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的妈妈要祭拜亲人
和儿子隔空对视的瞬间,女人温婉一笑,明艳动人,小跑着上前给出大大的拥抱。
感受怀里柔若无骨的温热娇躯和周围羡慕嫉妒的眼神,李凭风恨不得光天化日之下就和妈妈来个惊天动地的一吻。
而面对占有欲超强的儿子,面对周围和她对上视线就会面红耳赤的男人们,面对其他上前搭话求保养秘籍的妈妈团。
我们的育儿高手李萧月是这样答复的:
“不知道,我的身材很曼妙~”
思绪回到现在。
雕花大床上两人的亲密互动也迎来尾声。
先是女人从喉咙里挤出呻吟,腰股抽搐,水花四溅。随后男人一声低哼,涓涓白流从身上尤物的嘴角淌过,又被吸舔干净。
两分钟后,李凭风眉峰微微扬起,将“刚洗过”的头发向后撩去。他咽下口中玉露,轻拍妈妈Q弹的屁屁,示意女人该放他起身了。
李萧月心满意足地从儿子身上下来,又像只小香猪拱到他怀里享受温存。
女人脸颊泛红,眉黛青颦,搂住李凭风的脖子,拿起手机就是一顿咔咔咔的自拍。比心的,嘟嘴的,亲亲的,搞怪的……
美美P完图后她又发朋友圈,设个仅自己可见。
男人轻吻她的额头,在妈妈的注视下又将朋友圈的权限改成他也可见。
嗯,再点个赞。
李萧月扑哧一笑,被儿子的小细节哄得心里暖洋洋的,又是一连串的亲亲奖励。
等他们起床后梳洗一番,李凭风系上围裙在厨房准备早餐,李萧月负责涂身体乳和偷吃。
外面阳光明媚,碧空如洗。
透过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像被泡在蜂蜜色的光里,而玻璃这头,两人坐在餐桌前讨论待会儿的行程。
李萧月看到一桌子精致的摆盘早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毫无淑女形象,一口一个溏心蛋,又用银叉把意面和培根卷成一大坨再吧唧嘴吃完。
“唔姆……小风,你最近做饭(嚼嚼嚼)……好好次哦(嚼嚼嚼)……厨艺都快比妈妈厉害了,那我一会儿就在(嚼嚼嚼)……学校门口等你吧。”
李凭风望着对面的女人,平日里表情淡漠的脸上泛起笑意,他最近发现了妈妈越来越多的,和在外人面前完全不同的一面。
果然书上说得对,在爱人面前,人都会变得更喜欢撒娇、任性、依赖对方,而这种退行的表现正是热恋中最常见的现象。
冲动可以让两个人相爱,但这只是一时的,想要长远地发展,很多东西都需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李凭风为了能和妈妈长久的相爱下去,他最近恶补了许多有关两性关系和心理的书籍,除了大名鼎鼎的弗洛伊德,还有鲍尔比的依恋理论,玛格丽特的分离-个体化。
从依恋到共生,再到潜意识的选择,男人大概知道了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份扭曲之爱的保质期变得更长,最好长到死为止。
他贴心地帮妈妈递去热牛奶,回复道:“嗯,我拿个毕业证就出来,你可以在车上等我一会儿。”
李萧月仰头吨吨几口就把牛奶喝了个精光,又打了个超~~长的嗝,摸了摸吃饱的小肚子,忽然发现儿子一直在看自己。
她顿时扑闪着眼睛,耳尖发烫,故作镇定地擦擦嘴。
吖!自己这是怎么了?最近在儿子面前总是下意识地暴露不那么精致的一面。
这可不行,李萧月啊李萧月,你不能这么松懈,作为小风的妈妈兼爱人兼主人兼母狗兼当家主母。
怎么能如此没有形象和包袱呢?这可是会破坏儿子对自己的完美滤镜的……
她夹起盘子里的小笼包,起身弯腰,凑到儿子面前柔声细语:“唔……小风,你吃饱了吗?来,妈妈喂你……小心烫哦,张嘴,啊~”
李凭风沉默着注视妈妈,大概猜到了她刚刚的心路历程,于是乖巧地将食物一口吃掉。
“我还想要你喂我。”他说。
李萧月这下安心了不少,又搬着椅子挪到儿子边上开开心心地当起了投喂员。
她神色恬静,带着母性的光辉,投喂的同时想起了李存戈前不久给她打的电话。
犹豫片刻后,女人开口道:“小风,明天是就是你外公的忌日了,等你拿好毕业证,我们就出发,今晚就在那边的老宅过夜好吗?”
说是郊区老宅,其实是李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私家庄园,那边不仅山水相依,有专属的家族陵墓,而且占地极广。
回想起外公,李凭风脑海里闪过一个坐在轮椅上,永远不苟言笑的老者形象。
他叫李宗岳,在李凭风十岁那年因旧疾复发抢救无效而死。
若只是普通的祭拜倒也没什么,但李宗岳毕竟是李家的上任家主。
而他的嫡子李存戈当年在扳倒家族叛乱者、清扫所有内外敌患成为现任家主后,李宗岳忌日当天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李家一年一度的内部会议,届时所有李家的支脉都会齐聚李氏山庄。
只不过……
李萧月和李家的其余人等关系都不怎么样,用她的话来说,那帮人看见她就跟看见瘟神一样。
李凭风默不作声地观察妈妈,女人表情柔媚依旧,眉眼神态如常,似乎并没有流露出抵触和负面情绪。
但没露出不代表没有。
他在李萧月出神之际一口衔住她的芊芊玉指。
“吖,小风你干嘛?”李萧月回过神来,将手指从儿子嘴里抽出。
“发什么呆呢,不是说好了喂我的,我还没吃够呢。”
“唔,你真是贪吃鬼。”
“是啊,我就是贪吃鬼,不仅现在要吃,今天晚上也要吃你。”
“哼哼,是我吃你还差不多。”
“好,那我晚上等你来我房间找我。”
“小风,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好色了~”
“没办法,谁叫我的女人这么有魅力呢。”
“嗳呀,好了好了,就知道哄我开心。你放心吧,月儿不会跟那些人一般见识的,我们母子俩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就好啦。”
“嗯,不理他们,明天祭拜完我们就走。”
李凭风见妈妈眼底重焕光彩,他也悄悄松了口气。两人收拾些过夜的行李,便开车出发去往学校。
———
盛夏正午的蝉鸣稠密得令人烦躁,日光白晃晃地倾泻而下。
李凭风从车上下来后和妈妈招了招手,看着脚下柏油路被太阳烤出一层微光,他步子加快了不少。
校门口那扇平日里关防严密的电动伸缩门只虚掩了一半,门卫室的安保和他对视一眼便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他微微颔首示意,迈步走入校园。
没有了校服的束缚,身上那件剪裁利落的薄棉衬衫被穿堂风吹得微微鼓动。
以往只要他走在路上,总能若有若无地感知到周遭投来的视线或细碎的低语,而此刻,整条香樟大道空荡得只听得见自己鞋底踏在石板上的声音。
三年,一晃而过。
累吗?不尽然。
苦吗?倒也还好。
他一直都是个很自律的人,何况江城国高(外国语学校)的风气和氛围其实远比国内的其他高中要开明很多。
不论如何,一切都结束了。
高考成绩怎样,他心中也有个差不多的答案。而对李萧月来说,儿子的高中生涯其实不过是一场既定轨迹里按部就班走完的过场。
龙生龙,凤生凤,仅此而已。
踏上三楼,水磨石地砖在阴凉处泛着冷光,教室的后门还开着,班上人没来齐,只有零星几个同学正在讲台前低声和班主任核对信息。
有些人或许是迟到了,有些则不会再来。
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向窗边倒数第二排。那里并排摆着两套课桌。他的位置干净如常。
而身侧原本该坐着那个女孩的位置,此刻只有一张光秃秃的木质桌面,边缘还留着过去随手刻下的浅浅划痕。
上周这时候,去首尔的航班大概已经落地了。
李凭风走到桌前,指尖在身旁的桌面上轻轻拂过,抚去了一层极薄的浮尘,随后拉开椅子,安静地坐了下来。
窗外的树叶在热风里沙沙翻卷,斑驳的光斑穿过玻璃,落在他额前的碎发上。
他从口袋里拿出刚领到的毕业证随手搁在桌角,目光望向窗外辽阔湛蓝的天空。
人生的这一页翻过去了,有人远赴异国,有人各奔前程。
希望大家都能过上想要的生活。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教室里陆陆续续坐了大半。
桌椅挪动的摩擦声、翻找证件的窸窣响动,混杂在空调的吹风声中。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半截粉笔,翻来覆去讲的还是那些叮嘱,尽管讲台下这帮少爷小姐也不需要他操那些心,但他毕竟做了三年的班主任,不舍总归是有的。
“未来的日子里别荒废学业,要活到老学到老,别信网上那些说乱七八糟的骗子,父母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出门在外注意安全……”
平日里总嫌他啰嗦的人,此刻大多安安静静地听着,空气里浮动着一层将散未散的滞重与不舍。
李凭风坐在窗边,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签字笔。
他极少在公开场合走神,但此刻他的视线越过窗外,飘向了校门口的方向。
也不知道妈妈会不会等着急了……
想到这里,李凭风百无聊赖地戳了戳妈妈的头像,没一会儿,那边传来一张她的自拍照。
一点开照片,手机屏幕就被李萧月占满了大半。
她坐在麦当劳靠窗的位置,美艳勾人的脸蛋正对着镜头,带着一点刻意的娇俏,嘴唇嘟得又圆又软,一看就是在撒娇。
女人右手在画面边缘比着V,丰腴的奶山被低领上衣托得很高,两团乳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刚好卡着一杯麦旋风。
紧接着,就是她发的消息:小风,我在麦当劳里,你什么时候出来呀,我给你点的都快化了(???????)
李凭风把手机亮度调低,默默欣赏着妈妈的美貌。
他表示化了也行,可以沾着吃。
李萧月明知故问:哦?沾什么呀?
李凭风只回了一个字:奶。
李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