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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五派聚首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页

西侧那一拨,却是一片火红,为首的也是个女子,红衣妖冶,正是血莲教的驻京使红衣。

两个死对头,一左一右,隔着整个论剑台遥遥相对。

云净落座,她不看人,只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静得像一截立着的雪。

红衣落座,腰里悬着一把弯刀,一张脸艳得有些张扬,像是来逛庙会的。

两派弟子按着剑柄,青阳弟子端茶被瞪退。

这段纯剧情走戏,林野站在人群里,顺手揉郑葵后颈、揉她臀,她眼皮不抬、照常盯那排空座。

齐缨站在他身边被从后搂着,他手探进她腰侧揉了两把,她由着,眼睛也盯着看棚。

“邪了门了,”有人压着嗓子嘀咕,“玄清宫和血莲教能坐同一场,这论剑大会,摆明了要出事。”

林野心里也犯嘀咕。

玄清宫是正道之首,血莲教是邪道魁首,两边积怨了几世。

平日里但凡见着,没有不刀兵相向的。

如今却要同坐一台,看五派比武——这画面本身就透着股不对劲。

他正想着,台上玄机子已经宣布比武要开始,正要宣读规则。

“已经把开场的话讲完。他顿了顿,像是要说什么要紧的,正要开口宣布比武开始”——这个空当,林野把郑葵捞到看棚后头一根旗杆柱底下。

郑葵由他捞着,骂:“林瞎子你手放哪!”骂完,由着他蹲下。

她双膝跪地、膝盖落地为支点,隔着粗布短打,由他揉奶。

他由她跪着,解开裤带,由她含了一回。

郑葵由他含着,吞得又深又稳、抬眼瞪他,他抓着她束发顶了两下。

她由他顶着,嘴里'咕唔'闷声,吐出来就放开、又野又亮。

含完,她用手背擦嘴,又用桨茧糙手给他撸出来,边撸边低声骂:“台上要开打了你倒有闲心。”

“台上开打前,”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先紧着你手上的茧。”

“……”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快了两分,糙茧箍着茎身,磨得他腰都弓起来。

她由他弓着腰,又撸了两下,撸得他闷哼一声,才由他射在她手里。

她由他射着,掌心兜着,就着日光看了看,才拿布擦了擦手。

她由他擦完手,拢好衣领、抱刀站回他身边,看不出破绽。

“男装裹得住胸,”林野由她站着,压低嗓子,“裹不住你这张嘴。”

“……”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把刀往怀里抱了抱,由他站着。

他由她站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才收手,由她跟着,回了人群。

回到人群时,灰衣老者那一嗓子正好响起。

就在这时候,台下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穿透了全场:

“三十年前,飞絮门灭门案,今天是不是该有个说法了?!”

那声音一出,满场霎时静了下来。

方才还嗡嗡作响的人群,像是被人一下掐住了喉咙。

林野猛地转头去看——喊话的是个不起眼的灰衣老头,混在人群外围,脸上带着一种干巴巴的神情。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祖平账房里见过的那个灰衣老者——祖平暗部的人。祖平布的人,进会场了。

台上玄机子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很快又敛住了,露了个笑:“陈年旧案,今日是论剑之期,不宜再提。这位老丈若有冤屈,日后自可……”

话没说完,那灰衣老头却像是得了令,迈步往前走了两步,又一次开口,声音更响了些:“飞絮门满门上下,三十年前一夜尽灭,连个说法都没有。今日中原五派都在场,我倒要问问——当年那桩灭门,是不是就该不了了之了?!”

这一嗓子下去,台下像开了锅。

好几个声音同时跟着响起来,此起彼伏:“飞絮门!”

“飞絮门!”

“当年那桩案子,是不是该有个交代?”一声比一声高,像潮水一样,从人群里一层一层地漫上来。“三十年前的账,总得有人算!”

“青阳掌门,你当年也是到过现场的,你说句话!”青阳弟子想拦,可拦了这个,那个又喊起来。台上的玄机子脸上那点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林野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出跌宕起伏的闹剧,没动。

他心里明白——这第一把火,是祖平派人点的。

论剑大会,从开幕这天起,就注定安宁不了了。

齐缨被他搂在身前贴紧、低低喘着听,她轻声问:“那老头是谁?”他不答,只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他低声对郑葵说:“来了。”

郑葵没说话,只是把按在刀上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说完,郑葵握刀柄的手指紧了紧,齐缨把红缨枪往肩上一搁,三个人挤进散场的人潮。

齐缨被搂着边走边弄了两步,她骂:“散场了还不老实!”骂完,由着他揉着走。

他由她揉着,手探进她衣襟揉奶、隔着裙布揉臀,她由他揉着,腿根发软、由他半扶着走。

郑葵在后头跟着,视作寻常,把刀往腰里别了别,跟在后头,隔着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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