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冬天收尾传闻正当时
冬末春前,江宁府落了入冬以来最后一场雪。
雪是后半夜停的。他迷迷糊糊听见外头窸窸窣窣的,以为是风,翻个身又睡了。天亮推门才知道,那是雪下到了头。门前积雪半尺,白得晃眼。
林野照例开门,门一推,雪顺着门板塌下来,扑了他一脸。他呸呸吐了两口,拿袖子抹了把脸,低头一看:门前一片白,连个脚印都没有。
他站了一会儿,用脚在雪里趟出一条道来,从门口一直趟到巷子口,像给雪地开了条缝。
趟完,他退回门槛上,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雪。”他自言自语,“下得真够本。把冬天的存货一次清完,好给春天腾地方。”
没人应他。
巷子里静悄悄的,家家户户的门都关得严实,只有他这一扇开着。
远处的屋脊上,积雪厚厚地压着,像给整条巷子盖了一床白棉被。
几只麻雀落在墙头,缩着脖子,蹦两下,又飞走了。
他回屋,照例烧水,擦碗,把六只碗码上柜台,等着那永远等不来的客人。
擦完碗,他把抹布搭在柜台上晾着,又给炉子续了壶水。
水开了,白气从壶嘴冒出来,在冷屋子里显得格外精神。
一天下来,一只茶碗都没人摸过。
他也不在意,坐在炉边,把炉火拨得旺旺的,烤着手。炉上的水咕嘟咕嘟地开,他给自己泡了一碗,捧在手里,慢慢喝。
喝到一半,他忽然觉得,这个冬天算是彻底摆过去了。
清静得近乎圆满。
没有人来,没有事找,没有话要说。
一个冬天,他就守着这口炉子、这六只碗、这一屋子的安静,把日子过成了白水。
晌午他数了数进项,拢共没卖出几碗茶,倒是自己喝掉一大半。
这账要是让张叔来算,怕是要算他个亏本。
他琢磨了琢磨,又觉得不亏。
亏的是茶叶,赚的是清净。
日头最懒的那一阵,他搬了凳子坐到门槛边,就着檐下的雪光打了个盹。
他做了个梦,梦见春天来了,巷口的雪化了,茶肆里坐满了人,桌上摆着他那六只碗,他手忙脚乱地泡茶……醒过来,店里还是空的。
他愣了一会儿,又笑了,自言自语:“梦里忙那一场,也算提前练过手了。”
傍晚的时候,雪又飘起来,细细碎碎的,像撒盐。他正要上板关门,巷口忽然传来脚步声。这道脚步声轻,快,像一片叶子贴着雪面飞过来。
一道淡青色的身影踏雪而来,在门口站定。肩头落着一层薄雪,鼻尖冻得微微发红。
是祁烟。
她没带人。身后空荡荡的,只有她踩出来的两行脚印,从巷口一直伸到门前,又直又浅。
林野眨了眨眼:“祁姑娘,这个时辰来……喝茶?茶是现成的。”
祁烟没接这个话茬。
她站在门口,拍掉肩头的雪,胸口微微起伏,像是赶了不短的路。
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林老板,我是来办交接的。”
“交接?”林野把门板又推开些,“交什么接?”
“收网撤了。”祁烟说,“温柔收网撤了。”
林野愣了一下。他心里那根绷了一冬天的弦,轻轻松了松。他没接话,脸上也没露出什么,只是又给自己续了碗水。
“上面定的。”祁烟道,“堂里审了半个冬天,最后一锤子,是祁堂主亲自落的。祁堂主原话,我学不来他那口气,只能转个大意:这人的嘴,是块石头;这人的沉默,也是一块石头。砸店的招,套话的招,断生意的招,样样都使过了,全落在他那不痛不痒的沉默上,白费力气。”
林野听到这儿,慢慢'哦'了一声:“那你们不盯我了?”
“不盯了。”祁烟答,“至少,明面上不盯了。”
“那你们撤了之后,忙啥去?”林野问。
“盯别人。”祁烟说。
“哦。”林野说,“那挺好,换换口味。”
她站在雪地里,冷风吹得她两颊冻出一点红。
他招手让她进来,她略一犹豫,还是跨过门槛,踏上那块被炉火烤得温热的青砖,靴底在雪里印了两行水痕。
他给她也冲了碗茶,搁在柜台上,往她那边推了推。
祁烟低头看了看那碗茶,没端。
“张账房那边。”她说,“也撤了。往后他不会再来店里坐了。”
林野的手,停了一下。
“哦。”他说,“他那人,茶喝得慢,坐得稳,是个好客人。我给他留了话,明儿要是来,茶还给他留着。他要是真不来了,那我这店里,就真只剩我自个儿了。也好,清净惯了。”
祁烟没接话。店里安静了一会儿。炉火噼啪响了一声,又一声。
她站在柜台边,搓了搓冻僵的手,哈出一口白气。
他伸手,拉住她那只手,给她焐着。
她没挣,只是冷着脸,由他握着。
十只指尖都冻得发白,捏在掌心里像一截截冰条。
他就着火炉的暖,慢慢揉开她指头的僵。
祁烟垂着眼,由他揉了好一会儿,才忽然开口:“林老板。”
“嗯?”
她顿了顿,像是斟酌了很久,才把那句话说出口:“我盯了你一冬。以前觉得你话多讨嫌,如今倒觉得,你这份能把自己守得干干净净的本事,反倒让人不敢小看。”
林野抬起头,看着她。
祁烟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可这话,他知道,算不得公事。
这十有八九,是她这一冬天头一回,替自己说话。
林野笑了笑,没有接那份夸。他端起自己那碗茶,喝了一口,说:“谢了。我呀,就想把这间破店,安安稳稳开下去。”
“破店?”祁烟环顾了一圈,“我看挺好的。就是冷清。”
“冷清好啊。”林野说,“冷清不费茶叶。人少,碗也少洗,省下的工夫,够我多晒两回太阳。”
祁烟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半晌,端起那碗茶,喝了一口:“茶不错。”
“那是。”林野说,“红裳那红影子丢下的好茶叶,我喝了一冬天,还剩半罐。省着点,能喝到开春。”
祁烟没再说什么。
她端着碗,又喝了一口。
这一口,她喝得比头一口还慢,像是在品什么别的东西。
碗里的茶汤映着炉火,红亮亮的。
她看着那茶汤,看了半晌,才把碗搁下。
她退后半步,自己动手解下肩上的湿披风,搭在柜台角上。
淡青劲装被雪水洇湿了半边,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线条。
她背对着他,弯腰拍了拍靴上的雪,劲装下摆便顺着她的动作撩起来,露出半截雪白的腿根,还有底下绷得圆翘的一截雪臀。
“歇歇脚再走。”林野在背后说,声音里带点懒。
祁烟直起身,没回头,耳朵根却红了一点:“林老板,我是来办交接的。”
“交接归交接。”他说,“你赶了半天的路,脚都冻透了。坐下暖暖。”
她顿了一下,到底还是转过来,走到柜台旁的条凳边,却又没有真坐下,只拿眼角扫了扫那炉火。
林野起身,绕到她身侧,顺手从她劲装半敞的衣襟里探进手,隔着肚兜揉了揉她的腰窝。
祁烟冷着脸,背脊却忍不住一挺,腰跟着轻轻塌下去,嘴抿得紧紧的,一声不吭。
“手凉。”他说,“先烘烘这个。”
他那只手从她腰窝滑下去,隔着劲装掐了一把她的臀肉。祁烟猛地往前一栽,撑住柜台沿,回头瞪他:“林野!”
“瞪也没用。”他慢悠悠地说,“这腰一摸就软,还硬撑什么。”
祁烟被他这话噎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也就这点本事。”
“我本事多着呢。”林野说,手上又隔着衣料揉了一把,“你要不要挨个儿验验?”
她没答。
就在这当口,他那只手顺着她劲装下摆探进去,指腹贴着她冰凉又热乎的腿根往上滑,摸到腿心那一处的软,湿意已经透了亵裤。
祁烟腿一软,膝盖弯了一半,忙伸手撑住柜台,嘴里那句骂没声了。
“嗯。”她喉间碾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又立刻抿住,冷着脸,“……松开。”
“松什么。”他说,指头隔着那层薄布按了按,按得她腰一弓,“你水里头都这样了,还跟我松不松的。”
祁烟背对着他,耳朵红得很,脚趾在靴里蜷了蜷,到底没真挣开。
他把她往条凳上一带,她顺势侧坐下来,双足落地,踩在炉边那块温热的青砖上。
林野卷起她靴筒,替她褪下那只冻僵的靴子,露出里头一双白净纤巧的脚,踩了半天的雪,脚背冻得发青,脚趾蜷在一起。
他把她的脚捧进手里,一点点揉开僵硬的脚趾。
祁烟冷着脸,由他握着,脚趾却一点一点绷直,又在他揉到脚心那一下猛地蜷回去,足弓弯成一道紧张的弧。
“你!”她咬牙,“往哪儿揉。”
“脚心,咯吱你的地方。”林野说,指腹碾着她足弓,“再绷,我再揉这。”
她脚心发痒地抽动一下,小腿跟着一颤,那根方才还绷着的弦,竟被揉松了些。
他低头,就着炉火的光,把她的脚捂在手心焐着。
祁烟任由他揉了一阵,慢慢觉得脚尖回了一点暖,喉间那口冷气也松了。
她坐了一阵,忽然开口,声音低低:“……你真打算,就这样守一辈子破店?”
“守得住就守。”他说,“守不住,再说。”
祁烟没接话。她忽然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冷着脸,隔着衣料一把握住他那根已经硬邦邦顶着的鸡巴。他闷哼一声,腰往前挺了挺。
“你当我看不出。”她说,指腹隔着裤子那层布撸了两下,“你这根鸡巴,从进门起就没消停过。”
“那你倒是停啊。”林野说,声音低了些,“握着又不放。”
祁烟没放。
她冷着脸,认认真真地隔着裤子把那根肉棒的形状摸了个遍,从茎身摸到龟头。
摸完,她还当真把他裤带一抽,那根胀得发烫的鸡巴就弹了出来,青筋盘着,龟头涨得通红。
她就着火炉的暖光看了一眼,喉头动了一下,到底没再掩饰。
“你自己送上门。”她低声说,语气还是公事公办的,尾音却软了,“我不客气。”
她跨坐到那条凳上,双足落地,正对着他,襟前的劲装被她自己扯得半敞,露出底下雪白的胸脯,两团奶子被肚兜勒得高高的。
他把她那半截肚兜往下扯了扯,攥在两指间一揉。
“那你就”他来劲儿,手上又攥紧些,“验验看。”
祁烟冷着脸,五指圈住他那根鸡巴的茎身,就从根部往上,慢慢撸。
她手劲不大,圈得却紧,虎口贴着龟头那片沟壑,来回蹭过。
他倒吸一口气,低头看着她。
她垂着眼,不看他的脸,只盯住自己手底下那根鸡巴,一下一下,套弄得极认真。
“我盯了你一冬。”她一边撸着,一边慢慢地、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气说,“以前觉得你话多讨嫌。”
“嗯。”他应。
“如今倒觉得。”她说着,手上的劲不知不觉加了点,“你这份能把自己守得干干净净的本事。”
“嗯。”他喘。
“反倒让人不敢小看。”她把话说完,尾音不知怎么地,发软了。
林野再也坐不住,探手捏住她奶尖,捻了两下:“你这一冬,就没憋过我这事儿?”
祁烟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喉咙滚了一下,才说:“……谁憋你。”
她嘴硬,腿根却早就湿透了,方才隔着裤子摸他时,她自己腿心里那汪水一路洇到亵裤外,把坐着的条凳都洇出一小片湿印。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敞开的衣襟钻进去,握着一团晃眼的奶肉揉了一揉,指腹正碾着那点硬硬的奶尖。
“再装。”他说,“你妹妹都湿成这样了。”
“嗯……”祁烟被他掐得腰一弓,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立刻咬住,“……没有。”
“没有?”他说,指头又碾了一下,“那这水,是自己长的?”
祁烟被他抵得没词了。
她冷着脸不做声,手上的活却更紧,五指圈住那根胀烫的肉棒,从上到下撸得又快又急。
林野闷哼一声,掐着她腰把她往上一提,她整个人被他托着臀,被放到自己膝上侧坐了,两腿分开,一条腿垂着落地,一条腿屈着踩在凳子沿,下摆被他撩到腰际堆着,露出湿透了的腿根。
“坐实了。”他说。
祁烟垂着眼,冷着脸,却还是自己伸手,按在他那根鸡巴上,把它往自己腿间够。
穴口那一圈早被淫水泡得发亮,龟头刚贴上,她就忍不住缩了一下。
他托着她的腰,把那根胀烫的肉棒往她小穴里一抵,龟头撑开她那圈紧窄的穴口,慢慢往里送。
祁烟咬着唇,眉头皱起来,下巴绷得紧紧的,嗓子眼里挤出极低的一声闷哼。
他把她往下一按,那根肉棒咕滋一声整根没进去,顶到花心,她整个人被撑得不由自主地弓起腰。
“太深……”祁烟喘着说,“你、你轻点。”
“轻?”林野说,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你吸得这么紧,我怎么轻。”
“嗯……”她被那下撞得一晃,手撑在他肩头,指节发白。
他慢慢沉下去又浅浅拔出来,只留龟头嵌在穴口,再狠狠一捣,整根没进,撞到花心里那片软。
祁烟'啊'了一声,随即自己伸手掩了掩口,又放下,任由那声音漏出来。
“别掩。”他说,“这屋里没外人。”
“谁掩了。”她冷着脸说,却到底没再上手。他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掐着揉她的臀肉,指腹在她后穴那圈细褶上按了按,按得她脊背一僵。
“那里不行。”她喘着说,“那是……”
“那是留着待会儿用的。”他说,指尖就着淫水在那圈细褶上揉了两下。
“你休想。”祁烟说,“……嗯……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他说,嘴上转着,腰却没停,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龟头每次都顶到花心那块,把她顶得喘声渐急,冷脸也渐渐绷不住了。
“你……你轻点。”她咬着唇说,“没、没有这么……”
“没这么什么?”他问。
“没这么……深。”她说,“你顶到子宫口了……嗯……”
“那是你自己作,跨上来。”他说,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