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拜年
李赣轻轻推开吴子仪。
不是不想继续,是再亲下去他就要射在裤子里了。
李赣把吴子仪整件开衫从肩头褪下来,把睡裙从头上脱掉扔在床尾凳上,把阔腿裤从她腿上褪下来,把那条已经湿透的初樱粉蕾丝丁字裤从她臀上极轻极慢地拉下来。
吴子仪全身只剩那双裹着极薄肤色丝袜的腿——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部,袜口那圈极细的蕾丝花边轻轻勒在大腿最丰满的那圈软肉上,勒出一道极细微的凹陷。
吴子仪跪在床上。
李赣把手放在吴子仪肩膀上极轻极慢地往下压,让她趴在床沿上,腰往下塌,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
那道白虎一线天完整暴露在午后阳光下——桃粉色的阴阜光洁饱满,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已经被渗出的蜜桃露浸得亮晶晶的,穴口那圈嫩肉正在李赣眼前轻轻翕动。
“咕叽——”
李赣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吴子仪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沾满她自己渗出来的蜜桃露,极慢极稳地往前一挺。
整根没入。
“啊——”
吴子仪双手攥紧床单,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不是那种刻意克制的闷哼,是彻底放开了的、带着颤音的声音,每一声都裹着从花心深处被撞出来的极细微气音。
那对皮球紧致的巨乳在身下随着撞击猛烈晃荡,乳肉前后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极细微的拍击声。
“啪啪……啪啪啪……”
李赣从背后进入吴子仪,双手扣紧她胯骨,每一次撞击都整根推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
“嗯……啊……嗯哼……”
吴子仪里面那些嫩肉比平时更饥渴,每一次收缩都死死箍住李赣的棒身不放。
回来之后老林还是老样子,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看球赛,吴子仪自己也因为这些天事多心烦不想做,二人这么多天确实一次都没有过。
那些被压抑了好多天的渴望,此刻正被李赣的鸡巴一下接一下地往外撞出来。
李赣能感觉到吴子仪的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吸吮他的棒身——从入口到花心,每一个层次都有不同的收缩频率,时而紧时而松,像是在用身体给他做最深层的按摩。
李赣俯下身双手从吴子仪手背上覆过去,十指穿过她的指缝,把她整个人从背后拉起来。
吴子仪的后背贴着李赣的胸口,跪在床垫上,头正好对着床头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吴子仪穿着白色婚纱挽着老林的胳膊,笑得端庄而克制,老林穿着深灰西装站得笔直。
那时候吴子仪才刚毕业没多久,被家里安排相亲认识了这个在街道办上班的男人,觉得他老实本分不花心,以为这样就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了。
吴子仪不知道十几年后会有另一个男人在这张婚床上从背后进入她,让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高潮。
现在照片里的吴子仪被另一个男人从背后插着小穴,张开嘴无声地喊着他的名字,手指攥紧床单,眼角全是高潮前特有的失神泪花。
李赣顺着吴子仪的目光看向墙上那幅结婚照。
去年也是在这张床上,李赣第一次在这张婚床上操吴子仪。
那时候吴子仪还是个在丈夫面前连叫都不敢叫出声的压抑人妻,被李赣从背后进入时把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李赣射完之后吴子仪靠在他怀里说了句“还早,再睡一会儿”,李赣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就在想——这辈子大概再也不会想跟别人说这句话了。
现在快一年了,吴子仪已经不是那时候的吴子仪了。
她敢主动跨坐在李赣身上自己起伏,敢在客厅里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李赣从正面进入,敢在李赣面前用手揉自己的奶子,敢在李赣耳边说“再快一点”。
这些都是李赣一点一点从吴子仪身体最深处挖出来的。
李赣低头贴在她耳边。
“上次也是在这张床上。你说还早再睡一会儿,那是你第一次在他以外的男人怀里说这种话。到现在快一年了——感觉怎么样。”
“唔……更深了……更大了……”
“你那个时候还有点紧张——虽然你不承认但我知道,你推进来的时候手指在轻轻发抖。现在越来越过分了,连卧室都敢进来还敢在这里问我这种话……不要脸……”
李赣假装不信,停下来不动,龟头卡在吴子仪花心深处。
“呃——”
吴子仪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团嫩肉正在拼命嘬李赣的马眼,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好几张极小的嘴同时在亲吻他的冠状沟,可李赣却纹丝不动。
吴子仪急了,用手在李赣扣着她胯骨的手背上用力掐了一下。
“你……动……”
“你先回答——哪里变了,深了多少,大了多少。”
吴子仪咬着下唇偏过头瞪了李赣一眼,那双和吴薇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恼羞成怒的水光和压抑的情欲。
“这怎么形容——就是更深了、更大了……以前你顶到底的时候还有一点余地,现在顶到底的时候我觉得整个小腹都在发胀,你整个人像要把我从里到外全撑开……而且你的龟头好像比以前更烫了……以前是滚烫,现在简直是灼烫,每次撞到花心的时候那团嫩肉都会被烫得自己收缩起来……”
“你……你在问什么鬼问题——这种东西我用尺子量过吗……”
李赣被吴子仪这番回答刺激得腰眼发麻,双手扣紧她胯骨重新开始抽送。
“啪啪啪啪啪——”
力道比刚才更大,每一次撞击都整根推到底,腹股沟撞在吴子仪臀尖上发出极清脆极密集的响声。
“啊……啊……嗯……太……太快了……”
吴子仪被李赣从背后撞得整个人都在往前冲,不得不双手撑住床头板才稳住身体。
李赣一边猛操一边在吴子仪耳边继续追问。
“既然我这么厉害——那你老公呢,他有没有这样操过你?你在老公面前有没有这样湿过?”
“没……没有……我老公从来没有这样操过我……一次都没有……”
吴子仪被李赣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每次张嘴都被撞击撞碎在舌尖上,只能断断续续地否认。
“他在这张婚床上永远是一个姿势……从来不会问我舒不舒服……从来不会从背后拉着我的手把我整个人拉起来……”
“我回来之后这些天一次都没有做过——他不是在看球赛就是在打呼噜……”
“嗯……啊……你……你慢点……”
吴子仪嘴上说不要那么快,但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
她的蜜桃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裹着丝袜的膝盖窝都浸湿了。
她里面那些嫩肉比平时更饥渴,每次收缩都死死箍住李赣的棒身不放,仿佛要把这些天欠下的所有高潮全从花心深处榨出来浇在李赣的龟头上。
“噗嗤……噗嗤……咕叽……”
李赣被吴子仪箍得腰眼发麻,龟头每次撞到花心时都感觉被一团极烫极软的嫩肉狠狠吻住,那种触感比舌吻更亲密——是吴子仪身体最深处对他的回应。
李赣看着吴子仪这个状态——跪在婚床上被他从背后操到整个人都在发抖,蜜桃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裹着丝袜的膝盖窝都浸湿了,嘴里喊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每次他停下来的时候吴子仪就会主动往后顶屁股。
李赣心中越来越大胆,把吴子仪重新推趴在床上,整个人踩在床垫上骑跨在她臀后,双手用力掰开她那两瓣蜜桃臀。
臀沟深处的菊蕾和白虎一线天同时暴露在灯光下。
李赣从上往下整根猛插到底,力道比刚才更大速度更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吴子仪的臀尖弹跳出极夸张的肉浪。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吴子仪趴在床单上攥紧枕头边缘,从李赣进入的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后颈上那颗极小的痣。
“叫不叫。”
“不……不说——”
吴子仪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被李赣操得像狂风中的一片树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长的娇吟。
“嗯……嗯哼……唔……”
那声娇吟裹着一整年被李赣反复操开的身体记忆——从第一次在婚床上不敢叫出声被他从背后破开,到后来在客厅沙发上主动抬腰迎合,再到现在被他按在婚纱照前毫无退路地征服。
吴子仪的声带不由自主地往上飘了好几个音阶,尾音打着弯儿往上升。
李赣在吴子仪即将被推上临界的那一刹那忽然停了下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一小截反复碾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呃——”
吴子仪的身体瞬间像绷紧的琴弦被突然松开,在高潮的门槛前悬空坠落,那种被强行中断的焦灼感让她整个人在李赣身下猛烈弹跳了好几下。
“叫不叫。”
“我……我……”
吴子仪被李赣这突然的停顿折磨得快要疯了——刚才还差几下就到了,就差那么几下李赣却停在入口。她咬着下唇拼命摇头。
李赣整个拔出来,又整根推进去,再次停在入口处画圈。
反复好几次——每次都把吴子仪推到悬崖边缘然后收走。
“呜……你……你别……”
吴子仪终于爆发出来了。
她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每次张嘴都被自己的喘息吞掉半截。
她的身体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李赣每次停顿都像往锅里加了一瓢凉水,让她在高潮的门槛前反复煎熬。
吴子仪想说叫不出口,想说让李赣继续,但她的嘴比她的身体倔强。
她的背对着李赣,蜜桃臀却在李赣的龟头画圈时不由自主地主动往后顶了几下,无声地把那层快感的渴求通过身体的诚实传递给李赣。
李赣压在吴子仪身后继续用那种慢得出奇的速度折磨她。
吴子仪里面那张小嘴在拼命往里吸李赣,每次李赣停在穴口都能感觉到深处那团嫩肉在隔着空气嘬他。
“转过来——看着婚纱照。”
李赣把吴子仪的身体转向那面墙,让她跪在床垫上双手撑着床头板,整张脸正对着婚纱照。
然后从背后重新插入,一只手扣紧吴子仪的胯骨,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啊……别……别碰那里……”
照片里的吴子仪穿着白色婚纱笑得端庄,照片前的吴子仪被李赣从背后插着充满受力的身体,两张脸在同一个瞬间的对比让她无处可逃。
“老大,看着照片里的自己——那个时候你穿婚纱,那个时候你还是处女。这一年以来谁在操你,谁在你里面越进越深,谁把你操到喷水,谁让你从端庄人妻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照片里那个男人给过你高潮吗,他知道你的小穴是会自己吸鸡巴的吗,他知道你的水是蜜桃味的吗。”
“你身上所有让男人发疯的东西全是我开发的——你第一次潮吹是在我手上,你第一次知道自己能喷水是在我操你的时候,你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小穴会自己吸鸡巴也是在我操你的时候。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刻着我的名字。”
“现在看着照片里那个男人——说,谁是你真正的老公。”
吴子仪望着墙上那张婚纱照,照片里那个穿白色婚纱的女孩笑得那么单纯,那么无知,完全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会有另一个男人在这张婚床上从背后进入她。
吴子仪为自己感到荒唐,也为自己感到幸运。
荒唐的是她居然在这个年纪才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高潮,幸运的是她终于遇到了一个人,愿意用一年多的时间反复在她身上证明她值得被这样操、被这样爱、被这样珍惜。
吴子仪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照片里老林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终于还是让淫荡的肉体彻底占据了身心,彻底打败了表面那层传统和保守。
“老公——”
“太小声。”
“老公!”
“再大声。”
“老公——!老公——!你是——你是我真正的老公——!”
吴子仪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大口气。
那声“老公”从她喉咙深处被极慢极慢地推了出来,每一个音节都裹着压抑、顾虑和终于冲破了所有束缚之后的释怀。
第一声之后第二声就更容易了,第三声时她甚至开始主动往后顶屁股配合李赣撞击的节奏。
“啊……老公……好老公……操我……用力操我……”
李赣低头含住吴子仪后颈上那颗极小的痣用力吸了好几口,把她整个人从背后死死箍进怀里。
李赣感觉自己的鸡巴在吴子仪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花心深处猛烈弹跳。
李赣贴在吴子仪耳边。
“吴子仪,我爱你。不是老大,不是吴姐,是你。从第一次在办公室看到你,到现在,一直都是你。”
“呜……”
吴子仪在李赣怀里轻轻颤抖着,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
不是难过,是那种积攒了很多年的委屈和孤独终于被一个人完整地看见、完整地接纳了。
“我也爱你……从第一次你在办公室帮我揉太阳穴的时候……我就爱你……”
“只是我不敢说……现在我知道了……我爱你——只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