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尾巴竟然是敏感处
她看着他那根东西在自己手里一寸一寸地胀起来,眼底那点笑意慢慢被别的东西盖过去。
她停下来,张开嘴把他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比掌心热得多,含进来的那一瞬他背脊一紧。
她的舌尖贴着他的柱身底侧那条筋往上压,压到顶端时在铃口周围绕了一圈。
她含得不深,含到一半就停下来,用舌尖在那一处反复地磨。
她磨了一阵,退出来换了口气,又含回去,这一次吞得比方才深。
她的脸颊往里收,两腮吸着柱身两侧,舌尖压着底下的筋来回碾。
她动得慢,每一个来回都带着一种初学者的认真,像是在把每一寸都试过一遍、记住一遍。
她吞到最深时喉头那一处软肉裹上来,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她没有退,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往下沉了半寸。
她嘴里的温度从口腔传到面部,脸颊浮了一层薄红。
她边含边把手重新搭上来,握住根部,嘴和手同时动,一下一下,节奏渐渐稳了。
他感觉到自己在她嘴里胀得发疼,她每吸一下,铃口那里就有一点液体被她卷走,她的喉结跟着滚一下。
“够了。”他哑着嗓子说。
她退出来,直起腰。
嘴角挂着一线津液,她抬手抹掉,抬着脸看他。
她的嘴唇被磨得比方才红,比方才肿,下唇内侧有一道浅浅的印,是自己刚才收得太紧时磕出来的。
他把她的腰搂过来。
她整个人被他带上了床,仰面躺下。
红衣的裙摆铺了半个床面,像一片摊开的火焰。
她躺着看他,胸口那两颗奶头随着起伏在昏光里一起一落。
他跪坐起来,先把她那条裙腰解开。
裙腰一松,红衣从她腰上滑下去,堆在腿侧。
她下面那条贴身的短裤也没剩多少力气拦人,被他勾着裤腰褪下来。
她抬了抬腰让他褪,褪到膝弯处,两条腿并得很紧。
他分开她的膝。
她的腿内侧皮肤比外面白一层,大腿根那里嫩得几乎透光。
两腿之间那一片软毛修得整整齐齐,浅而密,底下合着一道浅粉色的缝,缝隙收得极严,缝口泛着一层浅浅的润光。
她这一处跟楚清漪不一样。
楚清漪的缝是开着的,她这一道是合着的,合得严严实实,只在缝口有一点点润意渗出来,那是方才她自己的动静留下的。
他看着那处看了一会儿。她躺在他身下没有躲,但两只手在身侧收紧了,攥住了床单的一角。
“你怕。”他又问了一遍。
“怕。”她答得很快,声音里那层担心比方才明显了些,“主人别看那么久。”
他俯身下去,先把她胸口一颗奶头含进嘴里。
她整个人往上一弹,攥着床单的手收得更紧。
他用舌尖压着那颗奶头慢慢转,转到它越来越硬,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他换到另一边,同样含住。
她后面那口气从鼻腔里一下一下往外送,腰在床面上开始轻轻蹭。
他腾出一只手往下走,掌心覆在她那片软毛上,中指抵住穴口,贴上去探了探。
肉穴那一处的润意沾在他指腹上,温热,黏腻,比楚清漪的稠一些。
他把中指往里挤。
她整个下半身拱起来,两腿夹紧了他的手。
他只挤进去一个指节,里面那圈壁裹上来的力道就超出了他的预想。
楚清漪第一次的时候他也进过,那一处窄归窄,还有一层能松开的软;她这里面不一样,湿是湿的,紧也是紧的,紧里还带着一股向外推的力,像是整个身子本能地在拒绝被撑开。
他停住没动,等她那股力一点点松回去,才继续往里。
半个指节。
一个指节。
她的呼吸全乱了,额上浮了一层薄汗,两条腿一阵一阵地夹他的手。
他没急着往里,先往侧面按了按,把内壁撑开一点,再往里走。
她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润,等他把整个中指都埋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在床上轻轻发抖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层油亮。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把脸偏到枕头上去了。
他没有马上上去,而是单膝跪到她两腿之间,把自己抵上去。
顶端贴上缝口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弦。
她能感觉到那处被顶开了一线。
她两只手从床单上松开,抬起来搭到他的肩上。
“主人。”她喊他。
“我在。”
“慢一点。”她说,“妾不怕痛,妾怕……怕弄坏主人。”
他低头看她。她这句话说得认真,那双黑眼睛看着他,里面一点没有玩笑的意思。他俯身下去,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你先想着你自己。”他说完就没再等她回话,腰往下沉了半寸。
顶端顶开缝口,挤进那圈紧窄时,她整个人绷紧又松开,两条手臂从他肩上滑下来,重新抓住床单。
她的手背青筋浮起来。
他没有停下来,只在她身上等了一息,让那圈软肉松了一点,再往里送。
这一次比方才明显,她的呼吸从他肩头移到了他耳边,变成短促的气音,一声一声的,全喷在他脸上。
他进到一半时停了。
那里有一层东西挡着,他撑着没动,低头看她。
她睁开眼,回看了他一下。
她的唇动了动,没出声,只把两条腿从他腰侧抬起来环住他,脚踝在他后腰上轻轻一扣。
他明白她的意思,腰再往前一送。
那层东西被顶开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绷直,喉咙里那声叫压在牙关里没有全出来,但眼角有一滴眼泪顺着滚了下去。
他没有停,缓缓推到最深处。
她整条经脉像在自己体内佛过一遍,从脚趾到指尖全是紧的。
她里面又窄又热,裹着他的那一圈软肉一阵一阵地收缩,把他吸得几乎动不了。
他埋在她身体里没有动。等她那阵收缩慢慢平下去,他才低头用唇去擦她眼角那滴泪。她的睫毛扫着他的唇,一晃一晃的。
“疼不疼。”
“疼。”她答得很干脆,鼻音重合着,“但妾喜欢。”
他撑着手臂往上抬了抬腰。
她里面那圈软肉跟着他的动作绞了一下。
他缓缓退出来一点再顶回去,幅度很小,每一下都让她那处被撑开的边缘重新裹紧一次。
她里面那层紧包的软度慢慢松了一层,不那么硌了,磨起来顺了些。
他在她身体里一点点找那处能被撑到最深的位置,找到之后就不急着出来,抵着那一点轻轻地碾。
她开始出声了。
起初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一两声,后来哼声连起来,变成一种又短又黏的气音,每一段都踩在他碾到底的那一拍上。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迎,胯骨撞在他小腹那一片,撞得浅浅响。
她的胸向上挺着,两颗奶头在昏光里划着小弧。
他低头含住一颗奶头。
她整个人往上一弹,里面那圈软肉猛地收紧。
他含着不放,底下的动作加了一分。
她两处一起受着,手从他的腰侧滑到背后,十指扣进他背肌里。
她开始抓他,指甲划过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浅红。
就在这时,她的腰侧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他停住动作往下看。
她腰后那一截皮肤隆起了一层浅浅的弧,弧底下的皮肤泛出一层暗金。
那层金从她的尾椎往上爬,爬到腰窝时停住,然后又往下沉回去,沉到臀缝上缘,从那一处慢慢地伸出一条东西来。
是一条龙尾。
短短一截,覆着细密的鳞,鳞色是暗金里泛着一层红,尾尖那一段稍微卷起,像一个不知道该怎么放的姿势。
它在她身后伸出来,碰到床面时微微一颤,又缩了缩,再慢慢伸开。
叶尘看着那截尾巴。她在他身下已经看不见自己的尾巴,但她察觉到他的动作停了,整张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烧到脖子。
“妾……”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完整的混乱,“妾不是故意的,它自己出来的,主人别。”
他没等她说完,腰沉到底。
她“啊”了一声,尾尖在床面上猛地拍了一下,拍出一声轻响。
他继续动起来,这一回比方才深,每一下都把她钉在床面上。
她那截龙尾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拍在床单上,拍得越来越乱,像在替他数拍子。
他腾出一只手,握住那截尾巴的中段。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大。
“主人!”
“怎么了。”
“那里……那里不能碰。”她说这句话时脸已经红透了,语气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控不住的软,“那里是……是妾最……”
他没松手。
他甚至还顺着尾巴的鳞片往上捋了一寸。
她整个人彻底软下去了,腰上那层撑着的力散了,尾巴在他手里微微发抖,尾尖卷起来勾住他的手腕。
她里面那圈软肉紧紧地绞着他,一下一下地缩,缩得他心里发紧。
“主人,”她的声音碎得几乎不成句,“你放开,妾快……妾受不住……”
他放开尾巴,改成双手扣住她的腰。
她的尾巴从他手里滑出来,重新拍在床面上,拍得比方才更急。
他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一收,让她整个下半身抬起来一点。
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
使得她整个人犹如一张弓一样绷开,指甲抠进他的肩头,脚踝在他后腰上死死扣紧。
“阿妾。”他叫她。
“嗯。”
“说你是我的。”
她看着他。那双黑眼睛在昏光里湿漉漉的,眼尾一片焉红。她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哭腔。
“妾是主人的。”她说,“从前就是,现在也是,往后还是。妾这辈子都是主人的。”
他腰上加了最后的力。
她在他身下彻底撑不住了,整个人绷紧又松开,再绷紧,里面那圈软肉一阵一阵地绞着他往外收,从最深处起,一层一层地推。
他埋在里面停了两息,然后随着她那阵绞缩射出去。
那股热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深处,她整个人跟着抖了一下,又一下。
她的尾巴垂到床单上,尾尖慢慢松开,最后软软地搭在一边。
他伏在她身上喘气。
她的心跳隔着胸口传过来,又急又沉,比方才运功时快得多。
她两条手臂从他背上滑下来,改成环住他的脖子。
她闭着眼,睫毛还是湿的,嘴角往上弯了一点。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又哑又软。
“主人。”
“嗯。”
“妾方才尾巴出来的时候,”她睁眼看着他,脸上的红还没褪,“主人是不是觉得妾很奇怪。”
他低头看她。
她睫毛上挂着水光,嘴唇被磨得有点肿,尾巴软软地垂在床单上,鳞片的光在昏灯里一亮一亮。
他伸手去碰了碰那截尾巴尖。
她整个人轻轻一动,却没有躲开。
“好看。”他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肩膀轻轻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或者是两样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