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苦药入喉媚骨生
“啊……哈啊……”
狭暗的房间里,只剩下沈千雪细微而靡乱的喘息声,子宫被滚烫阳精猛烈灌满的极致快感逐渐散去。
但那股由性药催发出来的燥热感,却像附骨之疽一样,纠缠着她每一根几近瘫痪的神经。
沈千雪浑身瘫软地躺在沙发上,白皙的娇躯因高潮泛着诱人的粉红,一头乌黑的秀发凌乱地散落。
姜勇把她翻转过来跪到床上,抬高她的屁股,肉棒始终没有拔出来,死死的堵住精液。
“呜嗯……!”
粗大的肉棒在体内旋转了半圈,让沈千雪闷哼一声,身体失控地翻了个身,变成了双手双膝撑在沙发上的屈辱姿势。
姜勇根本不给沈千雪任何喘息的机会,随着他沉重的一顶,那根遍布青筋的巨棍如同破竹般再度撕开了脆弱的媚肉,粗暴地一插到底。
“噫呀呀——!太,太粗了……要坏掉了唔啊……!”
沈千雪生不出反抗的力气,被粗大肉棒过度扩张的小穴本能地收缩抽搐着,再度分泌出湿滑的淫汁混合着浓精,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把这一方的沙发染得泥泞不堪,她双手已经无力支撑身体,只能翘着屁股任由姜勇无情地摧残。
“啪!啪!啪!”
沈千雪被迫弓着纤细的腰肢,胸前两颗浑圆挺拔的雪白巨乳,随着身后的疯狂抽插而剧烈颤动,两粒粉红色的乳头上下跃动,在空气中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她用力抓着沙发的边缘,发泄着下体传来的快感,跪趴着承受肉棒的凌辱,任由自己娇小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
理智在凶猛的快感和药物的燃烧下再一次化为灰烬,只能无意识地发出骚媚入骨的浪叫。
“唔呜!!啊啊啊啊~~!!!!”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大力地搅动着,将小穴扩撑成了一个柱形的痉挛肉洞,四周的穴肉也在棒身的抽送之间被撕扯着。
姜勇的肉棒似乎比刚才又膨胀了一圈,正以惊人的力量对她突刺着,仿佛要把子宫撞烂一般。
这骇人的力道砸在沈千雪的子宫口上,把她最深处的软肉都给震得发抖,就连向外拔时也是毫不保留地粗鲁抽出,然后弹指之间又捅了进来。
一次次的撞击既深入又迅猛,被不断地强奸着小穴,沈千雪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滴落到床单上。
这份眼泪并不是因为小穴被拉扯的疼痛,也不是因为被奸淫的委屈,只是因为身体被这根肉棒抽插得太舒服了。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缩紧,吸吮服侍这根肉棒,全身的媚肉也在这操弄之下变得酥软,仿佛已经臣服于这根粗大的肉屌了。
但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店面侧方那扇紧闭的玻璃窗外,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鬼祟的黑影。
黑影融入在夜色里,甚至看不清高矮胖瘦,那人似乎像幽灵般举着手机,通过窗户那条微小的缝隙,清晰地拍摄里面折叠沙发,以及沙发上正在疯狂纠缠的两具肉体。
屏幕上清晰显示着秃顶的中年男人正大汗淋漓地爆操身下那具一丝不挂、美艳绝伦的女子。
女子那张清纯的脸蛋此时色情地潮红着,正无意识地随着男人的冲刺而疯狂扭动着腰肢,嘴里溢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放浪啼哭。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姜勇对着子宫一遍一遍的倾泻着浓厚的精子。
他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肥硕野兽,在沈千雪那具早已麻木、泛红的娇躯上疯狂宣泄着最原始的兽欲。
不知过了多久,近乎虚脱的沈千雪,倒在了沙发上,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如同一团糜烂的媚肉任人采拮。
“呼~操着真爽,~这么漂亮的妞,真想天天操!哈哈,咱们继续”
“亏大了......”
沈千雪最后闪过这个念头后,就沉沉的闭上了眼睛,她不知道这具娇弱的身体,面对这么恐怖的肉棒,会被摧残成什么样子。
房间内再没有了悦耳动听的娇吟,只有节奏时快时慢的啪啪声和沈千雪无意识的剧烈的痉挛。
第二天上午,天光早已大亮。
沈千雪是在一阵剧烈的酸痛与摇晃中悠悠转醒的,屋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味道。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睁开眼,入目的便是姜勇那张满是汗水、咬牙切齿的脸。
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但此时此刻,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竟然还死死地撑在她的体内。
姜勇正掐着她布满青紫掐痕的细腰,像一头蛮牛般对着她酸痛红肿的子宫口进行着疯狂补刀。
沈千雪甚至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随着男人的撞击在沙发上无力地颠簸。
“今天的第一发赏给你了。”
姜勇发出一声低吼,将浓精再度狠狠浇灌进她早已满溢的子宫深处,这场地狱折磨才终于宣告结束。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恢复了一些体力的沈千雪才被姜勇带出了情趣店。
临走前,姜勇倒也兑现了承诺,他从柜台里拿出一盒正规的紧急避孕药,随后又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坏笑,塞给她一颗一粒装的性药。
“看在你昨晚把哥哥伺候这么爽的份上,这个是附赠的。”
沈千雪虚弱地低头看去,是一粒只有金色Logo的药丸,显然是昨晚服食的催情性药,除此之外,里面还塞着一套极其暴露、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情趣服装。
虽然这件情趣衣服连三点部位都遮不严实,但对于此时一丝不挂的沈千雪来说,这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至少她不用再像昨晚来时那样,赤身裸体、毫无遮掩地走在街上和爬楼梯了。
沈千雪裹着那件勉强遮体的暴露情趣衣,身体里装着三个不同男人的精液,双腿依然内八字地夹着那根假阳具往回走去。
“算了,我还是送你吧。”
看着举步艰难的沈千雪,姜勇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送她一成,他开着车,沈千雪坐在副驾驶,两人一路无话,不一会就来到了郭信家楼下。
沈千雪下了车,艰难的夹紧下体不断往下滑落的玩具,面色苍白地往楼上挪去。
送完人回来的姜勇点了一根烟,无意间扫了一眼柜台里摆放的物品,这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动作突然一顿。
“卧槽!……拿错药了?”
姜勇一拍秃顶,来到柜台里核对了一下,发现果然是拿错了。
“算了,希望她没事吧,要是下次还来再拿给她”
空旷死寂的楼道里,高跟鞋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重与迟缓,每往上走一级台阶,大腿内侧便是一阵钻心的酸痛。
小腹被三种截然不同的滑腻液体撑得更加明显,怕是上了公交车都会有人给她让座了,酸软无力的肉穴让假阳具显得更加沉甸,不断朝外滑落。
“咚,咚,咚……”
客厅里,郭信穿着一身略显板正的外套,看起来是等沈千雪回来就准备出门。
听到敲门声,他转过身向门口走去,门一开,沈千雪便虚弱地瘫软在玄关处。
当看到沈千雪身上那件布料少得可怜、连三点部位都遮掩不住的情趣服装时,眼里瞬间闪过一抹惊艳。
“看来你把老姜伺候得挺服帖啊,连行头都给你换了。”
郭信上前一把扯过沈千雪手里紧紧攥着的小袋子,当看清里面确实有一盒紧急避孕药,以及另一粒带金色Logo的药丸时,他不仅有些疑惑。
“这是老姜送你的?什么药?”
“是……是性药”
“昨晚是不是也用了?你特别喜欢这东西吧?”
沈千雪有些不好意思,昨晚确实被这东西折腾了一夜,但她哪里会承认自己喜欢。
“怎么可能……你们用这东西迫害女性,简直猪狗不如。”
郭信也不废话,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正是情趣店的监控画面。
“姜勇昨晚把他店里的监控画面分享给我了,老子可是看了一晚上的现场直播,就你那个浪劲儿,还说不喜欢?那你回来的路上为什么不偷偷丢掉?我看你就是喜欢。”
沈千雪怔住了,她无言以对,回来的路上确实想过丢掉,而且也是正确的做法,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冒出这个念头后,并没有付之行动。
郭信见达到了效果也不多说,他不顾沈千雪苍白的脸色,粗暴的扒光她的衣服,连同一整盒避孕药和那粒拿错的性药,全部锁了起来。
“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不准穿衣服,老子现在要出去一趟,给你点了外卖,吃饱了就在床上休息,你身体里的精液也可以放出来了。”
交代完这一切,郭信头也不回地“砰”的一声关上了防盗门。
随着锁芯反锁的冰冷声响,整间屋子再度陷入了死寂。
沈千雪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咬着牙,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来,一步一步挪进了狭窄的卫生间。
听到下体那根肮脏的玩具,随着动作的搅动而发出泥泞水声,让她羞臊的无以复加。
沈千雪跨过马桶,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颤抖着夹住底座。
“唔嗯……哈啊……”
当假阳具被一点点蛮横地拔离肉穴时,早已失去知觉的媚肉再度被带出一阵剧烈的刺痒。
随着“啵”的一声,玩具彻底脱离了身体,一瞬间,失去了阻挡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开始疯狂地向外喷涌。
很大一滩白色液体,混杂着大量的淫汁,呈泥泞状地砸进马桶的便池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肮脏水响。
郭信的、陈立德的、还有姜勇那个油腻秃顶男人的精液,此时此刻彻底融合在一起,顺着白皙莹润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沈千雪有些失神地看着便池里那一大滩浓厚的污物,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虽不是名门少妇,但平时也算养尊处优,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肚子里竟然能装下这么多属于不同下流男人的作呕东西。
用花洒死命地冲洗完泥泞的双腿,沈千雪踩着发软的步伐回到卧室。
“叮咚——!”
突然响起的门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将沈千雪吓得亡魂皆冒,浑身一哆嗦,看起来她现在听到门铃声都有心理阴影了。
“你好,外卖”
沈千雪捂着胸部跑到门口,躲在玄关的阴影里,她没有衣服,也做不出不知廉耻的主动赤身裸体去面对陌生人。
“那个……不要了,送你了”
“郭先生交代过,他说你拒收的话,后果自负”
听到对方所说,沈千雪也明白了郭信的意思,就是想让她这个样子开门取外卖。
“这个混蛋,逮到机会就要践踏我的尊严。”
虽然没有衣服,但其实可以披个床单,再不济窗帘摘下来裹在身上也可以,但显然这不是郭信想要的结果,她不敢赌。
沈千雪深吸一口气,也豁出去了,她心惊胆战地探出一只雪白的手臂将门打开,白皙挺拔的双乳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外卖小哥看到开门的是一个裸体女人,眼睛都瞪大了,这种在小说中才有的场景居然被自己遇到。
光着身子的沈千雪,被陌生人注视,身体开始变的敏感,心跳加速,不知道是昨晚药效的余威还是自己有露出癖,身体控制不住的时不时抽动一下,双腿不自觉的夹紧搓动。
在外卖小哥的眼里,这特么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有逼不操,大逆不道”
外卖小哥心头狂喜,伸手就要去抓沈千雪的胸部,突如其来的举动把她吓了一跳。
沈千雪并不是随便的人,但目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占她的便宜,顿时鼻子都气歪了。
“看够了没有?还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