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丘之貉
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她那两团75E的、饱满沉甸的雪白乳房,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毫无阻隔地,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
那感觉,不是他之前隔着好几层衣物所感受到的那种模糊的柔软,而是一种能清晰地辨认出形状、重量和弹性的、惊心动魄的触感。
它们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柔软,像两团被揉捏到极致的、温热的顶级丝绸,随着妈妈因为呼吸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在他的胸前,反复地、缓慢地挤压、变形。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早已因为激动的情绪和身体的摩擦而挺立变硬的乳头,正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一次又一次地、坚硬地,顶在他的胸膛上,带来一阵阵让他口干舌燥的、尖锐的刺激。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粗重而灼热。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收得更紧了。
“轻一点,小叙……”
沈知岚那带着阵阵清香的、甜腻的请求声,就这么温柔地、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耳膜上。
周叙没有说话,放松了手上的力度,静静地抱着沈知岚。
他能感受到,怀里这具成熟、丰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放松。
她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感受着儿子身上那股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年轻而强大的男性气息。
没有立刻从他怀里离开,只是像一只慵懒的、餍足的猫,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的脸颊,更舒服地贴在了他坚实的臂膀上,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
就在这片近乎神圣的、温馨的静谧中,沈知岚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感觉到,随着她身体的放松和贴近,在她柔软的小腹处,隔着两层薄薄的棉质睡衣,有一个东西,正在以一种无法忽视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姿态,缓缓地、坚硬地,顶着她。
那东西的形状、硬度,以及那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滚烫的温度……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具有侵略性。
这不是她的幻觉。
这是她儿子的,属于一个年轻男性的、最原始也最真实的欲望。
沈知岚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刚刚才在儿子保护妈妈的感动中沉浸着,此刻却又立刻坠入了另一个更深、更禁忌、也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漩涡。
她想立刻从他怀里弹开,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脸颊滚烫、充满禁忌风险的怀抱。可是……她舍不得。
她舍不得这份来之不易的、能让她感到全然安心的温暖和力量。
她的身体,就这样僵在了他的怀里,一动不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那颗刚刚才平复下来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疯狂擂动起来。
周叙当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僵硬。
他甚至能听到她那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的呼吸声。
黑暗中,他能想象得到,她那张总是温和端庄的俏脸,此刻一定早已红透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尴尬、羞耻与一丝奇异刺激的、危险的暧昧气息。
终于,还是沈知岚先败下阵来。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从他怀里直起了身。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朦胧的月光,看着他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成熟的、年轻英俊的脸。
她看到他眼神里的躲闪和那微微泛红的耳根。
她忽然就笑了。
那不是她平日里那种温和得体的、属于“妈妈”的笑。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作为一个成熟女人对一个情窦初开的年轻男孩的戏谑与纵容的笑。
她伸出手,那只戴着素圈婚戒的、白皙纤长的手,没有去拍他的脸,也没有去揉他的头发。
而是带着一种故意的、俏皮的坏心思,轻轻地落在了他那依旧昂扬的、将睡裤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小腹上,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哎呀,”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长辈的嗔怪,充满了玩味的笑意,“你这还对你堂弟叭叭叭的说教呢?我们家周叙是真的长大了,身上都开始藏着小武器,准备要保护妈妈了?”
周叙的身体猛地一颤,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闪电从头到脚劈中。
沈知岚看着他那副像是被吓傻了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俯下身,将那饱满柔软的、还带着她体温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滚烫的气息,轻声说道:
“不过,这『武器』可不能随便乱亮出来哦。”
“不然,”她说着,又伸出手指,隔着布料,在那坚硬滚烫的顶端,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可是会走火的。”
说完这句话,她便像是完成了什么恶作剧一般,立刻从床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得逞的、狡黠的笑容,转身向门口走去。
沈知岚正要出去,周叙忽然叫住她:“妈,你今晚还去给亦辰讲题吗?”她回过头:“讲完了,怎么了?”他低头拨弄书页,把已经平整的纸角又压了一遍:“没什么。他现在不会的都问你,有些明明自己再想想就能做出来。”
“你以前不也这样?”沈知岚笑了笑。
周叙没笑,过了一会儿才说:“我现在都自己做了。”话一出口,他便觉得这句听起来像讨赏,立即补充:“就是怕你累。”
沈知岚停下脚步,看着儿子略带羞赧的眼睛,终于明白了些什么。
“小醋包,现在连弟弟的醋也吃了。”她站在门口,“想跟妈妈说什么?”周叙肩膀松了些,嘴上却说:“没什么特别的。”
“别瞎想,你们都是我的孩子。”她没有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只是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当然,我们周叙是最乖的,好好休息吧。”便转身,迈着那双赤裸的、秀气的脚,踩着柔软的拖鞋快步走出了房间。
只是,在她转身关上门的那一刻,那张原本挂着俏皮笑容的脸,却瞬间被一片滚烫的红晕所取代。
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抬手抚着自己那颗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儿子怎么回……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看样子两个孩子都到青春期了,要注意一下了,别影响了学习。
回到卧室,沈知岚先打开电脑,再把明天要用的课本摆到手边。
手机屏幕亮着,程砚川的几条消息排在一起。
最早一条问周廷岳有没有落地,隔了一阵又问她今天家里忙不忙,最后一条则说孩子们还好嘛,自己女儿又跟自己吵架了。
她坐下来回了消息:“还在飞机上。家里都挺好的,两个孩子也省心。谢谢关心。”又想了些对女儿的养育心得分享了过去,才发过去,手机就收到了回复,沈知岚和他交流了一会儿,便以工作为由结束了交谈。
程砚川很快回复:“那就好。你也早点休息,别家里的事忙完,又把学校的活全揽下来。”沈知岚看着这句话,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停,最后只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便将手机放到一旁。
她转身去拿床头的书,目光顺势落在丈夫那一侧。
枕头还平整地摆在那里,被角是早晨她收拾过的样子;平时总被他随手搭在椅背上的衬衫,也已经跟着行李箱离开了。
屋里少了不少凌乱,却显得空。
沈知岚站了一会儿,把床头那杯原本习惯性倒好的水拿回书桌,轻轻叹了口气。
电脑上的文档仍停在下午没有写完的地方,她把明天要讲的课文读了一遍,敲下两行字,又删去一句。
周清禾回来时,玄关的电子钟刚跳过十点。
门一开,她便把书包往肩上提了提,有气无力地宣布:“有人还记得这个家有个女儿吗?”周叙从房间探出头:“记得,吃完饭和垃圾满的时候经常想起你。”周清禾瞥他一眼:“你今天恢复得挺快,早上还像濒危动物。”沈知岚闻声从卧室出来,接过女儿手里装着书本的袋子:“小点声,先洗手。给你留了点菜,马上就好。”
微波炉嗡嗡的运转,周亦辰已经很有眼力地摆好了碗。
周清禾坐到餐桌旁,看看他,又看看随后出现的周叙:“你们两个为什么也坐下了?”周叙答得诚恳:“陪您吃点。”
“谁让你陪了?”
“一家人。”周亦辰学着周廷岳的口气灵活运用起来,神情十分坦然。
沈知岚端着锅出来,见三个位置都有人,不由得笑了:“剩的可不多,你们两个吃过的少吃点。”
“姐姐在学校也吃过了啊。”
周清禾脱下外套,伸手去接菜,周叙先一步递给她;她接过以后眯眼看了看他,像是对这份殷勤保持必要怀疑。
“有事求我?”
“没有。”
“那你刚才拿我开玩笑,是准备就这么算了?”周叙把自己的碗里的鸡腿递给姐姐:“您吉祥。”沈知岚给三个人分好食物,听见这话,终于忍不住插嘴:“鸡腿鸡翅是我买的,菜是我炒的。你倒会拿我的东西做人情。”周叙把装着孤零零鸡翅的碗里推给了妈妈。
沈知岚笑骂道:“拿回去吃吧,小馋猫。我怕胖。”
桌边笑起来。
周清禾吃了两口热汤,精神渐渐回来,开始说晚自习时班里有人把英语听力放成了起床铃,整间教室瞬间清醒的事。
周亦辰笑得呛了一下,沈知岚把纸巾递过去,又提醒他慢点吃;周叙捧着碗,听姐姐添油加醋地模仿老师当时的表情,眼角也带了笑。
夜宵后,沈知岚伸手要收碗,却被周叙先一步摞了起来。
周清禾立刻抬头:“这么主动?”周叙把碗送进厨房,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别感动,你擦桌子,亦辰整理。”两个人同时看向沈知岚,试图寻求仲裁。
她已经端起水杯,往卧室走了两步,闻言只是回过头,神情温和得无可挑剔:“我觉得安排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