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龙尾玉珠
她抬起一只手,从自己胸口往下滑,滑到小腹上停住,再往下滑到那片软毛上,指尖抵住花径口。
她迎着他的目光,把指尖往里探了一寸,然后抽出来,伸到他面前。
那根手指上沾着一层清亮。
“妾这里。”她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主人进来。”
他俯身下去,扶着重新抵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等他蹭,自己把腰往上一送,花径口一张就把他吞进去了半截。
他顺势推到深处,整根没入。
她里面已经过了两场,松了一些,但那圈最里面的软肉依旧裹得很紧。
他把她的腿重新分到腰侧,开始动。
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退出来时只留一个头卡在花径口,再整根顶回去。
她这次的叫声跟前面都不一样。
方才那两场她还有点收着,这一回彻底放开了。
声音从他的名字到“主人”再到一些他听不懂的音节,一串接一串,中间几乎没有停顿。
她那截尾巴从床面上立起来,在他身后一摇一摆,尾尖卷起来又松开,再卷起来,像一根替她喘气的活物。
他动了一阵,忽然停住,往后退出来。她整个人往上一弹,伸手来抓他。
“主人怎么,”
“翻过身去。”
她愣了一息,然后照做了。
她翻过来跪伏在床上,双肘撑着,腰塌得很低,臀翘得很高。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俯身下去,从她尾根那里开始,沿着那条龙尾的鳞片一寸一寸往上摸。
她整个人变得急促,双肘撑不住往下滑了一寸。
他摸到尾巴中段时停住,从床边的案上拿过一样东西。
那是她方才解下来搁在案上的银丝绦,头上系着一颗小指盖大的玉珠。
他把那根丝绦拿过来,先在尾巴中段绕了一圈,拉到尾根那一处停下。
她回头看他,眼睛里有一层雾。
“主人拿那个做什么。”
“你说过随我。”
她没再问。
他把玉珠那一端从尾巴中段绕出来的丝绦上系好,那颗玉珠正好垂在尾巴和背脊分开的那一处。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再绕一圈,玉珠贴着那一处软缝按了按。
她的呼吸全乱了,上半身整个塌在床面上。
“主人……”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他从后面扶着自己抵上去。
她里面已经准备好了,一顶就开。
他推到深处时她那截尾巴被丝绦勒着,尾尖在半空中一颤一颤,玉珠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压在她尾根那一处最软的地方。
她受不住,整个人在他身下抖成一团,里面那圈软肉绞得比任何一次都紧。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用尽力气。
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那一处,退出来时带着她整个身子往前晃,再顶回去时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她的声音被撞碎了,不成句,不成调,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尾巴上的玉珠随着他的动作一跳一跳,尾尖在半空中卷成一个弯,弯得越来越紧。
她到了第三回。
这一次收得又长又深,从最深处一层一层往外绞,绞得他几乎动不了。
他埋在里面停了两息,然后顺着她那阵绞缩再顶了几下,自己也在她身体里到了。
那股热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整个人跟着抖,里面那圈软肉一层一层地吞,吞到最后一下时她的尾巴终于松开了,软软地垂到床面上。
他退出来的时候她没有动,整个人趴在床面上,脸埋在被褥里,肩膀一起一伏。
她尾巴上那根丝绦还系着,玉珠垂在尾根那一处,随着她呼吸一沉一浮。
他伸手把那根丝绦解下来。
她整个人松了一样,他把丝绦搁到一边,掌心覆在她后背上,顺着那条被勒出浅痕的龙尾往下摸。
她终于抬起头来,侧着脸看他,眼尾红透了,嘴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的印。
“主人方才弄得太狠了。”她开口,嗓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你没喊停。”
“妾不想喊。”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妾等了主人这么多年,主人愿意怎么弄就怎么弄。”
他没接话。
他侧躺到她身边,把她捞过来枕在自己胸口。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摊在他身上,尾巴缩回去,尾根那里只剩一处浅浅的弧度。
他掌心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按,按到她呼吸慢慢平下来,按到她睫毛上的湿意一点点干了。
灯火在床头的案上跳了一下,灭了。
窗外的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把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墙上。
她在他胸口蹭了蹭,找到一处最贴近的地方,不动了。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已经睡了,她忽然开口。
“主人。”
“嗯。”
“明天妾去邮驿。”她说,“找楚姑娘的事,妾亲自去挂。中域这边邮驿分三路,北境、东陆、南荒。妾从北境那路挂起,一路挂到南荒。只要她还活着,迟早会有人认出她来。”
他低头看她。她在暗光里闭着眼,脸贴在他胸口,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安排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跟她还没见过。”他说。
“见过不见了不重要。”她答,“她是主人的人,妾替主人找。”
他没再说什么。
他把手臂收紧了一些,让她整个人贴近自己。
月光慢慢移过窗纸,从一条线变成一片,又慢慢退回一条线。
天快亮的时候,她在他怀里睁开了眼,仰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从他怀里退出去,赤脚踩到地面上,捡起那身红衣,一件一件穿回去。
她再回床边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她俯身在床边看他,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她看了他很久,像是在确认床上躺着的人是真的。
“主人再睡一会儿。”她说,“妾去邮驿,午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