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的妈妈是烧货高中生
但如果是儿子的话,那不管他脸上有什么,她都会愿意陪他一起,而她也确实这般做了。
李凭风握住妈妈肩头的双手缓缓松懈下来,目光相对间他也明白了李萧月的决心和坚持,于是任由女人把他大半张脸亲吻得只留下口水的况味。
这一吻,天长地久。
这一抱,抵死缠绵。
唇与唇分别时,银丝在白炽灯下闪烁晶莹,两头连着各自跳动的心脏。
李萧月又贴了贴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她伸手将男人耷拉下来的湿发重新撩上去。
“喜欢这样吗?”她柔声道。
“喜欢。”他不假思索。
“喜欢什么?”
“……你。”
“肉麻!”女人心底泛起细密的酥麻感,她眸光晃荡,又歪起脑袋,戳了戳自己的下巴。
“我们的比赛还没结束哦老师,刚刚那一回合算我输,接下来是第二回合!”
说着,女人蹲下身,边解开男人裤子的拉链边说道:“这次换我问你题目了,要是你能答对,就算你赢,要是不能……就算我赢!”
随着“呲啦”一声,粗长狰狞的丑家伙彻底暴露在外,向上挺翘的肉褐色龟首直指她的唇口。
李凭风大概猜到妈妈要做什么,他俯视李萧月仰起的脸蛋,看着她脸上痴醉的表情,心口轻颤:“好,那请冰冰月同学出题吧。”
女人眯起眼睛,大口嗅着那股浓郁上头的味道,刚刚是小风帮她口交,现在也该让儿子舒服舒服了。
于是女人舔了舔嘴唇,娇声娇气道:“好哦,那请听题,为什么机动车要靠右行驶?”
说完,她先伸出舌头,从肉茎的根部慢慢舔上去,舌面贴着柱身,湿漉漉地一路到顶端。
察觉到儿子呼吸立刻沉了一下,她像是被那反应取悦了,眼神暗了暗,双手扒拉住他的腿,卷吮得更加仔细。
李凭风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妈妈的嘴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几次之前还会磕磕绊绊,现在的裹吸技术已经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
“……因为国内都是左舵车,设计上更适合靠右行驶。”虽然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题目,但他还是压制表情快速回答道。
谁知李萧月一副“如我所料”的表情,她没有松口,而是晃了晃脑袋,抬眸狡黠道:“唔嗯……不唔对……滋……姆……是因为……噗噜……菩萨……保佑(右)……嗯咕……”
教室里一时间只剩下她吞吐肉棒的声音。
菩萨保佑?李凭风瞠目结舌,妈妈的题目原来是脑筋急转弯。好吧……应该说在意料之中才对,是他疏忽了。
“下……下一题。”
李凭风咽了咽口水,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被妈妈裹进又软又热的口腔里,湿滑的舌头像章鱼触须一样紧紧缠在棒身上舔舐不断。
李萧月努力把嘴巴撑大,将儿子的大鸡鸡吞吐得很深,一直顶到喉咙深处的软肉才堪堪停下。
她故意发出呱唧呱唧的水声,双马尾随着埋头又抬头的动作晃呀晃,胸口两团大白兔还不忘压在儿子的大腿上磨蹭个不停。
等到咽反射的不适感稍稍缓解,女人裹着大肉屌的嘴巴才含糊不清道:“听……唔嗯……听好了,为什么……滋滋……噗噜……鳄鱼晚上……呕咕……不喜欢睡觉?”
话音刚落,李萧月便一点一点地吐出沾满浓稠香唾的肉茎,拉丝的口水在反复含吮下变得浑浊冒泡,棒身上多出一层厚厚的油亮水膜。
“哈啊~嗯哼~看着我嘛,要看着人家的眼睛回答问题才行。”她语调软慢,像泡在蜜里的勾子,一双情动水润的桃花眼摄魂似的盯着儿子的眼睛。
女人红唇嘟起,“啵啵”地亲吻着儿子敏感的龟头,玫瑰般鲜艳的香舌绕着他的冠沟打转,舌尖像拉奏琴弦一样上下左右挑弄着龟头和肉杆连接处的系带。
在她如此这般精神和肉体双重强烈的攻势下,儿子的大鸡巴越发挺翘,还一颤一颤的,流出了不少先走汁。
李凭风被口得面泛桃色,低哼一声后手掌轻落在妈妈后脑勺上。
他努力思考着妈妈的问题,只是脑袋瓜子像是浆糊一样。
没办法,视角里是妈妈含春的眉眼和神情,耳畔是此起彼伏的下流口交声,下体的快感还如浪潮一般,一波接一波越发高涨。
所以为什么鳄鱼晚上不睡觉呢?到底是为什么呢……
李萧月看儿子既要忍耐又要思索的愣神模样,坏心眼的胡扯道:“呼姆~嗯~是因为鳄鱼妈妈也会帮小鳄鱼吃鸡鸡对嘛?噗哼哼……哈啊~还是小鳄鱼晚上要吃鳄鱼妈妈的奶吖~”
呼呼,儿子脸上的表情像个呆头鹅一样真可爱啊,打断思绪~打断思绪,就不让他想答案~我亲亲又吸吸,舔舔又吃吃~热烘烘的大鸡鸡,闻着臭,吃着香……
李萧月吃得摇头晃脑,双马尾像绸缎一样飘来晃去,她主动把腰塌得更低,嘴唇紧紧贴在马眼上用力吸着清澈透明的前列腺液,像是在吸一根超大号吸管。
就连脸颊都微微拉长凹陷了下去,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深深的乳沟里。
李凭风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咽。
糟糕,妈妈这样也太犯规了。
试问这种情况谁还能想那些奇奇怪怪的答案?
面对女人挑衅戏谑的目光,他现在只想按住李萧月的脑袋,把阴茎一插到底然后暴力抽插,最后射得她一肚子白浊、口鼻喷精……
啧,冷静冷静……不能这样想,更不能这样做,不然就会被妈妈牵着鼻子走了。
鳄鱼……鳄鱼……脑筋急转弯……
额头的汗水顺着鼻翼滴落,电光火石间,李凭风奇迹般地想出了答案:“鳄鱼晚上不睡觉……是因为怕做鳄梦,对吧。”
“啵噗~欸?!”
女人把肉棒吐出来,眸中讶色一闪,想不到他这都能猜出来。
“真不愧是老师啊,这都能答出来,不过……不过……你超时了,没错,超时不算!而且还要被我多口一会儿才能继续答下一题!啊姆~”
也不等儿子有其他反应,李萧月立马闷头又当起了小馋猫。
“唔嗯……咕滋……嗦嗦……哈啊~姆哼……啧滋……”
教室里簌簌的吞吐声不绝于耳,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杂乱无章。
女人眼眸弯弯,努力把整根都吞进喉咙里,尽管这样很不舒服,但看到儿子脸上忍不住飘飘然的表情,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跪在地上的膝盖又往前挪了半分,肥硕的肉臀高高撅起,先是把整根阴茎都吐出来,银丝还连在唇瓣和顶端之间,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低头。
这一次没有试探,而是直接把龟头送到喉口,下巴抬高,喉结猛地一滚——小儿臂膀大小的肉棒整根没入,她鼻尖几乎贴上儿子的小腹,嗅着他浓郁醇厚的雄性气息。
李凭风也不敢用力碰妈妈,生怕她哇的一下把晚饭都吐出来。
毕竟从他的视角看去,妈妈白嫩修长的脖颈都凸出一块十分显眼的长条状,像是刚刚进完食的蟒蛇一样。
肉棒进入妈妈喉咙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下体都快要融化了,温热的甬道将他紧紧包裹得严丝合缝,口腔里的舌头还在努力往外伸,舔弄着他的卵袋。
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呼吸和吞咽口水,女人喉咙里的软肉咕咕叽叽地绞着他肉棒的每一寸。
“不用这样勉强自己的。”李凭风伸手擦了擦妈妈泛红的眼尾,生理反应让李萧月看上去眼泪汪汪的,就连妆容都花掉了。
但她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关系,在适应了一会儿后,随即开始缓慢地前后滑动。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冠状沟,然后再整根送回去,柔软的喉管被一次次撑开又收缩。
水声变得又深又闷,唾液混合着肉棒汁不断从嘴角溢出后又顺着下巴将她胸口一大片都打湿。
“呼……老师,冰冰月做得还行吧……唔,老师舒服吗?”妈妈抓住吞咽的空隙,语气带着鼻音开口道,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不忘两人的扮演游戏。
李凭风神色略显扭曲,原因自然是太舒服了……
“冰冰月同学,你是老师教过的最优秀的学生,嘶……松一些,含得太紧了……”
听到宝贝小风的回答,李萧月脸上满是藏不住的骄傲得意,看来自己最近偷偷练习吃香蕉没有白费功夫。
大约过了几十下,她终于撑不住,猛地把肉棒退出来,大口喘气。
不行了不行了,再口下去自己就要噎死啦,而且嘴巴好麻吖,小小风臭臭的味道都被自己吸没了,整根都变得水光闪闪的。
而且龟棱里每一处能藏污纳垢的角落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哼哼,果然母子俩就应该相互取暖嘛~
李萧月嘴唇微肿,下巴上全是水光,她侧过脸,把一边囊袋含进嘴里,像衔着奶嘴轻轻吸吮,舌尖绕着那层薄皮打转。
同时右手握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从根部往上撸,拇指擦过湿漉漉的顶端,把溢出的液体抹开。
“老师……我要开始问题目咯~”
“问吧,接下来我不会放水了。”
两人视线隔空相对,片刻后男人偏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实则心惊肉跳、大厦将倾,全部心神都被女人一一牵引。
那女人呢?她满脑子无厘头的古怪题目,看到儿子避开视线也只是舔唇浅笑,她此时把注意力全放在舌尖上的温软卵袋上。
一想到嘴里含着的蛋蛋里满是浓稠醇厚的精浆,李萧月就忍不住下体发颤,子宫都降了下来做好接纳融合的准备。
她翘起兰花指,一边用手上下套弄,节奏时急时缓,一边用舌头把那两颗都照顾到,偶尔还会用牙齿极轻地刮过,感受到嫩嫩的卵蛋似乎受到惊吓收缩后又立刻用嘴唇包裹回去,像是在安抚它们“别怕别怕,妈妈的嘴巴在这里哦,全都躲进去吧,里面很安全很舒服的~”
“老师……为什么你的鸡鸡一抖一抖的吖?”李萧月注意到手心里的大家伙又涨了一圈,故作天真道。
李凭风呼吸沉得厉害,他其实早就到极限了,只是一直在努力忍耐,像什么舌头顶着上颚,五指握拳分担血液压力……这些没什么鸟用的小把戏都试了个遍。
“你不是要问题目吗?快问吧。”
“哦……”(撸啊撸~吸啊吸~)
“不是‘哦’,你倒是问啊!”
“哎呀,老师你越催我越想不起来要问什么了呢~”(撸啊撸~吸啊吸~)
“……”
“诶嘿(≧?≦)”(撸啊撸~吸啊吸~)
见儿子差不多了,显然他败局已定,李萧月才慢幽幽地开口:
“什么奶不能喝呀?”
什么奶不能喝?
李凭风强忍快感,低头思索,奶……奶……是什么奶呢……欸?
妈妈怎么开始用奶子帮我夹了?
好大好软的奶子……不对不对,这是干扰!
“笨蛋老师!是洗面奶啦~”李萧月娇喘微微,故意抢话,她挺起胸前巨乳,将肉棒夹在中间一边按压一边嗦吮龟头。
“下一题,鸡的妈妈是谁呢~”
鸡的妈妈?鸡不是从蛋里出来的吗?是母鸡?还是鸡蛋?
不对,不能按常理出牌。鸡,鸡……他的鸡巴又一次被湿热的小嘴裹了进去。
嘶,不行了,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酥麻爽透,要憋不住了!
李萧月一把箍住肉棒最敏感的肉冠处,舌头反复摩擦,嘴唇来回轻抿:“唔姆~这都答不出来?是纸,因为纸生鸡(直升机)”
李凭风满头细汗,咬牙切齿,显然已经在进行一项名为寸止的究极挑战了。
直升机?好吧,又是谐音梗。这样的答案换做童心未泯的小孩一定能想出来,可是现在这个时候,问他午饭吃的什么他脑袋估计都转不过来了。
“冰……冰冰月同学,算老师求你了,能不能问一些正常点的题目?”李凭风阴晴不定,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他不能辜负妈妈的期望和付出,必须认真贯彻到底。
李萧月手口并用,母子连心的她早已感知到了儿子喷发在即,她已经做好了全部接受的准备:“好吧……唔,那世界上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呢?”
说完,李萧月再次一口气把整根肉棒吞到底,两手抱住儿子的屁股,脸埋进他腿间,等待着精关松懈的那一刻。
这个终极扯淡问题的答案两人当然都不知道。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因为李凭风甚至都没听清楚妈妈说的是什么……
360度无死角的挤压裹吸彻底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积压许久的快感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
李萧月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喉咙里猛地跳动,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把那股即将涌出来的东西往更深处迎。
她的美眸里闪烁着生理性的泪花,瞳孔已经完全失了焦距,却还是努力抬起脸柔柔地看向儿子。
李凭风低哼一声,手掌放在妈妈的脑袋上颤个不停。
无言间,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喉壁上,再顺着食道汹涌流淌。
女人周身一颤,喉咙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却仍没有松开。
第一股来得又急又猛,她被迫连续吞咽,鼓鼓囊囊的喉咙上下滚动,多余的白浊从嘴角和鼻孔不断溢出,再顺着下巴滴进敞开的领口,把本就湿透的JK制服染得更加凌乱不堪。
第二股、第三股接着涌出,李萧月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却还是含着不肯吐,只是小口小口吮着,把儿子每一滴宝贵的精液都咽进肚子里。
而在李凭风看不到的视角,女人的小穴口翕动不止,一道水箭悄无声息地激射而出,只是给儿子口交竟也让她敏感多汁的肉体迎来高潮!
湿痕在地上蔓延开来,新形成的水洼泛着反光……
直到二人的呼吸不再那般骤乱,直到李凭风的肉棒在她嘴里慢慢平息,李萧月才将其缓缓吐出。
“齁啊~~”
半硬的深褐色肉杆表面只留下黏滋滋的拉丝口水,李子大的龟头上还残留着的丝丝白浊,也被女人贪婪地舔舐干净。
李萧月檀口半张着,像是还没完全缓过来,水润的红唇上覆盖着一圈浓郁的白厚精浆,几根弯弯曲曲的阴毛沾在舌面和唇边,蒸腾的热气自她口中飘散而出。
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响嗝,又羞红着脸后知后觉地捂住嘴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儿子,眼神里满是“快抱抱我吖,快夸夸我吖,小月儿现在这样最不能离开你了……”的渴求和期许。
李凭风喉间发紧,心湖涟漪起伏千千万。
他单膝跪下,将上衣纽扣一颗颗解开,随着肩翼舒展,线条利落的倒三角身材一览无余,勾得李萧月眼睛直扑闪。
男人让妈妈躺在自己臂弯里,像照顾小宝宝那样细致地帮她清理擦拭。
先是在妈妈亮晶晶的目光下用手指轻轻捏起她嘴上那几根毛,随后含情脉脉地望向她,一边柔声细语地安抚夸奖起来,一边捻着自己的贴身制服帮她擦干净脸上的汗珠口水和精液。
“我们冰冰月就是很乖啊,在老师怀里安安静静的,是好学生好孩子,是最优秀最棒的。长得也是最好看的,鼻子高高的,眼睛大大的,嘴巴小小的。还很聪明,问的问题把老师都难住了,身上香喷喷、软乎乎的,对老师也很热情礼貌,老师最喜欢冰冰月了……”
这些话对着别人他万般不可能说得出口,但是面对妈妈,他却不觉得害臊。
因为在他小的时候,在他第一次开口讲话,第一次蹒跚学步,第一次上学,第一次考满分的时候,妈妈也是像这样把那个痴小的孩子抱在怀里软语绵绵地夸赞。
如今,那个记性极好的孩子长大了,自然也学会乌鸦反哺。
李萧月缩在儿子怀里,两只柔荑还十分不老实地抚摸他惹火的胸肌腹肌背阔肌……她懒洋洋地发出哼唧声。
听着李凭风舒缓的语调、温柔的口吻,她觉得自己都快被哄成小婴儿了。
儿子怀里真舒服吖,热乎乎、硬梆梆的,原来男人的胸肌不发力也是会软软的,摸起来也好棒哇。
身上还全是热气,体味混合着汗味从腋下、从胸口、从每一寸皮肤里渗出来,都把自己整个人包裹住了。
呼呼呼!好好闻,好好亲,李萧月觉得自己就像棉花糖一样,都快幸福的融化了。
就是嘴巴里干干的,刚刚被捅的有点疼,要是这时候能喝口水漱漱口,润润喉咙就好了。
她轻抿几下唇瓣,忽然几滴清水滴到她嘴角,李萧月惊奇地睁开眼睛,发现儿子正拿起矿泉水瓶仰着头吨吨地灌着,涓涓水流顺着清晰的下颌滴答滴答落在她唇边。
还不等她开口问水从哪儿变的,下一秒,儿子便低下头鼓着腮帮子嘴对嘴喂了进来。
清凉的水流顺着齿列渡入她干涩的口腔,带着男人唇舌间温热的气息。
李凭风喂的不算急,可水流却不断从二人贴合着的嘴唇流淌出来,李萧月有些心慌,毕竟自己嘴里现在的味道可不算好闻,所以她忘了咽下去。
男人目光低垂,他像是知道女人心中的小九九,便又伸出舌头在妈妈嘴里主动缠上那条左右闪躲不听话的大肥舌。
果然,行动才是打消疑虑最好的办法。几分钟后李萧月也不再回避,毕竟儿子已经把她嘴巴里里外外都给索求了个遍……
被爱的一方果然可以有恃无恐啊,李萧月默默感叹,她枕在李凭风身上,心安理得地享受喂水服务。
脑海里浮现出前面儿子忍不住在自己嘴里射精时的情景。
那个时候她主动含到最深处,小风也把手放在了自己头上,可饶是如此,小风也没有用力按她头,而是把五指蜷在掌心。
李萧月心中暖意无限,果然儿子是她的小太阳,离了小风的日子她都不敢想。
两人依偎在一起,女人摸摸男人,男人亲亲女人,妈妈在儿子喉结上留下草莓印子,儿子便轻咬舔舐妈妈的耳朵直到她低喘受不了……
“还疼吗?”李凭风低声问道,手掌覆在她后腰处摸着腰窝。
李萧月摇摇头,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声音又细又黏:“不疼。就是……刚才吃太深了,喉咙还有点肿。”
男人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看着她,而后又低下头吻向她的喉颈,“其实我也没有多喜欢口交,我觉得还是做爱更舒服,以后我帮你口就好了。”
“骗人!天底下哪有男人不喜欢女人帮他口的,小风你不用这样心疼月儿的,等我习惯就好了。说不定以后还要每天缠着你吃呢……你不可以对妈妈撒谎哦,你小时候答应过我的,不管什么事情都不可以骗我,不然妈妈会又生气又伤心的。”
李萧月眼仁微微放大,她捧住儿子的脸拉近到面前,黯然失焦:“凭风,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彼此的人,我们都不会离开对方,对不对?我们之间也没有欺骗,没有谎言,我们之间只有爱,对不对?只有爱,只有幸福……你是妈妈的,妈妈也是你的。我爱你,我爱你呦,儿子,月儿爱你吖……”
“嗯,我答应你,我不会再撒谎了。我爱你,你别害怕,我们之间只有爱,我爱妈妈,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李凭风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柔声呼唤,他把怀里的妈妈又搂紧几分。
两人的躯体紧密结合,呼吸间都是属于彼此的温暖气息。
在感受到儿子的心意后,李萧月眼底那抹道不清的朦胧阴影转瞬即逝,往日的活泼灵动再次展现出来。
空荡荡的教室只剩下二人的呼吸声,肥嘟嘟左卫门被摆在课桌上面朝讲台,像在罚站。
李萧月像条一米七五的毛毛虫似的,在儿子怀里扭啊扭,大屁股拱拱大奶子挤挤。她慵态漫生,柔腰轻曳,眼波流转间尽是撩人的诱惑。
而这般拱火的结果,自然是某人又硬了。
李萧月感觉到身下那根东西又慢慢抬起头,顶在她屁股上,她安静了几秒。
随即像是早就料到般把腰往后送了送,让那根重新发热的东西贴上自己裙底。
短裙被顶出一个不明显的弧度,李萧月咬了咬下唇,像是在装害羞,手指却已经顺着儿子小腹往下滑。
“老师,我刚刚想起来,我们的对决还没有结束呢。”她湿热的呼吸喷在儿子唇上,“你赢一局,我赢一局,按照三局两胜的原则,我们应该还有场大决战才对吧~”
李凭风呼吸一顿,心里的火也被妈妈再次点燃。
在女人的欢笑声中,他将她一把抱起,入戏道:“好吧,既然冰冰月同学这么在乎输赢,那老师就奉陪到底。”
李萧月两手勾住儿子的脖子,一双黑丝肉腿主动夹在他腰上。
当男人裤子褪下,肉棒猛甩而出,顶在她早已等候多时的肉蝴蝶里时。
女人眼冒爱心,声音压制不住的颤抖:
“老师,最后一局谁先求饶谁就是小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