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冷到极点的茶肆
雪是半夜开始下的。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落在瓦上就化了,无声无息。
后半夜风一紧,雪片子便密了起来,一片压着一片,层层叠叠地落。
等天亮的时候,江宁府的屋脊、石阶、巷口的灯笼杆,全让一层白盖了个严实。
巷子里安静得吓人。
往常这个时辰,卖豆腐的梆子已经敲过两趟,隔壁布庄的伙计也在卸门板了。
今儿这些声响一样都没有。
雪把声音吞得干干净净,连风都只敢在檐角底下小声打转。
野人茶肆的门板从里头被顶了两下,纹丝不动。
门外的雪一夜之间堆到了门腰,把门板焊得死死的。
林野在屋里加了把力,门缝才一点一点裂开,雪从缝里涌进来,先给他灌了一脖子凉。
他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从门缝里挤出来,先跺了跺脚,把棉鞋上的雪跺掉,又呵出一口白气,这才慢吞吞地铲起门前的雪来。
雪厚得没过小腿。他铲了半炷香的工夫,才在店门口清出一小块能落脚的空地。他没急着往外清,先拄着铁锹站在那块空地上,四下望了望。
整条巷子,只剩他一家还亮着灯。
他望着那一排被雪压弯了脊背的屋檐,莫名觉得这事挺有意思:天底下的人都在屋里躲雪,他倒好,雪越大越要开门。
开门干什么?
卖茶。
卖给谁?
不知道。
反正开门就是了。
这么想着,他弯下腰,一锹一锹地把雪往巷子中间推,推出一条窄窄的路来,从店门口一直通到巷口。
雪太厚,整块的推不动,他就一锹一锹地削,像削萝卜皮似的,削一层,往前拱一步。
雪还在下,落在他肩上、头上,他也不拍,任它落着。扫一段,歇一歇,回头看看自己扫出来的那截路,像看一件挺得意的活计。
扫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拄着铁锹,看着满世界的白,慢悠悠地嘀咕了一句。
“这日子,怎么跟提前退休了似的。”
嘀咕完,他自己琢磨了琢磨,觉得这大概算好事。
退休的人不用操心生意,他也不用;退休的人有人养着,他也算有人养着,养他的是这口炉子和这壶水。
这么一想,他扫雪的动作又轻快了几分。
他把路扫通的时候,日头已经爬到屋脊上了,白蒙蒙的,像隔着一层薄纱。巷子里还是没有人声,只有风在布幡上扯出忽起忽落的声音。
他收好铁锹,靠在门边,把炉子里的火拨旺了些。水壶里的水已经开了,咕嘟咕嘟地响。他给自己泡了一碗粗茶,端着,站在门口,看雪。
这一天,他当真一注茶都没卖出去。雪把江宁府封成了一座空城,也把他这家店封成了空城里的孤岛。
可他一点也不急。
他不急着吆喝,不急着张望,也不急着把门口的路再扫宽些。
他就守着那只炉子,把一件一件的小事做得极慢、极认真,仿佛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要紧的事。
第一件小事,是擦那六只碗。
他把六只碗从柜台里捧出来,在窗台上排成一排。
碗是粗瓷的,用了大半年,碗沿磕出好几道细口子。
他舀了半瓢水,从第一只擦起,指腹顺着碗口走一圈,再顺着碗底走一圈,翻过来,连碗脚都不放过。
水凉了,他又兑了点热的。碗沿上那几道细口子,他擦得格外用心,指腹抵着,一圈一圈地蹭。
六只碗擦完,他退后半步,端详了一会儿,像看一排出操的兵。有一只想歪了,他伸手拨正,这才满意。
正擦着第三只碗,门被从外头推开了。
林野抬起头,就见一个蓝布包头、怀里拎着只竹篮的妇人闪了进来,带进一蓬雪风。
她是在雪里走了好一阵的,棉袄肩头湿了大半,脸冻得通红,呵出的白气在门口散成一片。
她也不见外,把竹篮搁在门边,搓着手就往炉子那边走。
“掌柜的,外头哪是下雪,是往下倒呢。”
她手一拢到炉火前,人就先长长地叹出口气。这妇人正是翠娘,市井里卖干活的,入冬前隔三差五就从这巷口过,顺道进来喝碗热茶。
林野认得她,朝炉子边那根凳努了努嘴。
“坐下烤烤。灶上水正开。”
翠娘也不推辞,一屁股坐在矮凳上,抱起双膝把手拢到火前。她那双手冻得发僵,指节红红的,握在一起取暖。
林野擦完那只碗,又兑了热水,也搬了张凳在炉子另一边坐下。
他瞧了瞧翠娘的脸,冻得白里透红,鼻尖红通通的,水汪汪的一双眼被热气一熏,蒙上层薄薄的水汽。
他伸手把翠娘那双冻僵的手握住,拢进自己掌心里揉。
“这么冷的天,还出来送活儿?”
“没办法,东家急着要这两斤蕨菜干。”翠娘由着他握,掌心贴上他温热的掌纹,喟叹一声,“路上冻死个人,就想着来你这儿趟一趟火。”
林野揉着她的手指头,觉出那指尖一点点暖起来,掌心贴得更紧了些。
他低头,把她的指头一根根呵过热气,又从怀里掏出只手帕要给她暖手背。
翠娘任他握着,脸却一点点地热起来。她抬眼看他,眼里那层水气更湿了。
“你手倒暖和。”
林野揉着揉着,那只手就顺着她的腕子往上走,伸进她湿了的棉袄袖口里,五指探进去,贴着那截被雪水沁凉的手臂,慢慢地揉。
翠娘轻哼一声,没有躲开,反倒往他这边挪了挪,把半边身子靠过去。
炉火噼啪响了一声。
林野那只手从她袖口里退出来,转去拢她的腰。
“去去寒,你就暖过来了。”他说着,手上一个使劲,把翠娘整个搂到膝头上来坐。
翠娘惊呼一声,赶紧环住他的脖子,两条腿顺势盘上他的腰,脚却在半空荡了荡,落地没够着。
林野托着她的屁股,把她顺势让他竖着坐了,两条腿搭在炉台边那一截矮沿上,脚尖踩着砖台,算是有了支点。
他自己解开裤带,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弹出来,顶着她的腿根。
翠娘低头一瞧,脸上飞红,嘴里却低低地啐了一声,手已经先一步探下去,五指圈住那根茎身。
林野让她圈着,自己先腾出手,把她脚上那双绣鞋连同湿透的棉袜一起褪了下来,堆在脚边砖台上。
她一只光脚还踩在砖台上,另一只被他捧进掌心里。
那脚冻得冰玉似的一截,脚趾蜷着,他捧进自己怀里捂了捂,又凑到嘴边呵了口热气。
翠娘'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脚心直抽,脚趾蜷得更紧,足弓绷成一道弧。
“你……你乍这么冷的手还往哪捂……”她咬着唇,“痒……痒得慌……”
她嘴上这么说,右手却已经没停,五指圈着林野的茎身,慢悠悠地套弄起来。手心从龟头一路撸到茎根,又顺着撸回来,湿热的掌纹蹭过马眼。
林野被她撸得闷哼一声,拇指抵着她脚心那块最软的窝慢悠悠地揉,一记一记地旋。
“手别停……你撸你的,我捂我的。”
翠娘低着头,耳朵根也红透了,动作却没停,越套越熟。她套着套着,忽然抬眼看他,眼里水光晃荡。
“这么冷的天,你这手倒不闲着。”
“天再冷,人也得热。”林野说着,把手从她脚上收回来,探进她怀里,隔着肚兜揉那两团鼓鼓的奶肉,指尖捻着衣料下的一点奶尖,把她揉得腰一软,整个人靠进他胸口。
翠娘'唔'了一声,穴口早润了,她顺着那截肉棒蹭了蹭,就着自己套弄出来的那点润液,把龟头抵在穴口。
林野掐着她的腰,她腿一沉,那根肉棒就整根没进了她热乎乎的小穴里。
“啊……”翠娘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林野抱着她,一手探进她敞开的肚兜里揉奶,一手掐着她的腰,腰往前送,一记一记地顶。
她被顶得身子一晃一晃,穴里的润液被带出来,顺着茎根淌到炉台上。
张叔就是这时候推门进来的。
他还是那身灰布长衫,袖口上那几块墨渍冻得硬邦邦。
他戴着一顶旧毡帽,帽檐上压着厚厚一层雪,进门先在门里跺了跺脚,把毡帽摘下来在门框上磕了磕雪,径直走到炉子边那张矮凳上坐下。
翠娘正被林野顶得腰一软,眼角的余光瞥见张叔进来,脸上一红,却没躲,只是又抱紧了林野的脖子,埋进他肩窝里,声音含含糊糊的。
“张叔……见笑了……”
张叔没抬头,把手拢到炉火上烤着,慢吞吞地说。
“你们玩你们的,我喝碗茶。”
林野一手接着翠娘,一手抓了把粗茶投进壶里,添了水,推到炉沿上滚着。他低下头,贴着翠娘的耳朵。
“听见没?人家不碍事,你放开些。”
翠娘被他这句话说得脸更烫了,穴里却绞得更紧。她攀住他的肩,腿一沉一沉地迎着他,浪声渐渐放开。
“唔……你轻点顶……顶到花心了……”
雪声在门外沙沙地响着,混着她的呻吟声,倒也不显得突兀。
翠娘被他抱着正位顶了四五十下,腿都软了,趴在林野肩上喘气。
林野拍拍她的臀,让她起身,自己把裤带重新系上半截,那根肉棒还湿淋淋地支棱着。
他扶着翠娘起身,让她跪坐到他腿间,膝盖落地,双足蜷在身下。
翠娘慢吞吞地跪过去,低头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肉棒,咽了口唾沫。
林野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那片结实的胸腹。
翠娘抿了抿嘴,解开自己的厚袄,露出底下那两团白嫩鼓胀的奶子。
她把茎身拢进深陷的乳沟里,两团奶肉一夹,包着那根肉棒上下裹蹭起来。
奶尖擦过他腹肌,蹭得他自己也闷哼一声。
翠娘蹭着蹭着,自己被磨得也哼起来,乳沟里火辣辣的,湿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