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酥胸裸露戏街衢
夕阳收尽最后一点余晖,房间彻底沉入了死寂般的昏暗里。
屋里没有开灯,沈千雪就那样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四周浓重的黑暗像是有实体一般,一层层地将她包裹、吞噬。
往日里温馨整洁的家,此时此刻,已经非常凌乱,空气里还隐隐漂浮着一种异样的气味。
那是孙浩身上二百多斤肥肉堆砌出的汗酸味,混杂着欢愉后的腥涩,床单没有被动过,还是那样的凌乱,沈千雪也没有去洗澡。
房间中性爱后的味道很明显,子宫深处那股被炙热精浆残暴灌满、冲刷的肿胀感,依然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
沈千雪大腿内侧还在隐隐打颤,每动一下,都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不仅被那个恶心的胖子彻底玩弄了,甚至在那种极端的羞辱中,身体竟自甘堕落般地迎合着,不知廉耻地高喊着爸爸,主动夹紧肉穴去榨取那污浊的精液。
“咔哒。”
防盗门锁转动的清脆声响在客厅里突兀地响起,门开了,过道上的感应灯光斜斜地照了进来,拉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赵青阳拎着公文包走了进来,当他看清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妻子模糊的轮廓坐在沙发上时,动作明显顿了顿。
“老婆?怎么没开灯啊?”
赵青阳一边反手关上门,一边顺手按下了墙上的客厅大灯开关,刺眼的白炽灯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沈千雪本能地眯起眼睛。
赵青阳换了鞋,快步走了过来,他看着冷冰冰的灶台,再看看神色有些木讷的沈千雪,眼中流露出关切。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今天怎么没做饭,连灯也不开,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没事啊,今天和唐璐逛得有点久,回来觉得太累了,就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一睁眼就这个点了。”
她的声音很轻,赵青阳仔细端详了她几秒钟,眼中的疑虑很快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与心疼。
“累了就歇着,我来做饭吧。”
赵青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非常温柔,带着丈夫对妻子毫无保留的宠溺。
他转头朝着厨房走去,看着赵青阳的背影,沈千雪嘴角的笑容渐渐隐去。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他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没有闻到空气里残留的恶心气味,也没有发现她那微微有些怪异的坐姿。
“小贱货,老子今天再送你一个免费的小道消息,听说那个黑衣人不是郭信的人,他前天突然找到我,让我来这里好好调教调教你。嘿嘿,只要不在你这细皮嫩肉的身体上留下伤痕,其他的随便我怎么弄,你说,这黑衣人是不是也嫌你是个烂货,玩腻了,才把你送给我来骑啊?哈哈哈哈!”
孙浩临走前,那放肆、恶毒的笑声,此时还在她的耳畔不断回响,震得她头疼欲裂。
“黑衣人……不是郭信的人,他特意找到孙浩,让他来家里凌辱自己,唯一的条件居然是不留下伤痕。”
“为什么要不留下伤痕?因为只要留下了伤痕,青阳回家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有不留痕迹的暴虐和调教,才能瞒过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丈夫,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想到这里,沈千雪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段时间以来,那股一直潜藏在心底、被她拼命压制、拼命逃避的怀疑,在这一刻,终于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将她淹没。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赵母提过赵青阳也是练过功夫的,才将这份怀疑撕开一条口子。
可她一直不敢去查,不敢去想,甚至在潜意识里本能地为赵青阳开脱,因为这个后果简直太可怕了,可怕到她根本无法承受。
“这个家,不再是安全的避风港,既然可以放一个孙浩进来,以后为了所谓的调教,是不是还会放无数个肮脏男人进来蹂躏自己?我的一生,是不是将变成一个在黑暗中任人骑弄、永无翻身的玩物?”
沈千雪必须承认,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厨房里传来了抽油烟机的轰鸣声,以及铲子碰撞铁锅的锵锵声。
温暖的灯光下,赵青阳正系着围裙,熟练地切着菜,背影显得那样居家,那样平凡。
沈千雪缓缓站起身,两条丰腴的玉腿因为刚才的过度承欢而酸软无力。
当她走到厨房门口时,视线锁定了另一侧菜板上的那把菜刀,那把菜刀离赵青阳的位置大概有二米多远。
那是刚刚赵青阳切完肉后顺手放在那里的,菜刀的一角此刻正悬空在菜板的边缘,锋利的刀刃正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而那锋芒对准的方向,恰恰就是厨房门口,也就是沈千雪站立的方向。
看着那抹寒芒,这一刻沈千雪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甚至带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一个疯狂而凶险的想法,瞬间在她的脑海中成型,她的心脏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
沈千雪攥紧了拳头,她要赌赵青阳只是个普通人,死了,就不用再承受这种无休止的凌辱,不用再当一个不知廉耻的淫妇。
沈千雪咬了咬牙,心下一横,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死意。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脚,朝放着菜刀的菜板走去,距离越来越近,没有任何犹豫,沈千雪右脚狠狠一滑,整个人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向着前方猛烈地栽了过去。
“啊——!”
一声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的尖叫,瞬间划破了厨房里温情脉脉的空气,压过了抽油烟机的轰鸣。
沈千雪的身体划过一道弧线,她没有用手去撑地,而是任由重力带着自己,将白皙纤细的脖颈,直挺挺地朝着那把悬空在菜板边缘、闪烁着寒芒的刀刃扑了过去!
那是真正的自杀式扑击,长发在空中飞散,刀刃在她的瞳孔中瞬间放大,死亡的阴影瞬间将她彻底笼罩,但她的每一丝注意力都锁在赵青阳的身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听到尖叫声的赵青阳,余光猛地一扫,接着整个人的气质骤变。
赵青阳面露惊恐,本能的劲力爆发,两米多的距离瞬息而至,左手因为恐惧失去了准头,手掌胡乱的拍在菜刀上,猛地将其掀飞出去。
沈千雪只觉得一股大力,狠狠地揽在腰上,顺势往后猛烈一扯,一种不容拒绝的强横禁锢,几乎要将她的腰骨生生勒断。
天旋地转间,沈千雪整个人被这股庞大而霸道的力量死死地按进了一个宽阔、坚硬、不断起伏的胸膛里。
厨房里,只剩下那把被掀飞的菜刀掉落在地上,发出的“铛啷啷”的刺耳噪音,在静寂中不断回荡。
沈千雪呆呆地靠在这赵青阳的怀抱里,仰着头看着他的脸,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极限爆发,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隐隐暴起,胸膛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刚刚那种速度,那种一闪即逝、和黑衣人如出一辙的冷冽气质,让沈千雪清楚,这一切和自己猜想的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沈千雪就这样怔怔地看着他,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滚滑落,一股无法压抑的悲痛与愤怒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彻底撕碎。
她双手撑着地面,挣扎着想要起身,掌心却突然传来一阵温热而黏腻的触感。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竟按在了一滩鲜血之中,沈千雪心头猛地一颤,连忙抓起赵青阳的手。
只见他的掌心赫然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皮肉外翻,鲜血正顺着伤口不断汩汩涌出,触目惊心。
赵青阳吓的亡魂皆冒,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他嘴唇发颤,双手发抖,眼中满是后怕与惊恐。
沈千雪能感觉到赵青阳是真的被吓到了,不是惺惺作态,这一刻,她心中所有的委屈、愤怒与怨恨,都被浓浓的心疼冲散。
她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泪水,连忙起身冲到客厅取来医药箱,手忙脚乱地替赵青阳止血、包扎,可鲜血依旧不断渗出,染红了纱布。
见状她再也不敢耽搁,急忙扶起赵青阳,带着他直奔医院缝针。
等赵青阳缝完针从医院出来,两人都没有吃饭,于是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环境不错的家常菜馆。
刚坐下,服务员便将菜单递了过来,赵青阳正准备伸手去接,却被沈千雪抢先拿了过去。
“你的手都这样了,还乱动什么。”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漠,赵青阳愣了一下,默默把手收了回来。
沈千雪低头翻着菜单,没有点自己平时爱吃的菜,而是挑了几道清淡的时蔬,又点了一份山药排骨汤和一份蒸蛋。
“就这些吧,你现在不能吃辛辣的,最近也不能喝酒”
赵青阳笑了笑。
“好”
很快,几道菜便端了上来,整顿饭吃得异常安静,吃过晚饭,两人便回到了兰庭雅苑,刚进门,沈千雪便开口说道。
“明天跟公司请两天假,你的手缝了针,这两天最好别乱动,也别碰水。”
“好,听你的。”
赵青阳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两天,赵青阳一直待在家里养伤。
而沈千雪则直接霸占了书房,除了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其余时间几乎都把自己锁在里面。
她抱着自己的笔记本,查阅大量心理学和人体生理方面的资料,随着查阅的资料越来越多,沈千雪的神情也越来越凝重。
最后得出的结论就三个字...绿帽癖。
她又打开赵青阳的电脑,开始翻看浏览器,这一看之下,让沈千雪震惊不已,里面全是绿帽相关的内容,什么淫妻、送女,比比皆是。
而赵青阳自从沈千雪把自己锁在书房,他就开始如坐针毡,时不时的来回踱步。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早知道就应该清一下浏览记录”
他心里清楚的很,两人太熟悉了,沈千雪已经起疑,怕是自己的小秘密瞒不住。
“还好,那些视频有密码,最多发现我有绿帽癖,谁还没有点小癖好呢,没事的,没事的”
想到这里,他也心安了一些,但是每当沈千雪从书房里出来,赵青阳都眼巴巴的看着她的表情,希望能从中发现点什么,不过沈千雪每次都是面无表情。
沈千雪了解完绿帽癖的心理,又花时间看了大量这方面的视频,甚至欧美、黑人的片子也看了不少,看得她面红耳赤,浑身都不自在,甚至几次想要自慰,都被她压了下来。
这天中午,沈千雪出来做饭,很快香喷喷的饭菜就端上桌,吃饭期间,赵青阳忍不住问道。
“老婆,你....你这几天在忙什么?”
“没什么,查查资料,看看你的手怎么能好的快一些,顺便找找工作。”
“找工作?为什么找工作?我一个人上班就可以了,你不用那么辛苦的”
沈千雪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赵青阳。
“我上班就可以经常不在家了,甚至还能经常出差,这不是很好吗?”
赵青阳心里咯噔一下,这话意有所指,他怎么会听不出来,沈千雪没有理会他,接着说道。
“下午出去转转吧,在家都快发霉了,你的手也要多晒晒阳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