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把杯子送出去
林野搂着她沿官道走出几步,她双脚落地自己走,手隔袍揉臀、探进衣里捻奶尖,她细喘着把话一字一句带完。
他由她走着,手隔袍揉着她的臀,又探进衣里,捻住奶尖轻轻一捻。
柳清婉'嗯'地一声,步子一顿,又跟上,细喘着说:“天机残卷,其实有三份。一份在玄清宫,一份在血莲教,还有一份……失踪了很多年。这只旧玉杯,可能就是第三份的钥匙。”她一边走一边把话带完,一字不岔,耳根却红得滴血。
他由她捻着,步子一顿,又跟上,细喘着说:“白师说,她找那把锁,找了很多年……”话没说完,被他捻得'嗯'地一声,后半句又咽了回去。
他由她咽着,又捻了两下,才收手,让她把话带完。
“当年荒山上,两位师傅争的那卷,是哪一份?”他问。
柳清婉摇头:“白师讲过,当年的争抢,争的是个由头。真正的三份,从来没凑到过一处。”
“玄清宫这份,在白师手里?”林野又问。
柳清婉应道:“白师存着,几代长老传下来的。”
“血莲教那份呢?”
“红护法那边。白师说,两家各守一份,守了几十年。为的就是不让它凑齐。”
林野咂摸着这话。
不让凑齐。
那第三份,是丢的,还是藏起来的?
凑齐了会怎样?
这话他没问出口。
白师守了几十年不让凑齐,那凑齐的一天,怕就是有人落子的一天。
“那这杯子……”林野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
“这只旧玉杯,可能就是第三份的钥匙。”
林野心口一紧:“钥匙?钥匙开什么?”
“开第三份残卷的下落。”柳清婉压着嗓子,声音又低了些,“白师说,她找那把锁,找了很多年。”
林野:“那前两份呢?玄清宫那份,血莲教那份,也有钥匙?”
柳清婉摇头:“白师没说过。她只说,钥匙这种东西,从来是一把配一锁。她手里那把锁,认的就是这只杯子。”
林野把这话搁在心里掂了一遍。
一把配一锁。
那别的锁呢?
配着别的钥匙,如今又躺在谁手里?
他想着想着,忽然打了个寒噤,不是冷的。
他想起那夜在京城,灰衣剑客翻墙送杯,陆无痕让带的那句话:这杯子,比那卷残卷还值钱。
他当时只当是考题;后来刘绾翻了三天的老账,翻出一位暴毙的沈茶官,他当时只当是旧案。
原来这杯子的分量,在这儿等着他。
他由她这句话说得又捻了一下她的奶尖。
柳清婉由他捻着,步子一顿,又跟上,细喘着说:“林老板……你、你再捻,我可走不动了……”
“走不动,我背你。”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背到城门口,再放下来。”
“……”柳清婉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耳根红透,由他搂着,走路的步子却慢了些。
“这事,天枢局知道多少?”他问。
“白师说,知道杯子的人不少,知道杯子是钥匙的人,不多。”柳清婉瞧着他,“这话,她只让我带给你一个人。”
林野没有再问。
他忽然懂了白师为什么要把这几件事一件一件递过来:杯子,人情,三份,钥匙。
每一样都是一根线头,白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把线头一根一根收拢,等他来接。
柳清婉从怀里取出一只信封,封口压着一点蜡:“白师说,你若把杯子交出来,就把这个给你。”
林野接过,拆开。
信封里只有一张纸,纸上四个字,笔迹清瘦,收笔都带着尖。
他认得这笔字。
白师写字,从来不飘,落笔又稳又静。
信上没抬头,没落款,连日期也没有。
白师的字,比她的话还少。
杯,我收下了。
林野把纸折好,贴身收好:“她连我会交,都算到了?”
“白师说,这不是算,是等。”柳清婉答,“她等你把这杯子送出门,等了很多年。”
林野心口不知是什么滋味。他把那张纸贴着胸口放好:“四个字,比我接过的信都重。”
柳清婉把衣襟拢了拢:“话捎到了,东西也捎到了。我这就走,杯子得早日送回山门。”
她拢衣要走,被林野按在界碑边跨坐正位挨肏。
背靠界碑、双足落地,起初咬唇细喘、被顶到深处才放开浪叫,声音越软越浪。
她一只绣鞋被褪下,脚小巧、脚趾蜷缩、足弓绷直。
他由她坐着,低头,把她另一只绣鞋也褪了,两只赤着的脚被他拢在掌心里揉了揉。
柳清婉由他揉着脚,细喘着,声音又软又颤:“林老板……你、你这不是……要放人家走吗……”
“放你走,也得先焐热了脚。”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下脚心,“天冷,走远了脚凉。”
“……”柳清婉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揉着脚,耳根红透,由他揉了好一阵,才由他放下脚,跨坐到他身上。
“柳姑娘,”林野由她坐着,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你这一走,杯子进了玄清宫,往后咱们还能见着吗?”
“……”柳清婉由他顶着,咬着唇,细喘着,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白师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你要见,就去见白师……”话没说完,被他顶到深处,'啊'地一声,声音又软又浪。
她由他顶着,两条腿缠着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扣得紧紧的,细喘着,声音又软又颤。
“见白师?”林野由她叫着,又顶了两下,“白师那个脾气,我见了她,先得挨顿说。”
“那、那就说……”柳清婉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白师说……你这个人……得有人管……”她由他顶着,起初还咬着唇,被顶到深处,浪叫由着放出来,声音越软越浪,脚趾蜷了又伸,足弓绷直,另一只绣鞋也蹬掉了。
她由他顶着,声音越软越浪,玄青长袍散开,雪白的后颈在晨光里泛着光。
他由她亮着后颈,低头,亲了一口。
柳清婉由他亲着,'嗯'地一声,声音都颤了。
他由她颤着,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顶得她浪叫一声比一声软。
他由她蹬掉鞋,弯腰,把她那只赤着的脚握起来,揉了揉脚心。
柳清婉由他揉着,脚趾蜷缩,足弓绷直,细喘着说:“林老板……脚、脚凉……”
“凉了正好。”林野由她说着,把她的脚拢进怀里焐了焐,“焐热了,再接着弄。”柳清婉由他这句话说得脸又红了,由他焐着脚,没敢接话。
他由她没接话,又揉了一阵脚心,揉得她小腿直打颤,才放下她的脚,掐着她的腰,重新顶弄起来。
他由她叫着,又把她抱起来些,托着她的腰,正面迎送。
她由他托着,搂着他的脖子,细喘着浪叫,玄青长袍堆在腰际,素白肚兜吊在脖子上,粉嫩的奶尖在风里一晃一晃。
他由她晃着,低头,含住一颗奶尖,吮了一口。
柳清婉由他吮着,'啊'地一声,声音又软又浪,搂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
他由她收紧,又顶了一阵,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才搂紧她,射精逐股,射在她里头。
第一股最烫,烫得她'啊'地一声,声音都碎了;中段量大,灌得满满当当;尾段浓稠,逐股全射进去。
他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洇进官道边的枯草里。
柳清婉由他射着,趴在他肩头,喘了半天,才缓过气。
他由她缓过气,又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吮了一口,吮得她'嗯'地一声,才松口,由她趴着。
“路上当心。这杯子,有人惦记。”
“有人惦记才好。”柳清婉抬眼看他,声音又软又喘,“惦记的人多了,它反倒安全。”她由他这句话说得又抬眼看了他一下,眼波又软又亮,像是把这句话连着他的人一起记下了。
林野怔了一怔,笑了:“这话,像白师说的。”
柳清婉也笑了一下,没再答话。
完事整好长袍,红着脸收了杯子,转身沿着官道往回走。
完事柳清婉整好长袍,把素色肚兜系回去,发带重新系好,红着脸把布包收进怀里。
她由他站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襟上被他揉出的褶子,又抬眼看他:“林老板……你、你下回,别揉这么重……”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下回,轻些。”
“……”柳清婉由他这句话说得脸又红了,转身沿着官道往回走。
她走得从容,玄青色的身影在冬日的薄光里,一步一步,远了,小成一个点,拐过官道的弯,不见了。
阿蛮一直没出声,等那道身影彻底没了,才开口:“先生,杯子送出去了,咱们是不是就安全了?”
林野摇头:“杯子送出去了,线才刚开始。”他由她这句话说得走过去,从后搂住她,隔着短打揉了一把她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抱着刀,没躲,只压低嗓子问:“先生,你摸我,是怕我走神?”
“怕你冷。”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官道口站了一早上,手都冻僵了吧。”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揉着,站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手不冷。刀冷。”他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刀冷,回去磨磨。”她由他这句话说得也没接话,由他揉着,把刀往怀里抱了抱。
阿蛮:“什么线?”
“三份残卷的线,钥匙的线,还有白师等着我去说话的那根线。”
林野从后搂住阿蛮揉两把,她抱着刀脚步不岔。
他由后搂着她,隔着短打揉了一把她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抱着刀,脚步不岔,只压低嗓子问了一句:“先生,柳姑娘,下回还来吗?”
“来。”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白师的信,多半是她传。”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揉着,走了一段,才低声说:“她人不错。”
“嗯。”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腰,“玄清宫的人,都不错。”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由他搂着,抱刀的手没松。
阿蛮听了个半懂。
他这些年跟着先生,听不明白的话攒了一路,多这一句不多。
他只听懂了一件事:杯子不在了,事没完。
这跟从前一样,先生走到哪儿,事就跟到哪儿。
他只问了一件听得懂的事:“那杯子,真值很多命?”
“值。”林野应声,“可它现在不在咱们手里了。值钱的命,让玄清宫去担着。”
阿蛮:“玄清宫收了杯子,会不会也招人惦记?”
“招。”林野迈步往前走,“可玄清宫比咱们扛得住。杯子在江宁,惦记的人半夜能摸到枕头边;杯子进了玄清宫,惦记的人得先翻过那座山。”
“那咱们呢?”
“咱们卖茶。”
阿蛮又想了想:“先生,那线,咱们牵得上吗?”
“牵不牵得上,线头已经到手里了。”林野说,“走一步,看一步。看一步,卖一天茶。”
林野转身,往城门方向走:“回去把店看好,这日子,还得过。”
阿蛮跟上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冬日的官道上,日头白惨惨的,影子拖得老长。
走了一段,林野伸手摸了摸怀里那张纸。
杯子送走了,胸口那块压了大半年的沉,换成了一张轻飘飘的纸。
纸上四个字,他一路走,一路在心里念。
阿蛮由他走着,忽然低声问:“先生,杯子送走了,你心里空不空?”林野由她问着,想了想:“空。”他顿了顿,“可空着,比揣着强。揣着,是靶子;空着,是路人。”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走着,又跟紧了些。
他由她跟着,伸手,在她腰上揉了一把。
阿蛮由他揉着,没躲,抱着刀,脚步不岔,由他揉着,走了一段,才低声问:“先生,那柳姑娘,走得稳当吗?”
“稳当。”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玄清宫的人,走路都稳当。”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揉着,又走了一段。
“杯,我收下了。”他小声念了一句,自己先笑了,“白师收杯,我收字。这买卖,不亏。”阿蛮由他笑着,低声问:“先生,白师的字,你认得全?”
“认得。”林野由她问着,拍了拍胸口,“四个字,个个认得。”
“那我呢?”阿蛮由他问着,又补了一句,“我认得几个?”
“你认得刀。”林野由她说着,回头看了她一眼,“刀认你就够了。”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抱刀的手却紧了紧。
阿蛮在身后,看他忽然笑,也不问,只把步子跟得紧了些。又走了一阵,阿蛮开口:“先生,那封信,你打算一直揣着?”
“揣着。”林野拍了拍胸口,“白师的字,比护身符管用。护身符保命,这字保的是理。”他由她这句话说得又摸了摸胸口那张纸。
阿蛮由他摸着,走了一段,又开口:“先生,往后白师的信,都让柳姑娘带?”
“多半是。”林野由她问着,又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阿蛮由他说着,把刀往肩上扛了扛,“就是问问。”他由她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她走着,快到城门口时,伸手,在她腰上揉了一把。
阿蛮由他揉着,没躲,抱着刀,脚步不岔。
冬月的日头爬到了头顶,官道上的霜化成水汽,远远看去,像一层薄雾贴着地皮滚。
林野走得不快,脚步却比来时轻。
进城的人渐渐多了,卖豆腐的挑子、赶早市的菜担,从他身边过去,带起一阵一阵凉风。
城门在望。
城门口进出的牛车排着队,守门的兵缩在门洞里烤火。
巷口的幌子远远地晃着,像在等他回去烧水。
阿蛮由他走着,忽然问:“先生,那柳姑娘,走路的样子,像不像水上的?”
“不像。”林野由她问着,又看了她一眼,“她是山上的。你才是水上的。”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抱着刀,由他走着,快到城门口时,才低声说:“水上的,跟着你走旱路,也走得。”
他加快了两步。
风从背后追上来,推着他往巷子里走。
怀里那张纸贴着胸口,薄薄一片,暖烘烘的,像揣着白师的一句话。
那句话只有四个字。
可这四个字,够他喝一冬的茶。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跟着他进了店。
她由他进门,把刀靠在柜角,转身去灶间生火。
林野由她生着火,在柜台后头坐下,又摸了摸怀里那张纸,才起身,去接第一拨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