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祁字腰牌
“那你呢?你也想看我翻脸?”
“你是个卖茶的。”祁渊放下茶碗,“卖茶的,把茶卖好,比什么都强。”
“那也得看这京城,让不让我好好卖茶。”
“那就看你的茶壶,搁在谁家炉子上。”
这话林野听懂了。茶壶搁在谁家炉子上,就是给谁家烧水。他一个卖茶的,最怕的就是这个。
林野沉默了一会儿:“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这一趟,值。”祁渊说,“御前那一刀,你挨了。牌子上的祁字,你认了。你比局里的人,看得都多。看得多的人,不能当瞎子使。”
“这些话,你跟陆堂主说过没有?”林野问了一句。
祁渊没有答,把茶碗转了一圈,又放下:“告诉他,他信吗?”这话里有多少真,林野听不出来。他只听出来,祁渊没打算去说。
林野把牌子揣进怀里,起身:“谢祁堂主指点。”
祁渊没有送他,只在他走到门口时,添了一句:“牌子收好,别再拿出来了。”
林野应了一声,跨出门槛。阿蛮在甬道口等着,见他出来,也不问,只放慢步子,跟他并排走。
两人还没走到前厅。
门廊的柱子边上,有人站着。
淡青的劲装,腰间一块素玉牌,正是祁烟。
她站在柱子投下的阴影里,半边脸在光里,半边脸在影里。
她像是等了有一会儿了,手里没拿东西,站姿也松,像路过。
风把她的衣角吹起来一角,又落下。
她的目光先落在林野怀里,落在那块揣牌子的地方。
“腰牌的事,你别再查了。”她说。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林野脚步一顿:“为什么?”
“再查下去,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祁烟说完,没有多留,转身就走,步子不快,一下是一下,拐过影壁,不见了。
像再多说一个字都嫌多。
阿蛮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到底没言语。
她看着祁烟拐过影壁,才收回目光,低声说:“先生,这位祁姑娘,是向着你的。”
“你怎么知道?”林野问。
“她要是向着别人,”阿蛮说,“就不会在这儿等你半天,就为了说这两句。”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她说的那两句话,难听,可是真话。”
“真话。”林野点头,“真话才难听。”他整了整衣领,跨出大门,“走吧,回院。”
“嗯。”阿蛮应着,跟上来,走在他身侧。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胡同。
林野望着她拐过影壁的地方,心里把那两句话又过了一遍。
劝人别查案的,有的是;把话说得这么难听的,不多。
话说得难听,是怕他听不进去。
他见过劝人收手的,没见过把话说得这么直的。
直,是因为来不及绕弯子。
来不及绕弯子的话,多半是真话。
他跨出大门,在台阶上站定,仰起头。风从胡同口灌进来,掀他的衣角。秋阳照在青砖地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短又直。
门楣上那块乌木匾,悬在秋阳底下。匾上'天枢'两个字,在秋阳下闪着冷光。风过匾额,发出极轻的嗡嗡声,像一根老弦。
他忽然想起祁渊那句'众星疑之'。做第一颗星的人,底下没有不暗的。原来这冷光,就是那颗星的影子。
出了胡同,林野把阿蛮搂住,一路走着摸回院子。
他手探进她的粗布短打里,隔裹胸布捻奶尖,又从腰后探进裤腰揉臀、滑到腿根按小穴。
阿蛮照常赶路认路、刀挎在腰里,被摸得腿根发烫、胯老往他手里送,压着男声骂'林瞎子,别在街上就上手',骂归骂、步子不慢。
路人视作寻常、各走各的。
过街口,他借人挤顺手探进裤腰揉臀,两指探进她裤腰、沾着淫水搅进小穴插着走。
她'嘶'地倒气、脚底照走。
“先生……”她压着嗓子,声音都颤了,“你、你这两根手指……还在里头呢……”
“在里头好。”林野由她走着,指头在她穴里慢慢地搅,“你走一步,我动一下,正好。”
“你……”阿蛮被他搅得腿根发软,步子却照走,“你这人……走个路都不消停……”
“消停不了。”林野的指头在她穴里搅着,“白天听了一肚子沉话,总得找个地方卸。”
“……”阿蛮由他搅着,脸上烧得通红,走到巷口,才压着嗓子说,“先生,卸可以。回了屋,你爱怎么卸怎么卸。街上,先收着。”
“收着。”林野把手指抽出来,在她臀上抹了一把,“回屋再说。”阿蛮松了口气,由他搂着,快步往院子走。
她的步子快,他的步子也快,两人一前一后,拐进巷子,不见了。
进了院子,林野正要拴门,阿蛮忽然把他按在门板上,踮起脚,亲了他一口。
亲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又退了半步,脸上通红,抱着刀,快步往屋里走:“……先生,快进屋,天凉。”
林野摸了摸被亲的地方,笑了笑,跟进去:“你倒会挑时候。”
“……挑时候怎么了。”阿蛮在屋里应着,声音闷闷的,“白天你摸了我一路,我亲你一口,扯平。”
“扯不平。”林野进了屋,把门带上,“你亲一口,得还我一路的。”他说着,把她拉过来,按到床边坐下。
阿蛮'喂'了一声,由他按着,脸上红着,嘴上却不让:“你、你还想怎么还?”
“怎么还?”林野解开她短打的带子,“一笔一笔,慢慢还。”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先从这儿还起。”
“……”阿蛮由他亲着,声音都软了,“先生,你、你先关灯……”
“不关。”林野说,“关灯了,就看不见你了。”
回院落闩,林野把阿蛮按在床榻上。
“先生!”阿蛮被他按在床上,“喂”了一声,手里的刀还没放下,“天还亮着呢……”
“天亮了才看得清。”林野把她按着,解了她的腰带,“你躺好,我慢慢看。”
“你……”阿蛮由他解着腰带,脸上红着,声音却软了,“看什么看……”
“看你。”林野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看你这一天,跟着我进内堂,一句话没说,憋坏了吧。”
“……没憋。”阿蛮由他亲着,“你办正事,我不插嘴。”
“不插嘴。”林野笑了,手探进她裤腰里,揉着那颗花蒂,“那你这会儿,让不让我插?”
“你……”阿蛮被他揉得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插就插……别问……”
“不问。”林野揉着她的花蒂,揉得她腿根发软,“先摸够了,再插。”
阿蛮解开他裤腰,用桨茧糙手圈住肉棒上下撸、拇指揉马眼。
茧子磨得他又麻又快,她嘴里损着'硬成这副样子'、手却不停,他握着她的手带她加快。
“你这茧子,”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磨得我又麻又快。”
“麻就对了。”阿蛮损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谁让你白天摸了我一路。”她撸了一阵,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硬梆梆的肉棒,咽了口唾沫,忽然俯下身,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又往深处吞了两下。
“嗯……”林野由她含着,倒吸一口气,“你还会这个?”
“寨子里……”阿蛮含着他,含含糊糊地说,“寨子里的姑娘……都会……”她吞吐了两下,又吐出来,抹了抹嘴角,“行了,够了吧。”
“不够。”林野把她拉上来,褪了她的鞋袜。
她水上人家的脚结实,鞋袜一褪被他握在掌心揉脚心、含脚趾。
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打颤,浪声先包不住透气出来。
他边含边问:“白天那两句话,你记着没?”
“记着……”阿蛮喘着,由他含着脚趾,“先打起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她喘了两口气,又补了一句,“先生,那两句话,我听着心里发毛。”
“发毛就对了。”林野放下她的脚,“我也发毛。发毛的时候,办点别的事,就不毛了。”
他说着,又把她那只脚握起来,顺着脚踝往上摸,摸到小腿,又摸到腿根。
阿蛮由他摸着,腿根渐渐软了,由他把裤子褪下来,露出湿透的穴口。
他低头,凑到穴口,舌头顺着缝舔上去,舔到那颗花蒂,含住轻轻吸。
阿蛮'啊'地一声,腰弓起来,由他舔着,声音都变了调:“先生……你、你别舔……”
“别舔?”林野由她喘着,又舔了一下,“你水都流成这样了,还不让舔?”
“你……”阿蛮被他舔得话都说不利索,由他舔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舔了一阵,才直起身,把她捞起来,让她解开裹胸布。
裹胸布被她自己扯开一角、又被他整幅拽下。
束了一整天的两团奶子弹出来、压出红印,他扶着肉棒在乳沟里夹着上下裹搓,奶肉包着茎身,奶尖硬得发烫。
她仰头喘,裹胸布散在床上。
“先生……”她由他裹着搓着,声音都软了,“你、你别光搓……”
“光搓怎么了?”林野扶着肉棒,在她乳沟里又搓了两下,“你这两团奶子,束了一天,搓搓正好松快。”
“嗯……”阿蛮由他搓着,喘着气,“那你……你搓够了,就……就进来……”
“进来?”林野笑了,“进哪儿?”
“……进小穴。”阿蛮别过脸去,声音都低了下去,“先进小穴……”
“小穴不急。”林野由她捧着奶子,把茎身夹在乳沟里上上下下地搓,“你这两团奶子,夹得比你的刀鞘还紧。”他扶着她的奶子,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就低头舔一下马眼,又继续搓。
乳沟里滑腻腻的,全是她的汗和口水。
“你这奶子,”林野吸了口气,“夹得比船板还紧。”
“船板是木头的。”阿蛮喘着,“这儿是肉长的。”她夹着搓了一阵,搓得他倒吸气,才由他扶着,松开奶子,让他把她捞起来。
先让她跨坐正位肏进小穴一波。她跨坐他胯上、双膝跪床,自己蹲起坐下,淫水淋得他腿根发潮,浪叫又野又亮。
“嗯……”她骑得又稳又野,顶到花心'齁'地一声由着放,“先生……好大……”
“大就多吃点。”林野掐着她的腰,由她骑着,“你这一路,被摸得腿都软了,这会儿倒有劲骑。”
“那、那是两回事……”阿蛮由他骑着,声音都碎了,“摸归摸……骑归骑……”
“骑归骑。”林野掐着她的腰,挺腰往上顶,她一沉他一顶,顶得她'啊'地一声,奶子晃成两团白浪。
她俯身下来,奶尖蹭着他的胸口,腰肢一沉一抬,把茎身整根吃进去,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坐到底,一下一下,坐得又深又狠。
“慢点……”她喘着,“你慢点……要顶穿了……”
“顶不穿。”林野喘着,掐着她的腰继续顶,“你的骚逼,比船底还结实。”
阿蛮被他顶得话都碎了,只能'嗯嗯'地应,腰肢却自己动起来,配合着他的顶弄,一沉一顶,越动越急。
她骑得野,林野顶得也野,两个人像在风浪里摇橹,床板吱呀吱呀地响。
她骑到腿软,伏在他肩头喘气,淫水顺着茎身淌到他腿根,把褥子洇湿一片。
“先生……”她喘着,声音都软了,“我骑不动了……”
“骑不动了?”林野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一颠,“方才谁说要骑到底的?”
“骑……骑到底……”阿蛮被他颠得话都碎了,穴里咬着茎身不放,“真的……骑不动了……”
“那换我骑。”林野掐着她的腰,把她按下去,自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正面操她。她双腿盘他腰,由他托着,一下一下捣到最深处。
再抽出来把她按成床榻后入跪趴。
她双膝跪床、手肘撑床、臀翘到最高。
他先用她流出的淫水把肛口抹湿、两指慢慢揉开扩张,再扶着龟头顶入。
她一激灵、皱眉咬牙,由胀到不适。
他放慢磨着、等肠壁松了才整根没入,她喘开之后浪叫染上哭腔又野又亮,由胀到爽、自己往后迎。
“呜……”她跪趴在床上,后穴里又胀又麻,由他磨着,渐渐化开,“先生……胀……”
“胀就对了。”林野由她趴着,慢慢地磨,“磨开了就爽了。”他一手托她腰一手扯她散着的裹胸布,“屁股再翘高点。”
她照做,边浪叫边答他白天教的沉话:“先打起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先生,这两句我记着……”
“记着就好。”林野扶着她的腰,由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抽出再肏小穴、又换回后穴,“记着,往后这两句话,就是咱俩的暗号。”
“暗号……”阿蛮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先生……咱俩……咱俩的暗号……”
“嗯。”林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你夹这么紧,是怕我忘了?”
“怕你忘……”阿蛮由他顶着,回头看他,脸上全是泪,“怕你明天一出门,就忘了今夜……”
“忘不了。”林野俯下身,贴着她的背,亲了亲她的后颈,“这床,这屋,你,我都记着。”他直起身,掐紧她的腰,节奏由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顶得她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节奏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抽出再肏小穴、又换回后穴,最终肛交到底、逐股射满。
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
射完她夹着后穴不放、整个身子趴在他掌心里喘。
“先生……”她趴着,喘匀了气,由他慢慢退出来,翻过来,窝进他怀里,“你方才……弄得我后头……又胀又麻……”
“胀完就麻,麻完就爽。”林野搂着她,替她理了理散在脸上的发丝,“你夹得那么紧,我都舍不得拔出来。”
“……谁夹了。”阿蛮嘴上不认,脸上却红着,由他搂着,把脸埋进他胸口,“你、你净说这些话……”
“净说这些话,你也没躲。”林野笑了,拍了拍她的背,“行了,睡吧。”
“嗯。”阿蛮由他搂着,又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先生。”
“嗯?”
“白天在内堂,”她说,“祁堂主说,有人在用外堂的刀,做自己的局。你信他吗?”
“半信。”林野说,“信他一半,留一半。”
“那另一半呢?”
“另一半,等我查清楚了,再定。”林野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先把这两句话记着:先打起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往后不管谁对你说这两句话,你都当是我说的。”
“嗯。”阿蛮点头,“我记着。”
他搂着她补一句:“今夜就在这儿睡,哪儿也别去。”
“嗯。”阿蛮应着,由他搂着,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先生,明儿……还去内堂吗?”
“不去了。”林野说,“牌子的事,祁堂主都说了。再问,就是找不痛快。”
“那……”阿蛮想了想,“那明儿干什么?”
“明儿,”林野说,“先把刀门那条线查清楚。剑穗、板车、斗笠人,一样一样来。”
“嗯。”阿蛮点头,“我跟着你。”
“跟着。”林野拍了拍她的背,“睡吧。”
阿蛮把裤子胡乱提上、布条重新缠好,窝在他身边睡了。
夜里,祁烟那句'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压在他心头。
他望着帐顶,想着祁渊那句'众星疑之'。
这京城,到底藏了多少把刀,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怀里那块牌子,他得收好。
半夜,阿蛮翻了个身,钻进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先生……牌子……收好了吗……”
“收好了。”林野拍了拍她的背,“在怀里,贴着心口。”
“嗯……”阿蛮又往他怀里拱了拱,“贴着心口……好……”她说着,手又伸进他衣领里,摸到那块牌子,摸了摸,又缩回去,“……凉的。”
“铜的。”林野说,“凉。”
“凉……”阿蛮嘟囔着,“凉的好……凉的是真的……”她说着,又睡着了。
林野由她拱着,也闭上眼。
他想着,这京城的水有多浑,他不知道;可怀里这块牌子是真的,身边这个人是真的,这两样,他攥住了。
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又摸了摸怀里的牌子,才闭上眼。
窗外的风,一声接一声,像有人在远处说话。
他听了一会儿,也睡着了。
这一夜,他睡得比前两夜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