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枪庄的旧事
林野低笑,掌着她那只手往根上送:“二小姐这手,握枪稳,握我这儿也稳。”
齐缨'呀'一声,臊得耳根发烫,撸动却更快了。
五个指头圈住茎身,拇指碾过龟头的缝,把那颗头揉得发亮。
她骂骂咧咧的,声音却带上喘:“你问出什么了?……你倒是说……我爹他……”
“毒是青阳的人下的。”林野说,“那哑仆跟我比了暗号,说他认得一个灰衣客。灰衣客教他,说老庄主的毒,是青阳的人下的。”
齐缨听完这句,撸动停了一瞬,随即又被他按着往下,把整根鸡巴撸得又硬又烫。
她咬住下唇,骂声里带出气声:“青阳……那狗贼……我爹……”
林野把她另一只脚捞起来,褪了靴子,握住她常年骑马勒出浅印的脚踝。
她整天骑马,脚上还有一道马镫带子磨出的浅印,脚趾蜷着。
他揉她脚心,她'啊'一声,足弓绷直,小腿打颤:“骑马的脚,有甚好揉!”
“你这脚,是踩马镫练出来的。”林野捏着她脚踝,“比寻常人的脚有劲。”
“有劲也不许你揉……”她嘴上硬着,脚却没抽回去,由他握着,一只脚单点着地,另一只脚抬在他掌心里,脚心被他一根指头抵着划,痒得她直抽气,“你……你别挠那儿……”
他把她的脚放下,弯腰把她按着蹲在木栏边。
齐缨蹲在那儿,双足落地,抬眼瞪他,又凶又娇。
她含住那根鸡巴,生涩地吞进去,含着龟头舔两下,又往里含了一截。
林野抓着她那根红绳辫发顶了两下,顶得她喉咙'咕'一声,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
“辫子都散了,还骂人。”林野说。
“咕唔……”齐缨由着他顶,抬眼瞪他,又硬生生把那一截咽下去,喉咙滚一下,才喘着气骂,“你……你倒是先把话说完……”
“嗯……我爹跟我亲娘……”齐缨顿了一下,被顶着喉咙,前半句还是硬的,后半句就软了,“那毒……真是青阳的?……我爹……我爹还能好吗?”
林野没停,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抱坐到马棚边一根横木上。
坐是有座处的横木,不是悬空。
齐缨跨坐到他身上,自己动了三下,一俯一仰,马术好的腰身一动就是一股劲,颠得他也直吸气。
可动到第三下,她忽然别扭起来,撑着他的肩要下来:“你……你抱我下来。”
“你自己坐下去的,又下来做什么。”林野掌住她的腰,“你爹的事,我记着,哑仆的话、青阳的毒,一字不落,你只管放心。”
“我……”齐缨脸都烧红了,腰却被顶得直软,“我爹还躺着呢,我……”
这话一出,那骂人的劲头就泄了一半。她抬眼看他,又飞快低下去,由他抱着她从横木上滑下来,落回地上,背又抵回木栏。
林野扶她站好,双足落地为支点,把裤子一褪,扶着那根被她又撸又含了半天的鸡巴,抵住她湿透了的骚逼口。
“你……”齐缨的骂声卡在喉口,只见他一沉腰,整根没入,龟头一路刮过肉壁,顶到最里头。
“啊……”齐缨被顶得一晃,长腿下意识夹紧他腰。
她双腿一夹,整个人就悬了空,被他腰腹托着,双足离地不沾。
林野稳稳站住,双足落地,背不靠栏,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掐揉她劲装敞口里露出的那截乳肉。
“你混账……”她悬着身骂,“我爹还躺着……你还有……啊……”话没说完,被他一记深顶顶到花心,骂声里漏出一声浪叫。
“你越骂我越来劲。”林野掐着她的腰,“二小姐是骂着骂着才服软的性子。”
“谁服软……”齐缨咬住下唇,又被他顶得松开,“你……你轻点……”她嘴上骂着,身子却诚实地往下坐,双腿盘着他的腰,往更深处夹。
林野一手掐她腰,一手揉她那两团乳肉,指腹碾过奶尖,把那一点揉得又硬又烫。
齐缨被揉得腰一弓,穴里跟着缩了一下,话也碎成了喘:“我爹他……要是知道了……青阳……我怎么跟他交代……”
“交代什么。”林野顶着花心,一下一下往深里捣,“哑仆那套暗号,是你爹亲口认的。”
“嗯……真的?”齐缨搂着他脖子,由腰腹托着自己,穴里被肏得一绞一绞,“那他……还能认得出我吗……”
“能。”林野低喘着,掌住她腰往上顶,“你那杆红缨枪,就戳在栏上。他认得枪,就认得你。”
齐缨听着这话,怔怔地,骂声渐渐被喘声盖下去。林野把她抵回木栏上,让她双足落地站稳,从正面整根没入,掐着她的腰狠狠捣她。
“你这……这案子……”齐缨被撞得一晃一晃,“到底……到底查不查得出来……”
“查。”林野掐腰顶她,每顶一下,她臀肉就在栏上撞一下,“青阳的毒,剑州的账,我都记着了,就差几块拼图。”
“嗯啊……那你……你别半道上撒手……”齐缨被顶得搂紧他,话是软的,腿却夹得更紧,“我爹他……还等着呢……”
“不撒手。”林野说着,掐着她的腰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在穴口,又狠狠整根捣进去,把花心撞得她喊都喊不出,“你爹这案子,我管定了。”
齐缨被他这几下顶得话都碎成浪叫,马术练出来的长腿夹着他的腰越夹越紧。
她骂一句,他掐她腰拍一下臀肉,她'啊'一声骂得更凶,臀却撅得更高。
她劲装的腰带早散了,外衫敞到胸口,露出月白中衣勒出的腰线,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木栏洇湿了一小片。
“你这……你这野人……”她边骂边喘,“我枪庄……枪庄欠你什么……”
“欠我一碗茶。”林野整根没入,一下一下凿到底,“你爹爱喝的,回头你给我泡一碗。”
齐缨被这句话说得耳根发烫,浪叫里泄了底。
林野抱着她的腰,抽插渐密起来,从慢磨变成快顶,又拔到只剩龟头狠狠捣回去。
齐缨被他这忽快忽慢顶着,穴壁一下一下地缩,夹着他那根肉棒不放,腿肚子直打颤,到最后骂声全没了,只剩放声的浪叫。
“我到……到了……”齐缨搂着他脖子,穴里一绞一绞地缩,“你……你别动……”
林野没停,掐着她腰,把那泡劲全捣进去。
齐缨绷直了腰,穴壁死死咬住那根鸡巴,一波一波地缩,骚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林野龟头抵着花心,腹肌一紧,第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射进她骚逼最里处,烫得她一缩。
第二股又连着灌进来,把她穴里填得满满当当。
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急,最后几股变少变浓,灌进她穴心里。
齐缨被这一顿精液烫得浑身一软,由他含着那一根,穴里一缩一缩地含着不放。
“哈……”她伏在他肩上,喘匀了才想起来,又凶他,“你……你还没说查得怎么样……”
“说了。”林野说道,“青阳下的毒,剑州的账,一样没落。”
齐缨怔了一下,由他抱着,半晌没说话。
她理了理劲装,把红绳辫发抿回耳后,弯腰捡起那杆红缨枪,攥着站回院门口,腰杆照直。
月光把她照得亮堂堂的,看着又凶又硬,其实根子已经软了。
林野坐回枪庄的台阶上,望着星空。
白天问出来的,夜里哑仆递过来的,在他心里一条一条串起来,像拼图摆了一地。
换功散、青阳内鬼、哑仆的暗号、祁渊的信、祖平的账本,这些东西像拼图,就差最后几块碎了。
齐缨蹲在边上,红缨枪立在膝旁,听得入神。阿蛮也蹲在旁边问:“先生,那咱们……还回家吗?”
林野沉默了很久。齐缨抬眼看他,红绳辫发垂在颊边,等着那句回答。月光落在台阶上,把她蹲着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林野开口,“但要先把剑州的事,弄明白再回。”
齐缨的肩一松,像是等这句话等了一天一夜。
她别别扭扭地低下了头,声音又轻又软,那份骄烈早化在月光里:“……你那茶,回头给我来一碗,加糖。”
“加糖。”林野说,“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