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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传闻冒出个野人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过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1 / 2 页

江宁府城西有家酒肆,字号叫'醉一壶',入冬以后生意最好的时候是黄昏。

跑镖的、贩货的、算卦的,挤了七八桌,酒气混着卤肉香,能掀翻房顶。

靠窗那桌坐着个黑脸汉子,腰间别着把短刀。

他酒碗空了又满,忽然把碗一墩,冲对面的同伴冒出一句:“我说老周,这阵子怎么没见那个话多的野人放话?”

对面那个白净货郎正数着铜板,头也不抬:“哪个野人?”

“还能是哪个?青石镇开茶肆那个,姓林。”黑脸汉子咂了口酒,“去年秋天,'天机已动'那套话头就是他放出来的,一传十十传百,把整个江宁府搅得不得安生。我走镖路过,特意去他那茶肆坐过两回,听他天南海北地扯,比听说书的还热闹。”

货郎想起来了:“是他啊。我听人说,他那茶肆不是让天枢局给砸了吗?”

“砸是砸了,人没事。”那汉子说,“可怪就怪在,如今他那茶肆又开张了,招牌是新的,人也好端端坐在柜台后头,可愣是金口难开,一个字不往外吐。”

货郎来了兴致:“怎么个'金口难开'法?”

“我问他一句,他答半句,问十句,还是那半句。翻来覆去就仨字,'嗯''啊''喝茶'。”黑脸汉子学着那腔调,自己先笑了,“你是没见,那家伙以前嘴碎得跟说书的一个德行,如今倒比那庙里的泥菩萨还稳当。我坐了一下午,他就擦了一下午碗,愣是没多吐一个字。”

邻桌一个灰衣跑腿端着酒碗凑过来:“二位说的可是那位林老板?巧了,我今早刚从那边回来。他那茶肆门口那条巷子,如今一天到晚有人假装路过。扛扁担的,牵驴的,挎篮子的,走到门口就慢下步子,抻着脖子往里看。”

酒肆的老板娘翠姐正提着酒壶挨桌添酒。

她约莫二十六七,穿一件绷得紧紧的青布短袄,外罩围裙,腰肢丰腴浑圆,走路一扭一颠。

听到这儿,她把酒壶往柜台上一搁,扭腰挤到黑脸汉子桌边。

“几位爷,”翠姐俯身给那桌续上酒,声音又软又脆,“只顾着说那野人,倒也不尝尝我这温酒。人家是茶肆的,我是酒肆的,同行本是冤家。”

“那野人如今连口都不开,还算哪门子冤家。”黑脸汉子笑道。

“那倒是。”翠姐直起身,顺手把那盘扣解了两颗,“说也怪,那野人一闭嘴,几天的工夫,江宁府的茶馆酒肆全在念叨他。我们这儿也不例外,头午还有人说他把话都咽回肚子里了,就等着憋个大动静。”

她话没说完,腰上就被那汉子扶了一把,隔着围裙捏了捏。翠姐咯咯一笑,反倒往那边凑了凑,露出半截白腻腻的胸脯。

“爷这是头一回来我这小店罢?”翠姐半侧着身子,“我才不跟那野人较劲。他那话值钱,我的酒也值钱。喝了我的酒,保管二位爷好说话。”

满堂酒客正说笑着,谁也没太在意——一个爱说笑的老板娘,跟熟客打情骂俏,原是这酒肆的常景。

酒肆后门,一个穿青布短打的男人正斜倚着门框,手里端着碗热气腾腾的粗茶,看着翠姐那截白腰出神。那正是这几日让满江宁府念叨的林野。

林野今儿本是进城替茶肆办些柴火醋盐,顺路到这熟识的酒肆歇脚打酒。他这阵子确实话少,坐在后门口,一言不发,就看着满堂的人说他。

翠姐一回头瞅见他,眼睛一亮,掀开后门的棉帘子两步凑到跟前,也不说话,先笑。

“哟,林老板,躲在我后门偷瞧呢。”翠姐大大方方往他腿上坐下,短袄的盘扣早解得差不多了,鼓鼓的两团奶子白花花地晃着,半边挂在衣襟外头,“怎么着,人人都说你金口难开,到我这儿,也不给个话?”

林野端着茶碗,看着腿上这张笑得又媚又爽利的脸,到底没绷住,弯着眼角乐了。

“翠姐,”他开口,“喝碗茶。”

“谁要喝茶。”翠姐哼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倾,两根指头勾住他裤腰,“我今儿在堂上替你听了半下午的墙根,倒也不见你谢我一句。满江宁府都传你金口难开,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是真闭,还是见了我才闭。”

她说着,围裙早就解了,短袄往臂弯一褪,两团奶子整个露出来。

林野端茶碗的手刚松,她已经伏下身去,鼓鼓的奶肉夹住他裤裆里那根正硬起来的肉棒,两只奶子贴着茎身上下来回蹭。

“翠姐,你这是添酒还是添乱?”林野低头看她,“外头传我金口难开,你倒好,一见面就堵我嘴。”

翠姐咯咯直笑,奶肉夹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来回搓,奶头蹭得龟头直翘:“我偏不信你那嘴是金打的。来,先让姐姐伺候硬了,你才肯跟我说句实话,外头传你那话,你究竟听没听见?”

林野被她夹得倒吸一口气,左手探下去,一把攥住她揉奶的丰腴手腕,又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探进去,捏住她一边乳肉。

“听见了。”他细细捏着那点硬起来的奶头,“传就传吧。他们爱说,我过我的日子。”

翠姐仰起脸,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哟,这才一句。金口难开的林老板,原来就在我怀里漏了底。”

她说着,松开奶子,探出丰腴的手,五指圈住那根又硬又烫的茎身,上下撸起来,指尖描着龟头饱满的伞棱。

林野被她撸得腰眼发紧,抬起一只脚,松垮的短袜边露出一截黑糙的脚踝,就任她这只小手握着鸡巴撸。

翠姐撸了几下,摸见掌心湿了一小片,低头一看,龟头顶端溢出一滴清亮的白浊,便拿指腹蘸了,抹开在茎身上,喉咙里滚出两声低笑。

“还说不硬。”她故意将那只手递到他眼前,“都流水了,还'喝茶'。”

林野被她撩得没辙,一把掐住她两瓣肥臀,往自己胯上挪了挪。

翠姐会意,抬腿跨坐上来,短袄全敞着,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夹着他腰,湿漉漉的穴口就对着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慢点儿,”林野托着她腰,龟头抵住她那口已经含水的骚逼,“翠姐,你那穴里刚泡过酒,这么烫。”

“油嘴。”翠姐啐他,身子却自己往下沉,淫水淋淋的穴口把大龟头一寸寸吞进去,一点点坐到根上,长长地喘出一声,“唔……好硬……你鸡巴倒是硬得很……”

“嘴闭了,这根可没闭。”林野掐着她腰,往上顶了一下,撞得她丰腴的身子一晃,“翠姐,外头传的那些,你可一个字别往心里放。”

翠姐被他这一下顶得腰都软了,伏在他肩上,声音发颤:“我不放……我就是……唔……就是觉着怪……你从前那张嘴,能把死人说话了……如今一个字不说,反倒我们这些卖酒的都惦记着你……嗯……就因为你想安静了……啊啊……”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起落,丰腴的雪臀坐下去又抬起来,把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吞进又拔到只剩龟头,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酒肆的喧闹。

林野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钻进她敞开的衣襟,揉着那两团晃悠悠的奶子。

“惦记我干什么。”他揉着那点发硬的奶头,又用指腹捻了一下,“我就是个开茶肆的。传不传,都照常过。”

“说得好听。”翠姐喘着气,手扶着门框,丰臀越起落越急,穴里越来越热,“那你就不怕,那些看你热闹的人,等着你开口,好抓你话把儿?”

“抓就抓。”林野顶上去,龟头抵住她花心,碾了一下,“我这人,不开口说话是过日子,开口说话也是过日子。他们爱等,就让他们等着。”

翠姐被他顶得咬住下唇,穴壁猛地一缩,把肉棒绞得紧紧的,好半天才喘出一口气:“那……那你当真,就一直不说了?”

“说与不说,看心情。”林野托着她腰,放慢了节奏,浅浅地研磨着,“哪天想说了,自然就说。”

翠姐哼了一声,手里撑着门框正要再坐下去,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她下意识要起身,林野一把按住她腰。

“怕什么。”林野低声说,“这酒肆后门,谁来,都当你是给客人添酒。”

翠姐细眉一挑,到底坐稳了,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又在穴里含紧了,脸上摆出一副再寻常不过的笑模样。

脚步声渐渐远了,她这才又动了动腰,忍俊不禁:“林老板,我这身衣裳可让你弄乱了。回头客人问我奶子怎么露半边上,我该怎么说?”

“就说喂猫喂雀,撒了把谷子。”林野笑着掐了她一把,“翠姐,反过身去坐,我从后头给你换口气。”

翠姐眼珠一转,倒也不忸怩,扶着门框慢慢从他腿上下来,背对着他又跨坐上去,两条肥白的腿往地上一踩,踩住凳沿,弯下腰,把丰臀高高撅起,对着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

林野伸手在两瓣滑腻腻的臀肉中间摸了一把,那口湿透的骚逼下头,还藏着一处紧窄的肛口。

“哟。”翠姐回头瞥他一眼,声音里带着点嗔怪,“林老板,头一回就往人后头摸?我后头还没开过荤呢……你可轻些。”

“第一次才更要好好润。”林野说着,把刚才抹在鸡巴上的淫水都涂在那肛口,两指蘸着滑腻的汁水探进去,慢慢揉开那圈收紧的细褶。

翠姐咬着唇,眉头皱了皱,那后穴又紧又热,吞着他两根手指,一寸寸被撑开。

“嗯……有点胀……”翠姐喘着气,身子却渐渐松下来,“你……你那手,往里头撵什么。”

“撵开它,省得待会儿卡疼你。”林野手指在她后穴里又揉了几转,抽出时带出一缕黏蜜的淫水,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那已润开的肛口,“翠姐,坐下去,慢着来。”

翠姐扶着门框缓了缓,把大龟头抵住肛口,一点点往下沉。

那圈紧窄的细褶被龟头撑开,裹得死紧,她腮帮子鼓了鼓,到底咬着牙一寸寸吞下去,整根没入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唔……好胀……”翠姐趴下去,额头抵着门框,声音发颤,“都到……都到最里头了……你这根肉棒,从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能折腾。”

“头一回,自然给你个全的。”林野掐着她盈握的腰臀,慢慢地往外抽,只留龟头卡在肛口,再猛地往里送,顶开她后穴深处那圈绞紧的肠壁。

翠姐被他这一顶,身子一颤,雪臀剧烈地抖了抖。

满堂的喧闹隔着棉帘子涌进来,几个酒客还在高声议论'那个话多的人如今不说话了'。

翠姐被顶得后穴又胀又麻,偏生外头那句句都在说她身上这个正埋头干的野人,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快活,声音都软了。

“你听……外头还在说你呢……”翠姐扶着门框,后穴含着那根粗硬的肉棒,自己也跟着摇起腰来,“他们翻来覆去……就是猜不透你……嗯……哪知道你在这儿……把人家屁股都肏开了……”

“猜不透才好。”林野又往里捣了两下,“翠姐,你这边动静小些,别把外头那桌叫过来看。”

翠姐噗嗤一声笑出来,后穴却被他顶得一阵抽紧,连话都断成几截:“我……我尽量……嗯……可你顶得太深……我腿都……都要站不住了……”

林野托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就着她那口又紧又热的后穴摆弄起来。

翠姐一开始还咬着唇忍那股胀劲,被大开大合地顶了几十下,后穴渐渐被操开,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她再也忍不住,伏在门框上浪声放开,喉间滚出一连串又急又软的吟叫。

“齁……齁哦……太深了……你把我后头也……也肏开了……呜……”翠姐两条腿抖得厉害,全靠踩着的凳沿和林野抱着的腰撑着,丰臀却被这一出一入顶得直晃,“好胀……又麻又胀……底下流了好多水……都顺着腿淌下去了……嗯……你慢些……我受不住……啊啊……”

满堂酒客隔着棉帘子,只隐约听见后门那儿有人细细碎碎地喘。

谁也没当回事,酒肆后院常有伙计与掌柜家的女眷闹趣,都是见惯了的寻常事。

翠姐叫得放开了,也没人掀帘子来看一眼。

林野掐着她的腰,又换了两种深浅:先是九浅一深,慢吞吞磨开那圈绞紧的肠壁,末了忽然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再狠狠一送顶到最深处,撞得翠姐'啊'地一声弓起背,丰臀抖得什么似的。

“到了……要到了……”翠姐的指甲抠进门框里,后穴一阵狂风骤雨地绞缩,“呜呜……你……你把人家后头也捅开了……我也要来了……啊啊啊……”

她被这一路操得又胀又畅快,腰臀猛地一挺,后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前头那口骚逼里喷出来,挂在白嫩嫩的腿根上。

林野受不住她后头那阵死命的吸绞,掐着她腰又狠顶了十几下,茎身一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她后穴最深处。

第一股又猛又烫,直冲进去,烫得翠姐一哆嗦;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上,把后穴填得满满的;末了两股又浓又缓,顺着那口还含着他龟头的肛口慢慢溢出来。

翠姐软软地趴在门框上,后穴还一缩一缩地含着,好半天才喘匀了气。

“这是……头一回……”翠姐撑着身子从他腿上滑下来,理了理敞开的短袄,把两团奶子塞回衣襟,系上围裙,又成了那副爽利的老板娘样子,回头白了他一眼,“头一回让男人在后头……林老板,你这'金口难开'的名头,我可替你在床上坐实了。”

林野系好裤子,笑着帮她牵了牵围裙带子:“翠姐,外头那桌还在念叨我呢?让他们念叨去。我过我的日子。”

翠姐也笑,理好衣裳往柜台去添酒,路过时又压低声音,补了句,“反正,我这儿往后是不缺你这碗酒了。”

林野摇摇头,提着自己那坛打的酒,趁着一堂喧闹没散,从后门拐了出去。

满堂的人还在念叨那个'金口难开的野人',谁也不知道,他们念叨的那一位,刚在这酒肆后门外的门框边,把老板娘的后穴都灌了个透。

同一片暮色下,青石镇的野人茶肆,这阵子安静得有些过分。

说它过分,是因为门口比从前热闹了。

自从'野人闭嘴'的消息传开,登门的客人反倒多了几成,都是来看稀罕的。

林野心里门儿清,这些人的眼睛一进门就黏在他脸上,等着他开口。

他偏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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