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原来是你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浅出深顶里带起来,整根抽出,又狠狠捣回她后穴最深处,连捣了好几下,一下比一下深。
苏锦被他这几记顶得话都断了,趴在柜台上,腰弓成一弯,后穴一绞一绞地缩起来,嗓子眼里挤出的叫声都发了哑。
“……去……去了……后头……啊——”
她话音没落,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趴在台面上,髋不自觉往上抬,肠壁死死咬着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缩。
淫水早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把杭绸裙堆在腰际那截都洇湿了一片。
她涨红了脸,指甲抠着柜台的台面,半天匀不过气。
林野被她吸绞得茎身猛地一跳,搂紧她,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来了……”他闷哼一声,俯身把嘴凑到她耳边。
第一股浓精猛地射进她后穴最里处,烫得苏锦“啊”地一抖,后穴一缩一缩地夹着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后穴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菊口,停在她后穴里,让她含着不动。
苏锦伏在台面上,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懒。
“……全……全射后头了……”
“账对完了没?”林野扶着她,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股缝往下淌。
“对……对完了。”苏锦喘着,撑起身,白他一眼,“剩九十两存银,一两没少。你这一炮,把你今儿赊的茶钱都射尽了。”
他拿抹布替她把后穴口的白浊擦了,才把她从柜台上扶下来,让她双足落地站稳。
苏锦拢了拢堆在腰际的杭绸裙,理好了,才侧身去够她的算盘。
这边正闹着,柜台那边灰衣客端着茶碗,忽然开了腔。
“掌柜的起得也早。”
“惯了。”林野说,一双手还不肯从她腰上挪开,“开门就得烧水,水不等人。”
他这才松了手,侧身去灶间添了把火。灰衣客的话头搁在半空,他没接。
接下来大半天,灰衣客试了三回话头。一回比一回直,灰衣客自己都觉得有点急。可这茶肆太清静,清静得他坐不住,又不得不坐住。
苏锦在柜台后头拨算盘对账,林野一站到她身后,就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她也不躲,臀往后拱了拱,手上的算盘珠子照拨。
头一回,灰衣客端着茶碗,装作闲聊。
“你这店,往常都这么清静?”
“清静好啊。”林野在灶间烧水,头也不回,“清静省柴火。”
他说着,手探进苏锦的杭绸裙里,隔着亵裤揉她的臀。苏锦腿根一软,哼了一声,手里的算盘却没停。
灰衣客噎了一下,这话接不下去。
第二回,他换了个问法。
“听说年前,你们这条街出过事?”
林野正扫地,扫帚在青石板上沙沙地响。
“出了事?”
他想了想。
“哦,你说那回啊。那回是出过事,我家的门板都让人卸了。后来赔了我……多少来着?”
他掰着指头算了算。
“反正没赔够。”
他一边说,一边从后面搂住苏锦,手从她臀揉到腿根。
苏锦“嘶”地倒抽一口气,隔着裙布,指头按着她湿热的骚逼,一下一下地按。
她手里拨算盘的手定了一瞬,又稳稳地接着拨,一个数没错。
“那……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林野扫帚不停,一路扫到门口,“我也没问。他们也没说。”
他的手从她腿根滑下去,隔着裙布,指尖顶了顶她后穴。苏锦膝盖一软,差点跌坐下去,被死死撑着,算盘珠子哗啦啦响了一串。
“你……嗯……”她手里的账本抖了一下,没抢话。
第三回,灰衣客索性直接问。
“你看我这人,眼熟么?”
林野正弯腰把扫帚放回墙角,闻言直起腰,认认真真地看了他两眼。他一手还搭在苏锦腰上,指头在她裙带子上轻轻捻着。
“眼熟。”
灰衣客的心提了起来。
“你这衣裳,跟我昨儿见的那人一样。”林野说完,末了又添一句,“昨儿个你也是穿的这件吧?”
灰衣客的心放了下去,又吊了起来。
他端起茶碗,把最后一口凉茶灌了,放下碗,忽然有点坐不住。
他总觉得,这位掌柜的眼睛后面,还藏着一双眼睛。
可等他再抬眼去瞧,柜台后头那人正哼着小曲擦灶台,一只手还留在苏锦裙里揉着她的臀肉,她红着脸低头拨算盘,哪有什么眼睛。
这一天,灰衣客坐得比昨天还稳。
茶叶照旧只开封不喝,茶碗里的粗梗茶倒是续了两回。
林野呢,该烧水烧水,该扫地扫地,间或还哼两句不成调的小曲,自在得很。
林野中途还出去了一趟,搂着苏锦的腰,把她托到门口,放到门口那方石墩上侧坐稳当,自己才蹲下来,把那捆干柴一斧子一斧子地劈。
灰衣客坐在店里,透过门帘的缝隙看他一斧子一斧子地劈,劈得稳稳当当,心里更没底了。
苏锦侧坐在石墩上,双足垂着,看着他抡斧,嘴上不饶人。
“你劈你的柴,摸我的手作甚……账我可对完了。”
林野抡起一斧,回头探过身去,隔着杭绸衫揉了她一把鼓鼓的奶子。
“对完了?那你坐过来些。”
“过来了,你能少摸?”苏锦嘴上呛着,还是挪了挪,褪了半边绣鞋,一双白净的玉足往他怀里伸,一只脚趾蜷着,勾了勾他的裤腿。
林野劈一斧,回头握她那只脚揉两下脚心,她脚趾蜷缩,脚背绷直,嘴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哼。
他腾出空手,隔着衣襟搓她奶尖,搓得她咬着唇低低叫了一声。
劈柴的空当,她又伸手隔着裤替他揉了两把,揉得他裤裆里越发鼓胀。
他抡斧的空当,由着她揉。
灰衣客坐在窗边,透过门帘缝,看着他劈柴,看着他边劈边摸那女人的脚。
那女人被他摸了也不躲,只嗔怪地横他一眼,又伸手去够他的裤裆。
灰衣客垂下眼,心里那点没底,又沉了几分。
当天下晚,灰衣客照旧走到柜台前,这回没买茶叶,只放下茶钱,拱了拱手,说了一句“明日再来”,走了。
林野望着他的背影出了门,把茶钱拢进钱匣子,没吭声。他算了算今天的进账,比昨天少,不过也够买两斤米。日子嘛,细水长流。
灰衣客走的时候,天还没全黑。
路过门口那棵老槐树时,还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树冠,才继续走。
林野立在柜台后头,从门帘缝里瞧见这一幕,心想:这人连看树,都看出个章法来。
陈掌柜是掌灯时分来的,进门先坐下,自己倒了一碗茶,喝了两口。
“今儿那位,又来了?”
“来了。”林野说,“坐了一天。”
“买的茶呢?”
“没喝。”林野想了想,“说是等会儿再泡,结果到走也没泡。”
陈掌柜“嗯”了一声,没接话。
苏锦的账本到这会儿也拢完了,正搂在柜台边,就着灯,被林野一下一下地轻磨。
她双足落地站着,臀靠着柜台,被他顶得一声一声地轻哼,嘴里却还在跟陈掌柜回话。
“掌柜的。”她喘着气,声音却还清亮,“绸缎庄的账对完了,回头您过目。”
“成。”陈掌柜应了一声,也不看她这边,“有劳苏姑娘。”
陈掌柜端碗喝完茶,隔了一会儿,林野忽然开口。
“陈叔,我跟您说个事。”
“嗯?”
“那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陈掌柜端着茶碗的手停了一下。
“在哪见过?”
林野搂着苏锦,腰上轻轻磨着,把嘴凑到她鬓边。
“想不起来了,算了。”
苏锦被他磨得鼻尖都沁了汗,反手攥住他衣襟。
“……你那‘旧人’,到底想起来了没有?”
“没有。”林野说,“懒得想。来者是客,就算了。”
他说完,真的就不再想这事了,把她从怀里放开,转身去灶间收拾锅碗。
他这人有个毛病,想不起来的事,从来不硬想。
反正日子还长,该想起来的,早晚会想起来;想不起来的,那就是不值得想。
锅里还泡着两副碗筷,他哗啦哗啦地洗,水声很大,像是要把这一天的闲事都冲走。
他洗完碗,出来的时候,陈掌柜已经走了,桌上留了一碗凉茶。苏锦也拢好了账本,自己穿好绣鞋,回了绸缎庄。
夜里下了一场小雨,天一亮就停了。街面湿漉漉的,泛着青灰色的光。
第三天,天刚亮,林野刚把门板卸下来,就看见灰衣客又站在门口。
还是那身灰衣,还是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还是那个位置,门槛外三步。
只是站得更近了半步,几乎贴着门槛。
他见林野出来,拱了拱手,脸上那点笑,也比昨儿自然了些,像是熟客见熟客。
“您早。”
“早。”林野侧身让他进来。
苏锦一早也在,抱着账本在柜台边帮衬烧水。灰衣客进了门,径直走到老位子坐下,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搁在桌上。
“先存着,这几天的茶钱,都从里头扣。”
林野看了一眼那块碎银,又看了看他,一边烧水一边问。
“客官,您这是打算长住?”
“掌柜的嫌烦?”
“不嫌。”林野说,一把搂了苏锦的腰,把她往柜台边带了带,“茶钱照给,不就得了。”
“那就好。”灰衣客笑了一下,没再说话,坐在老位子上,像一棵扎了根的树。
林野望着他,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这年头,连喝个茶都有人跟售后回访似的,一天不落。不过他没往下想,转身继续烧他的水。
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响。他给灰衣客的茶碗续了续,顺嘴添了一句。
“大清早喝茶好,养神。”
灰衣客坐在晨光里,忽然冒出一句。
“掌柜的,你这店,往后我常来。”
“来呗。”林野头也没回,一只手还搭在苏锦腰上,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茶水管够。”
灰衣客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日头渐渐升高,街上热闹起来。
卖菜的、挑担的、赶车的,从门口过去一拨又一拨。
茶肆里却还是那几个人,一个坐着,一个忙着,一个被搂着算账。
林野把水壶搁回灶上,回头看了一眼,忽然觉得,这店里的日子,往后怕是要多一个固定座位了。
他也没觉得不好,桌子空着也是空着。
茶肆的门敞着,晨光从门口斜斜地照进来,把柜台照得亮堂堂的。
灰衣客坐在那片光里,端着他那碗凉了又续、续了又凉的茶,像是铁了心,要把这张桌子坐穿。
林野搂着苏锦,低头在她鬓边亲了一口。
苏锦横他一眼,脸上却红扑扑的,账本上的墨迹干了厚厚一层,哗啦一声翻过一页。
晨光落在两人身上,又落在灰衣客那碗茶上,各安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