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帮忙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教授模样,嘴角那道弧度翘得礼貌而克制——和第一次在妹妹家客厅里见到他时一模一样。
她之前已经在心里把小薇和李赣之间可能有特殊关系的猜测反复排练过。
但亲眼看到这俩人并肩从楼下走上来——小薇仰头看他时眼角那道弧度和上次在家宴上极快地扫过他一眼时一模一样,比上次更放松、更自然、更不加掩饰——还是让她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
这完全不像她印象里的小薇了。
这孩子从小到大没对任何男人有过好脸色。
老林从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学校那些富家子弟、高官子弟、学生会干事更别提。
她有好几次在电话里明里暗里问小薇有没有谈恋爱,小薇的回答永远是冷淡的两个字——“没兴趣。”
这个李主任……到底有什么魔力?
吴晗客气地伸出手和李赣握了握。
“麻烦李主任跑一趟。小薇说能找到帮手,没想到是李主任。”
“不客气,反正在家也没什么事。帮吴教授搬搬东西,就当活动筋骨。”
李赣的目光在吴晗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极自然地往下扫了一眼。
她今天穿的烟灰色高领毛衣是修身的,不像上次在吴子仪家那件墨绿旗袍那样把每一道曲线都裹得呼之欲出。
厚实的高领裹着修长的脖颈,羊绒面料的质地极细腻。
胸口的弧线被高领遮得只留一道含蓄的轮廓,但依然能看出分量感。
腰线收得极好,深灰阔腿裤垂坠感极佳——把那两瓣磨盘巨臀藏在宽松的裤管里,走路时只有臀尖偶尔顶出极细微的弧线。
和他上次在吴子仪家看到的旗袍装扮完全不同。
穿旗袍的吴晗是禁欲的性感,把身体裹得极紧;穿高领毛衣和阔腿裤的吴晗是知性的松弛,不刻意勾勒身材,却更凸显出一种岁月养出来的从容贵气。
两种风格,一条主线——都是让人不可及又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极致诱惑。
他收回目光,在办公室四周扫了一圈。
纸箱堆了好几个,讲义散了一桌,柜子门还开着,里面有一摞摞装订好的论文和几排专业书籍。
李赣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把毛衣袖子卷到小臂中段——小臂上那几道淡红的旧伤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吴教授,小薇,你们歇着,我来就好。”
吴薇靠在窗边端着手机给张雪回消息。
吴晗靠着办公桌整理最后几份讲义。
李赣弯腰搬纸箱的时候,从柜子里拿出最后一摞文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柜子底层那个半开的小抽屉——
抽屉没关严,露出一小截花花绿绿的布料边缘。
他没在意,继续搬东西。
吴薇忽然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她推门出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两个人。李赣弯腰继续收拾柜子底层,手指刚碰到抽屉把手——
“等等!那个抽屉不用收拾!”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压低的惊呼。
李赣回头一看——吴晗正一脸慌乱地快步走过来。
步伐比平时快了好几倍,银框眼镜都歪了几分,阔腿裤差点绊到纸箱拐角。
她伸手想要抢先一步把抽屉关上,但距离太远,动作又太急——
“笃!”
手指撞在桌腿上,发出极清脆的响声。
与此同时,李赣已经拉开了抽屉。
最上层整整齐齐地叠着好几条丁字裤——红色的、紫色的、黑色的。
蕾丝的、网纱的、缎面的。
每一条都叠得极整齐,边对边角对角,和办公桌上那些按颜色排列的文件夹一样一丝不苟。
红色那条最先撞进视野。
极细的腰边蕾丝,前片只有一小片网纱,半透明,后面的细带几乎细得看不见。
紫色那条是缎面的,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腰侧两边各缀着一枚极小的银色蝴蝶结。
黑色那条是镂空蕾丝款,花纹极繁复极精致,每一朵蕾丝花蕊都清晰可见。
这些薄透轻软的布料——和这位在讲台上永远从容不迫的客座教授——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比。
李赣整个人愣在那里,手指僵在抽屉把手上,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再变成一种努力克制却怎么也压不住的尴尬。
“砰!”
吴晗一把关上抽屉,抽屉撞在柜子上发出极响的一声。
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连烟灰高领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侧面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
手指还按在抽屉面上,指节微微泛白,指尖极细微地轻轻发颤。
她张了好几次嘴想解释。
但平时引经据典口若悬河——给本科生上大课不用翻讲义,学术会议上面对同行的质疑从容应对,在妹妹面前永远是那个让人安心的姐姐——此刻却找不出任何能在这种情况下圆场的得体措辞。
隔了好一阵,吴晗才说:
“这是……子仪送的。子仪上次来武汉的时候落在这里的,我忘了还给她……我从来不穿这种。”
李赣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
但他还是注意到了——吴晗耳根那片绯红已经蔓延到了耳廓边缘,和她上次在桌下被蹭到小腿时他余光扫到的那抹红一模一样。
他在心里迅速做了个判断:老大怎么可能会给她姐送丁字裤。
老大那个性格,在他面前穿都要做很久心理建设——第一次穿丁字裤还是在千岛湖酒店里,对着镜子咬了老半天唇才敢推门出来。
给姐姐送丁字裤这种操作,比让她在会议室里当众宣布她是世界首富还不靠谱。
连老林都没见过老大穿丁字裤——这些丁字裤怎么可能是老大送的。
李赣面上愣了片刻后迅速恢复平静,语气刻意放得极自然。
“原来是这样……吴姐的眼光挺好的。”
吴晗没有接话,只是又说了句:“确实是子仪落在这里的……我忘了还。”
她手指还在抽屉边缘轻轻摩挲着,指节上刚才撞到桌腿的地方红了一小片。
办公室陷入一阵极微妙的沉默。空气里只剩下窗外远处操场隐约传来的拍球声——和走廊尽头隐约的水流声。
门被推开了。
吴薇从洗手间回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她抬头看到大姨站在抽屉前面,手指按在抽屉上,脸色有点奇怪——耳根微红,和她上次在饭桌上被老李在桌下用膝盖碰了腿之后的反应……如出一辙。
李赣站在旁边,表情也不太自然,但嘴角那道弧度压得极平——是那种她一眼就能看穿的“刚发生了什么但我假装没事”的老李式表情。
吴薇看了看大姨,又看了看老李。
“怎么了?”
吴晗立刻转过身,推了推银框眼镜,语调恢复成那种能让整个阶梯教室安静下来的平稳——但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手指在阔腿裤侧面的裤线上轻轻搓了好几下。
“……没事。就是刚才有只蟑螂爬过去,被李主任踩死了。”
吴薇低头看了看李赣的脚——又看了看他裤脚上一点灰尘都没有。
“蟑螂呢?”
吴晗扶了扶眼镜:“被李主任扔到垃圾桶里了。”
她指了指角落那个垃圾桶,动作幅度比平时大了几分,手指方向也不太确定。
吴薇又看了看老李。
李赣立刻点头:“对,我刚踩的。”
吴薇看着老李这副欲盖弥彰的表情,又看着大姨耳根那片还没完全褪干净的绯色——心里默默记下:这两个人绝对不是在踩蟑螂。
但她没有追问。
只是极轻极慢地翘了一下嘴角。
李赣回到家,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茶几上放着半杯凉透的绿茶,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提前放鞭炮的闷响。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放今天下午的画面——吴晗靠在办公桌边,烟灰高领毛衣裹着那两团熟透的乳肉,阔腿裤下臀尖顶出极细微的弧线,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从容得让人不敢靠近。
然后抽屉被他拉开——红色紫色黑色的丁字裤全撞进视野,和这位知性教授的形象形成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反差。
他想起吴晗关上抽屉之后那副强装镇定的模样。
说“子仪落在这里的”时,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这个女人平时端得比谁都高,出糗的时候倒也挺可爱——不像老大那样害羞了就不说话,她是越尴尬越努力维持端庄。
而这种努力本身,就比任何羞涩的表情都更勾人。
李赣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
她摘下银框眼镜,取下银簪,脱掉烟灰高领毛衣,裸着那具磨盘巨臀站在办公室窗前……只穿着那条红色丁字裤。
那条细带极细极窄,后片几乎没有布料,穿在饱满厚实的臀型下,细带只能极勉强地卡在臀沟深处,几乎完全被臀缝吞没——只能看到极细微的红色蕾丝边缘,从两瓣沉甸甸的臀肉之间露出一小截,承受着两侧臀肉沉重的分量压迫。
前片那片极窄的半透明网纱,大概只能勉强裹住那道他还没亲眼见过的阴户……
他忽然想起上次在子仪卧室里那个荒唐的念头:吴子仪是白虎一线天,吴薇也是白虎一线天——这是家族基因。那吴晗……是不是也是?
“嘶……”
李赣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争气地发硬了。
他关了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极细的金线。
闭上眼睛之前,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烟灰高领毛衣裹着的吴晗站在抽屉前面,那张永远从容不迫的脸,第一次泛起了窘迫的绯红。
然后他想起她编的那个蹩脚借口,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呵……”
这个春节才过了一半,他已经把老大的丁字裤扒了,把小公主按在KTV洗手台上操到喷水,在公共厕所隔间里把小雪操到奶水直流——还看到了客座教授藏在抽屉最深处的秘密。
李赣忽然觉得,自己这趟武汉之行,收获比想象中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