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琴瑟
刚才吴薇是坐在琴凳上,现在吴薇是坐在李赣的鸡巴上。
李赣的龟头正顶在吴薇穴口,每一次吴薇踩踏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时,穴口那圈嫩肉就轻轻嘬李赣的龟头一下。
吴薇踩下踏板——龟头被嘬住。吴薇松开踏板——龟头被松开。
这种节奏精准得像是两个人在用身体弹同一首曲子的两个声部。
吴薇的手指在高音区弹车尔尼的旋律,吴薇的阴道中段在低音区给李赣的龟头打节拍。
车尔尼的节奏是四四拍。
吴薇每踩一次踏板刚好是一个小节的第一拍,穴口嘬李赣一次。
吴薇每松一次踏板刚好是小节的第二拍,穴口松开一次。
第三拍和第四拍没有踏板辅助,但吴薇的嫩褶会在这两拍里主动轻嘬李赣一下。
吴薇的身体已经把这首车尔尼的节拍刻进了盆腔肌肉记忆里,和手指弹钢琴一样精准。
这种随着钢琴节奏被吴薇的身体主动吞吐的感觉让李赣腰眼发麻。
手指在吴薇奶头上搓揉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李赣能感觉到吴薇的阴道在一圈一圈地嘬自己。
那种裹紧鸡巴的方式是分圈独立的、逐层递进的波浪式收缩。
第一圈嫩褶先嘬一下,把龟头冠沟往深处吸。
第二圈嫩褶接着嘬一下,把棒身中段往前推。
第三圈、第四圈、第五圈……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圈嫩褶都在各自嘬各自的。
嘬的节奏不完全同步但误差不超过小半拍。
这种分圈独立的吞吐感是李赣操过的其他女人没有的。
张雪的馒头穴是整根同时箍,吴子仪的蜜桃穴是入口最紧里面稍松,吴晗的莲花穴是越往里越紧。
只有吴薇的白虎一线天是分圈独立运动的,像一台精密的多层节拍器,每一层转的速度都一样但起点不一样。
吴薇的琴声在第一个音符响起时就带着细微的颤音。
从吴薇身体深处往外涌的、被龟头顶在穴口反复摩擦却迟迟不肯推进的焦灼感,通过手臂传到指尖,再从指尖传到琴键。
这种颤音有规律可循。
每次李赣龟头在花心深处轻轻旋转时颤音的频率会突然加快,音符之间的间隔被压缩得比正常速度快一倍。
每次李赣龟头从花心退回到穴口附近时颤音又会突然变慢,音符之间的间隔被拉得比正常速度长一倍。
这种快慢交替的节奏完全脱离了吴薇平时弹这首车尔尼的肌肉记忆。
吴薇平时弹这首曲子是靠手指的惯性记忆,不需要思考就能从头弹到尾。
现在吴薇每弹一个音符都要重新计算触键力度。
因为李赣每一次顶入都会让吴薇的身体轻轻弹跳,弹跳的幅度虽然不大但足够让手指在琴键上偏离正确位置。
李赣腰往上轻慢地一顶——
龟头撑开吴薇穴口那圈嫩肉,推进去一小截。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时,吴薇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逐圈撑开的全过程。
先是穴口那圈嫩肉被龟头冠沟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那圈嫩肉从浅粉色被拉伸成几乎透明的粉白色薄膜,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上。
然后是第一圈嫩褶被龟头冠沟刮过——“嘣”。
吴薇能听到自己身体里发出那声细微的弹响,像琴键被手指按下时琴弦被琴槌敲击的那一下。
第二圈嫩褶被刮过——“嘣”又一声,比第一声更闷。
因为龟头已经深入到阴道中段,嫩褶弹跳的余韵被棒身压在肉壁里传不远。
第三圈、第四圈、第五圈……龟头每往前推进一圈,就有一圈新的嫩褶被撑开。
“嘣、嘣、嘣、嘣、嘣”——像吴薇弹半音阶时每个琴键被逐个按下的声音,精准,连续,富节奏感。
整根鸡巴推进到花心时,那些嫩褶全部被撑到极限,一圈一圈紧紧箍在棒身上。
每一圈都在轻微弹跳,弹跳的频率和吴薇心率同步。
快的时候像快板,慢的时候像广板。
“唔——!”
吴薇整个人轻轻弹跳起来,手指在琴键上猛地一颤,滑过一连串突兀的错音。
吴薇的蜜液被整根鸡巴从阴道里挤出来,顺着棒身和穴口的缝隙往外涌,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蜜液涌出来时是“咕叽”一声带着细微的气泡破裂声涌出来的。
那些气泡是吴薇阴道里的空气被龟头推进去时挤出来的。
蜜液涌出穴口后立刻分成好几道支流,顺着吴薇大腿内侧往下淌。
绕过吴薇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膝盖,从袜口蕾丝花边下方渗进丝袜里。
在白色丝袜上洇出几片浅粉色的不规则晕痕。
吴薇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手指继续弹下去。
车尔尼的旋律还在继续,但音符之间开始出现细微的断裂。
每一次李赣往上顶,吴薇正在弹的那几个音符就会偏离节拍,像是有人用轻慢的速度把吴薇的手指从正确的琴键上推偏了几毫米。
李赣又往上顶了几分——
龟头完全没入,整根鸡巴在吴薇紧窄的穴道里被四面八方同时裹紧。
那里面早已湿透,嫩褶每一道都在主动吸吮棒身。
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嫩褶都在轻轻嘬着李赣。
“嗯——啊————”
吴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软的呻吟。
这声呻吟不是喊出来的,是从吴薇喉咙最深处逸出来的。
先是一声闷在鼻腔里的“嗯”,音高低,像吴薇弹肖邦夜曲时左手的第一个低音。
然后才从紧闭的嘴唇之间迸出来那个“啊”——音高猛地拔上去。
像吴薇弹到肖邦叙事曲高潮段时右手在高音区炸开的那个强音。
又亮又长又颤,在琴房的隔音墙壁之间来回弹跳了好几圈才渐渐消散。
吴薇在呻吟的时候阴道里所有的嫩褶同时猛烈痉挛了一下。
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圈嫩褶都在同一瞬间收紧,箍得李赣整根鸡巴动弹不得。
那紧度惊人,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松开。
吴薇的蜜液顺着李赣的棒身往下淌,把琴凳上的绒面洇出新的深色湿痕。
吴薇偏过头,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在李赣耳边说:“如果被刚才那个同学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学生会主席坐在男人腿上,下面被塞满了还在弹车尔尼……大概会直接晕过去……”
“那就继续弹。”
李赣的声音低哑。
“我想听。”
吴薇重新踩下踏板,手指在琴键上翻飞。
但每一个音符都裹着细微的颤音,触键力度忽强忽弱。
李赣随着吴薇踩踏板的节奏轻慢地往上顶。
吴薇每踩一次李赣就顶一次,吴薇每松开一次李赣就退出来。
顶的时候龟头刮过一圈又一圈嫩褶,那些嫩褶在李赣的龟头冠沟上弹跳着,“唰唰唰唰唰”——一路从冠沟刮到棒身再刮回冠沟。
退的时候棒身反向刮过同样一圈又一圈嫩褶,刮的方向反过来,快感也反过来。
顶入时是嫩褶从龟头冠沟上刮过去,退出时是龟头冠沟反向往嫩褶内侧刮过去。
两种刮法刺激到的位置不一样,酥麻的感觉像波浪一样从龟头传到腰眼再从腰眼传回龟头。
吴薇因为这个双向刺激,呼吸全乱了。
吴薇平时全神贯注弹琴时呼吸是跟着曲子的乐句走的,每个乐句吸一次气,乐句转换时呼一次气。
现在吴薇的呼吸没法跟乐句走了。
因为每次李赣顶进来吴薇都会不自觉屏住呼吸,每次李赣退出去吴薇又会不自觉喘一大口气。
结果就是吴薇弹出来的每一个乐句都被这两道呼吸的断点切成三段。
开头几个音屏着气弹得又生又硬,中间几个音喘着气弹得又软又碎,结尾几个音吸新气之前又弹得又急又飘。
龟头在吴薇穴道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上来回刮过。
每一次刮过都让吴薇的身体轻轻弹跳,每一次弹跳都在琴键上留下细微的错音。
那对软糖巨乳在李赣眼前被顶得上下晃荡,乳肉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细微的拍击声。
两颗赤豆红的奶头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圆弧,饱满而充满弹性地上下跳跃。
李赣的十指从吴薇乳肉上移开,顺着吴薇腰侧往下滑。
托住吴薇两瓣蜜桃臀轻慢地揉按。
臀肉在李赣掌心里轻轻弹跳,每次吴薇被李赣顶起来时臀尖都会撞上李赣的小腹,撞出细微的肉浪,臀沟深窄。
吴薇弹到车尔尼最后一段琶音时,琴键上滑过一连串急促而清脆的音符。
吴薇的手指在琴键上快速跑动,手腕翻转的幅度越来越大。
李赣加快了往上顶的频率——
龟头连续撞击吴薇花心深处那团烫软的嫩肉。
龟头撞上花心深处那团嫩肉时,触感和撞其他部位完全不一样。
其他部位的嫩褶是线性的、一圈一圈箍在棒身上的。
花心深处那团嫩肉是面状的,一团烫软饱满的粉红嫩肉,龟头撞上去时整颗龟头都会被那团嫩肉轻轻裹住再弹开。
每撞一次那团嫩肉就会轻轻收缩一下。
收缩时那团嫩肉会在龟头上轻短快地嘬上一口,“噗嗤”——嘬得短,但嘬的力道重。
龟头冠沟会被嘬得往深处陷进去一小截再被弹回来。
这种嘬法和穴口那圈嫩肉的嘬法不一样。
穴口的嘬是主动的、有节奏的、吴薇可以控制的。
花心深处这团嫩肉的嘬是完全不受吴薇意识控制的,是吴薇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反应。
每次嘬都是随机的,没有固定节奏,嘬一次停一下再嘬一次。
像一颗藏在盆腔最深处的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因为被撞到而触发痉挛。
每一次撞击都让吴薇的宫颈口猛烈收缩好几轮。
吴薇弹到车尔尼最后一段琶音时,原本应该从中央C一口气翻到高音C再翻回来的那串音符。
被李赣连续好几下撞成了好几段。
前几个音还能维持正确,弹到中间那个降E时龟头刚好撞上花心,吴薇手指在琴键上猛地弹跳了一下。
按到了降E旁边的E,发出来一个在车尔尼原谱里根本不存在的刺耳错音。
然后是下一个F,又被李赣撞了一下,手指从F滑到了升F。
再下一个G,又撞一下,手指从G滑到了升G。
一连好几个错音全是往上偏了半度,像是有人在吴薇弹琴的时候把整台斯坦威的琴键全部往上移了半格。
吴薇咬着下唇努力把自己的手指掰回正确的琴键位置。
但每次刚掰回来又被李赣撞偏,刚掰回来又撞偏。
来回好几次,琶音从流畅变成支离破碎,支离破碎变成一塌糊涂。
一塌糊涂变成吴薇终于放弃控制,任由自己的手指在琴键上随意乱按。
最后一组琶音吴薇已经完全按照车尔尼的谱子弹了。
吴薇的手指在琴键上乱跑,跑出来一串不协和刺耳失控的自由旋律。
和李赣龟头在吴薇花心深处乱撞的节奏意外地形成某种扭曲的和声。
吴薇自己在事后回想起来会觉得这段琴声刺耳得没法听。
但此刻吴薇脑子里全是花心被撞到的酥麻感,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弹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嗯……啊……啊……老……老李……顶……顶到了……顶到了顶到了顶到了——!!”
吴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亮的呻吟。
高潮来的瞬间,吴薇的身体从里到外同时崩溃。
那道薄光滑的粉白色嫩肉被龟头撞穿的瞬间猛烈共振。
“嘣——嘣——嘣——嘣——嘣——嘣——嘣——”
整道嫩肉从精密薄环变成了失控的共鸣器,每一次共振的声调都不一样。
第一声是清脆的“嘣!”,第二声是稍微拖长了些的“嘣嗡——”,第三声已经分不清是嫩肉在共振还是吴薇在尖叫。
阴道里那些嫩褶全部失控暴跳,从精准节拍器变成全弦狂颤。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每一条嫩褶都在以不同的频率弹跳,没有两条的频率是完全一样的。
有的嫩褶在快速高频弹跳,像颤音。
有的嫩褶在慢速低频弹跳,像揉弦。
有的嫩褶在中间速度不规则弹跳,像吴薇弹即兴华彩段时手指在琴键上乱跑跑出来的那种自由节奏。
这些不同频率的嫩褶弹跳同时发生,从四面八方以不同节奏同时刮着李赣的鸡巴。
龟头被高频嫩褶快速刮擦,棒身中段被中频嫩褶慢速揉搓,棒身根部被低频嫩褶沉稳挤压。
三种频率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复杂的快感波形。
吴薇的白虎一线天穴口猛烈收缩又松开、收缩又松开。
每一次收缩都把草莓蜜液从阴道深处挤出新的好几股。
蜜液涌出穴口时喷得又细又急又远,从吴薇穴口激射而出,“滋——”的一声。
射出一道细高的透明水柱,在空中画了道弧形抛物线后坠落在琴键上,洒在琴凳绒面上,溅在琴房地板上。
喷完之后那道裂缝又自动合拢,重新变回几乎看不见的浅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吴薇的菊蕾也跟着猛烈痉挛。
那颗从未被碰过的雏菊在吴薇高潮时猛烈嘬了不知多少下。
蕾口那圈细密的褶皱往外翻了一下又迅速缩回去、再翻一下再缩回去、反复不知多少轮。
每一次翻缩都在吴薇臀沟深处挤出细微的一小滴透明肠液。
和吴薇自己喷出来的草莓清汁混在一起从臀沟往下淌。
吴薇的手指从琴键上滑脱时手腕还在发颤。
十指在空气中乱抓了好几下才抓住李赣放在吴薇腰侧的手。
抓住之后吴薇的手指立刻死死攥住李赣,指节泛白,指甲轻轻陷进李赣手背皮肤里。
这个力度和吴薇平时弹强音时按琴键的力度一模一样。
吴薇的脚趾在白色过膝袜里全部蜷紧又松开、蜷紧又松开,脚背绷得笔直。
蜷紧一次脚趾吴薇的小腿肌肉就剧烈弹跳一次,从脚踝一路跳到膝盖又从膝盖跳回脚踝,反复不知多少次。
小腿肌肉的弹跳频率和吴薇阴道里嫩褶的痉挛频率完全同步。
每一次嫩褶痉挛都会触发一次小腿弹跳,小腿弹跳又会触发脚趾蜷缩,脚趾蜷缩又会反馈回嫩褶再痉挛一次。
形成一道从盆腔到脚趾再弹回盆腔的闭环痉挛回路。
花洒般的草莓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全数浇在李赣的龟头上——
李赣射了。
龟头抵在吴薇花心最深处那团不停抽搐的嫩肉上。
龟头在花心最深处爆发时,李赣第一股精液喷射的力道猛。
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打在吴薇宫颈口上,“噗”的一声闷响。
精液撞击在吴薇宫颈口那团还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上,那团嫩肉被精液烫得又猛嘬了一口。
然后龟头冠沟被那团嫩肉嘬住的同时,第二股更浓更烫的精液紧接着喷射出来。
两股精液混在一起灌满吴薇的宫颈口周围。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往外涌,量大。
把吴薇的阴道从花心一路灌满到穴口,再从穴口渗出顺着棒身和大腿内侧往下淌。
吴薇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似乎都被那大量的精液注入而微微鼓起了。
那种饱胀感来自身体深处被另一个人体温直接填满,温热的、微稠的、量大的。
从里面压着吴薇的子宫颈和小腹,让吴薇觉得自己的整个盆腔都被李赣的精液灌满了。
吴薇能闻到精液的味道。
那股又腥又咸又微苦的雄性味道,和吴薇自己草莓蜜液的甜腻味道搅在一起。
从两人交合处往上蒸腾,充斥整间琴房。
两种体液的味道混合之后变成一种特殊复合的气味。
腥甜之中带着皂角味的清苦,清苦之中又裹着荔枝体乳的淡香。
层次丰富得像是吴薇弹肖邦叙事曲时不同声部叠加在一起形成的和声。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吴薇体内深处混在一起。
两股体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渗出时是半透明的粉白色混合液。
草莓蜜液的清透粉红被白色精液稀释后变成淡朦胧的粉白色,带着几缕白色精丝在粉红底色上不规则地游走。
混合液从穴口渗出后顺着吴薇大腿内侧往下淌时分成好几道细流同时往下淌。
中间那道最粗最快,顺着大腿内侧正中线一路淌到膝盖窝。
侧面那道最细最慢,绕过吴薇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小腿肚,在白色丝袜上洇出几片淡浅的粉白晕痕。
混合液滴在琴凳绒面上时发出细微的“嗒”一声。
滴下去之后立刻被绒面吸收,在黑色绒面上留下一小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滴在琴房木地板上时不会立刻被吸收,而是积成一小滩浅粉色的水珠,表面反着灯光的倒影。
和吴薇刚才裸体弹琴时滴在地板上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滩是汗哪滩是混合液。
精液从穴口淌出来时还能听到细微的“噗噗”声。
那是阴道里的空气被精液和蜜液的混合液挤出去时气泡破裂的声音。
每次气泡破裂吴薇的穴口都会轻轻嘬缩一下,把新溢出来的混合液从穴口挤出去再嘬回一小部分。
“哈……哈……哈……”
吴薇瘫在琴凳上大口喘着气。
吴薇阴道里那些嫩褶还在轻微弹跳——不像高潮时那么剧烈了,但还没有完全平复。
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圈嫩褶都还在以低慢轻的频率一个一个轮流弹跳,跳完一圈,歇半秒,再跳下一圈。
歇半秒跳一圈歇半秒跳一圈——像吴薇弹完一首曲子之后手指在琴键上无意识地反复按同一个单音。
那个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慢越来越远,但又迟迟不肯彻底停住。
这种高潮后嫩褶的余颤是吴薇每次被李赣操到高潮后都会持续很长时间的身体余韵。
吴薇身体深处那些肌肉在经历了剧烈痉挛之后正慢慢恢复到正常状态的过程中产生的自发颤动。
吴薇的大腿内侧肌肉也在轻轻抽搐。
抽一下停一下,再抽一下再停一下,抽搐的频率越来越慢,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小。
从大腿根一路传到膝盖再从膝盖传回大腿根反反复复不停地来回跑。
小腿肚在白色过膝袜里轻轻弹跳。
轻慢微弱的、偶尔才跳一下的那种,跳一下腿肚子会轻轻鼓起一小块再慢慢平复回去。
像一颗小石头被丢进湖水里之后泛起的最后几圈涟漪。
吴薇能感觉到李赣的精液和吴薇的蜜液混在一起,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温热的、微稠的,每往下淌一截都让吴薇的身体轻轻颤抖一下。
吴薇靠在琴凳靠背上,李赣靠在吴薇身后。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琴房里还在回荡着刚才那首被顶得支离破碎的车尔尼的余韵。
和吴薇自己还在轻轻发颤的呼吸声。
吴薇用手指在琴键上轻慢地按了一个单音。
吴薇的手指还按在琴键上——轻慢地按着一个单音,那个音在琴房里久久回荡。
和吴薇大腿内侧仍在往下淌的精液一样不愿意停。
吴薇的蜜桃臀贴在琴凳绒面上,臀肉还在轻轻发颤。
臀下那片绒面已经被混合液浸得颜色深了很大一片。
吴薇的软糖巨乳歪在李赣手臂上,乳沟里积着一小层薄汗,在琴房灯光下反着微光。
“……从今以后,这首曲子大概没法在台上完整弹一遍了。”
吴薇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吴薇说这话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内侧。
那里还挂着吴薇自己才刚喷出来的草莓清汁和李赣的精液混在一起的粉白色黏液。
正顺着吴薇大腿内侧往下淌。
吴薇用指尖蘸了一小滴混合液,放在眼前看了看。
白色精丝在粉色蜜液里绕成细复杂的花纹,像吴薇弹肖邦时左手的琶音伴奏织体,一层套一层,怎么拆都拆不开。
吴薇把这滴混合液轻轻捻在拇指和食指之间。
黏稠温热,拉出一根细亮长的银丝,从指尖一路垂到琴键上。
吴薇盯着那根银丝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轻娇害羞地笑了一声。
“每次弹到这段琶音,大腿内侧都会想起刚才被你顶到的位置。”
“你看……它还在拉丝。我连擦都擦不干净,刚才擦过一遍了,还在往外淌。你第一次破处的时候射在我里面——那时候我就知道了——这个东西一旦进去了,就再也弄不出来了。每次我弹这首曲子,大腿内侧都会自动收一下——像踩踏板——但踩的是你刚才顶到的位置。”
吴薇说最后几个字时声音越来越轻,耳根越来越红。
高潮后的吴薇腿还在发颤,但嘴上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那种冷静精准的表达能力。
只是吴薇说的内容全是关于李赣的精液在自己阴道里被鸡巴堵了好久才慢慢往外淌的细节。
“那每次我都在台下看着。”
李赣的声音也沙哑着。
“你已经有不知多少场完美无瑕的车尔尼了,不差现在这一场被我在底下顶出来的。”
吴薇轻轻笑了一声,伸手从矮柜上抽了好几张湿巾。
站起来分开双腿轻慢地擦拭自己正在往外淌精液的白虎一线天。
然后把湿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里。
吴薇擦完之后弯腰把琴凳上那片新的深色湿痕也用湿巾擦了。
接着把矮柜上刚才敲过李赣肩膀的保温杯拿起来拧开盖子喝了好几口茶。
然后吴薇转身看着李赣,歪着头问:“刚才那首车尔尼……好不好听?不是叫床——是琴,琴好不好听?”
“好听。”
李赣看着吴薇。
“你弹琴的时候,身体就是那台发声偏慢的斯坦威:琴键是你的手指,踏板是你大腿内侧,琴弦是你身体里被我顶到花心时发出的颤音。我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车尔尼,就是刚才这次。”
吴薇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下次还听吗?”
“听。下次换个曲子——贝多芬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