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清禾向岚(2)
她的上半身赤裸着,那两团因为情欲而微微挺立的75E饱满乳房,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座连绵起伏的、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圣洁山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她缓缓地转过头,用那双失焦的、湿漉漉的眼睛,瞪着躺在自己身侧的、这场禁忌游戏的始作俑者。
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里的慈爱与温和,只剩下一种被玩弄到崩溃后的、夹杂着羞愤与无力的恼怒。
“妈……”周清禾看着母亲这副被自己亲手折磨出来的、既狼狈又美得惊心动魄的模样,那颗总是骄傲的心,在那一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混杂了心疼、爱怜与极致占有欲的复杂情绪,彻底填满。
她没有再用言语去挑衅,也没有再用那刁蛮的姿态去伪装。
她只是缓缓地侧过身,伸出那双光洁如玉的、纤细的手臂,将母亲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温热的成熟身体,紧紧地、完完整整地,拥入了自己那同样柔软、却又充满了青春弹性的怀抱里。
然后,她那只还被母亲温热、滑腻、紧致的大腿内侧死死夹住的、沾满了滑腻爱液的小手,再一次,动了。
“嗯……啊……清禾……”沈知岚已经放弃了所有口是心非的抵抗。
她只是紧紧地抱着怀里这个属于她唯一的、也是她最爱的女儿,用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迷离的杏眼,痴迷地望着她,然后,主动地、迎合着她每一次的、温柔的抚摸。
两具同样美丽、却又风格迥异的女性胴体,就这么在昏黄的、暧昧的灯光下,紧紧地、严丝合缝地交缠、依偎在一起。
成熟的、丰腴的、散发着致命母性与女性魅力的身体,与那年轻的、紧致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少女身体,形成了一幅充满了禁忌、背德与极致美感的、惊心动魄的活色春宫。
而沈知岚那只原本只是无力地搭在女儿腰间的、戴着素圈婚戒的右手,也像一条滑腻的、有着自己意志的蛇,悄无声息地、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报复,顺着女儿那件淡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下摆,探了进去。
“啊!”周清禾的动作,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被电流击中的惊叫。
沈知岚的手,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温热。
她的掌心细腻而光滑,带着一丝常年握笔而生的薄茧。
她的手指,精准地、毫不犹豫地拨开了那片早已被她自己女儿的爱液浸润得一片湿滑的、同样是淡粉色的纯棉内裤,然后,直接按住了那片早已同样动情而泛滥成灾的、属于她亲生女儿的、最娇嫩的秘密花园。
一场充满了禁忌、背德与极致快感的、属于她们母女二人的、互相抚慰的盛宴,正式开始。
周清禾的手指,在她母亲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最柔软的核心地带,疯狂地揉捏、搅动。
而沈知岚的手,也同样在她那紧致、湿热、从未被任何人探索过的处女地里,生涩地、却又带着一种报复般的快感,上下地、用力地挤压揉捏。
“哈啊……嗯……妈……你好坏……那里……那里不行……?”
“呜……呜……清禾……你……你也是……轻……轻一点……妈妈……妈妈要受不了了……?”
两人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那股互相给予的、滔天的快感浪潮所吞噬。
她们像两头被欲望支配的、疯狂的小兽,又像两个终于找到了彼此的、孤独的灵魂,在这张充满了她们罪恶气息的、狼藉的床上,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互相占有,互相沉沦。
“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尖锐到近乎凄厉的、完全释放的哭喊,率先从沈知岚那早已被自己咬得红肿不堪的唇边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让她昏厥的痉挛中,一股股滚烫的、晶莹的爱液,从她那早已失守的幽谷深处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了女儿那只还在她体内作乱的、罪恶的小手上。
然而,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她看着怀里女儿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和自己的高潮而涨得绯红、泪流满面的绝美脸庞,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混合了母爱、占有与极致怜惜的、疯狂的光芒。
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用力。
“不……不行了……妈……我……我也要……啊啊啊——!”
就在她的身体也猛地弓起,在一阵同样剧烈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痉挛中,将自己的潮水,尽数奉献给了她最爱的、也是她唯一的母亲。
一切都结束了。
母女二人瘫软在那张被她们的体液和汗水浸润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不同的是,沈知岚赤裸着上身,骄傲的75E乳房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们没有分开。
只是静静地、紧紧地拥抱着,仿佛要将彼此,彻底地、永恒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与自己的灵魂,融为一体。
“死丫头,让你按摩,结果你就知道欺负妈妈。”
“妈妈,我只是看你有些紧张嘛,再说,我按的舒不舒服,嘿嘿~”
“舒服,你按的最舒服行了吧,我的好女儿~”
“妈妈你高潮的样子真好看。”
“你羞不羞啊,再说让你再高潮一次。”沈知岚嗔怒的捏着女儿的小脸,另一只手又往周清禾的小花园探去。
“啊……不要了,妈妈,我够了。我们去冲一冲吧。”周清禾急忙按住妈妈的手,撒娇的说到。
“嗯,快起来。都有些晚了。”沈知岚起身穿好睡衣,为自己和女儿都拿了一条新的内裤,然后挽着女儿去了浴室。
浴室里水声哗哗。周清禾闭着眼冲头发,伸手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毛巾。
“在你左手边,别摸我了,还没摸够啊。”沈知岚提醒。
“左边是哪边?我眼睛里全是泡沫!”
沈知岚把毛巾递到她手里,顺手调低了水温:“你怎么老是吃妈妈豆腐?这样妈妈都不敢跟你住了,妈妈只能睡沙发了。”
“别嘛,妈妈,我就是看你太劳累又紧张。”
等周清禾擦干眼睛,她趁母亲不注意,取了一小团泡沫点在她鼻尖。
沈知岚愣了半秒,拿起花洒朝女儿脚边轻轻一冲。
周清禾叫着躲开,两人隔着水雾笑得停不下来。
“别闹了,地滑。”沈知岚先关小水,仍忍不住笑,“过来,我看看你头发冲干净没有。”
“妈妈,你身体真好看。”
“你身体也很好看啊。别闹了,出去吧,快点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周清禾乖乖低下头。片刻后,沈知岚才把她头发里最后一点泡沫冲掉。
回到床上,沈知岚舒适的躺在女儿的床上。
女儿虽然皮了点,但是刚刚香艳的“按摩”真的很有效果,身体轻松了很多。
周清禾躺床边,悄悄理了理母亲乱掉的头发。
沈知岚瞪她一眼,示意她别再碰。
周清禾偏偏想起刚才母亲压抑呻吟的模样,笑意又涌上来,只好死死抿住唇。
这时,门外传来极轻的开锁声。周廷岳回来了。他换鞋、放下钥匙,经过女儿房门时脚步停了一瞬,没有敲门,又往主卧走去。
周清禾听见了,低声问:“爸爸才回来,你要去跟他说句话吗?”
“今晚先不了。”沈知岚说,“你不是说好了,让我早点睡?”
“好。”周清禾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那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许再谈中考、贺景山,或者我爸。”
“你的期末考呢?”沈知岚故意问。
“尤其不许谈这个。”
“我才问一句。”
“一句也不行。”周清禾伸手关了床头灯,“今天的放松服务已经结束。沈老师,请遵守营业时间。”
黑暗里,沈知岚笑了笑,没有再追问。
她听着女儿的呼吸慢慢平稳,自己紧绷了许久的身体和欲望也终于松下来。
明天仍有教案、卷子和未解决的难题,中考的日期不会因为她睡着而推迟。
但此刻,隔壁的周叙已经休息,清禾就在身边,她可以暂时不替所有人想着下一步。
周日晚上,周清禾敲响了了周叙的门。
“进来。”
房门只打开了一条缝,周清禾的脸从外面探了进来。
周叙警惕的合上单词书:“你想干什么?”
“妈妈在备课,爸爸还没回来,我今晚又没有学习计划。”周清禾推门进来,反手将门关上,“作为一个体贴的姐姐,我觉得应该关心一下即将参加中考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