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谁教你的
她弄了一阵,脚踝有些酸,速度慢了下来。
他伸手托住她两只脚的脚踝,让脚心重新贴紧,自己挺腰往她脚心里顶。
他顶得比她弄得快,每一下都直直插进两只脚心夹出来的那道槽里,顶端快从脚背露出来时再退回去。
她仰在榻上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拿她的脚做这样的事,脸上的红从耳根一路漫到脖颈,胸口那两点奶头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他就这样顶了一阵,速度忽然快起来。
腹肌绷紧,腰一下一下往前送,她两只脚心被撞得发麻,脚心那处软肉磨得又热又胀。
她知道他要到了,脚趾下意识地蜷起来,脚心收得更紧,小腿也绷成了一条直线。
“射哪。”他喘着问。
她不答,偏过脸去。
他手上加了劲,把她的两只脚心并到最紧,又深深顶了十几下,射出来的时候腰抬高了一截。
第一股精液喷在她脚心正中,热而稠,顺着两只脚心夹出来的凹槽往下淌,淌过脚背,淌进趾缝。
第二股、第三股跟着来,大半落在她脚心上,剩下一些溅在她脚背与脚趾上,有一滴挂在大脚趾的趾甲盖上,映着月光,泛着一点亮。
她两只脚还夹着他,脚心里积着那一片热液,又滑又黏。
他退开的时候,那些东西从她脚心往下淌,顺着脚踝滴到榻上,洇出小小的一点深色。
她坐起来些,低头看自己的脚,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脏死了。”
她赤着脚踩到地上,本想去池边洗一洗,脚心刚一沾地便打了个滑——那些东西糊了她满脚心,踩在石地上黏糊糊的。
她皱了皱眉,扶着榻沿站稳,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躺在榻上,那根东西才泄过一回,还半硬着,上头挂着她脚心留下的湿痕。
她看了两息,终究掉头走回来,没去池边,在榻边蹲了下来。
她弯下腰,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在他的大腿上。
“你方才说谁忍不住。”她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她抬手,把贴身的薄衣从腰间解了下来,重新站直,将衣料在胸口底下打了个结,勒在肋下,露出胸前那两团奶子。
打结时她的手顿了顿,才把那点布料勒紧。
她的胸算不得大,却生得极好,挺翘饱满,形状圆润,底缘丰盈,像是两捧新雪堆成的圆弧;两点奶头立在微凉的空气里,浅浅的粉色,周围一圈细微的褶皱晕开,被月光一照,几乎要透出光来。
月光从侧面淌过来,那道沟里陷着一线浅浅的影。
她双膝跪上榻,跨在他腰侧,俯下身来。
她用胸口夹住了他。
两团柔软的乳肉贴上来的一瞬,他腰上那根又硬了起来。
她两只手从外侧按住自己的胸,把两团软肉往里推,中间挤出一道深沟,恰好将他整根裹了进去。
她的皮肤比脚心要热,奶子贴着柱身时留下一层薄薄的润意,与脚心那种凉截然不同。
他陷在那两团软肉里,柱身贴着她胸口正中那道沟槽,她每呼吸一次,胸口便随之一伏一鼓,裹着他一起一伏地磨。
她开始动了。
两手按着自己的胸口,腰带着整个上半身抬起,再落下。
头一回做这样的事,动作生涩,前几下都夹得太松,柱身在她胸口那两团肉里滑来滑去,总也抓不牢。
后来她学乖了,将两团软肉往中间挤得更紧,腰动的时候不再整个身子起落,只让胸口那一处上上下下地蹭——蹭到他顶端从沟里冒出来时,她低头看着那截露出来的部分,用下巴轻轻碰了碰。
他伸手从两侧复上她的手背,帮她把两团肉挤得更紧。
他掌心底下是她温热的乳肉,指节能感觉到里头那层柔软的肌理。
他按住,自己腰上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插进那条沟里,顶端从沟口冒出来,碰到她的下巴。
她被顶得下巴一下一下抬起,脸上那层红漫得更开,从耳根到脖颈,再漫到胸口。
“你自己弄。”她松开手,让他从底下兜住自己的胸。
她两只手撑在他头两侧,俯身看着他,长发垂落,在他脸上扫来扫去。
他两手托着她两团奶,用她的胸口裹着他自己上下顶动,顶了一阵又停下来,拇指拨弄她两颗硬起来的奶头,拨一下,她的腰便软一下,软得直往下塌,胸口将他裹得更紧。
她催他:“别磨了,快些。”
他加快速度,顶端在她两团奶之间来回抽送,每一次冒出来都被她的下巴截住,蹭得她下巴那一片也沾了一层水光。
她被他顶得腰越来越酸,两只手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下趴在他身上。
就在她趴下来的那一刻,他到了,热液喷在她胸口正中,顺着那道沟往上淌,淌到锁骨的凹窝里,又向两侧漫开,把两团奶的下缘都沾上了。
她被烫得睫毛一颤,眯了下眼,没有躲。
她直起腰来。
那些东西从她胸口往下滑,滑过小腹那道薄薄的肌线,一直淌到肚脐周围。
她低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从榻上下来。
起身时那件打了结的薄衣松散开来,滑在腰上,她也没有理会,赤脚踩到地上——这一次没有再滑——身上挂着那些未干的液体,径直往天井走去。
她蹲在池边洗胸口,洗得很慢,水声很轻,洗到一半回过头来。
月光穿过窗格落在她后背上,脊沟那道浅浅的凹陷从肩胛一直顺到腰窝,弯成一道柔和的弧;水汽贴着她裸露的皮肤浮起来,像给她披了一层极薄的纱。
她上身未着寸缕,胸口那些刚洗掉一半的痕迹在月色里亮了一小片。
水面轻晃了两下,碎开的月光又慢慢拢了回来。
“还有一个地方你没碰。”她说。
她站起身,背对着他。
池边那株矮松的影子落在她肩头,池面的水汽浮起来,笼着她的下半身。
她的腰极细,胯却生得宽,臀线从后腰软软地弯下去,像一笔流畅的弧;两瓣丰腴被久
坐压得微微泛红,中间那道缝收得很深,月色也探不进去。
她反手把沾在臀缝上的一缕长发拨开,指尖停在腰窝下方那处浅浅的凹陷里,轻轻按了下去。
“方才射脚上的时候,”她开口,“你眼睛往这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