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空箱(续)
她不禁恍惚——难道他……不一样?
“不行……不行……我是贱货……不可以爱我……呜呜……”
话还没说完,她自己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
淫水以前所未有的量往外涌。
她大屁股疯狂扭动,骚穴一阵阵剧烈收缩,浪叫里已经带上哭腔,“呜呜……我是骚货……是贱婊子……你干死我吧……干死我算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极快。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深处猛地喷出一股热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刘长青浑身一颤。
双手猛地向前穿过她的腋窝,狠狠捏住那对随着抽插不断跳动的巨乳。
龟头瞬间暴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进她最深处。
秦香晗被烫得又是一声凄厉的浪叫,骚穴死死绞紧。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一下下往子宫口里灌精,小腹都被射得微微发胀。
浓精混着淫水从交合处缓缓溢出,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喘息了许久,两人才发觉身上全是黏腻的汗水与混浊的体液。
秦香晗拉着他上楼,进了浴室。
浴室被彻底改造过,空间大得惊人。中央摆着一张造型奇特的矮床,边缘微微上翘,表面光滑得像打了蜡。
“这……这是什么?”刘长青指着那张床问。
“水磨床。”秦香晗一边拧开热水,一边轻声解释,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水磨?难道就是日本AV里那种……在身上又蹭又磨的?”
“对。”
刘长青眼睛瞬间亮了,“你还会这个?我想试。”
秦香晗却只是把他推进淋浴间,水雾立刻笼罩两人,“还不可以哦~我们才刚认识……”
“这样啊……”他明显失望。
热水浇下来,冲掉一身黏腻。
秦香晗挤了一大滩沐浴露在自己胸口,双手慢慢揉开,硕大的乳球很快堆满细密的泡沫。
她主动贴上来,把那两团又软又滑的肉球压在他胸口,轻轻左右滑动。
“只要哥哥帮辜总把事情办好……香晗就可以陪你玩一次真正的水磨……”
刘长青的手立刻绕过她的腰,狠狠抓住那对肥美的臀瓣。
她屁股又大又沉,肉却紧实得惊人。
他下流地又捏又揉,丰腴的臀肉在掌心里不停弹跳、变形。
秦香晗微微撅着屁股纵容他,自己则让那对涂满泡沫的巨乳在他胸前缓缓滑动——多余的乳肉被挤得东倒西歪,乳头偶尔擦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细的酥麻。
刘长青舒服得低哼出声,下体再次硬得发疼,热烫的龟头直接顶上她柔软的小腹。
秦香晗觉察到那根硬物又挺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喜。她抬眼看他,水润的眸子里笑意浓得快要溢出来。
刘长青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平时和老婆行房,次数少得可怜,每次都是草草了事。
可今天,他第一次把这么漂亮的少妇干得如此尽兴,身体里沉睡的东西仿佛全被唤醒了。
他得意地用滚烫的肉棍轻轻顶了顶她的肚皮。
“讨厌~”秦香晗娇嗔一声,却没有躲开,“你转过去,我给你擦背。”
他笑嘻嘻地照做。瞬间,一对温软滑腻的乳肉紧贴上他的后背,带着满手泡沫缓缓上下滑动。一只小手悄然绕到前面,握住了他下身那根坚挺。
“噢……”
滑腻的掌心裹着泡沫,灵活地上下撸动,指尖偶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秦香晗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坏,“哥哥~如果真做水磨的话……就是你跪着,我一边用舌头舔你的屁眼,一边帮你把这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撸到射……想不想试?”
“嘶——”
这句诱人的话几乎让他当场失控。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她还沾着泡沫的巨乳,用力揉捏,惹得她发出一声惊呼。
“你这小妖精……我受不了了,就在这里干一炮!”
“讨厌,猴急什么……”
秦香晗打开花洒,把两人身上的泡沫彻底冲干净。水还没停,她已经蹲下身,一口将那根重新胀得发紫的肉棒含了进去。
“嗞咕……嗞咕……咕叽……”
她的腮帮子剧烈收缩,口腔瞬间形成真空。温热湿滑的内壁紧紧吸附住整根肉棒,吸力强得惊人。刘长青腰都软了。
他这才发现,楼下那次销魂的口交,原来远远不是她的真正实力。
秦香晗正是存了这个心思。
男人已经射了两次,再不用顾忌,她便尽情施展出真正的本事。
她总是在他肉棒剧烈跳动、即将到达临界点时突然松开,转而把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含进嘴里温柔地裹着,等他稍稍缓过来,再重新用真空的口腔死死吮吸。
如此反复几次,刘长青双腿都开始发颤。
“怎么样?忍不住了吗?”她吐出湿淋淋的肉棒,抬眼看他,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
“呼……要不是已经射了两次……真顶不住……你这小嘴……也太会吸了……”
“嘻嘻……哥哥也很厉害呢,居然扛住了人家的小骚嘴~”她闭着眼睛,在滚烫的龟头上深情地亲了一口,发出一声软软的“mua~”,“奖励你一个亲亲。”
这一下直接把欲火点燃到顶点。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嗓音低沉得像野兽,“我要操你。”
秦香晗被他眼里赤裸的欲望烫到,却只是轻轻笑了笑,“别着急……去我房间做吧。”
火急火燎地擦干身体,刘长青真想一把将这副浑身白肉的身体抱起来扔到床上,可他身材干瘦,自知干不了这种事。
只能被秦香晗挽着手,一步步引向房间。
房间里开着暧昧的粉色灯光,光线柔得像化开的胭脂,落在她还带着水汽的皮肤上,给每一寸曲线都镀上一层淡粉的光晕。
床单和被褥洁白整洁,显然是新换的。
秦香晗打开衣柜,声音软软的,“哥哥~帮香晗挑一件衣服?”
刘长青凑近一看,里面全是各式情趣内衣和丝袜。他随手抽出一件淡粉色的薄纱肚兜——纱薄得几乎透明,边缘缀着细细的蕾丝。
“这个?”
“真会挑!我也喜欢这件。”她接过来,当着他的面慢慢套上。
薄纱滑过胸口时,乳肉轻轻晃了一下,粉嫩的乳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又抽出一双同色的超薄丝袜,坐在床沿,一寸寸往上拉。
丝袜紧贴着修长的腿,勒出大腿根部软肉的弧度,最后停在腿根,留下一道浅浅的勒痕。
她仰躺在床上,一条玉臂从大腿慢慢撩向胸部,指尖故意在薄纱上划过,用音软媚的声音挑逗他,“好看吗?”
刘长青两眼发直,下身瞬间又硬得发疼。正要扑上去,秦香晗却突然一震,目光扫向床头。
“哎呀,忘了收拾。”
她快步走到床头柜前,把一个相框反扣下来。
“这是什么?”刘长青好奇地伸手把相框拿起来。
“哎呀,别……”
她惊呼一声,却没能阻止。
相框里是她的“结婚照”——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容灿烂,胸口露出深深的一道乳沟,旁边站着一个平平无奇的微胖男人。
刘长青盯着照片只看了一秒,呼吸就重了。婚纱里那道深沟,和此刻床上几乎全裸的肉体重叠在一起,背德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相框被秦香晗迅速收走。她娇嗔,“讨厌~乱看人家东西。”
“不……不好意思,你结婚了?”
“嗯……我老公在国外,一年才回来两次~”她说话时,薄纱下的乳尖已经微微挺起。
刘长青顿时涌起一种近乎野兽的兴奋。
让一个寂寞少妇欲仙欲死,能满足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他猛地把她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去,急切地吻住她的唇。
秦香晗立刻伸出舌头热烈回应,薄纱被他的手揉得皱成一团。她一边承受着他的吻,一边在心里冷笑:果然,男人都一样。
她真正的丈夫早已意外离世,那张结婚照是她自己合成的。
用一个“小意外”让对方得知自己是“深闺怨妇”,会增添无限情趣——这也是辜临渊教她的鬼点子。
很贱,但屡试不爽。
刘长青滚烫的手掌隔着薄纱狠狠揉上她的乳肉,她的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乳尖被纱布磨得发硬。
刘长青的吻从嘴唇一路往下,咬开肚兜的细带。
两团雪白的巨乳立刻弹了出来,在粉色灯光下晃出诱人的波纹。
他张嘴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已经扯开她腿间的薄纱,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
“啊……哥哥……”秦香晗仰起脖子,声音糯得发腻。
他没理会,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
等她腿根发软、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时,他才抽出手指,把自己重新硬得发紫的肉棒抵上那张还在微微开合的小嘴。
“噗嗤——”
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秦香晗的穴又热又紧,软肉立刻缠上来绞紧。
刘长青双手掐住她穿着丝袜的大腿,把它们分得更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粉色灯光下,淡粉色的丝袜随着动作不断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每一次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她的巨乳就剧烈晃动。
结合处很快被搅打出白沫,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深……刘哥……顶到了……”秦香晗被干得声音发软,双手却主动环上他的脖子,“再重点……把香晗的骚穴……干坏……”
刘长青被她这副风情万种的样子刺激得双眼发红。
他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低吼,“你老公一年才回来两次……这两次之间,你都是这么被人干的?”
“嗯啊……是……被干……被好多男人干……”她故意用哭腔回答,身体却夹得更紧,“可是哥哥的鸡巴……最粗……最会干……香晗要被你干死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刘长青,他一把将她的腿扛到肩上,肉棒几乎垂直地往下砸,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秦香晗被顶得不断往床头挪,薄纱肚兜早就不知丢到了哪里,只剩一双被撕出细丝的粉色丝袜还挂在腿上。
她突然伸手向下,分开自己被撑得发红的穴口,让他看得更清楚,“哥哥……看……都被你干成这样了……”
刘长青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响成一片。
“噢噢……要……去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直喷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里完全回过神,刘长青已经抽身退了出来。
刚刚射过的肉棒依然半硬,带着白浊的龟头从她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转过去。”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秦香晗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顺从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
粉色灯光落在她雪白的后背上,腰窝处积着薄薄的汗。
她故意把腰塌得更低,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刚刚被内射过的穴口还合不拢,粉红的嫩肉微微外翻,一点白浊正慢慢往外溢。
刘长青喉结滚动,伸手握住她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
视野里那张被操软的小嘴彻底暴露出来,连同后面微微收缩的菊花一起,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真他妈骚……”他低骂一句,挺着重新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对准那张还在往外吐精的穴口,腰一沉——
“噗嗤。”
整根再次没入。这一次角度更深,龟头几乎直接顶上最里面的软肉。秦香晗发出一声娇滴滴的浪叫,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屁股却主动往后送。
刘长青双手掐紧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后入。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白浊被带出又重新捅回去、每一次撞入,她的臀肉就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破损的粉色丝袜随着动作不断摩擦,勒出的红痕在雪白的大腿上格外刺眼。
“啊……好深……哥哥……后入好深……”秦香晗被顶得声音发颤,巨乳随着撞击一下下甩动,“顶到花心了……要被干坏了……”
刘长青俯下身,胸口贴上她汗湿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狠狠揉住她的乳肉,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里面横冲直撞。
他咬着她的耳垂,邪邪地低语。
“你老公知道你在国内被人这样从后面干吗?知道你一边叫床一边流水,把别的男人的精液都榨出来吗?”
“嗯啊……不知道……他不知道……”秦香晗故意用哭腔回答,穴肉却绞得更紧,“只有哥哥……只有哥哥能这样干香晗……再重点……把精液……再灌满我……”
这句话像火星掉进干草,刘长青眼神彻底红了,掐着她的腰疯狂冲刺。
囊袋拍打在她腿根的声音又急又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她越来越高的浪叫,在粉色的房间里回荡。
秦香晗的膝盖几乎跪不住,上半身软软地趴下去,只剩屁股被他高高抬起承受撞击。
她的眼神逐渐失焦,嘴角却还残留着一丝笑——直到第二波高潮猛地袭来。
她的腰剧烈颤抖,阴道死死收缩,一股热流再次喷出。
刘长青被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死死按住,龟头抵着最深处,一股股浓精再次猛烈喷射。
滚烫的精液灌得到最深处,秦香晗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娇吟,感觉小腹都被射得微微发胀。
多余的白浊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已经一片狼藉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破损的粉色丝袜染得更加污浊。
刘长青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后入的姿势压在她背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后颈。
两人都还在细细地发抖,结合处偶尔传来“咕啾”的轻响。
粉色灯光下,秦香晗侧过脸,眼睫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
“哥哥……这次射得好深……香晗里面……全是你的……”
这一夜,刘长青像换了个人一样,把半辈子压抑的欲望全部发泄在秦香晗身上。
他把秦香晗操得小穴红肿不堪,总共射了五次,秦香晗高潮了不知多少回。
最后一次,他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抓着那对已经布满指痕的巨乳,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香晗……我要射了……射里面……给你灌满……”
“射吧……刘哥……把香晗的子宫灌满……香晗要给刘哥生孩子……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他把最后一发浓精全部射进了最深处。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紧紧抱在一起,浑身是汗。
事后,秦香晗软软地趴在他胸口,用手指在他胸膛画圈,绵软的声音里带着无限的满足与崇拜,“没想到你那么厉害,人家都要被你干瘫了……”
刘长青喘着粗气,搂着这个极品美妇,心里涌起从未有过的满足和野心。
他眼神无比坚定,搂着秦香晗肩膀的手也下意识地握紧。
“伊惠安……我一定要搞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