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妈妈和姐姐的关爱(2)
她不能吐。
如果吐出来,那股独特的、无法掩饰的气味,那片狼藉的、黏腻的痕迹,将会成为他们姐弟二人被打入万劫不复深渊的、最直接的铁证。
在那一瞬间,一种超越了羞耻、超越了恶心、近乎悲壮的理智,攫住了她。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弟弟那张因为高潮而涨得通红、还带着一丝茫然的脸,看着他那双充满了依赖与歉意的眼睛,最终,她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她仰起头,捂着小嘴,喉咙的肌肉剧烈地收缩、蠕动,将那满口的、还带着他体温的、充满了他的味道的、浓稠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尽数咽了下去。
那股独特的、带着一丝咸腥的、充满了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顺着她的食道滑落,像一道滚烫的、充满了罪恶的烙印,永远地,刻在了她的身体深处。
“姐?”
“清禾?你还没睡吗?”
沈知岚那温和的、带着一丝睡意的声音和正在打开房门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
她似乎是听到了刚才周叙对姐姐吞下他精华的惊讶,有些不放心地过来看看。
周清禾的身体猛地一颤,像一只被猎人的脚步声惊吓到的、可怜的小鹿。
她顾不上擦拭自己嘴角和下巴上那还残留着的、晶莹的痕迹,也顾不上回味自己刚刚吞下去了什么。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闪电般地从周叙身上爬起来,然后,用自己还沾着他少许体液的、微微颤抖的手,快速把周叙的裤子提了上去。
“混蛋……”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若游丝的声音,骂了一句。
周清禾立刻起身,准备赶在母亲进来之前离开。房门刚拉开,沈知岚正站在门口准备开门。
她刚洗过澡,穿着一套浅蓝色棉质睡衣。
款式宽松保守,柔软衣料随着呼吸与步伐自然垂落,勾勒出成熟丰润而温和的身形。
湿润长发披在肩后,发梢还凝着细小水珠,素净的脸被热气蒸出淡淡红润。
没有讲台、教案与整齐发髻的衬托,她看起来少了几分教师的严谨,多了一种安静柔和的居家气息。
她一手拿着毛巾,看了看站在门边的女儿:“吓我一跳,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周清禾的嘴唇异常的红润,上面好像还有些乳白色的痕迹:“关心伤员。”转身跑掉了。
沈知岚走进房间,“你姐姐刚才是不是又取笑你?”
“她说我享受特殊待遇。”
“这倒是,那明晚换她来?”
“暂时不用。”
周叙回答得太快,沈知岚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睡觉打人。”周叙心虚补充。
“你姐姐小时候确实不老实。”沈知岚笑了一下,“有一次睡着以后踢了妈妈三脚,第二天还不承认。”
门外立刻传来周清禾的声音:“我听得见!”
“回去睡觉。”沈知岚提高了一点声音。
走廊重新安静。
她擦干头发,关掉主灯,只留下床头那盏昏黄小灯。周叙慢慢躺下,右腿伤口仍有轻微胀痛,却已经不再像前几夜那样令人难以忍受。
“妈。”
“嗯?”
“下次月考,我就会回到前十。”
沈知岚整理被子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轻轻应道:“好。”
“如果没到呢?”
“那就一起分析原因呗。”
“你不让我留级?”
“留级是选择,不是惩罚。”她抬手替儿子压好被角,“妈妈只是怕你拿身体和未来赌气,不是觉得一次考差就没有希望。”
周叙沉默片刻:“我不想比别人晚一年。”
“那就认真准备。”沈知岚看着他,眼神温柔而坚定,“伤已经替你耽误了一个多月,剩下的时间不能再被害怕耽误。能不能追上,不是妈妈说了算,是你接下来每天做什么决定。”
“知道了。”
沈知岚伸手关掉小灯,房间沉入安静夜色。
窗外偶尔有车辆驶过,灯光从窗帘缝隙掠进来,在墙面一闪而逝。周叙闭上眼睛,能够听见不远处折叠床传来的细微呼吸。
折叠床到底还是太窄。
沈知岚之前连续睡了几晚,早晨起身时腰背酸得几乎直不起来,精神也没得到恢复。
直到昨天趴在儿子身上睡着了,身上的酸痛才微微减轻。
周叙看着天花板,终于忍不住说道:“妈,要不你睡床上吧。”
沈知岚看了一眼并不算狭窄的双人床,又看向儿子固定在软垫上的伤腿,明显有些迟疑:“会不会碰到你的伤口?”
“我们一人一边,中间隔开就行。”
两个人商量半天,最后在床铺中央放了一床厚被,组成一道十分醒目的“分界线”。
沈知岚还分别铺了两床薄被,认真约定晚上各睡各的位置,不许翻过中间,也不许把腿伸到对方那边。
周叙就那么躺在床上,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静静地看着她。
他看着她跪在地毯上,那件看似保守的浅蓝色棉质睡衣,因为她俯身的动作,而紧紧地绷在了她那丰腴圆润的臀部之上。
那柔软的棉布,将她那惊人的、充满生养感的安产型完美臀型,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熟透了的、惊心动魄的肉感。
他不禁庆幸姐姐刚刚帮自己释放过,不然现在在妈妈面前又要出丑。
他又看着沈知岚整理好一切后,缓缓地躺下,侧着身,面对着他。
那件宽松的睡衣上衣,因为她侧躺的姿态而向一侧滑落,露出了她胸前那两团因为没有穿内衣而呈现出最自然、最柔软形态的、沉甸甸的饱满丰腴。
它们在月光下,像两座连绵起伏的、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圣洁山峰,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地、有节奏地起伏着。
整个卧室,都陷入了一种极致的、充满了张力的静谧。
空气里,漂浮着一股混合了栀子花沐浴露和她独有体温的、令人安心又心猿意马的复杂香气。
周叙看着那排被子:“有必要这么正式吗?”
“当然有。你腿上还有伤,睡着以后被碰一下都可能疼。”沈知岚指了指靠墙一侧,“你睡里面,我睡外面。夜里要起来先叫我,不许自己跨过去。”
又一次关灯以后,母子二人各自躺在分界线两侧。床垫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房间里安明明比前几晚更加安静,周叙反反而有些不不习惯。
“妈,你睡着了吗?”
“还没有。”
“床比折叠床舒服好吧?”
“至少明天腰会好点。”
沈知岚说完,又隔着枕头提醒:“不许聊天了,明天还要上课。”
周叙应了一声,乖乖闭上闭上眼闭上眼睛。
两床薄被没有交叠,中间的长枕也始终保持原位。
没有谁越过约定的界线,只有窗外偶尔驶过的车灯从墙面掠过,将两道安静的影子短暂照亮。
过了许久,沈知岚轻声的声音从枕头另一侧传来:“腿还疼吗?”
“有一点,不过没事。”
“疼得厉害就叫我。”
“知道了。”
听见母亲近在咫尺的呼吸,周叙心里那点夜间独处的不安逐渐淡去。
沈知岚伸出那双白皙纤长的、还带着她体温的手,探入了他的被子里,精准地、找到了他那只因为被长时间压迫而变得有些冰凉的右手。
“唔……”
当她那柔软、温热的掌心,完完整整地包裹住他那冰凉的手掌时,周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记得起夜的话要叫妈妈,不要难为情。”
沈知岚的手像一股温暖的、带着微弱电流的泉水,从他的指尖开始,瞬间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微微绷紧。
沈知岚没有在意他这细微的反应。她只是像一个尽职的护士,用她那双柔软的小手,裹着儿子的手。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认真,仿佛她手中握着的,是世界上最珍贵的、需要被小心呵护的宝物。
周叙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她那双柔软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上。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独有的、混合了母性与女性的、让他沉沦的香气。
他能看到,在清冷的月光下,她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美丽的脸庞。
他能感觉到,她那因为担心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他的手背上。
他缓缓地、试探性地,收拢了自己的手指,反过来,将妈妈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握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沈知岚突然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杏眼,静静地、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抬起手打了儿子一下,别瞎想,然后收回手,睡了。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以及那一声声在寂静的卧室里,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无法平息的、分不清是谁的剧烈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