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妈妈为什么喊我老公
想到这里,胖子阴恻恻的笑了一下。
李凭风此刻面色十分难看,他确实拿不出证据,那自己见义勇为的行为不就真的变成互殴了吗。
虽然是自己单方面虐那三个人就是了。
“我呸!打我儿子还污蔑我儿子,果然是狐狸精养的!上梁不正下梁歪……”肥婆啐了一口唾沫怒斥道。
她最讨厌漂亮的女人了,自家老公最近就是背着自己出轨外面的妖艳贱货。
这狐狸精比自己见过的那个小三还要漂亮不知道多少倍。
看着李萧月那脸蛋、那身段、那衣品、那气质……
自己站在她旁边,简直就是癞蛤蟆与白天鹅。
自卑如潮水将她淹没,于是理智被情绪打败。
“我儿子见义勇为拿不出证据没关系,我相信他。你儿子带人都打不过我儿子,说明你儿子就是个废物。你自己长得丑,就说别人是狐狸精……呵~只怕是连自家老公都拴不住吧。”
李凭风见一旁的妈妈一开口就口若悬河,心中萌生无限的崇拜。
只是不知为何,妈妈在说出最后那句话时,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低落。
“额……几位家长冷静一点,我把大家叫过来也是为了能妥善处理好这件事。咱们育翠中学毕竟也是市里有名的好学校,我相信家长们也都……”教导主任滔滔不绝地开始当和事佬,这几个家长都不是善茬,还都是护短的主。
尤其是李凭风家,他背后的家族势力可不是一般的庞大……
但肥婆可就没这么理智了。显然李萧月最后那句话戳中了她心中最脆弱的痛处。
她眼里布满血丝,咬牙切齿的盯着李萧月,“臭婊子你说什么!”
肥婆伸手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用力砸向李萧月的脸。
一切都太过突然,李萧月根本反应不过来,来不及闪躲的她下意识闭上眼睛。
只听一声闷响,烟灰缸沾染了些许猩红掉落在地。
没感受到疼痛的李萧月睁开眼睛,霎时间小脸苍白。
只见儿子挡在了自己前面,额头处鲜血淋漓。
“小风!!”她满脸心疼地抱住李凭风,顿时泪眼婆娑。
“李同学你没事吧?我这就送你去医院,这位家长你怎么可以打人!你……”教导主任也神色慌张道。
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帮着我说话!
为什么连老师都站在那个女人身边!
为什么自家儿子被打成猪头就没人管!
肥婆显然彻底疯狂了,她歇斯底里大喊大叫。
“活该!!老娘扔他怎么了?他就是欠打!”
之后……
之后自己就被妈妈送到医院,头上缝了两针,尽管后面妈妈花了不少钱给自己做了淡化和祛疤修复,但还是留下了一点痕迹。
至于那个肥婆和他儿子……
李凭风从那天起就再没见过办公室里的那些人,就连教导主任也被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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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靓仔,靓仔?已经到了咯,同你讲话你也唔理我的,是这家医院吧?我看你手机上的导航就是这里的啦。”
司机大叔推了推李凭风的肩膀,将他从闪回里拉了出来。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司机大叔摘下墨镜擦了擦,给自己点了根烟,安慰道:“靓仔,你别担心,你阿妈肯定没事的啦,放心……”
他转过头去,却发现副驾驶上早已没了身影。
李凭风奔走在医院里,他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秦姨发的病房门牌号。
6楼3号VIP病房。
电梯慢吞吞的从顶楼往下降,李凭风手指飞快的在按钮上连点了好几下。
慢死了!慢死了!
他冲向楼梯,一步两三个台阶。
这是家私立医院,自己初二那年额头上缝针就是来的这里。医院的院长和董事长是同一个人。
秦珍。
妈妈不会有事的……
妈妈不可能有事的……
李凭风一边爬楼,嘴里一边不断重复着这些话。
妈妈怎么会出车祸呢,都是自己不好,要是早上在校门口多抱她一会,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要是早饭的时候将自己的心意告诉她,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要是……
“生日快乐!!我的小凭风十八岁啦,终于长成大人了……”记忆里,李萧月端着生日蛋糕出现在李凭风面前。
她那天穿着鹅黄色的碎花裙,蛋糕是抹茶的,味道其实并不好吃,有点苦,是妈妈亲手做的,所以他还是吃完了。
李凭风已经爬到三楼了……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李萧月打着节拍给自己唱生日歌,蜡烛被点燃,暖黄色的火光成了漆黑屋子里唯一的光源。
妈妈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快许愿吧,许个和妈妈永远不分开的愿望怎么样呢~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啦。”
“不,这就是我的愿望,我的愿望就是永远和妈妈都不要分开。”李凭风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道。
和妈妈永远不分开……
和妈妈永远不分开……
李凭风到了五楼。
“小风……”妈妈眼眶湿润了,她抱住自己娇嗔道:“就知道哄妈妈开心,好啦好啦,快吃蛋糕吧……”
她被我的话感动到了,但李凭风不是在煽情或者骗她,这真的就是他的愿望。
如果妈妈死了……
如果妈妈死了……
“妈妈才不会死!妈妈才不会死!!”
李凭风站在六楼的楼梯口,突然大吼道。一旁路过的护士被他吓了一大跳。
如果妈妈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就下去陪她……
3号VIP病房距离自己只有不到三十米的距离,可李凭风的速度却越来越慢。
门后面会是什么?
门后面的妈妈会不会一动不动的?
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驻足在洁白的门口,手颤抖地握在门把手上,他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气了,胸膛剧烈起伏着,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
推开门后。
没有白布,没有尸体。
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水果的香气。窗帘半掩,阳光透过玻璃洒在雪白的床单上。
秦珍坐在病床边沿,姿态笔直而优雅,像一株在冰雪里悄然绽放的寒梅。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细的金丝眼镜,镜框在光线下折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将她本就清冷的五官衬得更加疏离而知性。
浓密而微翘的睫毛随着她低头削苹果的动作轻轻颤动,投下一小片细碎的阴影在眼下。
她没有浓妆,只在眉峰处淡淡描了一笔,唇色是冷调的裸粉,唇形饱满却抿得紧紧的,透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冽。
她乌黑的长发随意挽成一个低低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与颈窝,衬得雪白的肌肤愈发细腻光洁。
白色真丝衬衫被她丰盈的胸部撑得饱满,领口处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开,隐约露出细腻的肌理与若有若无的沟壑。
衬衫下摆塞进深灰色铅笔裙里,腰肢收得极细,却在裙腰处撑起饱满的弧度。
裙身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与修长笔直的双腿,布料随着她微微前倾的身体绷出诱人的张力。
裙摆下,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在午后的柔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苹果皮在刀刃下均匀地卷成一缕长长的螺旋,垂落在秦珍交叠的膝盖上。
她抬眼看到李凭风后,茶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这么快就到了,我还以为你起码……”
李凭风已经听不到她说话的声音了,他的眼里只剩下病床上那个人。
李萧月躺在病床上,额头缠着薄薄的纱布,脸色略显苍白,却依然掩不住那份成熟美艳。
她身上的病号服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和一大片雪白丰满的胸脯起伏。监测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妈……妈妈!”
李凭风张了张嘴,眼泪夺眶而出。那高大挺拔的身影瞬间冲向床上的女人,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像是要揉进骨血里那般。
李凭风感受着怀里那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柔软,熟悉的温度……
“太好了……你没事,我还以为你……”李凭风不断蹭着妈妈的侧脸,声音哽咽了起来。
秦珍站起身子,声音清冷似山间融雪:“小月她没有生命危险,我在电话里就和你说的一清二楚,只是你没有注意听。不过她现在大脑出了点问题……”
她的话将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的李凭风拉回现实。
还不等其解释,怀里的妈妈突然捧住自己的脸,她水汪汪的眼眸里满是柔情蜜意,粉润的唇瓣里一点点凑近自己。
此时此刻,两人四目相对,呼吸相闻。
下一秒,湿热温软的香唇便贴了上来。
李凭风双目瞪大,牙关轻而易举的被撬开,随后就感受到一条湿漉漉的香舌如游鱼般钻进自己口中,带着琼浆玉液般的香津和自己的舌头缠绵在一起。
李凭风呆愣当场,他甚至忘了推开妈妈,又或许他也不愿推开……
病房里一时间除了检测仪工作的声音,就只剩彼此唇舌间缠绵换唾和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唔嗯……滋……啧……”
李凭风被吻的头晕目眩,感受着妈妈湿热的鼻吸喷在自己脸上,带着微妙甘甜的口水不断渡入自己口中。
秦珍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这恋子狂魔已经饥渴到这个地步了吗,要不是自己还站在边上,她都要怀疑李萧月是不是直接就打算在这里把儿子给上了。
李凭风被吻了快有两分钟才断断续续回过神来,她轻轻推开母亲,两人唇分之间还拉着透明的银丝。
他脸颊发红发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妈,你干嘛突然……突然和我这样……”
自己的初吻就这样被妈妈夺走了,可他话里却没有责怪的意味,反而满是心潮澎湃。
可下一秒,妈妈的话让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老公……你终于来了,我好怕……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李萧月眼眶泛起泪光,声音带着颤抖和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