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老公
李赣退出去只留龟头在穴口那一小截画圈——吴子仪被那股若即若离的酥痒折磨得脚趾蜷起,回过头用那双还蒙着水雾的杏仁眼娇嗔地望向李赣。
尾音往上飘,裹着细微的撒娇鼻音。
这些不同声调层层叠叠地交叠在一起,在婚房里回荡。
和吴子仪刚才被操到失控时的尖叫不同,和吴子仪平时在公司里跟李赣说“辛苦了”时的客套不同——这是吴子仪活到这个岁数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也可以用这么多种语气叫一个人的名字。
吴子仪以前以为自己天生就不是那种会撒娇的女人。以为端庄稳重是骨子里带的改不了。
现在她知道——所谓的天性不过是没遇到对的人。
吴子仪不是不会温柔,不是不会撒娇,不是不会在床上叫老公——她只是从来没有遇到一个能让她愿意把这些东西掏出来给他看的男人。
李赣听着这一声声老公,心情像琴弦被拨动——不是弹完就散的泛音,是余韵悠长的延续共鸣。
李赣操了吴子仪一年——从她不敢叫出声到现在主动唤老公,把一个端庄压抑的人妻从婚床上偷出来。
如今在这张婚床上,吴子仪正用她从老林那里学来的称呼回应着李赣——声音却比任何一次都温柔。
“老婆……老婆……”
李赣扣紧吴子仪胯骨,抽送的力度再次攀升。腹股沟撞在吴子仪臀尖上不再是之前的拍击,而是带着重量的鞭挞,把吴子仪整个人往前撞。
“啪!啪!啪!”
“啊……啊……啊——!”
吴子仪双手死死撑住床头板才稳住身体。臀尖被撞得发红,臀浪一波接一波往外扩散。
吴子仪感觉到李赣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以比刚才更快的频率撞击花心。
她知道——李赣快射了。
吴子仪偏过头望着李赣,眼角有未干的泪痕,嘴角那道弧度却翘得比任何时候都柔。
“老公……”
吴子仪轻轻开口,声音裹着餍足的沙哑。
“我每次叫你老公的时候……里面那张小嘴就会不由自主地轻轻嘬你一下……你感觉到了吗。”
李赣当然感觉到了。每次吴子仪叫他老公——从入口到花心,每一道褶都在同时轻轻嘬他,像好几张小嘴在从四面八方轮流吻李赣的龟头。
“嘶——老婆……你夹死我了……”
李赣咬紧牙关加速猛冲。
双手从吴子仪胯骨移开绕到胸前握住那两团还在晃荡的巨乳,十指陷进紧致弹韧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酒红色的奶头轻轻往外拉扯。
“啊——!”
吴子仪发出一声长亮的呜咽,阴道内壁猛烈收缩,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穴口喷涌而出。
李赣也射了——龟头抵在吴子仪花心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吴子仪整条阴道。
“呃——老婆——”
“老公——啊——”
李赣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粗气。吴子仪窝在李赣怀里,用手指在李赣锁骨上轻轻画圈,轻慢地唤了一句。
“老公……”
尾音还裹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餍足。
李赣用手掌轻轻拍着吴子仪的后背,贴在她耳边,嗓音哑得厉害。
“老婆大人……刚才舒服吗。”
吴子仪把脸埋进李赣肩窝,轻慢地应了一声。
“舒服……”
李赣看着这小女人模样的吴子仪,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吴子仪刚才闭着眼睛一声声唤李赣的时候——眼角那道弧度不是害羞也不是压抑,是完全放开了的、只属于李赣一个人的光。
李赣忽然觉得这一年多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一年多前吴子仪还是那个在公司里端端庄庄的人妻,衬衫扣子规规矩矩系到锁骨,一步裙下裹着薄肤色丝袜,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响声。
那时候李赣只能在茶水间偷偷看她端着保温杯走过,每次吴子仪穿一步裙李赣都强迫自己只看她的后脑勺——怕多看一眼就会露馅。
后来在婚床上第一次进入吴子仪——她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叫出声。李赣当时就想:这个女人,这辈子都不会放手。
现在吴子仪在和老林的那张婚床上被李赣操到主动喊老公。
不是肉体上的征服——肉体上的征服李赣早就完成了。
这是心理上的、彻底的、吴子仪自己心甘情愿交出来的臣服。
她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称呼,用她自己的意志,在这张婚床上,当着婚纱照的面,转移到了李赣身上。
“老婆……我们收拾一下。你姐快来了。”
“嗯……”
二人慢慢收拾房间。
吴子仪把湿透的床单从床垫上拽下来扔进脏衣篓,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铺好。
李赣推开窗户让浓郁的蜜桃味散出去,然后走进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出来,蹲在吴子仪面前,轻慢地帮她擦拭大腿内侧那些还在往下流淌的混合物。
“嘶——”
毛巾冒着热气擦过皮肤,吴子仪轻轻嘶了好几声。穴口那圈嫩肉被擦得微微发红。
李赣用指尖沾了一点残余蜜液举到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口气——淡清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和第一次在浴室帮吴子仪擦大腿内侧时一模一样。
李赣低下头,把整张嘴重新贴上那道还在轻轻翕动的白虎一线天,舌尖探入穴口那一小截,把里面还没排干净的蜜桃汁一点一点用舌尖卷出来。
“嗯……别……”
吴子仪手指不由自主地插进李赣发间收紧。
李赣松开嘴唇抬起头,唇角还沾着一小缕残余蜜液。他看着吴子仪的眼睛,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坏。
“一滴都不留给别人。你的每一滴水都是我的——从第一次在浴室帮你擦大腿开始就是我的。”
“你……你这人……”
吴子仪听出了李赣的弦外之音。
她低头看着李赣重新跪回她两腿之间,用嘴唇和舌尖轻慢地清理穴口每一道褶皱里残余的蜜液——眼眶不自觉地泛红了。
不是委屈,是感动。
这个男人,比吴子仪小这么多岁。
在床上能把她的灵魂都顶穿,在床下却会跪在地上用舌头帮吴子仪清理身体。
吴子仪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人了。
“嗯……”
吴子仪伸出手轻慢地抚摸着李赣的头发。每次李赣吸到穴口内侧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时,吴子仪的手指就在李赣发间轻轻收紧几分。
“以后每一次做完……你都要这样。不准用毛巾,不准用纸,就用你的嘴。我的东西只留给你。”
李赣站起来把毛巾扔进垃圾桶,把地上那些湿巾收拾干净。
吴子仪站在床边把新床单的四个角塞进床垫下面抚平。
李赣推开窗让冷冽的冬风吹进来冲散那股浓郁的蜜桃味,又拿起床头柜上的空气清新剂喷了喷。
二人相拥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像一对真正的新婚夫妻。
吴子仪靠在李赣怀里,把保温杯端到嘴边慢慢喝着茶。
电视里正在重播地方新闻,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提前放鞭炮的闷响。
吴子仪刚高潮完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能感觉到李赣刚射进去的那些精液正随着她每次呼吸慢地从花心往穴口流淌,每过片刻就要偷偷夹紧双腿不让它流出来弄脏沙发垫。
吴子仪的手指在李赣锁骨上那颗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
“啵。”
李赣低头在她发顶上轻慢地亲了一下。
————
玄关传来钥匙捅进锁孔的声音。
吴子仪迅速坐直身体,把船领毛衣的领口往上提了几分遮住锁骨下方那片还有李赣唇印的皮肤,端起保温杯靠在沙发扶手上。
李赣端端正正坐在沙发另一头,拿起遥控器。
老林推开门拎着好几个塑料袋,一边换鞋一边说:“今天运气不错,菜场还有新鲜的肋排。”
李赣站起来接过老林手里的塑料袋说要帮忙。老林摆摆手让他坐着喝茶,自己系上围裙转身进了厨房。
吴子仪端着保温杯站在厨房门口,问要不要帮忙。老林头也不回地说不用,让她陪李主任聊会儿。
吴子仪看着老林的背影——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标准的结。
吴子仪忽然想起这条围裙是她和老林结婚那年在汉正街买的,现在褪色褪得厉害。
但老林从来没抱怨过。
“辛苦了。”
吴子仪轻轻说了一句。老林没听见。
吴子仪转身走回客厅。
电视里的新闻还在播,窗外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零星的炮仗响。吴子仪刚在沙发上坐下,手机响了。
是小薇。说待会儿回来吃饭,大姨也一起过来。
吴子仪握着手机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
“……好。路上慢点。”
挂了电话,吴子仪站在原地愣了片刻,走到厨房门口告诉老林小薇待会儿回来吃饭,姐也来。
老林一听立刻把锅铲挥得更快了,说那得再加几个菜。
吴子仪转身往客厅走,心里却开始轻轻打鼓。
吴晗要来了。
吴子仪的姐姐——那个从小到大替她出头、帮她写作业、代她开家长会、把她当女儿一样宠着也管着的吴晗。
在姐姐面前,吴子仪永远是个一眼就会被看穿的小女孩。
上次在屯溪老街的店里,吴晗只是扫了几眼她的衣柜,就半开玩笑地问吴子仪是不是跟谁在谈恋爱。
吴子仪走到李赣旁边,轻小声地开口。
“我姐要来了……你得注意点。别给我夹菜,别偷看我,更别在桌底下碰我腿。上次在你家吃饭一直给我夹菜夹得那么自然——我爸看不出来,但我姐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李赣看着吴子仪这副紧张的模样,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柔情。
刚才还在婚床上被李赣操到喊老公——现在却因为姐姐要来紧张得像藏了不及格考卷的小女孩。
李赣认识吴子仪这么久,见过她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的从容,见过她在婚床上被操到喷水时的失控,见过她在客厅里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的贪婪——但此刻这个因为姐姐要来而手足无措的吴子仪,是李赣从未见过的。
吴子仪不是在害怕——是在害羞。是那种只有在最亲的家人面前才会被剥掉所有伪装、露出最柔软的底色的害羞。
李赣把手放在吴子仪手背上,飞快地握了一下。
“放心。我演得好着呢。”
“你演得好有什么用——”
吴子仪抬头看了李赣一眼,眼角那道弧度既害羞又无奈。
“我怕的是我自己演不好。在你面前我已经快忘了怎么演了。每叫你一次老公,就好比把以前端庄的外壳敲掉一小块……现在已经快兜不住了。”
“那就少看我几眼。”
李赣压低声音,嘴角翘着坏笑。
“你每次被我盯着看耳朵就红。这个破绽太明显了。”
吴子仪噗嗤轻笑了一声,用手背在李赣膝盖上轻轻拍了一下。
“那还不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