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疯狂
前几下慢得像在品尝什么限量美味,后几下又急又猛——撞得吴子仪整个身体都在往上弹。
她被这种毫无规律的节奏折磨得大腿内侧猛烈抽搐好几轮。手指死死捂着嘴,手心全是汗。从指缝间漏出带着哭腔的极轻极细的抗议。
“你……你故意的——别这样……太深了——别停……别停……你这个混蛋……你明明知道我最怕这一下……”
李赣看着屏幕上吴子仪那张在高潮边缘拼命克制的脸。
“老大,你在看什么?”
“唔……没……没有……”
“是在看自己是怎么被别人操的?在自己家客厅——老公就在隔壁睡觉——你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自己动,还捂着嘴不敢叫出声。”
吴子仪拼命摇头,但下面夹得更紧了。
“每次顶到最深的时候,你里面那张小嘴就拼命嘬我的龟头——比平时在酒店里更湿更紧。是不是在你老公旁边被操更刺激?让你更有感觉?”
“不是——不是——你胡说——我才没有——啊——!”
李赣猛地往深处一顶。
“你别顶那么深……唔……我真的没有觉得更刺激——好吧……有一点点——就一点点……都怪你——是你非要在这里的——”
“嗯……”
“你每次都这样——在办公室里也是,在停车场也是——你明知道我最怕被人发现,你还专挑这种地方——你就是想看我出丑——”
“我是想看你爽。”
李赣托着吴子仪臀侧的双手又收紧了几分。
“你在办公室里被我操的时候,那套藏蓝真丝衬衫的扣子崩了好几颗——事后你缝了好久。你在停车场被我按在车门上亲,一步裙下那条丁字裤湿得能拧出水。后来那辆车里全是蜜桃味,老刘第二天坐我车还问我是不是换了香薰。”
“唔……别说了……”
“你每次在公共场合被我操完,都能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其实从你身边经过的人如果仔细一点就会发现问题——你的耳根是红的,端保温杯的手指在轻轻发抖,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有极细微的摩擦声。这些都是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李赣凑到吴子仪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我还以为你在自己家里会更放松。结果你在哪里都一样——还是会湿透,还是会捂着嘴不敢叫。”
吴子仪低头在李赣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
“嘶——”
咬完之后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闷闷地让他别说了。
捂着嘴从指缝间漏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
“唔……唔……不行……了……”
吴子仪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
花心深处那团嫩肉开始剧烈跳动,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在极快速地蠕动——像好几张极小的嘴同时在用力嘬李赣的鸡巴。
小腹在发酸发胀,盆底肌在不由自主地收紧。
这是高潮前最后几秒的信号。
吴子仪拼命指着下面,那双和小薇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焦急和恐慌。
“快……快到了——让我先下来——那股水要是喷出来……整片沙发都得湿透——老林醒了看到……怎么解释——”
李赣不为所动。
不但没停,反而双手扣紧吴子仪胯骨。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往上顶——每一次都整根推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啊……啊……啊……”
吴子仪捂着嘴在李赣身上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往上弹。
一字肩毛衣的领口滑到臂弯,大半团白花花的乳肉从蕾丝内衣边缘溢出来。
乳沟在胸口挤出极深极窄的弧线,随着撞击的节奏猛烈晃荡。
“不行……真的不行……要……要喷了——”
吴子仪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股蜜桃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从花心往外涌。
她了解自己的水量。
这片沙发、这块地毯、这个茶几——全都会被喷出扇形的大面积水痕。
看过太多次了。
每一次李赣把自己操到喷水之后,床单上都会留下一片巨大的深色湿痕。
那种水量不是几滴也不是一小片,是整片。
就在那股水压即将冲开穴口的瞬间——
李赣猛地把鸡巴整根抽出来。
“啵——!”
低头用嘴堵住了吴子仪那道正在猛烈翕动的白虎一线天。嘴唇紧紧裹住整片大肉唇,舌尖精准地探入阴道口那一小截,用力一吸。
“滋——!”
吴子仪的蜜桃汁全数喷进了李赣嘴里。
“啊——!”
花洒般的扇形水柱从李赣舌面上冲刷而过。力道大得让他差点呛到,那股极浓极醇、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在舌尖上炸开来。
和吴子仪平时在公司茶水间给李赣泡的绿茶那种清淡回甘完全不同——此刻是鲜活的、温热的、从她身体深处直接喷进口腔深处的。
“咕咚……咕咚……”
李赣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好几轮。
“呜……别……别吸了……”
吴子仪双手情不自禁地按住李赣的脑袋,把他整张脸更紧地压向自己的小穴。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收紧。
不是推。
是按。
是想让他的舌头更深一点,想让他的嘴唇更用力地吸。
“嗯……”
吴子仪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还在不停往外涌。而李赣正在一口接一口地全数咽下去。
那种被吸干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哈……哈……”
瘫在李赣腿上大口喘着气。
一字肩毛衣的领口还挂在臂弯上,大半团乳肉裸露在外。
奶头已经从酒红开始往棠红过渡——最深最浓的棠红,乳晕彻底消失了,只剩乳峰顶端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缓了好一阵,吴子仪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戳了一下李赣的额头。
“你……刚才是不是早就想好了——用嘴接住,不让水洒出来……”
声音还裹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
“你就是不想停——想让我高潮在你嘴里,然后你就可以继续……操我。”
李赣把吴子仪的手指从自己额头上拿下来,放到嘴边极轻极快地亲了一下。
“老大太了解我了。”
“哼……”
“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这张嘴更了解我——每次你高潮的时候,里面那圈嫩肉嘬我鸡巴的力道,又紧又密又急。那感觉我上瘾了,戒不掉。”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提前放鞭炮的闷响。
电视里地方新闻已经播完了,开始放深夜剧场的老电影。
吴子仪从李赣腿上下来,把直筒西裤从膝盖弯拉上来扣好腰带,重新整理好一字肩,用手指把被汗黏在脖颈侧面的碎发拢到耳后。
李赣系好运动裤的系带,从茶几上抽了张湿巾帮吴子仪擦掉大腿内侧残余的蜜液痕迹。
又把茶几上老林的茶杯放回杯垫正中央的位置,把沙发垫子重新拍松摆好。
一切恢复如常。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吴子仪用极轻极小的声音说。
“下次……绝对不能再在客厅了。”
说这话时没有看李赣。但小指极轻极快地勾了一下李赣的小指。
这个动作——和小薇在桌下用脚趾拨弄李赣裤裆时的偷袭,如出一辙。
都是偷偷摸摸的。
都是做完之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李赣走后,客厅里只剩下吴子仪一个人。
她起身开窗通风,让那股极淡的蜜桃味散干净。然后回到沙发前又检查了一遍沙发垫、地毯、茶几。
还好。除了地毯上蹭到一小片深色湿痕之外,一切如常。
卧室门开了。
老林趿拉着拖鞋走出来,打了个哈欠。眼角还挂着刚睡醒的眼屎,头发睡得翘起来好几撮。看到客厅里只有吴子仪一个人,迷迷糊糊地问。
“李主任和小薇呢?”
吴子仪站在窗边,把最后一丝蜜桃味散出去。转过身时,脸上依旧是那个在公司里端端庄庄的吴姐。
“李主任先回去了。小薇高中同学聚会,刚出门没多久。”
老林应了一声,没有追问。走到茶几旁边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大口茶。
然后低头看到了地毯上那一小块深色湿痕。
不大。大概只有杯底大小。但颜色极深,明显是刚弄上去不久。
老林蹲下来,用手指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把手指举到鼻尖前闻了闻。
“这什么味——蜜桃味?家里没有蜜桃饮料啊。”
吴子仪端着保温杯的手顿了一瞬。
“可能是刚才吃饭时打翻的果汁吧。小薇今天不是带了几罐蜜桃味的果酒回来吗。”
老林想了想,点点头。起身去洗手间拿抹布。
吴子仪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茶。
茶水已经凉了。
目光越过杯沿,落在玄关地上那双还没来得及摆正的拖鞋——那是李赣走之前脱下来的。
吴子仪走过去,把拖鞋放回鞋架上。
直筒西裤下,大腿内侧被蜜液浸过的那一小片皮肤,在走动时极细微地蹭过面料。
凉丝丝的。
关上鞋柜门时,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好。
只有她自己能读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