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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路上

fongjia · 年上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那你看看谁更肿——我才憋得难受呢。每天晚上都自己摸,越摸越痒,手指太细了根本止不住那种往里钻的酸胀……刚才看你开车的时候下面就开始自己流水了,现在整条内裤都湿透了,丝袜裆部那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好几层——”

李赣用余光扫了一眼侧后方——吴晗靠在车窗上,呼吸均匀,银框眼镜歪了几分。吴子仪的头靠在椅背上,吴薇枕在她腿上。

他用左手稳住方向盘。

“看路况——前面有个测速探头。”

张雪继续用手指在自己小穴内侧极轻极慢地抠弄,沾满荔枝蜜液,拉出极细极亮的银丝。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裹着一丝被玩弄到快要失控却还要假装自己能掌控局面的逞强。

“让你看我的——别管探头。”

“你去跟交警解释,副驾这位女士为什么光了屁股。”

“那就别看交警——看我。”

李赣用余光扫了一眼侧后方——后排三个人呼吸依旧平稳。

他用左手稳住方向盘,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伸到副驾精准地找到张雪大腿内侧那道极细微的凹陷。

手指沾满她自己的荔枝蜜液,极轻极慢地在穴口画着圈。

张雪咬着下唇把脸偏向车窗外,大腿内侧在老李指尖下轻轻抽搐着——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跳。

丝袜裆部那片湿润的范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散,荔枝的清甜在副驾狭小的空间里越来越浓。

李赣用指尖在小雪阴蒂顶端极轻极慢地一搓——

“唔——!”

张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双腿猛地夹紧老李的手,嘴巴张到一半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从牙缝间漏出一丝极细微的呜咽。

“不要叫——吴教授就坐在后面。”

张雪压低声音,眼眶里泛着被情欲蒸出来的水光。

“刚才那一下……太用力了……我差点叫出来……”

“是你自己说憋很久的——我这是在帮你排解。”

“那也别在这个时候按!后排三个人都在,万一吴教授醒了看到我这副样子——只裹着一件毛衣,光着屁股,丝袜内裤褪到膝盖窝,被你的手指插到差点叫出声——”

李赣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张雪眼前。

“想不想要?”

张雪咬着下唇,用力吸了好几口气。

“想——但是……”

她顿了顿,重新看向李赣,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等到了杭州再慢慢收拾你。现在先把拉链拉上——后面吴子仪姐好像醒了。”

李赣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

吴子仪只是翻了个身,把脸从椅背转向车窗,呼吸依旧平稳绵长。但她翻身的幅度比平时小,嘴角那道弧度在背对所有人时悄悄翘了起来。

张雪在副驾上把丝袜拉回原位,把羊毛裙重新拉下来遮住光裸的大腿,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指,又抽出几张递给李赣。

她压低声音。

“刚才在下面含的时候你走神了——方向盘偏了好几下。”

“幸亏是新车,车道上其他车都离得远,安全系统警告提醒及时。”

张雪把座椅调回正常角度,低头检视了一遍自己——毛衣已重新拉好遮住锁骨下方那片湿痕,裙摆放下来后看不出刚才的痕迹,只有脸上还残留着被情欲蒸出来的淡粉。

李赣扫了她一眼。

“这副模样不像刚给我含过鸡巴。”

张雪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老李的侧脸,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是你太紧张了——以后经常在车里做就习惯了,这叫脱敏训练。”

“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那就换一个——叫‘驾驶辅助系统’。”

李赣单手扶方向盘,轻轻笑了一声。

有她在,这篇翻不过去了。

这时后排忽然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哈欠。

张雪猛地转头,把外套重新拉好遮住胸口,手指飞快地在裙摆上又拉了好几下。

吴子仪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呼吸依旧平稳绵长——只是睡梦中的自然动作。

张雪压低声音,手在胸口用力拍了好几下。

“呼……吓死我了……呼……”

车子驶入浙大紫金港校区时已是午后。

阳光从银杏树的枯枝间洒下来,在石板路上铺了一层碎金。

李赣把车停在教师公寓楼下——这里和吴薇住的那栋学生公寓只隔了几排银杏树。

吴晗的公寓在三楼,两室一厅,家具齐全,学校后勤已经提前打扫过了。

李赣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开始搬运后车厢的行李。

大大小小几个箱子,有的是从武汉吴子仪家搬来的,有的是吴晗提前寄到黄山让吴子仪代收的——吴子仪把姐姐寄到公司的几箱书和杂物收在自己公寓里,今天一股脑全搬上车。

他把后备箱里最后那几件行李一次扛上三楼,码在客厅角落里,额头上渗出一层极细密的汗珠。

搬到最后一个箱子时,李赣注意到纸箱侧面贴了张标签,上面是吴晗的手写字:私人物品——衣物。

他的手指在纸箱边缘停了极短的一瞬,偏过头看向站在门口正跟吴子仪说话的吴晗。

“吴教授——这个箱子也是我搬吗?”

吴晗转过头,目光落在他手指按着的那张标签上,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是那天在办公室被他意外拉开抽屉后,她匆忙把那些丁字裤和其他日常衣物一起塞进打包箱,用透明胶带封了好几层。

吴晗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极淡的绯色。但脸上依旧是那种从容的平静。她轻咳了几下。

“咳……没事,搬吧。”

李赣搬起纸箱往客厅角落放好,动作和搬其他几个箱子时一模一样。

吴薇站在门框边,怀里抱着帆布袋,看着老李把最后一个纸箱搬进客厅码好,忽然笑了一声。

“我忽然发现一个规律——我上大学是老李搬的,大姨来浙大还是老李搬的,上次妈妈从黄山搬东西也是老李当苦力。老李快成吴家的御用搬运工了。”

吴晗听完微微皱了皱眉。

“小薇,怎么这么跟李主任说话。人家帮了这么多忙,不好好感激还取笑——太不礼貌了。”

吴薇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大姨。大姨的表情不是开玩笑,是真的觉得她刚才那句话冒犯了老李。

她张了好几次嘴想解释——不是的大姨,老李他不会在意这个,他是自己人。但她不能说。

她只能转头看着李赣,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急于解释的焦急。

“老李——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取笑你……我就是觉得你什么忙都帮,搬家也搬、铺床单也铺、拧反光板也拧,连我帆布鞋的鞋带散了都蹲下来帮我系……”

李赣看着吴薇这副难得慌张的样子,心里暗暗觉得好笑。

他当然没觉得被冒犯——她说的每个字都是事实。

从第一次在杭州帮她搬行李开始,他就是她在需要时一个电话就会出现在她身边的人,只不过外人听起来不太习惯罢了。

他朝吴晗微微一笑,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有点神秘。

“没事的吴教授——小薇经常感谢我的,只是方式比较特别。有时候口头感谢,有时候行动感谢,都很真诚。”

吴薇听出了“行动感谢”这四个字背后的言外之意——琴房里她坐在老李腿上弹车尔尼是行动感谢,在千岛湖酒店零点被老李捅穿子宫口是行动感谢,在KTV包房厕所里被老李按在洗手台上操到喷水也是行动感谢。

所有这些“行动感谢”的地点姿势时长——他全记得。

吴薇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连白色高领毛衣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侧面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

她站在门框边垂着眼皮不敢看老李,手指在帆布袋上那只小熊猫挂件的毛绒耳朵上来回揉了好几下,心里把老李骂了一百遍——太坏了,故意在大姨面前说这种话。

大姨听不出来,但她能听出来,他就是想看她出糗。

她抬头看了老李一眼,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恼羞成怒的水光。

“很好——我记住了。等大姨不在的时候,看你还有什么招。”

吴晗确实没听出来。她只觉得李赣的回应很大度——被外甥女开玩笑也不生气,还帮她圆场。她微微点了下头。

“小薇你看到没——人家不跟你计较,以后说话注意分寸。”

吴薇“嗯”了一声,垂着眼皮应得很轻。但她的手指还在小熊猫挂件上揉来揉去——心里还在想以后怎么报复老李这个坏蛋。

公寓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茶几上放着几杯吴子仪刚泡好的茶,窗外正对着浙大校园里那几排银杏树。

几个人的茶杯都端了起来。吴晗坐在沙发上,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忽然看向窗外那几排光秃秃的银杏树,缓缓开口。

“之前来杭州讲学,住的是学校旁边的快捷酒店——连窗帘都是坏的。这次总算有自己的窝了,虽然不大,但够住了。”

李赣靠在沙发扶手上,端着茶杯,目光在吴晗和吴薇之间来回扫了一轮。他忽然想到一个困惑了很久的问题。

他放下茶杯,先看了一眼吴薇——她正窝在沙发角落里喝热可可,高马尾垂在肩后,眼角那道弧度还翘着,显然还没从刚才被他调戏之后的恼羞成怒里完全缓过来。

又看了一眼吴子仪——她端着保温杯坐在沙发另一头,嘴角那道弧度依旧是那种端庄的平静,但她的耳根在李赣说到“吴教授贵姓吴”的时候极轻微地泛红了一瞬。

李赣直接问了出来。

“吴教授贵姓吴,吴子仪也姓吴——小薇通常应该随父姓,可她却姓吴。这里面是不是有故事?”

吴晗端着茶杯沉默了好一阵。

窗外的银杏树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晃着,几片枯叶从枝头旋落,落在教师公寓楼下那个小广场上。

她缓缓开口。

“我和先生是同一个学校的同事,他是做历史文献研究的,我是做艺术管理的。当时一心都在学术研究上,朝夕相处的,就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不过结婚后似乎和之前也没太大区别,我们都忙工作,所以一开始也没要孩子的计划,慢慢的就到现在,也不了了之了。”

“子仪是爸妈晚年才生的孩子,父母那时候身体已经不太好了,很多时候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在照顾子仪。等子仪自己有了孩子,父母和我都希望小薇能够跟我们姓吴——作为吴家唯一的一个小孩,老一辈的心愿就是让吴这个姓氏能传下去。”

“这也是我稍微有点感谢老林的地方,他能同意子仪姓吴,我很欣慰”

吴晗顿了顿,嘴角那道弧度又翘起来,偏过头看着靠在沙发上安静听着的吴薇。

“我对子仪算半个妈,对小薇——是把小薇当成亲生女儿养的。这丫头小时候学走路还是我教的,钢琴第一堂课也是我陪着去的。小薇现在长成这样,比我自己当年强多了。”

李赣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烟灰高领毛衣、端着茶杯从容得像在讲课的女人。

她说这些的时候声调没有起伏,像是在讲一段与己无关的往事。

但李赣注意到,她说“他走得早”之后——极细微地停了一瞬。

那一瞬被她很好的遮掩过去了,但她在那一瞬间握杯子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杯沿在她嘴唇上压的时间比平时都长。

她是在等那股翻涌的情绪自己平息下去,才把杯子放回茶几上。

李赣忽然觉得——这个在讲台上站了这么多年的客座教授,把所有的从容都留给外人,把所有的脆弱都锁在抽屉里。和那几条丁字裤放在一起。

他极慢极轻地开口。

“吴教授不容易。一个人把妹妹带大,又照顾外甥女,撑吴家撑了这么多年——应该很累。”

吴晗端着茶杯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

她垂下眼皮看着自己杯子里那片浮在茶面上的茶叶,沉默了好久。

“……曾经觉得这辈子大概不会有人懂这种感觉。没想到今天是一个认识没多久的年轻主任,第一次听我讲这段往事就能看穿——我对妹妹的牵挂、对外甥女的不舍、对姓氏的执念,还有这许多年来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过的疲惫。”

她嘴角那道弧度重新翘起来。

“好了,不说这些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今天过得好就行。辛苦李主任了——”

吴晗顿了顿,措辞自然地加了一句。

“小薇说得也没错,从搬家到铺床单到拧反光板,李主任确实帮了不少忙——我也一并谢过。”

李赣从后视镜里看到吴晗眼角那道弧度,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极细微地翘了一下。

他从吴晗手里接过两个行李箱,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她的手背。

“吴教授客气了,以后在杭州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吴晗把手收回去,推了推银框眼镜,道了声谢。目光在李赣脸上多停了片刻。

春节前第一次在子仪家见到这个人,她觉得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同事——有点过于殷勤,有些让人生疑。

今天这趟长途,让她重新审视了这个男人。

他不是刻意,他是骨子里就习惯了对人好。

妹妹的保温杯温度、小薇的腿部空间、外甥女头发上的碎屑——每一件小事他都在意。

不是刻意的在意,是自然而然的本能。

吴晗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子仪在他面前会放松得像换了个人。

也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小薇这种从小对男人不假辞色的性格,会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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