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归途
“我在开车——你让我专心开车行不行——”
“行行行~”
张雪重新坐回副驾,把薯片袋抱在怀里,语气酸溜溜的。
“昨晚李老师肯定是跟小薇跨年的。零点的时候我听到你们房间那边有动静——有了新欢,忘了旧爱。让吴子仪姐独守空房。”
她把薯片嚼得嘎嘣响。
“不对——我说错了。是先来操的我,然后去操了吴子仪姐,最后在小薇那边跨的年。我排第一,吴子仪姐排第二,小薇排第三。你这效率也太高了,一个晚上,三张房卡。不过我不生气——因为我先爽过了。”
李赣从后视镜里看到吴薇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小雪姐……!”
小薇低下头,高马尾垂在肩前,发梢在堆堆领的松软边缘上轻轻蹭过去。手指把乐谱的角折了又折。
李赣知道她在想什么——昨晚零点那个瞬间,她在床上被他正面插入,最后猛力一顶直接捅穿了子宫口,堵死泉眼之后再整根抽出来让她连喷了不知道多少股。
她现在光是回想起来,那道白虎一线天深处肯定在轻轻收缩。
她害羞的样子和她平时冷若冰霜的模样判若两人,而这种反差只有他能在后视镜里偷看到。
“嘶……”
李赣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刚才还在想怎么应付三个女人的联合审判,现在满脑子都是昨晚她仰起脖子尖叫时那对赤豆红奶头在胸前猛烈晃荡的画面。
张雪扳着手指头继续数落。
“昨晚他把我操得腿都软了,提上裤子就走,连句晚安都没说。吴子仪姐等他等了好久,还在她锁骨上留印子——我今天早上一眼就看到了。”
吴子仪下意识把手按在自己锁骨上那块被船领遮住的皮肤。
“小薇昨晚肯定最惨——他零点前几分钟才赶到她房间,操得最猛的是他,堵泉眼的是他,捅穿子宫口的还是他。”
这话一出来,吴子仪和吴薇同时低下了头,耳根红得如出一辙。
吴子仪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女儿侧脸上。
小薇的高马尾垂在肩前,耳根红得比她刚才还夸张,手指把乐谱折了一遍又一遍,堆堆领的松软边缘在锁骨上轻轻蹭着。
她认识女儿这么多年,这丫头从小到大从来不在人前露出这副表情,在所有人面前永远是那个不需要讨好任何人的冰山女神。
但现在她被小雪一句大实话就逗得害羞成这样。
她知道是谁让小薇变成这样的。
从小到大小薇只有钢琴——练琴,吃饭,睡觉。
后来老李来了,帮她铺床单,帮她挑窗帘,在仙人掌盆底压手写卡片,在漫展上替她挡护花团。
他把她从黑白键的世界里拽出来,带她去西湖边散步,去日料店吃鳗鱼饭。
小薇以前只有在弹琴的时候才会笑——那种极轻极淡的、眼角微不可察的弧度。
现在她在车上被闺蜜调侃都会害羞成这样。
吴子仪忽然觉得女儿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人,不是别人安排好的,不是世俗标准里最配的,是她自己选的。
她伸出手在女儿后脑勺上极轻极慢地拍了好几下。
“小雪——”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姐姐式的嗔怪。
“你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跟小孩一样口无遮拦。小薇还在上学,你这样说她……会不好意思的。”
“本来就是!”
张雪把薯片咬得极响。
“本来就是李老师偏心——本来就是你们母女俩联手瞒着我——本来就是他操完妈妈就去操女儿。我当时为了能让他全插进后面忍了好久,每天塞着东西去上班。结果你们俩倒好——一个在电话里说句‘落子无悔’,一个在沙发上一字马让他从正面进去。就拿我当工具人了是吧~”
吴薇从后排探过身来。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干净,但那双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已经没有刚才的害羞了,取而代之的是她每次在学生会会议上拍板定案时那种冷静和笃定。
阳光正好打在她侧脸上,把她睫毛的阴影投在颧骨上极细微地轻轻颤着。
雾蓝色堆堆领在这个姿势下微微滑脱,露出锁骨窝里那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小雪姐——”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清冷的质感。
“我们三个……不该统一战线吗,别让老李一个人看我们内讧。他刚才在服务区故意不说话——就是想让我们互相猜来猜去。我们要是真的吵起来了,他今天晚上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一个人睡了。”
她顿了顿,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你想想——他最喜欢看我们为他吃醋了。每次你嘟着嘴说他偏心,他嘴上说没有没有,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对!”
张雪歪着头想了想,把薯片袋往腿上一拍。
“他上次在客厅里同时搂着我和吴子仪姐,也是这副表情——假装在认真看电视,其实嘴角那道弧度都快翘到耳朵根了。”
吴子仪端着保温杯轻轻点头。
“确实应该批评。昨晚说好的过来跨年,结果他在小薇那边待到那么晚……我等了快一个钟头。”
“唔……”
吴薇用乐谱遮住自己下半张脸。
“说好的只陪我跨年,结果陪我之前先去了小雪姐那边、又去了妈妈那边……我在房间等了快两个钟头。”
张雪把薯片袋一扔。
“那我是等得最久的——从晚饭结束到老李敲门,等了快三个钟头。”
吴子仪说:“那我是第二久的。”
吴薇说:“那我是第三久的——所以我们仨的等待时间刚好和他的操人顺序相反,说明他在谁那里待得最久谁等得最久。”
李赣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排三个女人。
她们的目光正同时聚在他身上。
他把车速又加快了几分。
车里的笑声渐渐落下来,千岛湖已经在身后远远退成了后视镜里一个极细微的湖蓝色光点。
窗外的高速护栏飞速倒退,阳光落在挡风玻璃上,车里的暖气把所有人的脸都烘得微微发红。
回到休宁小区已是午后。
四人各自拎着行李上楼,在走廊里道别。
吴子仪推开六零一的房门,把保温杯放在鞋柜上,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正往十楼走的李赣的背影。
张雪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往六零二走,那件雾粉色方领打底衫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柔软。
她走了几步忽然把行李箱往墙边一靠,转身一把拽住吴薇的手腕把她拉到走廊角落里。
她踮起脚尖把嘴唇凑近小薇耳边,烟灰色羊毛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在走廊壁灯下泛着极细微的绒光。
“我一直想问来着……”
张雪压低声音,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昨晚你那里是什么味道——老李有没有说过?”
“唔……!”
吴薇的脸颊一下子红透了,从锁骨一直烧到耳根,没有半点学生会主席的架子。
她低着头手指在帆布袋上那只小熊猫挂件的毛绒耳朵上来回揉了好几下,雾蓝色堆堆领在她低头时滑得更低了几分,露出后颈上那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老李说……”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在飞。
“应该是草莓的……比妈妈的更清更甜……后调更长……”
“哦~”
张雪歪着头想了想,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下次有机会我也要试试——草莓味到底是什么感觉。”
“啊……?”
吴薇张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