向上挺起自己那光洁的腰肢,试图将自己那渴望被贯穿的肉穴主动套弄到你的巨物上。
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柱身正在碾压着她娇嫩的软肉,那种即将在下一秒被彻底填满的预期,让她的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大量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将你的龟头和她的大腿根部彻底弄得泥泞不堪。
然而,就在她满心欢喜、甚至已经做好了被狂暴的精液再次灌满小腹的准备时,你却停住了。
你按在她小腹上的手猛地发力,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将她刚刚挺起的腰肢死死地压回了冰冷的地板上。
“谁允许你吃进去了?”
你冷酷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室内回荡,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你不仅没有顺势插入那个极度渴望的湿滑洞口,反而握着肉棒,开始用那巨大的龟头在她那红肿的花唇和敏感的阴蒂上,进行着极其缓慢、却又重力碾压的摩擦。
“吧唧……咕叽……”
肉棒的硬度与花唇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湿滑的淫液成为了最完美的润滑剂。
紫红色的龟头在她那紧闭却又因为空虚而不断翕动的穴口来回滑动,每一次擦过那颗早已充血肿大、敏感至极的阴蒂时,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你的魔力顺着接触的部位,一丝一缕地渗入她的神经末梢,将这种“求而不得”的触觉放大了十倍百倍。
“唔!啊啊啊!不……不要这样……求求您……不要只在外面蹭……”
这种恶劣到了极点的边缘化折磨,瞬间击溃了塞西莉娅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
那种被极致的快感撩拨到了悬崖边缘,却被死死拽住不让掉落的焦躁感,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那平坦的小腹在你的手掌下疯狂地抽搐着,你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空虚的内壁正在绝望地绞动,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吞咽着空气,却什么也吃不到。
“好痒……里面好痒……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咬……呜呜呜……”
塞西莉娅崩溃地大哭起来,眼泪混杂着鼻涕糊满了她那张曾经高冷绝伦的脸庞,“求求您了主人……插进来吧……把它全部插进塞西莉娅发骚的小洞里……我要被这种空空的感觉逼疯了……”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一般在地板上剧烈地挣扎扭动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你按住她小腹的手臂,尖锐的指甲在你的皮肤上划出几道白痕,却根本无法撼动你分毫。
她那条龙尾无助地缠绕在你的大腿上,尾尖的银绒疯狂地扫拉着你的腿肚子,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乞求你的施舍。
你无视了她泣不成声的哀求,手上的动作反而变得更加恶劣。
你用拇指拨开她那被淫水泡得发白的花唇,将龟头顶在那个只有针尖大小、却在拼命向外吐水的穴口上。
你故意挺动腰胯,让龟头挤进去哪怕仅仅只有几毫米,立刻又残忍地拔出来,带出一长串晶莹粘稠的银丝。
“啊!进去了……不!不要走!别离开我!”
每一次那极其微小的深入,都会让塞西莉娅发出一声如同触电般的尖叫;而每一次的抽离,则会换来她撕心裂肺的绝望哭喊。
她体内的精液成瘾症状在气味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下彻底爆发。
在极度的空虚和焦躁中,她的理智被碾成了齑粉,嘴里开始吐出连下城区最下贱的妓女都难以启齿的污言秽语。
“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我是只能靠吃主人精液活着的贱母狗……求求您用大肉棒惩罚这只发骚的白龙吧……把它捅进最深处的子宫里……把我的肚子重新灌满……呜呜……塞西莉娅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她绝望地张开双腿,试图用双手去掰开自己的臀肉,将那个空虚到痉挛的肉洞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你面前,只为了能让你那摩擦在外的肉棒能多沾染一点她的内壁。
冰冷的地板上,曾经高不可攀的圣阿瓦隆全科第一,此刻就在你那恶劣的摩擦下,因为极度的空虚和求而不得的折磨,流着口水和眼泪,在绝望的抽搐中迎来了一次又一次没有实质交合的、凄惨而又空虚的干性高潮。
“吧唧……咕叽……”
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在死寂的训练室里回荡,这声音成了此刻唯一的主旋律。
你压着她那极度想要合拢却又被你强行掰开的美腿,左手如铁钳般死死钉住她那平坦且因为空虚而疯狂抽搐的小腹。
你的右手握着那根粗壮紫红的巨物,开始在她那红肿不堪、泥泞泛滥的幽谷外进行着极具节奏感和破坏力的摩擦。
粗糙而炙热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碾过她那娇嫩的花唇,强行挤开那一抹被淫液泡得发白的软肉,粗暴地刮擦过那颗早已充血肿大、敏感至极的阴蒂。
每一次碾压,都会从那个只有针尖大小、却在拼命翕动着吐水的穴口中挤出大股大股清澈的黏液。
“啊啊……哈啊……主人……好烫……要插进来了吗……呜呜……塞西莉娅的小洞要被撑开了……”
塞西莉娅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冰冷的合金地板,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的身体随着你摩擦的节奏疯狂地扭动着,那对原本高耸的双乳在剧烈的挣扎中如同失控的白兔,在空气中甩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她头顶的白玉龙角开始高频闪烁着刺目的粉红色光芒,魔力回路在她体内因为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而发出超载的悲鸣。
你看着她那张绝美脸庞上浮现出即将攀登顶峰的迷醉与狂喜。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双眼开始向上翻白,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她那条覆满白鳞的龙尾绷得笔直,尾尖的银绒疯狂地颤抖着。
隔着手掌,你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下的内壁正在发生海啸般的痉挛,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精液灌溉的绝对准备。
“要……要到了……主人……塞西莉娅要去了……啊啊啊啊!”
就在她发出一声濒临高潮的凄厉尖叫,整个身体向上猛地弓起,试图将自己那极度空虚的肉穴主动套弄到你龟头上的那千钧一发之际。
你眼神一冷,握着肉棒的右手猛地向后一撤,连带着你压在她小腹上的左手也瞬间施加了千斤之力,将她那即将腾空的腰肢狠狠地砸回了满是积水的冰冷地板上。
“砰!”
“唔——!”
摩擦的快感戛然而止。
那根滚烫的凶器瞬间离开了她那红肿的花唇。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人,即将吻到甘冽的泉水时,却被一脚踹进了一个满是干涸沙砾的深渊。
高潮的阀门已经被彻底打开,但引发高潮的源头却凭空消失了。
“不……不!!!!!”
塞西莉娅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凄厉哭喊。她体内的快感因为失去了宣泄的出口,瞬间转化为了极致的痛苦与焦躁。
她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暴晒的濒死之鱼,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疯狂地翻滚、抽搐。
她大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咯咯”的绝望气音,大股大股的口水混合着眼泪,将她的脸颊和脖颈糊得一塌糊涂。
“好难受……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不插进来……里面好空……痒得要死了……救救我……主人救救我……”
她绝望地试图将手指捅进自己那个空虚到痉挛的肉洞里去解渴,却被你无情地一脚踩住了手腕。
“想要吗?那就继续求我。”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副扭曲崩溃的丑态,声音冷酷得如同来自极北冰原的寒风。
你再次握住肉棒,贴上了她那因为痛苦而不断翕动的花唇,开始了第二轮的摩擦。
“啊!来了……主人的肉棒又来了……哈啊……”
仅仅是这一下触碰,就让濒临崩溃的塞西莉娅再次坠入了那无底的欲望深渊。
她立刻停止了哭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不顾手腕上被你踩出的红肿,拼命地向上挺着腰肢,去迎合你那恶劣的刮擦。
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
每一次,你都在她即将攀上那极致高潮的瞬间,残忍地将她从云端一脚踹下。
那种反复将她撕裂、重组,在希望与绝望之间来回拉扯的寸止折磨,比直接杀了她还要残忍百倍。
当第五次将那即将引爆的高潮生生掐断时,塞西莉娅已经彻底疯了。
这位曾经代表着埃尔德里亚大陆最高智慧与冰冷理智的纯白古龙后裔,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一切作为“人”的尊严与意识。
她的理智防线在反复的极度空虚与求而不得的折磨中被碾成了肉泥。
她甚至已经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语言。
那张曾经高不可攀的脸庞此刻极度扭曲,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完全变成了两颗无机质的玻璃球,只剩下一种对交配和填满的纯粹、病态的本能渴求。
“呃啊……肉棒……给我……插进来……肏烂我……”
她像一只真正的发情母兽一样,趴在满是自己体液和泥水的地板上,毫无廉耻地撅起那雪白丰满的臀部,将那个已经因为反复摩擦而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番茄般的肉洞,死死地对准了你的方向。
那穴口周围的软肉已经彻底外翻,每一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都会向外喷吐着夹杂着白沫的淫水。
那条粗壮的白龙尾巴此刻像一条失控的巨蟒,疯狂地在空中甩动,随后猛地缠上了你的小腿,尾巴尖端甚至试图去卷住你那根悬停在半空中的紫红色巨物,拼命地往她自己那个空虚到痉挛的洞口里拽。
“肚子……好空……要死了……塞西莉娅好难受……求求您……用滚烫的精液……把这只贱母狗的子宫烫坏吧……呜呜呜……只要能插进来……当肉便器……当什么都可以……求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