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周叙的礼物
一群人很快又笑闹起来。
而坐在另一侧的顾婉仪,端着茶,安静地看着丈夫与几个孩子。
她的目光先落在周亦辰身上,随后又移向正在接受众人夸奖的周叙,脸上的笑容始终温柔无缺。
一家人回到家时已经过了晚上九点。
白天参加测评,晚上又在别墅闹了许久,众人洗漱完便各自回房。
周廷岳还有电话要处理,沈知岚坐在梳妆台前卸妆,周叙则早早关上房门,像是已经忘记了自己还给姐姐留下了一件来历不明的生日礼物。
周清禾把今晚收到的东西逐一摆在床上,最后才拿起周叙送的银灰色盒子。
宴会上她和陈乐天几次想拆,都被周叙拦住;她问里面是什么,那家伙也只说是“非常实用的电子产品,有利于身心健康”,还再三强调最好回房以后独自查看。
这种刻意的神秘,让周清禾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她盘腿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正慢条斯理地拆着周叙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切,神神秘秘的,能有什么好东西,还这么难拆。”她一边撇着嘴,一边用那双白皙纤长的手指,试图解开那个银灰色盒子的外包装。
她已经换上了那件件宽松的、粉红色吊带睡衣,一双光洁如玉的修长美腿盘曲在床上,轻微扭曲的粉嫩脚趾显示了她正在艰难的拆着周叙的礼物。
礼盒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东西。
那东西的形状很奇特,像一个被压扁了的、小巧的“C”字,通体是那种高级的、磨砂质感的樱花粉色,顶端还有一个小小的、像兔子耳朵一样的凸起。
周清禾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真实的困惑。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那个东西,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
她将它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研究着,又按了一下上面那个唯一的小按钮。
一阵极轻微的、带着高频率的“嗡嗡”声,伴随着一阵细密的、让人指尖发麻的震动,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周清禾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白花。在如今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她当然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那是一枚高端贴肤式外用震动器,外形不像廉价情趣用品,更接近一件精致的智能穿戴设备。
主体呈圆润的水滴形,只有掌心大小,表面包裹着哑光玫瑰粉医用硅胶,没有接缝和突兀凸起。
弧形贴肤面微微内凹,边缘薄而柔软,配有可拆卸固定带,全程不需要进入身体。
尾端嵌着一圈极细的香槟金饰边,指示灯隐藏其中,启动时才会泛起柔和微光。
设备支持磁吸充电、遥控和手机控制,收纳盒则像一只高级珠宝匣,单看外观很难猜出真正用途。
俗称“跳蛋”。
她的脸颊,“轰”的一下,像被点燃的引线,瞬间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
那是一种混杂了震惊、羞耻、以及一种被自己亲生弟弟用这种方式“冒犯”了的、极致的愤怒。
“砰!”
一声巨响,周叙卧室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外面狠狠地踹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周清禾像一阵夹杂着怒火与杀气的龙卷风,冲了进来。
她那张总是明艳骄傲的俏脸上,此刻涨得通红,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死死地锁着正坐在书桌前、一脸“无辜”的周叙。
“周叙!你这个变态!你这个混蛋!”她气得浑身发抖,想也没想,便将手中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粉色小恶魔,连同盒子一起,用尽全身的力道,朝他的脸上狠狠地砸了过去!
周叙下意识地抬手一挡,那盒子不轻不重地砸在了他的手臂上,然后掉落在地。
“你是不是想死啊!”周清禾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美丽的母狮,扑了上去,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握成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了他的后背和肩膀上。
她的力气并不算大,那与其说是“揍”,不如说是一种充满了羞愤与委屈的、疯狂的发泄。
“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变态!你居然敢……你居然敢送我这种东西!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周叙没有躲,也没有还手。他只是抱着头,任由姐姐那软绵绵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嘴里发出一声声夸张的、讨饶般的痛呼。
“姐!姐!我错了!别打了!你听我解释啊!”
就在周清禾打得有些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时,他才从臂弯里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既委屈又真诚的表情。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看着她那双因为愤怒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不能被外人听到的秘密,“我……我前几天,不小心看到……听到妈妈……在用这个。”
周清禾的动作,猛地一僵。
“你说什么?”
“真的,”周叙的表情无比认真,他甚至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般的音量说道,“就是那个玫瑰金色的,藏在她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里。那天我听到她……她在房间里……我听到声音了……”
他看着姐姐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饱满的嘴唇,和那双写满了不敢置信的眼睛,继续用他那充满了“关切”的、真诚的语气说道:
“我就在想……连妈妈……连妈妈都需要这种东西……那你……你马上也要高考了,压力那么大……我怕你也……也像我一样,有时候会睡不着,会难受……”
“所以……我才……”
周清禾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早就知道妈妈会用这个,但弟弟这个脑袋里怎么想的,是因为自己有时候表现的太饥渴了吗?
…………周清禾想到这里小脸更红了几分…………还是他不愿意帮自己用舌头舔那里,但明明自己也帮过他啊,这个不知道报答的臭小子!
她看着弟弟那张写满了“我都是为你好”的、无辜的脸,又看了看地上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粉色的“小玩具”,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的、混合了嘲弄、玩味与一丝被戳破心事后的、恼羞成怒的冷笑。
“呵,”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狡黠的光芒,“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我看你就是上次被我抓去‘服务’,心里不服气,不想再帮姐姐舔了吧?”她伸出那只穿着纯白色长筒袜的、曲线优美的腿,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小腿,声音里充满了刁蛮的、毫不掩饰的嘲弄,“找这么多借口,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她说着,便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和戳穿弟弟的“险恶用心”,她弯下腰,将地上那个还在震动的粉色小东西捡了起来。
然后,在周叙那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和略带好奇的眼睛注视下,她当着他的面,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优雅的仪式感,将自己那条黑色的百褶短裙的裙摆,向上撩起了一角。
她没有脱下内裤。
她只是将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小巧的“C”字形跳蛋,隔着那层薄薄的、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布料,对准了自己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最神秘的、属于处女的幽谷,然后,轻轻地、按了上去。
“嗯……嗯?”不舒服,她又往上移了移,对准了那个突起的肉芽。
“嗯……!”
一声极轻的、仿佛被电流击中的、压抑不住的闷哼,瞬间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她瞬间睁大了眼睛,那双总是骄傲的桃花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混杂了羞耻与奇异快感的水光。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死死地并拢、夹紧,脚趾暴露在空气中蜷曲得几乎要抽筋。
那感觉……太奇怪了。
隔着一层布料,那股细密的、高频率的震动,像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蚂蚁,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在她那最敏感、最核心的肉核上,疯狂地啃咬、肆虐。
“哈啊……嗯……”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她无力地靠在墙上,身体缓缓地滑落,最终瘫坐在了地毯上。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可那破碎的、甜腻的喘息,却依旧不受控制地,从她的指缝间,一声又一声地溢了出来。
周叙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为自己送出的“礼物”而绽放的淫靡姿态,身体里的火焰,再一次,被彻底点燃。
他缓缓地向她靠近,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那正在微微颤抖的、光洁的肩膀。
“别碰我!”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周清禾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抬起头,用那双早已被情欲和泪水浸润得迷离的桃花眼,恶狠狠地瞪着他。
“滚开!”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自己来!”
隔着一层布料,那股细密的、高频率的震动,像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蚂蚁,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在她那最敏感、最核心的肉核上,疯狂地啃咬、肆虐。
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从那一点轰然炸开,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周叙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他看着姐姐那张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瞬间涨得绯红的俏脸,看着她那因为忍耐而死死咬住的、饱满的下唇,看着她那双穿洁白的、因为痉挛而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下腹,身下那个年轻气盛的器官,几乎要在瞬间爆炸开来。
他已经有点后悔了,他想上前,想去触碰姐姐,想用自己的手,去代替那个冰冷的、正在她身体上肆虐的“玩具”。
然而,就在他刚刚抬起手的瞬间,周清禾那双早已被情欲和泪水浸润得迷离的桃花眼,猛地向他瞥来,那眼神里,充满了“你敢碰一下试试”的、冰冷的威胁。
那一眼的威胁,却像一剂最猛烈的催情剂,彻底击溃了周清禾自己那根名为“理智”的、早已摇摇欲坠的弦。
“哈啊……嗯……好……好奇怪……啊……”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那破碎的、甜腻的喘息,像小猫的呜咽,一声又一声地,从她那被咬出浅浅牙印的、饱满的唇边溢了出来。
她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了那双并拢的腿,好让那个“玩具”能更紧密地、更严丝合缝地贴合自己那片早已因为欲望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核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自己身体里涌出的、滚烫的爱液,浸润得一片湿滑。
周叙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为自己送出的“礼物”而绽放的淫靡姿态,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里,用这种疼痛,来抗衡自己那几乎要冲破束缚的、滔天的欲望。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就在这时,周清禾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凄厉的哭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后背完全离开了床垫。
她那双修长美腿,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死死地绞在一起,脚趾蜷曲得几乎要断裂。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在她体内一波波地冲刷着。
那个粉色的、还在嗡嗡作响的“小玩具”,从她那无力的、微微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切都结束了。
周清禾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周叙的床上,只有胸膛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屁股下的床单上还被印出了一块淡淡的水印。
那张明艳的俏脸上,写满了高潮后特有的、迷离的潮红与空洞。
她缓缓地、从那片极致的、让她几乎昏厥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她抬起头,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迷离的桃花眼,正好对上了弟弟那张因为极致的忍耐而涨得通红、甚至有些扭曲的脸。
她看着他身下那根将裤子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几乎要爆炸的欲望,脸上,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残忍又满足的笑容。
她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皱巴巴的睡裙。
然后,她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一个刚刚欣赏完美妙表演的、高高在上的女王。
“礼物不错。”她开口,声音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带着一丝沙哑的、甜腻的磁性。
“不过,”她看着他那双充满了不甘与渴求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进周叙的心里,“以后,不需要你了。”
说完,她便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迈着那因为高潮余韵而显得有些虚浮、却依旧骄傲的步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周叙依然呆坐在原地,被刚刚的场面震撼的小脑袋瓜里只留下了刚刚的香艳画面,而无法进行任何思考。
孤单的面对着那股无处宣泄的、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的滔天欲火,和那空荡荡的、冰冷的、充满了姐姐味道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