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清禾向岚(1)
中考前约一周,周家的晚饭比平时安静。
周叙倒没有表现得多么紧张。
他照常吃饭,偶尔和姐姐拌嘴,吃完把碗送进厨房,再回房做最后一轮复习。
真正把那几个考试日期反复记在心里的,反而是沈知岚。
她在学校教过许多届学生,也劝过许多家长:临考前别总盯着孩子,少问“准备好没有”,让家里的日子尽量照常过。
她说这些话时很有把握,轮到周叙,却发现自己连他晚饭比昨天少吃了几口都注意得到。
“是不是不合胃口?”她问。
“好吃。”周叙夹起一块菜,“我下午在学校吃过点东西。”
“吃了什么?”
“食堂的面包。”
“那不能算一顿。”
周清禾坐在对面,把自己的碗往前一推:“妈,我今天下午什么都没吃,现在特别饿。你要不要先关心我一下?”
沈知岚给她添了一勺菜:“你怎么不早说?”
“因为我刚才还没编好。”周清禾甜甜的笑道,“主要是想让你别再检查周叙吃了几口。”
周叙低头笑了。沈知岚看看儿子,又看看女儿,最后只说了句“快吃吧”,没再追问。
学期末,身为教师总是很忙,饭后她还要备课。
书房门半开着,周叙几次去倒水,都能看见她坐在灯下,一页教案看了很久也没翻过去。
周廷岳尚未回来,主卧里安安静静。
她现在仍和丈夫分房睡,每晚收好东西,便抱着枕头去周清禾房间。
最初搬过去时,她说只是想找个地方睡踏实些。
周清禾没有问“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只把床上原本占地方的书搬走,给她空出了靠墙的一侧。
住得久了,母女俩渐渐有了一套自己的睡前习惯:谁先洗漱完,谁就替另一个人留盏床头灯;周清禾写题太晚,沈知岚会去催她;沈知岚还在想学校的事,周清禾就会把她手里的笔拿走。
这天晚上,沈知岚比女儿先回了房。
她洗过澡,换上浅蓝色棉质睡衣,坐在床沿等头发干透。
灯光映着她的侧脸,眉眼依旧清丽,却有遮不住的倦色。
她把长发拢到一侧,摸到发尾还有些潮,便拿毛巾又擦了几下。
书桌那头,周清禾正在订正卷子。她写完一道题,余光瞥见母亲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连手里的毛巾都没动。
“妈。”
“嗯?”
“你刚刚擦的那一段头发,都快比别的地方干了。”
沈知岚低头看了一眼,才把毛巾放下:“想事情想走神了。”
“还能想什么?”周清禾把笔扣上,“学校的事,周叙的事,或者我爸的事。三个里挑一个。”
“你今天的卷子做完了?”
“你看,一说到自己,你就查我作业。”
沈知岚本想否认,周清禾已经把桌灯关了,抱着枕头上床。
她平日里说话总带一点不服输的劲儿,到了夜里,却仍像小时候那样喜欢挨着母亲。
沈知岚让出位置,替她拉好毯子。
周清禾的卧室里,这时只开着一盏光线昏黄的、罩着灯罩的床头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少女房间特有的、甜甜的香氛和两人沐浴后身上散发出的、干净的栀子花香气。
床很大,很软。
周清禾像往常一样,从身后紧紧地搂着母亲的腰。
她将脸颊贴在母亲那柔软的、散发着熟悉体温的后背上,那件保守的纯棉长袖睡衣,也无法完全遮掩住母亲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所散发出的、惊人的热度与柔软。
她能清晰地闻到母亲发间那独一无二的、让她无比安心的香气,能感受到母亲那两团饱满丰腴的巨大乳房,因为侧躺的姿态而被挤压、变形,紧紧地贴着床单。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又不一样。
周清禾微微蹙起了眉。
她感觉到,怀里这具本该是世界上最柔软、最温暖的身体,此刻却显得异常僵硬。
那平滑的背部肌肉紧紧地绷着,甚至……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
“妈?”周清禾收紧了搂着她腰肢的手臂,将自己的下巴,轻轻地搁在了母亲那圆润柔软的肩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沈知岚的身体,在她开口的瞬间,颤了一下,缓缓地转过身,在那昏黄的、暧昧的灯光下,与女儿面对面。
她那张总是温和端庄的俏脸上,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与苍白。
她抬起那只戴着素圈婚戒的、白皙纤长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女儿柔顺的长发,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温柔的笑容。
“没事,不用替妈妈担心。”
“你今天是不是一直没歇?”她问。
“下午有课,晚上又改了几份作文。”
“不是说这个。”周清禾伸手搭在母亲肩上,“你连躺着都在用力。”
沈知岚笑笑:“哪有那么夸张。”
“有。”周清禾学她在课堂上说话的语气,“沈老师,请正视问题,不要回避问题。”
沈知岚被逗得看了她一眼。周清禾却没继续开玩笑,手掌隔着睡衣,轻轻碰了碰她紧绷的肩。
“周叙中考,你是不是比他还怕?”
“我不怕他考不好。”沈知岚说,“他这段时间很认真,我看得见。只是越接近那天,越容易想到些没必要的事。”
“比如?”
“比如考场太热,他腿上的旧伤会不会不舒服;早上路上堵车怎么办;他要是看见一时不会做的题,会不会慌。”
周清禾听完,沉默片刻:“你已经替他把那几天从出门想到交卷了。”
“没事,妈妈没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可能是……可能是快考试了,妈妈替周叙……替你弟弟紧张。”
“紧张?”周清禾笑了,那是一种带着几分少女的狡黠与“我早就看穿你了”的、了然的笑容。
她伸出那双光洁如玉的修长美腿,将被子向上蹬了蹬,然后整个人都凑了过去,鼻尖几乎要碰到母亲的鼻尖。
“我看你就是最近太累了,把自己绷得太紧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充满了俏皮的诱惑,“要不要……我帮你‘放松放松’啊?”
“你要干嘛?”沈知岚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里,因为之前见识过周清禾的奇怪癖好,又一次,对自己的女儿,露出了警惕和防备的神色。
“干什么?”周清禾看着母亲那副像是受惊的小鹿般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发出一声银铃般的、充满了恶作剧得逞快感的笑声,然后,像一头终于亮出爪牙的、美丽的小猫,猛地翻身,在沈知岚那一声短促的、充满了惊慌的尖叫声中,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
“当然是……”她跪跨在母亲柔软的腰背上,那件淡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衣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落,露出了那条同样是淡粉色蕾丝材质的、小巧的三角内裤,和那双光洁紧致的大腿根部。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张因为惊慌而涨得绯红的、美得惊心动魄的侧脸,缓缓地俯下身,将那饱满柔软的、不点而朱的嘴唇,凑到母亲的耳边,滚烫的呼吸,混合着她那充满了罪恶与诱惑的、魔鬼般的低语,尽数喷洒在她的耳朵里,“……帮你‘按摩’啊。”
“妈,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你……你快起来!没大没小的!”沈知岚被她这大胆的、充满了侵略性的举动搞得又羞又气,她伸出双手,软绵绵地、毫无力道地推拒着女儿那年轻而富有弹性的、紧贴着自己丰满的屁股。
可她的那点力气,对于此刻正处于“捕食者”状态的周清禾来说,无异于螳臂当车。
周清禾没有理会她这无力的反抗。
她只是伸出那双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小手,复上了母亲那因为紧张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的、柔软的肩头,开始不轻不重地、富有节奏地按压、揉捏起来。
她的手法,是那么的专业,那么的富有技巧,仿佛她天生就知道,该用怎样的力道,去抚慰一个成年女人那因为常年的劳累和压抑而变得脆弱不堪的身体。
“嗯……”
周清禾那双总是骄傲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的光芒。
她看着母亲的身体,在自己的手下,一点一点地,从最开始的僵硬抗拒,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放松。
她看着母亲那双因为自己的触碰而紧紧闭上的杏眼,那长长的睫毛因为舒适而微微颤抖。
“妈,”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带着一丝刁蛮的、小女孩般的娇憨,“你看,交给我,没错吧?”
沈知岚没有回答,女儿的按摩和周叙完全不一样,小手柔软,力气适中,不像儿子像一只小兽一样在她身上乱窜,当时按的自己痛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