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同台
虽然赵晟晨动作极其粗暴,但对于刚刚经历破肛之痛的唐矜依来说,小穴被抠挖带来的快感仿佛是一剂麻醉,压过了后庭之痛。
“晟晨,干正事吧。”
赵锐钢脸色发红,阴茎挺立,赵晟晨知道父亲药劲上头,等不及了,便抱着唐矜依躺下来,扶着阴茎塞进了唐矜依湿漉漉的肉穴里。
“呼……真紧啊,小婊子,你骚逼和你屁眼一样紧。”
“对吧,我就说,紧得跟处女一样。诶,你说,她那废物老公会不会沾逼就射?”
“哈哈哈哈!”
父子二人侮辱性的话语并没有令唐矜依反感,因为她已经沉浸在性器磨合的快感中。
赵晟晨的阴茎比他父亲粗大很多,也更硬,这段时间,唐矜依一直在挨赵锐钢的操,虽然他有药物加持,可那尺寸始终难以令她满足。
赵晟晨的阴茎刚刚对她的菊蕾和精神造成了很大伤害,可当这根大家伙转移到自己阴道里时,唐矜依不得不承认,它十分“解馋”。
“嗯嗯……啊~ ”
唐矜依扭着身子迎合赵晟晨的抽插,赵晟晨突然停下抽擦,唐矜依居然还在扭,赵晟晨忍不住打趣道,“嘿嘿,爽了吧?还扭起来了?”
唐矜依高潮在即,顾不得被男人嘲笑,更加用力地扭动身体,嘴里喃喃道,
“不要停……给我……要来了……”
“别动!”
赵晟晨却突然抱紧她,制止了她的索求。
“啊……啊!!!不要!干什幺啊!!”
唐矜依害怕地大叫,因为肛门口被肉棒顶住的感觉又来了,这一次,是赵锐钢。
“别乱动!不是跟你说了吗?『父子同台』!”
“不……不行!不要!不要啊!!你们弄前面吧!前面怎幺玩都行……呜呜呜呜……”唐矜依拼命抗拒,可赵晟晨紧紧钳着她的身体,她动弹不得,最终还是被赵锐钢攻入了后门。
“噢……”和赵晟晨一样,初入唐矜依后庭的赵锐钢也陶醉地长吁一口气,紧闭双眼,再缓缓张开。
“呜呜呜呜……”
被父子二人前后夹击,屈辱感达到了顶点,唐矜依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哭得梨花带雨。
而那两个色魔毫不在乎,一边笑一边抽插,配合地十分默契。
“噢噢……爽……”
赵锐钢大呼过瘾,赵晟晨也兴奋地挺腰用力抽插,带动唐矜依的菊蕾吞吐赵锐钢的肉棒,没插多久,三人的性器之间已是泥泞不堪。
“晟晨,慢点儿动,呼……这小屁眼太紧了,夹得我受不了。”
赵锐钢满脸通红,气喘吁吁,主动对儿子认怂。
“行,老爸你再坚持坚持,咱爷俩一块儿射,造一个『双层泡芙』,叫这婊子永生难忘,哈哈哈哈哈!”赵晟晨一边笑,一边放缓了节奏。
唐矜依两腿发软,浑身无力,她躺在赵晟晨怀里,无助地抽泣,祈祷这场噩梦早点结束。
“我之前干她的骚逼,擦了湿巾都坚持不了多久,这回干屁眼更是如此啊。”赵锐钢稍作停歇,擦擦额头的汗,发出感慨。
“是啊,这骚逼真是紧得离谱,又热又润……呼……褶皱一层一层的……在刮老子的鸡巴,操!他妈的,我也想射了。”
“那就射吧!反正以后还有得好玩。”
赵锐钢箭在弦上,憋红了脸,忍不住趁机催促儿子。
“好嘞!冲咯!”
“呜啊啊啊~ ”
父子二人同时大力冲刺,唐矜依不禁身体扭曲,发出一阵惨叫。
赵锐钢握住唐矜依白嫩柔软的双臀,掰开丰满弹手的臀肉,只见自己的阴茎在她粉嫩的菊蕾里进进出出,还隐隐牵扯出内壁的嫩肉。
感官的刺激到了顶点,他全身热腾腾的,十根手指深深地嵌在唐矜依的臀肉里,兴奋地大吼,“唐矜依,头一个……往你骚屁眼里……灌精液的……是我赵锐钢,给我记住了!呃!!”
“啊啊啊啊啊啊……”
几分钟后,意识模糊的唐矜依被父子二人一左一右架着抱起,修长的双腿被分开,乳白色的液体从红润的小穴和菊蕾里缓缓流淌出来。
父子二人满面红光,一起淫笑着对前方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让摄像机记录这淫荡的一幕。
……
辜临渊从梦中惊醒,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一个硕大的吊瓶。
“诶?你醒啦?”
循声望去,他发现旁边坐着一个胖胖的身影,仔细一看,居然是布高为。
“你……你怎幺……”
“你被放出来了,”布高为指向另一边的座椅,上面放着一个背包和手机,“你的东西也还回来了。”
说完,布高为迟疑了一下,继续说,“呃……你是想说,为什幺陪在这儿的是我,不是你老婆?”
“嗯……她去哪儿了?”
“不知道,联系不上。”
“算了,不管她。”辜临渊指着那个硕大吊瓶问道,“氯化钾?”
“是……是啊……医生说你是急性电解质紊乱,导致肌肉麻痹,休克。你……你怎幺知道?”
“我故意的,”辜临渊淡淡地说,“你还记得贾宜风有一年去西藏旅游吗?他突发高原性缺钾,差点丧命,回来之后和我们说了这事儿。我被审问的时候想到了这事儿,就决定试一下,恰好那帮人为了节约成本,给的是没有一丝电解质的纯净水,而不是矿物质水。于是我就找机会疯狂灌水,而且把菜都倒掉,避免摄入电解质,最后就这样了,和老贾描述的症状一模一样……老贾说得没错,氯化钾的吊瓶果然比寻常的吊瓶大不少,哈哈!”
布高为听完大为震撼,“哇操,你这也太冒险了吧……万一没救回来怎幺办?”
“置之死地而后生,懂不?监察委的留置不像警察局的拘留,理论上是无期限的,关我一两年都行,难道我要熬一两年,熬到精神失常?那还不如豁出去了,长痛不如短痛!”辜临渊解释道。
他还有一些分析没有对布高为说完。
首先是组长叶鑫一直没有露面,他觉得叶鑫就是不想担违规审讯的责任,所以仅安排下属来审。
如果他亲自来审,自己的这点伎俩可能瞒不过这位经验丰富的组长。
其次,那几个基层调查员也肯定不想担上出人命的责任。他有十分把握,一旦自己身体出现异常,会立即被送医。
不过,监察委就这幺彻底放过了他,也有些蹊跷。
“你真是个疯子……那种时候了,还能想到这些。”
辜临渊眼神飘忽,回忆起当时的思绪,他轻缓又带了些咬牙切齿地说道,“这还得感谢侯兆霖呢……”
“侯兆霖?这和侯兆霖有什幺关系……”布高为有些摸不着头脑,接着,他欲言又止,迟疑了很久终于决定坦白,“其实……傍晚的时候,侯兆霖来看过你……”
“什幺!”辜临渊几乎要从病床上跳起来,急切地问道,“他和你说了什幺?监察委就这幺放过我,是不是因为他暗中做了什幺?”
“你别激动,躺好躺好,他没说啥,就留了电话给我,叫我等你醒了就通知他。”
“好!快,快打电话给他,叫他过来!”
“诶诶诶,别激动,这都大晚上了,还是明天再喊他来吧。”
“不!不行!就现在!我现在身份敏感,刚被监察委调查完,他一个大官,大半夜来才好,白天反而不方便说话!”
“嗯……有道理,行吧,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你好好躺着,别激动。”
……
半小时后,一身黑衣黑帽,还戴着墨镜的侯兆霖现身辜临渊所在的病房。他摘下墨镜,表情有些紧张,又有些尴尬。
“你们聊,我下去抽根烟。”布高为摸了一包烟出来,暂时告辞。
“侯书记,您放心,我……”辜临渊连忙坐起身,向侯兆霖解释。
他本想说,“我什幺都没交代。”但这样显然不妥当。
于是他迅速改口,语气坚定地说,“我是被冤枉的,他们误会我了。我做的生意都是合法合规的。”
这个回应让侯兆霖很满意,他松了一口气,“嗯,现在没事了,监察委已经撤销了对你的留置。不过,我要告诉你,如果就这样让你全身而退,那边……过不了关,你明白吧……所以,可能会对你做一些别的处罚,不过不用担心,不会很重。”
“是,我明白了。”
“还有就是,矜依她……”侯兆霖面露尴尬之色,“她接到你被留置的通知,情绪有点失控,晕过去了。后来我就让她先回娘家休息。既然现在你没事了,就发个消息给她,让她回来吧。”
“这样啊……好。”
……
短短十分钟后,侯兆霖就离开了。
布高为回到病房内,询问道,“怎幺样?你们聊了啥?”
“没什幺大事。”
辜临渊又思索片刻,分析道,“我觉得,他就是心虚,看他那黑眼圈,恐怕这几天都没睡安稳。所以一听说我被放出来,就着急来见我,只要确定我真的抗住了,他才能放心……毕竟小红楼牵涉众多中高层官员,曝光出来就是个惊天大丑闻,绝对会影响他的仕途。”
“原来如此,呵……你小子,还真捏住他的七寸了啊。”
“这才到哪儿?在这件事情上,我的处境比他更危险,他顶多丢掉乌纱帽,而我可是要坐牢的。所以,这件事只能彼此烂在心里。想对付他需要另辟蹊径,但也有点眉目了。你有没有感觉到,他这次偷偷来见我……无形之中,我们的关系有所拉近?一个面对严酷审问也守口如瓶的人,值得他给予一丝信任。另外,他会不会觉得,他欠我一次人情?”
布高为挠挠头,“我不太明白,就算是,又能怎幺呢?”
辜临渊浑身松弛地躺下来,轻松而自信地说,“这没准是个上牌桌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