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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回来的熟客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页

林野被她夹得腰眼一麻,茎身一阵脉跳,把浓精一股股全射进她后穴深处。

第一股最烫最猛,直冲进最里头,烫得周巧儿'啊'地一声绷直了背,后面几股量足而缓,尽数灌进去,白浊顺着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周巧儿瘫在柜台上一动不动,半晌才眨着眼回来神,喉间又漏出一声懒洋洋的哼。

熟客们聊天的聊天、续茶的续茶,谁也没停。

周巧儿在柜台上趴了会儿,自己撑着坐起来,理了理堆在腰际的青布裙,又抖了抖粗布衫把奶子兜回去,系好衣襟,耳根通红地啐了一句,才重新垂着脚坐在柜台边,一边揉着腿根一边侧耳听他们说话。

众人重新坐下,话匣子彻底打开了。这一回聊到城南新开的酒楼。赵三说那家馆子的招牌菜叫什么'一鱼三吃'。林野咂咂嘴。

“听着是道实在菜。”

“那我得尝尝去。”周巧儿听到吃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扶着膝头就要往下去,“糟了,我灶上那锅骨头汤还煨着呢,回晚了要挨骂……我、我先回去……”

“急什么。”林野一把捞住她,把人整个抱到门口台阶上,边往外走边托着她在臂弯里掂了掂,一手探进她裙里又揉了一把臀肉,“骨头汤跑不了,先陪我晒晒太阳。”

“灶上还煨着骨头汤呢……”周巧儿被他抱得脚都不沾地,嘴里却还惦记着面摊,“呜呜……回晚了要挨骂……你、你这老板怎么这样……”

“挨了骂,回头我给你糖葫芦。”林野把她放到阶沿上。

她自己蹲下去,双膝落在青石板上,支点稳当。

他解开裤腰,那根半硬的鸡巴弹出来,她便仰起脸凑过去,解开粗布衫,把两团沉甸甸的奶子从肚兜里捧出来,拢成一道沟,把他的鸡巴夹进去,奶肉又软又沉地裹着茎身,上下来回地蹭。

她自己的奶尖先立起来,蹭着他的小腹,蹭着蹭着,鼻尖就顶到他下巴上了。

“你这奶子,当真软。”林野低头,看着她两团奶肉把鸡巴裹了个严实,“揉面的手艺,都用我身上了。”

“那你……你别只在我奶沟里磨……”周巧儿跪在阶沿上仰着脸,奶子夹着他那根上下套弄,“我怕……怕你一会儿……又从我后头来……我骨头汤还煨着呢……呜呜……”

“不往后头。”林野从她乳沟里抽出来,自己也坐回门槛沿,把她捞到腿上,让她背靠门框、双足落地坐稳。

周巧儿缓过那口气,腾出那只白软软的手,五指圈住他那根仍硬挺的茎身,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肉乎乎的手掌顺着茎身上来回地蹭着龟头。

“你、你这根……怎么还硬着呢……”她抬眼看他,声音还带着哭腔,“汤都要凉了……你还挺着……”

“你这一手,倒是越套越顺了。”林野被她那软手圈着,呼吸粗了几分。

“揉面揉的,手上有劲儿。”周巧儿低头,套弄得更稳了些,“你别光让我……动……站好了……我伺候你……”

“坐好了。”林野掐着她的腰,把她从那堆套弄里拉起来,让她换了个侧坐的姿势,扶着茎身,一送到底。

穴口那圈肉被整个撑开、绞着龟头咬住,屋里聊城南酒楼的闲话透过门扇传出来,和她门边的浪声叠成一层。

“啊……你这……晒个太阳……也能晒出这么一档子事……”周巧儿被他顶得一晃一晃,又回头去看屋里。

“我看……他们都是老客……见怪不怪了……”

“见怪惯了。”林野掐着她腰又顶了两下,“听你叫唤,比听谁说话都热闹。”

“那、那我多叫两声……”周巧儿被他顶得气都喘不匀,又怕人嫌,抽着空子放开嗓子哼了两声,随即自己先臊红了脸,把头埋进他颈窝,“呜呜……不行了……我这腿、腿要断了……你抱我回屋里去吧……”

“抱不了。”林野站着,托着她的臀又重重顶了两下,龟头一次次撞进最里头的花心,“一抱起来,你腿盘我腰,那可就真要断了。”

“你这个……坏老板……”周巧儿被他顶得哑了嗓子,后头那句含含糊糊的骂都没骂出口,穴壁一下下剧烈收绞,夹得他寸步难行,“啊……到了……到了……你这……非要趁我急着回去……把我折腾到……顶不住了……”

“这就顶不住了。”林野掐着她的腰往花心又狠狠一捣,“那多念叨两句骨头汤,给你壮壮胆。”

他说话间腰眼一麻,茎身脉跳着把浓精一股股灌进她穴里,头两股最烫,冲得周巧儿'啊'地蹬直了腿,后面几股又稠又足,尽数灌进深处,白浊顺着抽出的茎身溢在腿根。

周巧儿瘫在他怀里喘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脸埋在他肩膀,闷闷地骂了一句。

屋里聊到城南酒楼那阵,门边的浪声也正好高起来。

等这一场过去,林野把她放下来,周巧儿两腿落地自己站稳,拢了拢衣襟,蹲下去拍了拍青布裙上的灰,耳根还红着。

“这下摊上那锅汤,怕是真要凉了。”她嘟囔着,提起那把白瓷茶壶,走到门槛边又回头,“明儿我再来换茶壶……顺带……顺带看看你。”

“明儿来。”林野靠在门框上,“糖葫芦我记着,给你留一根。”

“成。”周巧儿红着脸应了一声,挎着茶壶一溜烟跑回巷口,跑出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才拐进面摊的方向去了。

茶喝到第二壶,陈掌柜来了。他今儿个没带伞,手里捏着一把蒲扇,进门先扇了两下,随即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

“哟,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我这还怕店里冷清,特地过来坐坐,合着比过年还热闹。”

“陈掌柜。”刘婶招呼他,“快来坐,正说这一年的事呢。”

“我在这条街上开了二十年的铺子,见过人来,见过人走。”陈掌柜坐下来,环顾一圈,“去年那阵子,我还以为这条街要冷下去了。今儿个一看,人都在,心气儿就都在。”

“陈掌柜说得是。”赵三点头,“人回来了,日子就回来了。”

林野给陈掌柜也倒了碗茶,没接这话,只是笑了笑。

陈掌柜接过茶碗,加入了刘婶他们的话头,说起布庄这一年的买卖,说今年开春的绸缎生意还成,入夏就淡了,全靠几单老主顾撑着。

“我早上出门前,你嫂子还说,今儿个天好,店里该来人了。”陈掌柜点点头,“她那张嘴,比算命先生还灵。往后这条街的消息,都得从你这儿过了。”

“过路费,一碗茶。”林野应道。

又坐了一阵,吴先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道。

“说起来,我前两日在北门听人说起,天枢局近来动作频频,北边几个府县都调了人手,不知道又在折腾什么。”

屋子里静了一下。

吴先生这话说得很随意,像在说哪家铺子新上了货。

可话音一落,屋里原先的热闹,忽然薄了一层,连梁上那窝麻雀,都跟着安静了。

林野正低头擦碗,手上的动作没停,像是没听见这话。

柜台后头,周巧儿不知什么时候又蹿了回来,踮着脚正够柜台底下的茶壶,听见这话,吓得缩了缩脖子,攥着茶壶不敢出声。

刘婶和赵三对视了一眼,赵三把话头岔开。

“管他折腾什么,跟咱们卖豆腐、跑腿的,又不相干。吴先生,你接着说,乡下那祠堂,后来修好了没有?”

“修好了,修好了。”吴先生会意,也不再提,“村里人凑了钱,请了泥瓦匠,赶在入秋前把屋顶换了。如今那祠堂,比我走的时候还齐整。”

林野始终没有抬头,碗擦完一只,又换一只,擦得比方才仔细了些。

周巧儿蹲在柜台后头,把茶壶抱在怀里,大气都不敢出,只剩擦碗的声响和那阵静场。

众人只当他去年被砸店那回吓怕了,不愿沾这些事,也就没人再往那上头引。

这个话题,就这么被轻轻搁下了,谁也没再提起。

日头偏西的时候,张捕头巡街巡到门口,探进头来一看,乐了。

“嗬,林老板,你这店今儿个是开庙会了?这么热闹。”

“张捕头。”林野招呼他,“进来喝碗茶。”

“当值呢,不喝了。就过来瞅一眼。”张捕头摆摆手,“你这店人气回来了,是好事。往后有什么事,言语一声。”

他说完,又朝店里几个熟客点了点头,提着刀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

“县衙后头那口井,前儿个让人填了,说是怕小孩掉进去。”

张捕头没回头,只朝身后摆了摆手,脚步没停。

“张捕头这人,面冷心热。”吴先生望着他的背影说。

“是个实在人。”刘婶应道。

“去年那会儿,他还挨家挨户问过,有没有人受了牵连。”

林野没接话,低头把碗擦完,放回碗架。周巧儿等他擦完,才从柜台后头探出半张脸,小声问。

“那、那人走了?”

“走了。”林野应她。

“当值呢,不进来。”

“哦。”周巧儿松了口气,又掂了掂怀里的茶壶,“那我、我也回面摊了,汤再煨下去真要糊了。”

傍晚,日头沉到屋檐下,街面上染了一层橘红。

熟客们陆续起身。

刘婶拎起篮子,说回去晚了家里那口子要等盐,林野应她改天来,豆腐卖不完也留两块。

赵三把茶钱拍在柜台上,说下回带几个跑腿的兄弟来认门。

吴先生带着书生也起身告辞,说下回再来给带两本闲书解闷,书生临走又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说学生往后常来。

熟客散尽,周巧儿却没真走,折回来取她那把落在柜台的茶壶。

林野把她搂到柜台边,她侧坐柜台沿,双足落地。

他一手拢着铜板往钱匣子里装,另一手揽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腿上带了带。

“你先、先把账收了……”周巧儿被他搂着坐到腿边,腿根还发着软,伸出一只白软软的手,反握着他那根半硬的茎身,帮他慢慢套弄起来,“我这……替你搭把手……你数你的铜板。”

“数着。”林野把铜板一枚枚串成串,另一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揉着她软乎乎的臀肉,“今儿个的进账,比前些天哪一天都多。”

“那你……是攒够给我买糖葫芦的钱了?”周巧儿被他揉得耳根热,手上却没停,套弄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还是……还欠我一顿……你说赔我的?”

“糖葫芦记着呢。”林野低低笑了一声,掐着她腰往深处轻轻厮磨了一下,“今儿个进账多,明儿个给你买两串。”

“两串。”周巧儿眼睛一下亮了,又怕叫人听去,压低了声趴在他耳边,“那我……明儿……还给你来解汤不?灶上那锅骨头汤,我、我天天给你煨着。”

“煨着。”林野掌心拢着她那根,一下一下地套,“汤煨好了,人记着来。”

铜板进匣的叮当声,和她的轻喘一起响在昏黄的日头里。磨了没两下,周巧儿腿根又软下去,忍不住窝进他怀里。

“你这人……一天到晚……净不消停……我这腿……走不动道了都……”

“走不动,就在这儿歇会儿。”林野把她搂稳,把那抹橘红晒在她背上,“等腿缓过来,再回面摊煨你那锅汤。”

周巧儿伏在他怀里缓了好一会儿,等窗外的橘红褪去了大半,才直起身,理好粗布衫,系回青布围裙,面上还沾着一层薄薄的面粉。

她拎起那把茶壶,走到门口又回头。

“那我真回去了……明儿……记得给我留糖葫芦。”

“记着。”林野冲她摆了摆手,“桂花糕、糖葫芦,都给你留着。”

周巧儿应了一声,拎着她那把白瓷茶壶,踏着最后一点天光,一拐弯,回面摊去了。

人都走了。

林野把桌上的碗收了,又封了炉子,坐到柜台后面歇着,把铜板串成串,搁进柜台底下的钱匣子里。

匣子不大,如今倒有了几分分量。

今儿个的进账,比前些天哪一天都多。

林野心里算计着柴米油盐,琢磨怎么再多进些便宜的茶叶。

柴价是这个月涨的,米价倒是稳,油盐酱醋样样都得匀着用。

茶叶进得多了存不住,进得少了又怕断顿。

他盘算了一通,决定明儿个一早去南门外的茶行看看。

那家茶行的粗茶便宜,往年进过两回,价钱公道,分量也足。

粗茶一斤十二文,进二十斤,二百四十文,加上柴火油盐,拢共不到半两银子,够撑到月底。

要是价钱合适,就多扛两袋回来,够喝到入冬。

他想着,明儿个进了茶叶,回来路过肉铺,割半斤肉,再买块豆腐,晚上炖一锅,热热乎乎吃一顿,算是给自己接风。

店门外的街面上,最后一点橘红也褪尽了。林野起身,把门板一块一块装上,拴好。屋里暗下来,炉子上还坐着半壶水,咕嘟咕嘟地响。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间比以前还满的店。

是这条街,又活过来了。

他摸着钱匣子,心里有了底,吹了灯,去睡了。

这一觉,睡得比前几夜都沉。

明儿个,又是个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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