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妈妈的需求
她只用了半个上午就熟悉了项目资料的归档方式,下午还替部门主管找出合同附件里两处前后不一致的数据。
面对职员们惊讶的目光,她只是将长发往肩后一拨,平静地说道:“不用夸我,这只能证明你们检查得不够仔细。”
部门主管看着她,一时竟分不清这是实习生还是新来的审计组长,然后当天晚上周亭岳专门拨给她一间小的独立办公室。
周亦辰的情况则完全相反。
他站在会议室里讲解一份宣传方案时,从仪态到表达都相当出色,甚至临时被叫去替公司拍了一段青年员工宣传视频。
可一回到电脑前,他便会对表格里的合并单元格产生一种发自内心的畏惧。
所以,他并没有得到特殊待遇。
厕所门口只是从四个实习生,变成了三个,成功分化了小团体内部的团结。
周叙后来总结:“姐姐适合管理公司,亦辰适合代言公司,乐天适合吃垮公司。”
陈乐天不服:“那你呢?”
“我负责防止你吃垮公司。”
四个人的暑假,就这样在空调冷气、文件夹和打印机的轰鸣声中仓促展开。
周家前段时间紧绷的气氛,也仿佛随着中考结束和贺景山暂时的沉寂逐渐松弛下来。
周廷岳依旧时常早出晚归,却不再像从前那样几天不见踪影;沈知岚结束了陪女儿睡在一间屋里的生活,重新搬回主卧。
她暑假里偶尔上班代暑假课程、备课、料理家事,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然而,生活恢复正常,并不意味着那些裂缝已经消失。
一天下午,两个实习生提前完成工作,被吴姐大发慈悲提早放回家。
周清禾还在学校补课,周亦辰去了艺术培训中心,周廷岳也不在。
周叙推门进屋时,客厅安静得只剩空调送风的声音。
然而,就在他换好鞋,准备回自己房间时,一阵奇怪的、被刻意压低了的、极富节奏感的“嗡嗡”声,伴随着一声极轻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一丝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的女人呻吟,从那扇虚掩着的主卧房门里,幽灵般地飘了出来。
周叙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不是手机震动的声音。
那声音更低沉,更持续,带着一种机械的、规律的、让人心慌意乱的频率。
他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疯狂地擂动起来。
一个大胆的、让他自己都感到脸红心跳的猜测,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周叙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地,悄无声息地,挪到了主卧的门口。
他没有进去,只是侧过身,将自己的耳朵,轻轻地、像朝圣一般,贴在了那扇冰冷的、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门板上。
那“嗡嗡”作响的、规律的震动声,时断时续,仿佛正在进行一场艰难的、反复的探索。
而更让他血脉偾张的,是夹杂在这机械声中的、女人那再也无法压抑的、变得越来越清晰的、破碎的喘息和甜腻的呻吟。
是妈妈的声音。
那声音,不再是她平日里那种温和端庄的、属于“沈老师”的语调,也不是她面对家人时那种温柔慈爱的、属于“母亲”的口吻。
那是一种他曾经听过的、充满了情欲的、完全属于一个女人的、最私密也最真实的声音。
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欲望折磨的痛苦,和在痛苦中寻求欢愉的、放纵的沉沦。
就在这时,隐约一句破碎的、带着浓浓哭腔的呢喃,像一道惊雷,穿透了门板,轰然劈在了他的耳膜上。
“周叙……儿子……哈啊……再快一点……妈妈好想要……”
周叙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几乎能清晰地看到,此刻,就在这扇门后,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他那高贵、端庄、总是穿着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裙的母亲,正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放荡的姿态,进行着一场充满了罪恶与欲望的盛宴。
他能想象得到,她一定正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身上那件居家的、浅灰色的棉质睡衣,早已被妈妈解开,露出了那具成熟丰腴得惊心动魄的、雪白的身体。
那头总是盘得一丝不苟的深棕色长发,此刻正湿漉漉地披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调皮地贴在她那因为情欲而涨得绯红的、美丽的脸颊上。
妈妈正死死地咬住自己那饱满柔软的下唇,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而那双丰腴修长的、光洁如玉的美腿,正以一种羞耻的、M字形的姿态大大的敞开着。
而她那只戴着素圈婚戒的、白皙纤长的右手,正握着某个冰冷的“玩具”,在那片早已因为她自己的欲望而泥泞不堪的、最私密的幽谷之间,疯狂地进出、搅动。
每一次的进入,都伴随着“噗啾噗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她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呼唤着自己名字的甜腻呻吟。
就在这时,门内,沈知岚的呻吟声,猛地拔高,变得尖锐而凄厉。
“啊啊啊——!”
那是一声混杂了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的、完全释放的、属于女性高潮时的哭喊。
紧接着,那“嗡嗡”作响的机械声,戛然而止。
周叙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回过神来。他像做贼一样迅速退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才发现心跳快得厉害。
“咔哒。”
当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并反锁的瞬间,他才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无力地、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
周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颗因为过度的刺激和恐慌而疯狂擂动的心,几乎要从他的胸腔里撞出来。
他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下那根早已因为那场禁忌的、只存在于他幻想中的盛宴而凶猛昂扬的、将裤子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欲望。
“妈妈,平常就这样处理自己的欲望吗?她刚刚叫的是我的名字?”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主卧的门终于打开。
沈知岚换了一件柔软的米白色针织上衣,长发重新梳理过,脸上只留着一点尚未完全散去的薄红。
她拎着手袋走到玄关,低头换鞋时才发现鞋柜旁多了一双运动鞋。
动作停了一瞬,她随即抬起头,朝周叙的房间看去。
“周叙?”她扬声叫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叙正坐在书桌前装模作样地翻手册,闻言险些把书拿倒。
他故意等了两秒才走出来:“刚回来。公司工作今天比较少,吴姐让我们提前下班。”
“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沈知岚嗔怒的看了看他,又下意识抬手理了理鬓边并不凌乱的头发,“我还以为家里没人。”
这句再寻常不过的话,落进周叙耳中却有了另一层意思。
他迅速低下头,假装研究鞋柜边缘:“我也才回来,看你房门关着,以为你在睡午觉,就没打扰。”
母子二人安静了片刻。沈知岚毕竟是教了多年书的人,几乎立刻察觉儿子的神情不对:“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公司空调把你吹发烧了?”
“外面热。”
“楼道电梯里都有空调。”
周叙被问得无路可退,只好拿起茶几上的水杯一口气喝了半杯:“也可能是实习太累,脑子有点缺氧。”
沈知岚狐疑地看了他几秒,似乎想到了什么,刚刚恢复自然的神色也微微一滞。
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把手袋挎到肩上,语气故意放得和平常一样:“我去买菜。既然回来得早,就把客厅收拾一下。还有,别总抱着冷水喝,胃又不舒服了还得我管你。”
走到门口,她又忽然回头:“你刚才……没找我吧?”
“没有。”周叙回答得太快,紧接着又心虚地补充,“我为什么要找你?”
沈知岚看着儿子那副恨不得把“什么都没听见”写在额头上的模样,沉默两秒,最终什么也没有拆穿,只轻轻瞪了他一眼,脸上又多了几分红晕:“没人问你后半句。”
门关上以后,周叙站在原地许久,才慢慢把杯子放回茶几。
妈妈走后,周叙悄悄来到沈知岚居住的主卧。
房间里的一切,都和他记忆中一样,整洁、雅致,带着一种属于女教师的、无可挑剔的品味。
然而,他的目光,却像被磁石牢牢吸住,瞬间定格在了床尾那个藤编的、用来装换洗衣物的脏衣篮上。
他缓缓地走过去,好奇的探查着里面的私人物品。
篮子里,最上面是沈知岚刚换下来的、那套浅灰色的棉质长袖睡衣,还带着她身体的余温。
而在那套睡衣的下面,压着一团凌乱的黑色丝袜和一条神秘的深紫色蕾丝三角内裤,再深处则是妈妈常穿的职业套装。
周叙小心的伸出自己的手,将那团充满了罪恶与诱惑的蕾丝,轻轻地、像捧着一件世界上最珍贵的、易碎的艺术品,捧在了手心。
那是一条极小的、半透明的、深紫色的蕾丝内裤。
那片本该包裹着最私密核心的布料。
那片蕾丝上,还残留着刚刚那场疯狂盛宴的痕迹——有沈知岚分泌的、还有些湿润的、晶莹的痕迹。
周叙将那片小小的、柔软的布料,凑到了自己的鼻尖,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独属于母亲身体最深处的、带着一丝甜腥的、雌性的味道。
周叙艰难的收回心神,放回妈妈的贴身衣物,站起身,径直走向了沈知岚的梳妆台和储物柜。
他拉开一个个抽屉,翻找着,像一头在自己领地里巡视的、焦躁的雄狮。
终于,在最底层那个小巧的抽屉里,他找到了他的目标。
抽屉里,没有别的任何东西。只有一个黑色的、触感丝滑的绒布袋。
他颤抖着,将那个袋子拿了出来,解开了袋口的束带。
一个通体呈玫瑰金色的、线条流畅优美、充满了现代设计感的自慰器,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安静地,躺在了他的掌心。
它上面还有淡淡的水渍,表示它的主人刚刚清洗过这个物件。
但顶端那圆润的、模拟着舌尖的头部,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晶莹的湿滑。而整个机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让他血脉偾张的气息。
周叙好奇的将那个还残留着母亲体温与味道的、冰冷的器具,凑到了自己的鼻尖,然后,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腥味和芳香的混杂气味,是和妈妈蕾丝内裤上一样的味道。
在那一瞬间,他仿佛再一次,听到了那天晚上妈妈在他身下发出压抑的、呼唤着自己名字的、甜腻的呻吟。
周叙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父亲虽然回来了,但妈妈的需求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
一股想要为妈妈“排忧解难”的“孝心”莫名涌了上来,还有一丝对手中器具的嫉妒和怨恨。
这是门外微风吹动了下窗帘,发出轻微的声响,惹得周叙浑身一颤,赶紧收拾好妈妈的东西,迅速退出了主卧房间,回到卧室。
卧室里的周叙双手托着脑袋,苦恼的担忧着妈妈的需求和好奇一个电子产品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