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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无法忘却的夜晚

潮流滚滚 · 在妈妈姐姐选择之前 · 本章第 1 / 2 页

周叙猛地从床上站起来,不顾自己身上同样黏腻的狼藉,快步走到浴室门口。

他没有敲门,只是轻轻地、带着一丝近乎祈求的颤抖,拧开了门把手,门没有锁。

浴室里,水汽弥漫。

花洒被开到了最大,冰冷的水流疯狂地冲刷而下。

而他的母亲,那个总是端庄、优雅、仿佛永远不会失态的女人,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像个无助的孩子般蜷缩在冰冷的瓷砖地上,任由那刺骨的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自己那具沾染了罪恶痕迹的、雪白的身体。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臂弯里,瘦削的肩膀因为剧烈的哭泣而无法抑制地微微耸动。

“妈……”周叙的心,在那一瞬间,碎了。

他走上前,从她身后,缓缓地跪了下来,伸出那只完好的右手,带着一丝颤抖地,轻轻地环住了她冰冷的、湿滑的肩膀。

“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少年人最真挚的、笨拙的歉意,“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的触碰,像一个开关,瞬间引爆了沈知岚所有的情绪。

她转过身,用那双早已被泪水和冷水冲刷得一片通红的、漂亮的杏眼,死死地瞪着他。

然后,她伸出双手,用力地、几乎是疯狂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呜呜呜…”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自责,“不是你的错……是妈妈的错……都是妈妈的错……”

“是我……是我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是我没有把持住自己……是我……是我一步一步地……把你引诱到了这条不归路上……”

她无助地哭喊着,那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深深地扎进她自己的心里。

她哭着,骂着,最终,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无力地、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周叙紧紧地抱着沈知岚裸露的胴体,任由她的泪水,混合着冰冷的洗澡水,浸湿自己的胸膛。

不知过了多久,沈知岚的哭声渐渐停了。

她没有从周叙怀里离开,只是缓缓地抬起那张早已被泪水和水汽濡湿得一片狼藉的、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妈,我爱你,我会对你负责的。”周叙不知道是因为内疚,愧疚,还是心疼眼前他这个最亲,最爱的女人,鼓起勇气向沈知岚自以为深情的表白。

她看着周叙,那眼神里,不再有愤怒,不再有绝望,只剩下一种深沉的、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母爱、愧疚与极致怜惜的复杂情绪。

她伸出手,那只刚刚才打过他的、颤抖的右手,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赎罪般的心情,捧起了他的脸。

然后,她站起身,将花洒的水温,调成了温暖的、舒适的温度。

她没有说话,只是拉着他,站到了温暖的水流下。

“周叙,你听着。”她终于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任由温暖的水珠顺着她那成熟丰腴的、完美的身体曲线滑落。

她看着他,那眼神里,不再有迷离,不再有沉沦,只剩下一种深沉的、浓得化不开的哀伤与决绝。

“今天晚上,所有的一切,就到此为止。”

“我们只有这一晚。过了今晚,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还是你的妈妈,你还是我的儿子。我们回到以前,回到你受伤之前,回到这一切都还没有开始的时候。”

“这是妈妈唯一能为你做的了。也是你……唯一能为妈妈做的。”

她拿起柔软的浴球,挤上她最喜欢的、带着栀子花香气的沐浴露,然后,像是在对待一件世界上最珍贵的、被自己不小心弄脏了的艺术品,开始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为他清洗那具还残留着他们罪恶痕迹的、年轻的身体。

从他宽阔的肩膀,到他坚实的胸膛,再到他平坦的小腹……最后,是那根刚刚才在她身体里肆虐过的、此刻却已疲软下来的、属于他的欲望。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专注,仿佛她不是在进行一场禁忌的清洗,而是在举行一场神圣的、为他洗去所有罪恶的、圣洁的洗礼。

然而,就在她那柔软的、沾满了泡沫的指尖,再一次,触碰到他那刚刚才释放过、此刻却又因为她的触碰而再次苏醒的、年轻的欲望时——

她的动作,猛地一僵。

周叙的身体,也跟着猛地一颤。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不争气的欲望,是如何在母亲那柔软的、带着赎罪般温柔的掌心里,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变得滚烫、坚硬。

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响。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两人赤裸的、紧贴在一起的身体。

沈知岚那只刚刚清洗过他欲望的、沾满泡沫的右手,还僵硬地停留在他再次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旁,进退两难。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被水汽和泪水濡湿得一片通红的杏眼,对上了儿子那双充满了欲望、歉意与无助的、黑亮的眼睛。

两人就这么在哗哗的水声中,静静地、深深地对视着。

终于,沈知岚动了。

她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惊慌失措地抽回手,也没有再次开口,说出任何拒绝的话语。

她只是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认命般的、决绝的温柔,重新握住了那根属于她亲生儿子的、在她掌心里疯狂跳动着的、滚烫的欲望。

然后,她站起身,将自己那具因为刚刚的哭泣而微微颤抖的、成熟丰腴的雪白身体,靠在了背后冰冷的、沾满了水珠的瓷砖墙壁上。

她抬起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迷离的杏眼,望着他,然后,缓缓地、向他张开了自己那双丰腴修长的、光洁如玉的美腿。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最彻底的邀请。

周叙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他像一个终于得到了神谕的、虔诚的朝圣者,缓缓地、带着一丝近乎颤抖的激动,上前一步,将自己那年轻的、充满了力量与热度的身体,与母亲那柔软的、丰腴的成熟身体,紧紧地、严丝合缝地拥抱在了一起。

他低下头,用自己那滚烫的、还带着一丝胡茬的嘴唇,再一次,印上了她那早已被吻得红肿湿润、还在微微颤抖的饱满唇瓣之上。

“啵唧……吧唧……”

黏腻的水声在哗哗的水流声中响起,显得格外清晰、格外色情。

他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而她的舌头,也不再有任何的躲闪,主动地、热情地与他交缠、共舞。

就在这深吻之中,沈知岚缓缓地抬起她那双丰腴的、光洁的大腿,像两条美丽的、柔软的藤蔓,一左一右地、紧紧地缠上了他那精壮的、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腰。

这个动作,像一道指令,让周叙再也无法忍受。

他扶着她那丰腴饱满的、浑圆的臀部,将自己那根早已被两人体液和温水浸润得一片滑腻的、狰狞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早已为他彻底敞开的、泥泞不堪的、最温暖的神秘深渊。

他猛地挺起腰!

“嗯啊——!”

一声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加凄厉、也更加甜腻的尖锐哭喊,从沈知岚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年轻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凿开了那层早已在上次的疯狂中变得脆弱不堪的薄膜,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从中间撕裂开来的剧痛与充实感。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性爱了,她那早已习惯了寂寞的、紧致的甬道,对于如此尺寸惊人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入侵,显得是那么的狭窄、那么的青涩。

可是在这极致的痛楚之下,一股更汹涌、更猛烈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彻底冲垮的灭顶快感,从两人最深、最紧密的交合处,轰然炸开!

“噗啾……噗啾……啪啪……”

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响声,在水声的掩盖下,在狭小的浴室里疯狂回荡,奏响了一曲最禁忌、最背德、也最动听的生命交响乐。

周叙将沈知岚抱起挤压在浴室的墙壁上,双手死死地抱住她那丰腴的大腿,腰身开始以一种最原始、最疯狂、最充满了占有意味的节奏,在她那紧致、湿热、仿佛拥有生命般不断吮吸着他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挞伐起来。

而沈知岚,则像一只被彻底钉死在十字架上的、美丽的蝴蝶,她紧紧地抱着儿子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用牙齿,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充满了爱与占有的、深深的齿印。

她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都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

“哈啊……嗯…………?”

“妈……妈妈……你好紧……好热……哈啊……我爱你……我爱你……?”

“别叫妈妈……小混蛋……别说话……?”

在两人那破碎的、不成调的、充满了情欲的呻吟与呢喃中,在两人那疯狂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肉体交合中,不知过了多久,两声同样尖锐的、凄厉的、完全释放的哭喊,不分先后地,同时在水声中炸响!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液体,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那片最私密的、最神圣的、只为他一人敞开的温暖深渊。

而沈知岚,也在那股来自自己亲生儿子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滚烫液体,在她体内炸开的瞬间,迎来了她这一生中,最极致的、最深沉的、混合了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母性的、灵魂的高潮。

一切都结束了。

温热的水流,依旧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两人那紧紧交合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们没有分开。

周叙依旧将自己那还未完全疲软的欲望,留在了母亲那温热、紧致的身体里。而沈知岚,也依旧用那双丰腴修长的美腿,紧紧地盘着他的腰。

他们就这么在哗哗的水声中,静静地、紧紧地拥抱着,仿佛要将彼此,彻底地、永恒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与自己的灵魂,融为一体。

过了一会儿,沈知岚拍了拍周叙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来,随着结合处的分开,又是一团乳白色的液体从沈知岚体内缓缓流出。

沈知岚没有说什么,只是再次为周叙清理身体,这次周叙没有再勃起,只是默默的承受着妈妈对自己的服侍,然后等到妈妈也清理完自己的下体,周叙为沈知岚擦干身体,母子二人走出浴室换上睡衣。

沈知岚拿起手机,从附近仍在营业的药店下单了一盒紧急避孕药。

等待送药的二十分钟里,两个人分别坐在房间两端,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像一场尚未宣布结果的审判。

药送到以后,沈知岚就着温水服下。周叙站在一旁,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只低声问:“妈。你不舒服吗?”

“我现在看见你就不太舒服。”

她放下水杯,掀开被子躺进床里,背对着他关掉床头灯。周叙在黑暗中站了片刻,试探着绕到另一侧,刚把膝盖放上床沿,便听见她冷冷问道:

“你干什么?”

“我怕黑。”周叙回答得一本正经。

“所以呢?”

“我想陪妈妈睡,明天再——”

话还没说完,一只脚便从被子里伸出来,毫不客气地抵住他的腰腹。周叙还未来得及反应,她已经用力一蹬。

伴随着一声闷响,他连人带枕头摔到了床下。

沈知岚重新裹紧被子,只露出半张仍然泛红的脸:“回你自己的床上去,再敢上来,后天就自己爬回去。”

周叙坐在地毯上,抬头望着床上那道拒人千里的背影,沉默几秒,最后认命地捡起枕头。

“药有什么不舒服就叫我。”

“不会叫你。”

“那我今晚不睡了。”

“随便。”

他把枕头放在自己的床边,背靠床沿坐下。

房间终于安静,窗外突然下起了暴雨风声和雨声一阵阵打在窗户上,发出阵阵劈里啪啦的声音。

沈知岚闭着眼睛,过了很久才悄悄向床边看了一眼,发现周叙果然还坐在那里,脑袋已经困得一点一点。

“快睡。”她重新背过身去,“明天还有行程,今晚……今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谁都不许再提。”

周叙一惊,终于躺下裹住薄毯。

“妈妈。”

无人回应。

“‘没发生过’也包括我赶走那个老外?”

“你这么想我找个黑人?”

“没有。”他立即闭嘴。

片刻后,床上传来窸窣声。

“你又干什么?”

“脸疼。”

一个枕头准确砸在他脸上。

周叙抱住枕头,小声笑道:“谢谢妈妈,正好缺这个。”

“再不睡就出去。”

房间立即没了声音。

——————————————

周叙第二天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不是窗外明亮的阳光,也不是远处一阵接一阵的海浪声,而是两条腿里那股说不出的酸软。

他躺在床上发了几秒钟呆,试探着活动一下脚踝,紧接着便感觉腰背和手臂也在隐隐发酸。

昨天在妈妈身上不过释放了两次,只是第二次的姿势实在是考验腰背和手臂力量,身体像被拆开以后重新拼过一遍,稍微动一下便处处提出抗议。

周叙扶着床沿坐起来,刚把脚落到地毯上,膝盖便不争气地软了一下。

他连忙撑住床头柜,左右看了看,确认沈知岚没有注意到,才若无其事地站直身体。

阳台门半开着,清晨海风将白色窗纱吹得微微鼓起。

沈知岚已经洗漱完毕,正坐在藤椅里查看旅游手册。

她今天的气色好得出奇,脸颊白里透红,眉眼间还留着睡足以后的润泽,浅蓝色防晒衫衬得整个人清爽明艳,与周叙一脸疲惫、走路发虚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听见身后的动静,她抬起头,只淡淡说了一句:“醒了?”

“嗯。”

“洗漱,吃早餐。”

“好。”

对话到此为止。

周叙看着母亲重新低下头翻阅手册,心中那点侥幸彻底消失。

按照平时的习惯,沈知岚至少会问他睡得好不好,或者顺口讽刺一句年轻人体力还不如她。

今天什么都没有,说明昨晚那件事显然还没有过去。

周叙洗漱完出来,发现餐桌上的早餐已经分好。沈知岚把三明治推到他面前,自己则端起咖啡继续看手册,全程没有抬头。

“妈妈,今天还去海边吗?”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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