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院长偷尝浓稠精液,秘书取样撞见唐沐满身吻痕
林南卿握着那只密封好的量杯,从床边站起来时膝盖还残留着跪压在地板上的酸麻。
她用另一只手抚平白色皮革紧身衣前襟的褶皱,那层薄薄的皮料在指尖贴平又被体温焖软。
她垂着眼帘,没有看床上正在平复呼吸的唐沐和侧躺着的萧婉清,只留下一句“样本我先拿去保存”,便穿上白大褂,转身离开病房,走向无菌准备室,步伐比往常略快了几分。
无菌室的冷白灯光在她推门的瞬间铺展开来。
她将量杯放在操作台上,打开存储柜,把密封好的新样本放进标有当日日期的格子中,指尖在容器壁上停了一下才收回,然后关好柜门。
她的目光没有立刻移开。
存储柜里,之前几次护理后采集、密封保存的样本容器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她伸手取出其中一支较早的,隔着透明管壁仔细观察。
那管精液依然保持着浓稠的胶状形态,没有出现任何液化迹象。
管壁内侧挂着一层细腻的乳白色光泽,黏稠度高得异常,甚至隔着管子也能感受到那股依旧活跃的质地,仿佛刚刚射出不久,完全没有随时间推移而稀化的趋势。
“……居然还保持着这种状态。”她低声说,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普通精液早就应该液化了。”
她握着那支管子在灯光下翻转,胶状精液随着角度变换泛出温润的油光,在管壁内侧缓慢滑动。
她将容器凑近鼻尖,隔着透明管壁深深闻了一口。
那股浓烈的、带着滚烫体温印记的雄性气息瞬间灌入鼻腔。
原始的、从精液本身蒸腾出来的腥甜咸湿,直冲颅腔。
林南卿的呼吸明显乱了片刻,握着管子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许久,长久的寂静中只有通风系统的低鸣声在她耳边回响。
然后她打开容器盖。
她用食指轻轻蘸取了一小滴依然胶状的浓稠精液,那滴乳白色的液体挂在她指尖上,黏稠到拉出一根细若游丝的银线才断。
她垂眼看着那滴精液,然后送到自己唇边,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将那滴精液含入口中。
她闭着眼睛,舌尖轻轻卷动,浓稠的种浆在舌尖化开,带着那股特有的、温热黏滑的触感和一股强烈的腥甜雄味。
她感受到那股奇异的活性热感随着吞咽的动作顺着喉咙缓缓滑下,在体内深处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
她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睁开眼,眼眸中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迷离:“……味道……还这么浓……”
她将管盖重新旋紧,放回存储架上,关上柜门。
……
许清岚站在电梯旁。
她的脸庞精致得近乎过分。
眉骨清浅分明,眼尾带着天生的淡淡锐意。
鼻梁高挺笔直,嘴唇颜色偏淡却形状优美,整张脸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瓷器
因为常年伏案,她习惯性眯眼时,那层薄薄的眼睑会投下极浅的阴影,让原本就冷淡的眼神更添几分拒人于千里的疏离。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副细框眼镜。
银灰色的金属镜框很细,几乎贴着皮肤,镜片薄而透亮。
眼镜并没有遮住她的五官,反而把整张脸的轮廓衬得更加清晰,。
但那具修长的丰熟淫熟雌躯在职业OL装束的包裹下,散发出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发情媚肉气息。
她上身穿着白色丝质衬衫,却完全无法束缚住那对远超普通女性的脂肥厚腻的焖熟酥糯爆乳。
雪白衬衫被撑得紧绷欲裂,第二颗纽扣摇摇欲坠,深邃到能埋进整根鸡巴的腻软乳沟微微敞开,肥厚奶肉从领口边缘溢出,随着步伐轻轻颤荡出淫靡的沉重乳浪,仿佛随时都会把衬衫彻底撑破,将那对堪比产奶母牛般溢汁的肥硕软糯乳山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下身是一条黑色修身包臀裙,却被她白腻肥硕的屁股彻底撑满。
修长丰腴的肥美肉腿被黑色超薄光泽连裤丝袜紧紧包裹,丝面被丰润腿肉撑得油亮透薄。
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走动间滚圆肥尻在裙布下颤动,仿佛随时可能因剧烈动作而撕裂开来,露出底下那口焖熟肥沃的美穴。
此刻她手里拿着一只平板电脑,屏幕已经亮着,停在今日会议议程的页面。
她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又抬起头,望向车库入口那道坡道的弧线。
车灯从坡道上方扫过来,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在她面前停稳。
黑色轿车停稳时,入口处那排感应灯依次亮起,将车身镀上一层转瞬即逝的光晕。
许清岚上前半步,拉开后排车门,动作流畅而自然。
唐若曦下车。
黑色尖头细高跟踩上地砖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嗒声,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是深酒红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别着一枚极细的银色胸针。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偏过头看了许清岚一眼。
许清岚对上那道目光的瞬间,握着车门把手的指尖轻轻收拢了一下,动作极快,快到她松手关上车门时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
“唐总,会议资料已经全部准备好,会议室也安排好了。”
她微微侧过身,做出引导的姿势,声音温柔而恭敬,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眼她已经反复看了许多年。
她注意到唐若曦的妆容比去医院时浓了一分,眼线收得更锐,唇色换成了不带任何暖调的哑光深红。
唐若曦关上车门,没有停顿,径直朝电梯走去。
大堂里的人在她穿过旋转门的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前台里本来在低声讲电话的接待员几乎是本能地压低了声音,放下听筒站起来。
两侧通道零星走动的员工放慢了脚步,没有人迎面上前打招呼,都侧身让出一条通道,等她走过去之后才恢复移动。
唐若曦没有看他们,目光始终落在大堂尽头的电梯门上,步伐节奏丝毫未变。
许清岚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握着平板电脑和文件夹。
她的白色丝质衬衫被胸前饱满的曲线撑出几道细密的褶皱,领口系着一条与唐若曦衬衫同色系的细丝巾。
那是她今早出门遇见唐若曦后特意换上的,与唐若曦的酒红色衬衫形成呼应,但她不确定对方是否注意到了。
许清岚微微低着头,余光里全是唐若曦笔直的背影和那截在西装裙摆下交替迈动的黑丝小腿。
会议室的玻璃门已经敞开,里面坐满了人。
几位部门总监、财务总监、项目负责人,每个人都穿着全套正装,面前的桌上摊着文件和笔记本电脑。
看到唐若曦进来,所有人几乎同时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一片杂乱的声响。
“唐总。”
唐若曦没有回应,径直走到主座前坐下,将手包放在桌角。
许清岚安静地在她身侧站定,将平板和文件夹摆好,然后拿起桌上那只空玻璃杯,转身从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轻轻放在唐若曦右手边。
放的位置很讲究——杯柄朝右偏转四十五度,刚好是她伸手就能拿到的角度,既不挡文件也不碍手。
唐若曦没有看那杯水,但她的右手在会议开始前习惯性地碰了一下杯壁,确认了温度。
她扫视了一圈,所有人已经落座,没人翻文件,没人交头接耳。
她开口时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房间最远端的人听清每个字:“开始吧。我只有四十分钟。”
财务总监第一个发言,将投影上的预算报表翻到汇总页。
“唐总,汇方城这个项目目前整体预算超支了约百分之二十,主要原因是地基处理遇到了前期勘探没有覆盖到的溶洞层型,加固方案增加了额外的材料和人工成本,再加上合作方那边——”
“百分之二十,理由呢?”
财务总监的话语顿了一下。“唐总,我刚才说了,主要是地质条件和合作方的——”
“我问的是理由还是借口?”
会议桌边没有任何人接话。
财务总监的嘴唇动了动,最终选择沉默。
唐若曦的目光没有在他脸上停留太久,移向了项目负责人。“刘总监,你说。”
项目负责人清了清嗓子。
“唐总,汇方城的甲方上个月提出了一轮新的修改意见,主要集中在商业综合体的外立面方案上。他们要求换一种幕墙材料,这种材料国内没有现货,全部需要进口。采购周期比预算方案中预估的多出了将近四周,材料成本也上浮了。”
“什么时候提出的?”
“上个月中旬。”
“那你上个月为什么没有报上来?”
项目负责人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低头翻了一下自己面前的笔记,抬起头:“当时我和甲方沟通,觉得还有谈判空间——”
“你觉得。”
唐若曦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她将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目光平视着项目负责人。
“我付你薪水,是让你替我做判断,不是让你替甲方做判断。甲方提出修改意见,你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在合同框架内驳回,要么在确认无法驳回的第一时间把变更方案和成本测算报到我桌上。你选了第三条路,自己扛着,扛不住了再说。”
她停顿了片刻。
“明天上午十点,我要看到整改方案和新的进度表。做不到,收拾东西离开。”
会议桌边安静了数秒,没有人翻文件,没有人咳嗽,连笔记本电脑的风扇声都比平时更明显一些。
项目负责人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没有再辩解。
财务总监旁边的一位副总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唐总,这个项目的工期本来就很紧,如果要重新调整方案,还需要和甲方那边再协调——”
“时间不是问题,能力才是。”唐若曦直接打断,依然没有提高音量,但那句话落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圣馨医院的项目我都能亲自盯,你们连一个地产项目都搞不定?”
没有人再开口。
许清岚站在唐若曦身侧半步之后的位置,这是她十多年来习惯的站位。
她左手托着平板电脑的底部,右手握着电容笔,屏幕上是今日会议议程和几份待签文件。
当唐若曦说出那句“能力才是问题”时,许清岚握着电容笔的手指轻轻收紧。
她没有抬头,怕自己眼底那道光被任何人捕捉到。
每次都是这样。
唐若曦越是冷硬、越是不留情面、越是让满桌高管噤若寒蝉,她心底那股隐秘的潮热就越发翻涌。
她喜欢唐若曦这个样子。
喜欢她敲桌子时指尖落在桌面上的力度,喜欢她淡淡说出“做不好的可以收拾东西离开”时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从容。
这种喜欢已经持续十多年了,从她刚毕业被招进唐若曦的公司、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在董事会上用平静的语气把一个方案驳得体无完肤的那天起。
唐若曦等了几秒,确认没有人要补充,便合上面前的文件:“明天上午十点,整改方案和进度表放在我桌上。散会。”
她站起来,拿起手包,转身朝门口走去。
椅子腿刮擦地板的声音再次响起,所有人跟着站起来,但没有人出声。
许清岚收起平板和文件夹,快步跟上去,在唐若曦走出会议室时已经按好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密闭空间里只剩下两人,轿厢缓缓上行。
唐若曦的商务西装外套搭在许清岚小臂上。
许清岚站在唐若曦侧后方,能看到她耳垂上那枚银色耳钉在电梯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换了一只手拿那件外套,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西装面料的袖口边缘。
她手里那件外套被她叠了一下、换了个方向搭着,让西装袖口的位置朝上。
那截袖口边缘在她掌心里贴着。
金属面板上映着唐若曦侧脸的轮廓,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许清岚手里那叠文件。
“汇方城的甲方是哪家?”
“鼎盛置业。”许清岚没有翻文件,直接回答,“合作了六年,这是第四个项目。之前的三个项目履约情况良好,付款节奏也正常。这次的外立面变更确实不在合同范围内,刘总监的判断虽然滞后,但方向没有大错。”
唐若曦没有接话。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许清岚犹豫了一下,又开口:“唐总,今晚您还有行程吗?”
“没有。”
“那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感觉您这几天状态有些不一样。”
唐若曦偏过头,看了许清岚一眼。
“没事。”
她没有说更多。
电梯到达顶楼,门打开,她迈步走出。
许清岚跟上,她无法判断那一眼的意味,也不知道唐若曦是否注意到了她丝巾的颜色。
但她没有再追问,安静地跟在半步之后,穿过大堂,走向办公室。
顶层办公室内,窗外的城市在下午的光线中铺展开来,高楼轮廓清晰分明。
唐若曦接过许清岚手里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