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破茧
他极慢极稳地继续往里推进,龟头冠沟刮过她阴道内壁每一道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喉咙里逸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闷哼。
“嗯…哼…嗯哼…”
她大腿内侧在不停抽搐,黑丝裹着的小腿肚在灯光下轻轻发颤,但她没有再跺脚,没有再拍打他,只是把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指攥得更紧了些。
那颗赤豆红的奶头在他指尖下越翘越硬,奶晕在她越兴奋时越鲜艳,从极淡的粉色变成一圈鲜艳欲滴的红晕,和他第一次在车里看到她内衣边缘透出的那圈乳晕颜色一模一样。
他推进到大概一半时,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层极薄的阻碍——她的处女膜,在他龟头前端轻轻颤动着,像一层极薄的桃花瓣隔在他和她之间。
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在他龟头的轻压下正在轻轻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跳一下。
他忽然想——她的膜和她本人一模一样。
又薄又韧,表面冷若冰霜,但一碰就轻轻发颤。
它能守得住所有无关紧要的人,但在他面前,这层膜从一开始就注定要破。
她把右手绕到身后,握住他那根还剩一截露在外面的鸡巴。
她的手指微凉,带着练琴练出来的极细微薄茧,在她自己穴口周围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那圈嫩肉正在轻轻嘬着她的指尖,也轻轻嘬着他的龟头冠沟。
她极慢极稳地把他的鸡巴往里推进,每推进一毫米都停下来深呼吸一次,直到龟头重新抵在那层薄膜上。
她松开手,重新把双手撑在墙上,偏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极坏。
“就是那里…帮我冲破最后一道防线。我练琴十年,从没人能帮我冲破任何一道防线。不管是第一次拿奖还是第一次失身,我所有的防线都在你一个人面前。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来——弹我这具琴,从这里开始。我的所有第一次,从今天起全部归你所有。”
李赣一只手握住她的腰侧,另一只手覆在她小腹上。她的腹肌在他掌下轻轻跳动着,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他深吸一大口气,腰胯往前猛地一顶。
“噗嗤——!”
那层薄膜在龟头的冲击下被冲破,极细微的撕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根极细极紧的弦终于在最后一刻被手指狠狠一勾——断了,但在断裂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清极亮的音响,余韵在空气里回荡了好久,比她弹过的任何曲子都更让他移不开眼。
“呃——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不是刚才那种凄厉的尖叫,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而是某种被彻底打开之后从胸腔深处逸出的、混杂着痛和释放的闷哼,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琴弦终于在最后一刻被调到了正确的音高。
她的双腿猛烈一软,膝盖窝彻底弯了下去,整个人往前栽。
十八年,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这道膜她带了好多年,从没有人能碰它,她自己也从来没碰过它。
刚才洗澡时她用手指探进去摸了好几次,摸到那层薄膜时心里还在想——它到底是什么感觉,破了之后会不会很疼。
现在她知道了——疼,但疼完之后,里面有一股极烫极胀的东西正在轻轻跳动着,那不是她的东西——是他的。他已经在她体内了。
李赣立刻从背后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一只手臂横着托住她那对还在不停晃荡的软糖巨乳。
那两团饱满如熟透蜜桃般的奶子在他掌下猛烈晃荡了好几圈,奶肉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乳腺组织的韧度,松开又弹回来,每一次回弹都带着微微的拍击力。
两颗赤豆红的奶头从他指缝间翘出来,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轻轻发颤,奶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比刚才更深更浓。
另一只手覆在她小腹上把她往后拉,让她的后背紧紧贴住自己的胸口。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正透过她的脊椎传到她身体深处。
她想起妈妈第一次看到他穿正装打领带时说过一句“这小伙子以后肯定有出息”——妈妈大概从来没想过,这个“有出息”的小伙子几年后会用同样的姿势从背后托住她女儿的胸,撑着她女儿的身体,在她女儿的阴道里插到最深处。
“刚才差点跪下…那一下太疼了…比前面推进去所有加起来都疼…但疼完之后…这里面好像忽然变舒服了…不是那种舒服…是那种…说不上来…又胀又烫…好像整个人都被你填满了…”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你是被我舔到湿透了才进去的——在里面够湿了再冲破那层膜,会好受很多。疼还是疼的,但不会疼那么久。”
他用嘴唇极轻极慢地蹭过她的耳垂,声音很轻很稳。
他极慢极轻地开始抽送,整根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道里慢慢进出。
每次往外拔时龟头冠沟都会刮过她阴道内壁那道最敏感的隆起,每次往里推时龟头都会重新撑开她穴口那圈还在轻轻收缩的嫩肉。
“咕叽…咕叽…”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极慢极轻地前后晃动,那对软糖巨乳在他手臂的托举下轻轻晃荡,臀尖在每次撞击时都被他的小腹撞出极细微的肉浪。
那股处子血混着蜜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极细的鲜红血丝混在透明蜜液里,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滴答…滴答…”
她已经不疼了——不是完全不疼,是那种疼正在慢慢转化为更深层更绵长的胀,胀里面裹着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饱足感。
她被他填满了,不只身体,是整个人都被填满了。
她偏过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现在…可以动了。刚才我说停的时候是疼,现在我说动…是想让你快点。你刚才说我手指松了几分就是想要…现在我的手指,是不是松得最多了…”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松开,五指张开,然后重新握住他的手指。
他扣紧她腰侧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整根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呻吟。
“啊…啊…嗯…哼…”
“啪啪啪啪…”
她喷了第四次——趵突泉式的集中爆发,从完全没有缝隙的光滑嫩肉上猛然迸出一个极小的孔洞,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墙上。
“滋——!”
紧接着是第五次——他射在她体内最深处时她也同时到了,阴道深处那些嫩肉猛烈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精液和她的蜜液从穴口同时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
“啊——到了——到了——!”
张明趴在床底,下巴磕在木地板上,嘴巴微张,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眼珠子从那个男人把龟头顶在她穴口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她那道极细极窄的白虎一线天。
他看到那个男人极慢极稳地把龟头推进去,然后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
那声凄厉的尖叫他听得一清二楚——不是演出来的娇喘,是被破处那一刻真正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看到她的黑丝双腿在地上直跺脚,大腿内侧的精液和蜜液被震得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他的手攥着那条从她衣柜里偷来的浅灰色棉质内裤,裹在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上来回套弄,节奏完全跟着那个男人操她的频率走——那个男人推进去的时候他快速套弄,那个男人停下来的时候他也停下来。
他不是不想射,是舍不得射。他要等,等那个男人把她操到高潮的那一刻,和她同步——她在墙上被操到喷水,他在床底射在她内裤上。
他的鸡巴在内裤裆部的棉布上猛烈弹跳着,龟头隔着棉布蹭过她内裤裆部那片还残留着极细微草莓甜香的棉布,他能感觉到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味道正在他的龟头上方轻轻晃着。
他闭上眼睛想象是自己的鸡巴正撑开她那道紧得连缝都看不到的白虎一线天——不是那个男人的,是他张明的。
他想象自己的龟头被那圈从未被任何东西撑开过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想象自己的龟头冠沟被她阴道内壁那道最敏感的隆起轻轻刮过去,想象自己冲破那层薄膜时她仰起脖子发出的那声极长极闷的呻吟是为他而发的。
然后他睁开眼,看到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后背,她的双腿正被那个男人操得轻轻发抖,她的蜜液正顺着那个男人的棒身往下淌。
这种“只差一步”的落差感让他套弄的力道越来越重,龟头在内裤裆部的棉布上反复蹭过去,每一次蹭过都让他腰眼发麻。
他觉得自己在床底看了一场现场版的色情片,但不是演的,是真的——女主角是吴薇,是从他军训第一天就盯上的高冷校花,是他每天对着照片腰酸背痛的冰山女神,是那个在所有人面前冷若冰霜、在这个男人身下却被操到喷水翻白眼的尤物。
她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都被人放大上传到论坛上供人议论——军训时她蹲在地上系鞋带时领口荡开的那个角度被拍了;迎新晚会上她弹肖邦时踩踏板的那段被逐帧分析了;连她在操场上最普通的走路姿势都有人用尺子量过她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的比例。
他在器材室操陈琳的时候,陈琳嘴里发出的只有单调的嗯嗯啊啊;但吴薇现在发出的每一声喘息,都是故事和反差——她在学生会办公室否决别人方案时用的是最冷静的语调,此刻那些音节变成了最失控的呻吟。
如果这真拍出来卖,大概整个论坛都会疯抢——什么蜜桃人妻、爆乳馒头穴妹,此刻在他眼里都比不上白虎一线天草莓校花第一次被破处的完整偷拍。
而他张明,是全世界唯一的现场观众。
这个念头让他的鸡巴又胀大一圈,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裆部那片棉布洇得更湿。
他看到那个男人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极慢极稳地推进去,看到她的身体剧烈弹跳,听到她那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看到她的黑丝双腿在地上直跺脚。
他在心里冷笑——操,刚才不是挺能装吗,嘴上说着“落子无悔”,现在疼得跟杀猪似的。
但下一秒他看到那个男人俯下身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一手托着她的胸一手扶着她的肚子,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极慢极轻地抽送。
他看到她的手反过来在墙壁上抓出白痕,他看到她被吻住之后双腿不再跺脚而是轻轻点地,从挣扎变成了顺从。
更让他发疯的是她现在的表情——她平时对所有人都冷得像冰锥,连搭讪者都被她嘴毒得落荒而逃,在食堂里他也被当众推回奶茶。
但现在她踮起脚尖主动吻那个男人,那双黑丝美腿还在一颤一颤,穴口还在往下淌精液。
他看着这冰山美人在床上被破处的全过程,恨得牙痒痒,巴不得这个人是自己——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按在她那对晃荡的奶子上,从后面操她,让她发出那种从未对任何人发过的呻吟。
但看到她现在被操到脱力后仰起脖子露出那种完全不属于平时的失控表情,他又只觉得下体硬得发疼——这个女人在人前永远冷若冰霜,但此刻身体的反应却一次比一次诚实。
这种极致的反差把他刺激得快疯了。
他看到那个男人被夹得快受不住之后射了,看到她仰起脖子喷出那股趵突泉式的潮吹——混着精液的透明水柱从穴口激射而出。
他看到她转过身踮起脚尖主动吻那个男人,两人舌吻了好一阵,然后她极轻极小声地说下面凉飕飕的要去洗澡。
他在床底也射了出来。
在她喷出第一股混着精液的蜜液那一瞬间,他裹着她那条浅灰色棉质内裤的鸡巴猛烈弹跳了好几轮,一股滚烫的精液全数打在内裤裆部的棉布上,量多到穿透棉布溅在他自己手心里。
“噗——噗——噗——”
他大口喘着气,额头抵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在那里。
他的精液和她内裤上残留的草莓甜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仿佛看了一场现场版的色情片——女主角是吴薇,男主角是另一个男人。
而他张明,是躲在床底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现场观众。
他看到那个男人把她从浴室里抱出来,极轻极慢地放在床上,用被子裹住她的身体。两人并排躺在一起,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张明从床底极慢极轻地爬出来,赤着脚无声地走到玄关,轻轻拉开门闪身出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大口喘着气,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场冲刺赛。
他把那条沾满精液的浅灰色棉质内裤从裤兜里掏出来,举到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大口气——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混着精液的微涩腥味,和他刚才从地板上蘸起来的那滴蜜液是同一个味道,只不过内裤上的更淡更含蓄,而他舌尖上残留的那一滴更鲜活更温热。
他把内裤贴在脸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几道混着精液和处子血的透明蜜液从她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的画面。
那两个人都不知道今晚的一切全被第三个人看在眼里。
而他张明,就是那个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