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跨年
这就是小薇的味道——和妈妈的水蜜桃味完全不同,和小雪的荔枝味也不同,是独属于她的、极淡极清、微凉微甜、后调最长的草莓香。
李赣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好几轮。
他含住整片大肉唇用力吸了好几口,舌尖在阴蒂顶端轻轻一勾,把那颗充血到几乎透明的小豆从包皮里顶出来,用嘴唇轻轻含住,极轻极慢地吸。
“滋——滋——”
“啊——!老李——!别——别吸——要喷了——要喷了——!”
吴薇的尖叫还没落——
喷了。
不是那种花洒式的扇形大面积喷洒,是她独有的趵突泉式集中喷射——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李赣的舌面上,溅起细微的水花。
“噗嗤——噗嗤——噗嗤——!”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力道更猛。
草莓蜜液洒在李赣下巴上、锁骨上、胸口上,整张床单被喷出来的透明水柱浸得湿透。
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和李赣身上残留的吴子仪的蜜桃味混在一起。
李赣松开嘴唇,用手背擦掉下巴上还在往下淌的蜜液,把小薇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趴在床沿上。
双手从背后托住那两瓣蜜桃臀,十指陷进紧致而有弹性的臀肉里。
他把嘴唇贴在小薇后颈上,舌尖在那颗极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
“老李……快进来……时间快到了……”
窗外夜空中开始零星绽放预热烟花,零点的钟声还有片刻就要敲响。
李赣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小薇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沾满她自己喷出来的草莓蜜液——然后极慢极稳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啊——!进……进来了——!好胀——!”
吴薇双手撑着床头板,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
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肉褶都在主动嘬着李赣。
李赣双手扣紧她胯骨,开始猛力抽送。
不是循序渐进,不是慢条斯理——是一上来就用尽全力。
没有了任何顾忌——不用怕吴子仪发现,不用怕小薇吃醋,不用怕自己对不起她们母女。
此刻什么都不用想了,只想把这个从冰壳里被亲手捞出来的小公主操到忘记自己姓什么。
“啪啪啪啪——!”
腹股沟撞在臀尖上的清脆响声在房间里回荡。那对软糖巨乳在胸前被顶得疯狂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极细微的拍击声。
“啊——啊——啊——!老李——太快了——太快了——!”
吴薇的娇喘声越来越高,尾音打着弯往上飘。整个人趴在床头板上被撞得不停往上冲,双手死死撑着床头板才能勉强不趴下去。
“小薇——叫出来——大声叫——!”
“啊——!老李——!太——太猛了——受……受不了了——!”
窗外开始倒计时。
远远的人群欢呼声隐隐约约。十、九、八、七。
李赣加快了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龟头每次撞到花心深处都让小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
“到了——到了——好哥哥——再快一点——!”
李赣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把双腿架在自己肩头,从上往下重新插入。
“噗嗤——!”
这个姿势让龟头能撞到花心最深最窄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大腿内侧猛烈抽搐好几轮。
李赣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那道桃粉色的白虎一线天里快速进出——两片大肉唇紧紧箍着棒身根部,被撑成一个极浑圆的肉孔,每次往外拔时内侧嫩肉被龟头冠沟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时又被整根塞回去。
“啪啪啪啪——!”
腹股沟撞在臀尖上的清脆响声越来越密集,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不止。
“老李——!好哥哥——!就……就是那里——别停——!”
李赣对准那个位置猛烈冲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龟头正在一寸一寸地撞开小薇花心最深处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种又疼又胀、又酥又麻的陌生刺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然后李赣猛吸一大口气,双手扣死她的胯骨,腰胯以万钧之势猛力一顶——
“砰——!”
整根鸡巴贯穿到底。
龟头冲破花心,直接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那道极窄极韧的嫩肉被这股巨力从里往外硬生生撞开了一个极细微的孔洞,龟头正正嵌在那个孔洞里,被子宫口最深处那圈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死死箍住。
插穿了。
不是形容,是真的被插穿了。
窗外零点钟声“当——”的一声敲响。
千岛湖的夜空被无数朵同时绽放的烟花炸成了白昼。
“啊——啊——啊——到……到了——到了——!好哥哥——!好哥哥——!!”
吴薇的身体猛烈弹跳起来,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尖叫。那双和妈妈一模一样的杏仁眼瞪得极大,瞳孔在这一瞬间失去了焦距。
白虎一线天深处那道天生的泉眼被龟头堵死,所有的蜜液都积在子宫和阴道最深处。龟头牢牢嵌在子宫口里,堵得一滴水都出不去。
李赣腰胯开始极小幅极快速地抽送。不是大开大合——是龟头嵌在子宫口里极短极密的连续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口被撞得更开几分,每一次撞击都让积在体内的蜜液压力增大几分。
小薇感觉自己的小腹在膨胀,整个盆腔都在发酸发胀——龟头像一道闸门死死堵在她的泉眼上。
“好哥哥……胀……好胀……里面……里面要炸了……”
然后——
李赣猛地把鸡巴整根抽了出来。
“啵——!”
拔出的声音清脆利落,龟头离开穴口时带着一大串透明的草莓蜜液,在空中甩出一道极亮的弧线。
吴薇的身体在极短暂的真空寂静后猛地炸裂了。
那道被堵了太久的趵突泉——不止一道,是好几道同时从龟头旁边、从穴口边缘、从每一处被撑到极限的缝隙里激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力道大得直接越过李赣的腿根,打在他的小腹上、胸口上、下巴上,洒在床头板上、墙壁上、天花板上、地毯上。
不是一股接一股,是连续不停的喷射,像是被拔掉了一个被堵得太久的泉眼塞子,整个千岛湖的水压全从这道白虎一线天深处同时往外涌。
“啊——啊——啊——喷了——喷了——全喷出来了——!”
吴薇整个人软成一摊水一样瘫在李赣怀里,大口喘着气。
腿还在不停发抖,小腿肚的肌肉在连续抽搐,脚趾蜷成一团又松开。
穴口还在往外涌残余的蜜液,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和李赣身上残留的吴子仪的蜜桃味混在一起。
李赣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还在不停轻轻发抖的女孩。睫毛上挂着极细微的泪花——不是哭,是被高潮冲得太猛之后身体本能分泌的生理泪水。
他用拇指极轻极慢地蹭掉睫毛上那几颗水珠,然后低头在额头上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
窗外烟花渐渐稀疏下来,她的呼吸也渐渐均匀了。
李赣在小薇耳边极轻极慢地说了一句。
“新年快乐。我的小公主。”
吴薇闭着眼睛轻轻笑了一声。
“新年快乐……老李……”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脸。她窝在李赣胸口,那对软糖巨乳压在肋骨上,还在轻轻发颤。
李赣忽然想起今晚这两三个小时里自己做了什么——
先在张雪房间里操了她两轮,菊蕾一次小穴一次,射了三次,最后是小雪蹲在脚边帮自己舔干净;然后去了吴子仪房间,侧位一字马把老大操到喷水,射了满满一穴;最后来到小薇房间,从背后把她操到趴在床头板上求饶,又在零点烟花炸开的瞬间正面插入直接捅穿了她的花心。
小雪是荔枝,吴子仪是蜜桃,小薇是草莓——一个人把整个水果拼盘全尝了。
浑圆肉臀、蜜桃紧臀、翘挺少女臀,三种完全不同弧线的屁股全在今晚被从背后操了个遍。
李赣想到这里忽然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吴薇在他胸口极轻极快地掐了一下。
“嗯?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这辈子大概不会再有一个跨年夜比今晚更圆满了。从小雪房间操到你们房间,从前面操到后面,从背后操到正面,最后还把校花大人给捅穿了。你是最后一个,但还有两个在另外的房间里。我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贪心的男人。”
“你才知道啊。”
吴薇把脸更深地埋进李赣肩窝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唔……对了。你刚才在我里面堵了那么久——是不是在妈妈那里也用过这招。”
“没用过。你妈的喷泉是花洒式扇形大面积喷洒,堵不住,一堵就从旁边漏。你是趵突泉,集中喷射,堵住了压力能积到最高点,一拔就全喷出来。你们母女俩连喷水都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模式。”
“嘶——!”
吴薇在李赣锁骨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极细微的牙印。
“你再说——!”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李赣笑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吴薇转过身去,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后脑勺和高马尾。
新年的第一夜在千岛湖的万顷碧波上缓缓铺展开来。
而李赣看着自己锁骨上那个还在微微发红的牙印,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一个晚上,三个女人,三种不同模式的高潮喷射——花洒、高压水枪、趵突泉。
这世上大概没有第二个男人能像自己这样,在同一个跨年夜把三种完全不同类型的极品名器全尝一遍。
李赣在被子下面轻轻搂紧了小薇的腰。
窗外千岛湖的水面上,新年的烟花已经彻底停了,只有湖心岛的灯塔还在不紧不慢地转着,每隔几秒扫过一道极细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