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雨天擦柜台
第一股白浊喷出来,落在她后腰,第二股又热又猛,顺着她臀缝淌下去。
他掐着她的腰,一股一股射完,茯苓瘫在他怀里,半晌才喘匀了气,脚趾还蜷着,半天没松开。
“碗还没洗完呢。”她哑着嗓子说,缓了缓,自己又缓过来,理了理推在腰际的淡青裙。
“碗跑不了。”林野把她搂稳,“你先把裙理好,我瞧你半道要回去的。”
雨小了一阵,茯苓果真从膝头下来,挎起自己的药篓,把药包上的油布又紧了紧:“雨小些了,我趁这空当把药送了,省得你净惦记火气。”
她走到门口,望望外头,又望回屋里,正犹豫着,被林野从身后一把按在门框边。
她'呀'了一声,药篓扑棱一下没扶稳,被林野顺手搁在门槛内,她这才缓了神。
“走什么。”林野从身后贴上她,一手撩起她裙摆,“雨帘当幕,正好把账算了。”
茯苓背抵着门框,被他就着这个姿势按着,也不挣,只回头喘着笑:“算什么账……你这儿,我是躲雨的,倒躲成欠账的了。”
“欠账得还。”林野低头,把她衣襟解开,把两团乳肉重新托出来,拢成一道乳沟,拿自己回暖的鸡巴夹进去,上下裹蹭。
茯苓靠在他怀里,奶尖擦过他前胸衣料,自己先蹭得哼起来。
“你倒是……会省事……”她喘着,“我这一篓药……统共没送你两回……”
“药我收了,人算利息。”林野说着,把她转过半身,让她坐回门槛沿。
门槛内沿高,她臀部有了着处,两只湿了的绣鞋一并褪了,露出两只白脚的脚心。
林野蹲下身,握着其中一只,拇指按着脚心揉。
茯苓脚趾一蜷,足弓绷直,小腿打颤,声音都抖了。
“你这……”她倒吸着气,药篓还挎在肩上,“手比汤婆子还暖……”
“你这一双脚,进店就凉透了。”林野揉着她脚心,又把她被架起的那条腿抬到自己肩上,另一手托着她臀,把半硬的鸡巴抵在她那湿透的穴口,先就着淫水碾了两下,再慢慢顶进去。
茯苓背靠着门框,被架起的腿根打颤,另一只脚点着门槛沿,却不躲,只由着他从下往上顶。
穴口被一寸寸撑开,肉壁箍着他茎身,黏糊糊地咬得住。
“雨停了就回……”她被他顶得一晃一晃,声音又软又黏,“雨不停……就赖到天黑……”
“那你今儿是回不去了。”林野托着她的臀端起来,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龟头刮着肉壁,撞着花心,黏腻的水顺着两人相连处往下淌。
茯苓被他撞得腰肢一晃,腿根一颤,盘得更紧,浪声也渐渐放开,混在雨声里。
“受凉最忌喝凉茶……”她被顶得说话都断断续续,还惦记着自己那门手艺,“回头……回头给你捎两包陈皮姜……”
“江离姜的账,也得算。”林野顶着她说,“你这算盘,可比账房打得精。”
茯苓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顾搂着他的脖子,臀肉在他掌心里一荡一荡。
门边水帘哗哗地落,她就在那水帘里头一声高过一声地叫,药篓安安静静搁在门槛里,油布包着的药一点没沾雨。
等这泡打完,雨也又密了一轮。
茯苓从他身上滑下来,双腿一软,扶着门框站了站,才弯腰从门槛里拾起药篓,拢好衣襟,回头冲他嗔了一句:“你这一天,倒也没闲着。”
“闲着也是闲着。”林野应道,“擦碗擦柜台,好歹算个营生。”
“那我也算你半个营生。”茯苓理好淡青裙,把药包压在篓口,往凳上一坐,一时倒也没就走。
她挨近炉子烘了烘手,又想起那只还没送出去的药包,叹了口气。
屋里又静下来。
林野把柜台上那摞洗好的碗一摞一摞码到木板上。
收拾到最底下那只碗时,他的手停了一下,摸出一只青釉碗来。
碗壁上缺了一小块,缺口边缘磨得圆滑,看得出用了有些年头。
他举起来,又用指腹顺着缺口摸了一圈。
申时前后,陈掌柜来了。
人还没进门,伞尖先探进来,在门框上磕了磕水,然后是一双沾了泥的布鞋。
他一进门先跺了跺脚:“这雨,下得够实在。”
“您这伞撑得不赖。”林野抬眼看他,“身上没湿多少。”
“伞是好伞,路不好走。”陈掌柜把伞晾在门边,熟门熟路坐到老位置上,“街上积水到脚脖子了,我绕了两条巷子才过来。你这儿倒是清静。”
“清静。”林野应道,“清静一整天了。”
茯苓早在陈掌柜进门时就在柜台后头坐下,侧身靠进林野怀里,双脚落地,老老实实挨着。
林野一手拿抹布擦柜台,一手从她腰后探过去,隔着她重新理好的淡青裙,慢慢地揉着她大腿根。
陈掌柜自顾自倒了碗茶,捧在手里暖着,听了会儿雨。
“这位是……”陈掌柜看了一眼茯苓,“药铺的姑娘,倒是面熟。”
“躲雨的。”林野应道,“雨大,来坐坐。”
茯苓在他怀里挪了挪,把一只脚从绣鞋里褪出来,窝到他掌心里。
林野拇指按着她脚心揉两下,她脚趾便轻轻地蜷一蜷,却不吭声。
他手上的抹布一下一下擦着柜台,正事说得分明,手底却一刻没停。
“这雨要是一直下到明儿个,我那布庄也开不了张。”陈掌柜慢悠悠地开口,“库里那几匹新进的布,最怕潮。雨要是连下三天,我怕是要赔进去半年的利钱。”
“那您就趁今儿个雨小,赶紧回去盯着。”林野给他续上水。
“说是这么说。”陈掌柜抿了口茶,“可那几匹新进的上等绸缎,最经不起潮,一进了水汽就发软,”他顿了顿,“闷三日,怕是要白搭一年工钱。”
茯苓衔着气,那话却在膝头接得自然:“潮天里人容易滞气。回头我给两位掌柜的抓两副祛湿的方子,藿香佩兰,煮开泡脚。”
陈掌柜笑了一声:“姑娘这手艺,倒是比我这布庄金贵。”
“雨停了,你头一件事打算做什么?”陈掌柜又问林野。
“把门口的水沟掏一掏,再晒晒茶叶。”林野答。
“就这?”
“就这。”林野应道,“日子嘛,一件一件过。”
“今年这秋雨,来得比往年早。”陈掌柜又说。
“早了好。”林野应道,“早了,地里的庄稼省得浇。”
陈掌柜被他噎了一下,随即笑了:“你一个开茶肆的,倒操心起庄稼来了。”
“我操心的事多了。”林野把抹布拧干,“也没见我哪一件操心对了。”
“说也怪。”陈掌柜端着茶碗望着门外,“从前你这店里,从开门到打烊,没个静的时候。这一下雨,反倒清静了。”
“下雨天,客人不来,可不就清静。”林野接道。
“你倒好,盼着下雨。”陈掌柜摇着头笑。
“下雨多好。”林野擦着柜台角,“下雨没人来,没人来我就不用说话。不用说话,就不怕说错话。”
茯苓伏在他怀里,腾出的那只手顺着他裤腰摸下去,五指圈住他那根半硬的茎身,一边听他们说话,一边悄悄套弄。
林野面上不动,腿上却轻轻一绷,又接着跟陈掌柜答话。
他揉了揉她脚心,她脚趾蜷得更紧,鼻音溜出一声极轻的哼,又被他不动声色地盖在雨声里。
陈掌柜正对着门外那片白茫茫的雨幕,忽然想起什么,凑过来瞧了一眼林野刚放下的那只青釉碗:“这碗都破口了,还留着?”
“留着。”林野掂了掂那只碗,“这碗还能留着自己用。”
“跟你药铺那口熬了十年的药锅似的。”茯苓在他膝头接了一句,声音里有笑,“用惯了,破个口也是宝贝。”
“这碗啊,跟人一样。”陈掌柜看着那碗,慢悠悠地感慨,“用惯了,破个口也舍不得扔。”
“那是您念旧。”林野头也不回地说,“我这是穷。”
陈掌柜被逗得直笑。
他又坐了一阵,茶续了三回,要起身告辞。
临走,他从怀里摸出一包用油纸裹着的桂花糕,搁在柜台上:“你嫂子今早炒的,让我顺道捎来,说你这儿雨声管够,她明儿个还要来听。”
“替我谢嫂子。”林野接了,拈起一块咬了一口,“就说我这儿雨声管够,她要是不嫌吵,随时来坐。”
“你嫂子要是听见这话,明儿个就能搬个板凳坐你门口听一天雨。”陈掌柜笑骂着,撑起伞走进白茫茫的水汽里。
林野送他到门口,看着他走远了,这才回身。
茯苓从柜台后头出来,替他把门板卸下一块,又把自己那包药包妥帖地压进药篓,油布一丝没沾雨。
“雨小些了。”她理了理淡青裙,挎好药篓,冲他福了福,“我得赶着把药给赵家送去。祛湿的方子,我记着,回头给你捎来。”
“捎来。”林野应道,“我倒要尝尝,你说的那两片薄荷。”
茯苓走到门口,又回头望了他一眼,药篓里的药包压得严严实实:“你这一天,雨声听够了,人也该歇了。”她轻轻笑了一下,踏进雨里,淡青的裙影很快被雨帘吞没。
林野在门口站了站,看着雨水顺着门框淌,才转身回去。
他卸下一块门板,关半扇门,留半扇透气。
屋里一下子暗了不少,雨声却更清楚了。
他回身,把那只青釉碗挪到杂物角,搁在那几只旧坛子上头,像是给它添了个伴儿。
放好了,他又看了两眼,才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柜台后面,一口一口,喝得很慢。
茶喝完了,他又续了半碗,坐着听雨。
雨声在头顶沙沙地响,屋檐雨连成线,在门口织出一挂水帘。
他听着,忽然想,这雨天,倒越发衬得他这间店清静了。
檐下的水声,这会儿听,又不一样了。
白天是哗哗的,这会儿是嗒嗒的,一滴一滴,像在数着什么。
他把那块'想喝茶就喝,别问我话'的牌子擦了擦,放回柜台正中。
灯花结了又落。他也没去管,就这么坐着,听着雨,一句脑洞都没说。
这一天,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了。雨还在下,屋檐下的水声不紧不慢,像是要把这一夜也慢慢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