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西市茶楼
他只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像被烫了一下:“这又是什么账?”
祖平指尖在账本上敲了敲:“这册账,记的是中原三十年来,各门派欠下的、被欠的、没还清的账。论剑大会上,有人要翻这本账。翻出来,是血洗;不翻出来,是脓包。”
正话说到这份上,林野把怀里已经软成一团的筱鸾抵到窗边,面朝窗外,双手撑住窗台沿,双脚落地。
他掀起她堆到腰际的裙摆,练过功的腰被他一托,后脑便抵到他肩头朝后仰,折成一张弓。
他扶着她的腰,从后头顶了进去。
“啊……”筱鸾一声唱腔似的长叫,从嗓子里拖出来,又高又亮,“爷……你这也没挑地方……嗯……”
林野由她扶着窗台,从后头顶进去,一记深顶便整根埋进那湿透的小穴里。她穴里又暖又紧,裹着鸡巴又吸又绞,他被咬得头皮一麻。
“你这一开腔。”林野扶着她的腰,浅出又深顶,“满楼都亮,比账本好听。”
“嗯……爷夸我嗓子……”筱鸾被他顶得腰一软,声音却拔得更高,带着唱戏的调子,“那我……嗯啊……我再浪些给你听……”
祖平视作寻常,照常把话说完,一个音节不落。他指尖在账本上敲了敲:“先生要是信我,方才那一眼,就不会只看了名字,不看数目。”
林野一边顶一边应。
祖平的帐,他方才确实只看了名字,没看数目。
凉亭里那位伙计说,有人要借论剑大会的台子,把名单上画圈的老门派挨个洗了。
这话他当时没往心里去。
如今想想,洗门派,得先有账;有账,就得有人翻账。
翻账的人,比洗门派的人,来得更早。
“先生不翻账,可先生会看人。”祖平袖着手,“论剑大会上,坐着的都是拿剑的。拿剑的人说话,别人听的是剑。先生不拿剑,先生说出来的话,别人才会听。”
她练过功的腿韧,林野一条腿陷进她腿间,把她一条腿往窗台上一抬,白嫩圆臀便整个亮出来。
他一记深顶,龟头撞进花心,她腰又朝后折过去,后脑抵他肩头。
另一只手也撑上窗台,整个人由双脚和撑窗台的手托着,一点不悬空。
他扶着她的腰顶弄,一下一下,窗外街声里都能听出她那口浪叫。
“嗯嗯啊……爷又顶到那儿了……腿软……站不住……”筱鸾反手抓着窗台木沿,红着凤眼回头看他,“楼下……楼下的人都听着呢……”
“听着。”林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从她衣襟探进去,揉那把奶子,“你浪得越响,我这儿劲越足。”
“啊……那……那我可放开叫了……”筱鸾由他揉奶,当真放声浪叫起来,带着唱戏的调子,一声比一声高,窗外街声都盖不住,“爷……你这嗓子……嗯啊……把我叫开了花……”
“三十年的账,记在一个人手里。”林野一边顶一边说,“你就不怕,哪天这账本丢了?”
“账本会丢,账不会。”祖平端起那碗凉茶,喝了一口,“账在心里,丢不了。先生记性好,先生也丢不了。”
“你找我,是让我翻?”林野一边顶一边问。
“不。”祖平抬眼看他,“是让你别让这账被有心人利用。”
“那你为什么自己不上?”
祖平将账本拢回来,指尖在封皮上点了点,隔了一会儿才开口:“因为我是账的主人,我说的话,没人信。”
正话说完,他手里的腰劲不停。
筱鸾由胀到爽,自己把臀往后送,练过功的腰软能折成弓,被他顶狠了往后仰,后脑抵他肩头,浪叫拖出唱腔的调子,越拖越长,一声高过一声:“齁哦哦……爷……嗯啊……说书的嗓子……也能叫得这么好听……”
“账的主人说话没人信?”林野将茶碗转了转,“那你这账,是替谁记的?”
“替天下人记的。”祖平把碗里的凉茶倒掉,重新斟满,“欠账的不认账,被欠的不敢要,三十年的烂账摞在一起,就是一本催命簿。这簿子要是落到想翻旧账的人手里,剑州城里,还能剩下几家的香火?”
这话落地,林野把筱鸾抬上去那条腿放下来,让她双足点地缓了缓,又一扶腰,把她抵回窗前,双手撑窗台沿,从后头顶了进去。
“啊……”筱鸾一声长叫,尾音拖着唱腔,“爷……又来……”
“你嗓子好。”林野扶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夸,“一开腔,我也舍不得歇。”
“那……那你可别歇……”筱鸾由他搂着,被顶得一晃一晃,双手撑住窗台沿,双脚碎着点地,臀被他撞得一浪一浪,“爷……你听我……嗯嗯啊……浪声比书还脆……”
祖平眼都不抬,只伸手把茶碗往他跟前又推了推:“先生先尝尝这碗茶。”
林野没接茶,搂着她的腰,一记记顶进去。
窗台边,阿蛮蹲着擦刀,背对着这两人,刀布沙沙地响,一下一下,像是给她这浪声打拍子。
她低着头,把楼下那灰衣人的坐相看了个全,落在眼里的,是那人腰间剑柄上那块黑布。
“先生看人。”祖平将账本合上,抱在怀里,“先生今儿来,不就是想亲眼看看,半夜放鸽子的人长什么样?”
林野由他这副沉稳的样子压着,搂着筱鸾的腰没停。
她泛红了脸,凤眼水汪汪的,被他顶得腰背弓成一弯满弓,双足点地那条腿都打起了颤,一只手死死撑住窗台沿。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朝自己怀里一带,背后相抵,由着她那口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最后拖出一道颤音,塌在他怀里。
“嗯啊啊……到了……”筱鸾腰弓成满弓,穴壁一阵阵收缩,紧紧咬着那根鸡巴,“爷……我到了……”
林野捧着她的腰不放,由她弓起腰,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喷在窗台上,他照旧把她肏在正高潮的浪头里,一记深顶一记浅出,让她那口浪叫断断续续,一声接一声。
“先生已经看过了。”祖平的目光在账本封皮上落了落,“先生的记性,我是信的。”
“看过也算?”
“看过就算。”祖平将账本合上,抱在怀里,“账这东西,不记在纸上,记在眼里。先生今儿看了一页,往后这三十年的账,就跟着先生了。”
“你这是赖上我了。”林野哼了一声,手里的腰劲却更足了。
“做买卖的人,从不赖账。”祖平笑了一下,“先生要是不放心,就当今儿这盏茶是我请的。下回见面,该先生请我了。”
林野由那股劲儿冲到底,扶着她的腰一记记顶到最深。
筱鸾被他顶得话都碎了,扶着窗台沿,臀被撞得一颤一颤,声音拖出一种唱腔里极少见的失控:“……爷……嗯啊……不行了……我……我再唱一句给你听……”
“我不听了。”林野掐着她的腰,整根顶到底,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她小穴最里处的花心,烫得她'啊'一抖,穴壁一缩一缩地夹着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穴口,停在她小穴里,让她含着不动。
“全……全射进去了……”筱鸾趴在窗台上,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懒,“爷……你倒会挑地方……在这儿……嗯……”
林野把她扶起来。
她软在他怀里喘,裙摆堆在腰际,绣鞋蹬回一只,一双雪白的脚踩在地上,还发着软。
他撩起她裙摆,把她那只绣鞋给她蹬回去,又理了理她的衣襟,把她半褪的桃红肚兜掖好。
筱鸾由他收拾,伸出手,从他衣襟里把那根鸡巴掏出来,沾着白浊的手在他身上擦了一把,才拿回醒木,甩着嗓子说笑。
“账本你收回去。这账,我不看,也不翻。”林野站起身,面前的茶碗还是满的,他看都没看,“下回的事,下回再说。茶钱我付。”
“先生慢走。”祖平坐着没动,“楼梯口那张桌的小兄弟,茶都凉了。先生带他下去,再要一壶热的。”
林野侧头看了一眼楼梯口。
阿蛮坐在那儿,背靠墙,刀立在桌边,面前的茶碗果然没动过。
他收回目光,走到楼梯口,又停住,回头:“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下祖平,抚州人,做点散货买卖。”祖平原样答他,“江湖上,也有人叫我客商己。”
“两句话,一个字没多。”
“话不在多。”祖平笑笑,“先生记性好,两句话,够记一辈子了。”
林野没再接话,把筱鸾往楼梯口扶了扶,趁下楼的档口,搂着她朝前蹭了两步,手探进她裙里,从臀肉揉到腿根,揉得她腿根发烫,胯往他手里送。
她腿软,扶着他胳膊,照常说笑:“爷……您倒是会……走着也磨……嗯……”
路过阿蛮身边,林野顺手在她腰侧揉了一把。
阿蛮哼了一声,把刀抱好,蹲住,继续擦。
他这才松了手,由筱鸾自己回了屏风后。
她倚着屏风脚,甩着嗓子:“明儿下场还来西市,爷可要来听书。”
林野下楼。楼下柜台,小二正擦桌子,林野把几文钱搁在柜台上:“楼上的茶钱。”小二连声道谢,收了钱。
阿蛮跟上来,挨着他走:“他是什么人?”
“一个卖货的。”林野整了整衣襟,“顺路请我喝了盏茶。”
“茶你也没喝几口。”阿蛮说。
“茶是好茶,就是烫嘴。”林野咂了咂嘴。
两人又走出几步。
“那个姓祖的,说的是真的?”阿蛮忽然问。
“账是真的。”林野说,“话是不是真的,得等论剑大会开了才知道。他要是说真话,剑州要乱;他要是说假话,剑州更乱。”
楼下大堂,靠窗的桌子坐着一个人。
灰布衣裳,三十上下,面容平平,面前一壶茶,一只碗,正一口一口地喝。
他喝得很慢,像是等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等。
茶碗里的水还冒着热气,桌上没有菜,没有点心,就一壶茶,一只碗。
他腰间那柄剑,鞘身磨得发乌,半点装饰没有。
林野下楼,扫了他一眼,正好撞上他的目光。那目光平平的,不躲,不迎,看林野,像看街上走过去的一个路人。
林野也没停步,径直往门口走。
灰衣人放下茶碗,从怀里摸出几文钱搁在桌上,起身往门口走。
他走得不快不慢,路过林野身边,脚步没停,也没侧头,像两人从不相识。
走到门槛边,他顿了一下,抬起头,往二楼那扇半开的窗看了一眼。
二楼的窗口,祖平站在那儿,正往下看。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隔着半层楼,对了一眼。
灰衣人收回目光,转身走进街上的人堆里,几步就没了影。转身的时候,他腰间的剑晃了一下,剑柄上那块黑布,在日光里一晃而过。
林野站在茶楼门口,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午后的街上人来人往,阳光白晃晃的,刺得人眯眼,街角的狗都懒得出声。
“你认得他?”阿蛮问。
“昨儿夜里,他跟我借过火,住隔壁那间。”林野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昨儿隔着门缝,我把火折子递出去,他接得极稳,像接一根针。”
“他在这儿坐着,等谁?”阿蛮问。
“等楼上的话说完。”林野把话接过来。
阿蛮没再问,抱着刀,抬头也往二楼看去。二楼的窗口,祖平还站在那儿,正往下看。见他抬头,也不躲,就那么看着。
林野想起昨儿夜里那个隔着门缝借火的邻居。
剑柄上的黑布,缠得齐整。
原来住在他隔壁的,一直就是这个人。
他在楼下坐了一中午,等的不是茶,是人。
从淮安的当票,到凉亭的棋盘,再到今日的茶楼,每一步都有人替他铺好了。他还当自己是来看热闹的。可看热闹的人,是不用下注的。
他忽然全明白了:这场论剑大会,还没开,就已经有人下了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