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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荔枝

fongjia · 年上沉沦 · 本章第 2 / 2 页

她用手指沾满自己那道还在不停渗蜜液的馒头逼口,把指尖上裹着的透明荔枝蜜液轻轻滴进杯子里。

透明的荔枝蜜液在杯底积了薄薄一层,她用手指轻轻搅了搅,凑到鼻尖前闻了闻,没有任何骚味,清甜微凉,和他上次尝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把这碟荔枝蜜液轻轻放在桌上,趁他低头回消息的瞬间,用手指极轻极快地把那几滴透明蜜液滴进了他的杯子里。

透明的荔枝蜜液落入柠檬水里瞬间化开,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

周先生抬起头把手机放下,端起杯子喝了好几大口。

他的喉结连续滚动着,喝完之后用舌头轻轻舔了舔嘴角,低头看了看杯子里剩下的半杯水,又端起来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这柠檬水怎么有股荔枝味——挺好喝的,还有点甜。”张雪端着茶杯遮住自己嘴角那道快要压不住的坏笑:“是吧,我也觉得这家的水特别好喝。可能放了荔枝糖浆。”

她在手机屏幕上给李赣打字:“他喝了。他说挺好喝的,还有点甜。”李赣秒回:“他有没有说像什么?”她回:“就说像荔枝水。”他回:“告诉他。现在。”她抬起头看着周先生那张还挂着满足微笑的脸,站起来拎起帆布袋,微微弯下腰,把嘴唇凑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周先生,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她顿了顿,像是老师在宣布什么重要考试的成绩,“今天你喝的那杯荔枝味的水——不是柠檬水里放了荔枝糖浆。那是我吃饭的时候下面的味道。不是汗,不是香水,是我小穴里流出来的荔枝淫水。你刚才喝了好几大口,还咂了咂嘴,说挺好喝的,还有点甜。那个甜味——是我逼水的味道。你嘴角还沾了一点没擦干净——对,就在这里,用手指蹭一下,然后闻闻你的手指。”

她说话时语气极轻极慢极稳,和她上次在办公室里跟老刘汇报季度报表时一模一样的专业语调——认真、详细、不容置疑。

她的眼角那道坏笑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亮眼,和她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李赣含完之后张开嘴让他看舌面上那一大滩精液时的表情如出一辙——得意、满足、还裹着一丝对他反应的期待。

周先生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他下意识用手指蹭了好几下自己的嘴角,然后低头看着指尖,瞳孔在地震。

他张了好几次嘴想说什么,但每一次都只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他想问她是不是在开玩笑,但他的喉结在狂滚;他想说这不可能,但他嘴里那股极清甜微凉的荔枝味还残留在舌根上,怎么咽都咽不掉。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正在猛烈弹跳——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这个童颜巨乳的女人刚才用那种极认真极专业的语调在他耳边说她的小穴流水是荔枝味的,而他刚刚喝了好几口。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胀得快炸了,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把西裤裆部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他猛地弯下腰双手捂住裤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切换成了崩坏,嘴里发出几声他自己都没听过的极轻极低的呻吟——他射了。

不是被摸射的不是被操射的,是被她一句话说射的。

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穿透内裤裆部的棉布直接打在裤裆内侧,烫得他自己大腿根都在发抖。

他转身往洗手间方向跑去,经过走廊拐角时差点撞上一个端托盘的服务生,仓皇之间脚上的皮鞋在木地板上踩出一连串极响亮的摩擦声。

张雪拎着帆布袋站在原地,歪着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她拿起手机给李赣发了条消息:“任务完成,目标已击毙。他刚才射了一裤裆,捂着跑出去的时候差点撞翻服务生的托盘。”李赣秒回:“你让我想起第一次在档案室你给我含的时候,我也差点射在裤裆里。”她回:“那次你射我嘴里了,裤裆是干的。”他回:“嘴里比裤裆里好。”她回:“那你要怎么奖励我。”他回:“等你回来,一边操你后面的菊蕾一边吸你前面的荔枝奶——这几天你不在,我冰箱里的存货全喝完了,每天早上都在想你。”她看着这行字,耳根微微泛红,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回到自己房间,张雪把高跟鞋蹬掉,把深酒红包臀裙的拉链拉开,裙子从腰际滑脱堆在脚踝。

她把那条被荔枝蜜液浸得湿透的内裤褪下来,用手指捏着裆部那片网纱举到灯光下看了看——手指一捏就能挤出亮晶晶的水珠,在灯光下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

她随手把内裤扔进脏衣篓里,赤着脚走到床边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

那对G罩杯爆乳在极薄的白色吊带睡裙下随着她呼吸轻轻晃着,两颗内陷的奶头还藏在奶晕中央的凹窝里。

她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打开微信给李赣弹了一条视频通话请求过去。

屏幕亮起来——李赣靠在六零二客厅的沙发上,显然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换了件干净的白色T恤,领口歪歪扭扭地贴在锁骨上。

茶几上摊着那堆还没改完的合同草稿。

张雪歪着头看着屏幕里的他,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李老师,我今天表现好不好?”

“李老师!你看到了吗!他刚才跑出去的时候裤裆全湿了!不是一小片,是好大好大一片,从裆部一直洇到大腿根!他捂着跑出去的时候手指缝里全是精液!他肯定射了好多好多——比我用手帮你弄的时候还多!”张雪把手机靠在支架上,自己盘腿坐在床沿上,那对G罩杯爆乳在小熊睡裙下随着她兴奋的动作轻轻晃着,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个极夸张的范围,“他上次在饭局上偷摸我后腰的时候我就想弄他了,那时候我还不太会玩跳蛋,怕暴露。今天总算报仇了——而且你正好在手机那头看着,我整个人都有底气了。你知不知道我最后凑近他耳朵说‘你喝的是我逼水’的时候,他的表情——眼神先是困惑,然后是那种——怎么说呢,大脑可能完全就宕机了。他嘴巴张了又合,想问我是不是开玩笑但又觉得我不是在开玩笑。他手指蹭嘴角的时候指尖都在发抖,低头看自己手指的时候喉结狂滚——然后他就射了!”

“话都没说出口,直接射在裤裆里!李老师我是不是特别厉害——你刚才说他的皮带勒太紧,我特意观察过了,他坐下来的时候裤裆那片布料是紧绷的,我就知道他的小兄弟在里面肯定没什么活动空间。我每次在办公室里看到男人穿着紧身西裤坐在会议桌前,就在想他们要是忽然被刺激一下,裤裆会不会直接崩开。以前只是想想,今天终于亲眼看到了。”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手舞足蹈的样子,嘴角那道弧度翘得越来越深。

这女人用逼水把男人弄射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后怕不是羞耻,是比划他的精液量有多大。

他忽然打断她,用极轻极低的声音叫了她一声——小雪。

他问她知不知道今天这顿饭从头到尾她最让他兴奋的是什么。

不是那滴逼水,不是跳蛋,是她刚才那个“汇报总结”的语调——

她在跟他说那个姓周的射了多少、裤裆湿了多大一片时,语气和她在办公室里给他汇报部门考勤时一模一样——专业、详细、还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自豪。

这种把变态当工作汇报的反差,比任何春药都让他硬。

他以前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能用她那种语气说“他的精液量比你的多”。

她歪着头想了好几秒,然后噗嗤笑出来,问他是不是吃醋了,用那个姓周的跟他比,他是不是怕自己射得不够多。

她告诉他放心——那个姓周的也就这一次了,存货全交代了,他连她的逼毛都没见过,不像他,她的逼水全是给他准备的,那杯是多余的库存。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嘴角那道弧度轻轻翘了翘:“好。我全程看着——从他给你拉开椅子开始,到刚才他捂着裤裆跑出去结束。每一步都完美。他的鳄鱼皮腰带勒那么紧,衬衫还扎进裤腰里,裤裆那片空间全是预留给你的。你让他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能看不能碰。不过你胆子也太大了——用自己逼水给他泡茶,这招是从哪里学的。”

她把脸凑近屏幕压低了声音,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不是茶,是柠檬水。而且他喝完之后擦了自己嘴角两下,手指上沾的全是我逼水的味道,等下他开车回去的时候方向盘上也得有。你上次在酒店里一边吸我奶头一边用手指抠我逼口的时候,不是说我的荔枝蜜液是全天下独一份吗?独一份的东西当然要给懂行的人品尝品尝。怎么样,我厉不厉害?”

他说厉害。

她把睡裙的肩带从锁骨上轻轻推下去。

极薄的白色棉布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那对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两团奶肉沉甸甸地挂在胸前,软得像两大团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白面馒头。

两颗内陷的奶头还藏在奶晕中央的凹窝里,只露出两个极细微的小凹痕。

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左边奶晕边缘,往外拉扯了一下。

那颗内陷奶头在她指尖下几乎是瞬间就弹了出来——从凹窝里一节一节往外翻,硬挺挺地翘在奶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血成殷红,奶头中央的小孔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她问现在也没反应吗。

他靠在沙发上的姿势没有变,但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有一点。”

她用手指在自己左边那颗殷红色的奶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奶头猛烈弹跳了好几轮,奶水从中央的小孔里滋出来一小股,顺着奶肉的弧度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只有一点啊。那这样呢?”她把睡裙往上一拉,转过身去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只露了双裹在棉质短袜里的脚在外面,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算了,不给你看了。反正你不喜欢我了。反正你觉得吴姐比我好看,腿比我长,奶子比我挺,我就是一个只会产奶的奶牛。你找吴姐去。”

李赣那边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他忽然轻轻笑了出来——不是那种被她逗笑的短促笑声,是那种被气笑之后又无奈又觉得她可爱的长叹,整个人靠在沙发靠背上,用手背遮着嘴角,肩膀一抖一抖的:“张雪,你把被子掀开。”

“不掀。”

“我数三下。”

“你数。”

“一。”

被子纹丝不动。

“二。”

被子动了动——从边缘探出半张脸,那只露出来的杏仁眼正斜着往屏幕方向偷偷瞄。眼角那道坏笑已经压不住了,但嘴角还硬撑着嘟着。

“三。”

她把被子一把掀开重新靠在床头板上,那对G罩杯爆乳在灯光下轻轻晃着。

她眼角那道弧度的坏笑已经完全压不住了:“那你回答我——我好不好看。不是那种‘嗯你好看’的敷衍,是要带论据的。我们公司的季度汇报还得列一二三呢,你现在开始列。”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嘴角那道弧度也翘了起来:“行。第一,你的奶子虽然没吴姐挺,但分量感是她比不了的。每次你跨在我身上自己动的时候,这对奶子在我眼前晃,乳浪能晃好几层。吴姐的奶子弹得好,你的奶子晃得久——各有各的好看,但你的更让人眼花。”

她故意抖了抖胸口,那对爆乳猛烈晃荡了好几轮,奶头殷红色的硬粒在空气中画着极不规则的圆弧。她问他第二是什么。

“第二,你的腿确实没小薇长,但你比她肉感。小薇的腿是骨感美,你的腿是软肉感——大腿内侧那团嫩肉夹紧我腰的时候从两侧溢出来的弧度,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她腿适合看,你腿适合用。”

她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问他第三是什么。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是全世界唯一能产荔枝炼乳的女人。吴姐的蜜桃骚水是酸中带甜,小薇的草莓蜜液是清甜微凉,但只有你的奶水是荔枝味的。你不在的时候我每天早上从冰箱里拿出那几杯存货解冻,喝一口就觉得味道不对。不是坏了——是冻过再解冻的奶,乳脂分层了,甜度下降了。那股清甜微凉的荔枝味还在,但醇度差了很多。我每次都懒得摇,凑合喝。但凑合久了真的会想——想现榨的。从你奶头中央那个极细极深的小孔里喷出来的、温热的、微稠的、醇甜顺着舌根往下淌的那种。”他的声音忽然放轻了几分,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张雪歪着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眼角那道弧度却翘得比任何时候都亮,只轻轻说了句:“这还差不多。”她把睡裙肩带重新拉好,用手背蹭了蹭眼角,絮絮叨叨地开始汇报今天的工作——跳蛋连着蓝牙大概能撑好几个小时没问题,在餐厅试了一圈发现第二档最合适,不会太猛但能让她下面一直湿着;姓周的从头到尾没发现任何异常,只是中间疑惑地抬头看了她好几眼,问她怎么脸这么红,她说餐厅暖气开大了。

她把那颗还在闪着待机灯的跳蛋从体内极慢极轻地拉出来,用湿巾擦了擦放到床头柜上,说下次去汉口那家火锅店的时候还要塞——那家店更安静,跳蛋震动的声音可能会被隔壁桌听到,得提前调低一档。

然后她拿出那根专门从黄山带回来的硅胶自慰棒开始今晚的重头戏。

她把棒头抵在自己那道早就湿透的馒头逼口来回蹭了好几下,沾满荔枝蜜液后极慢极稳地往里推,边推边抱怨这破棒子不管震多久摸上去总是冰凉的,他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是滚烫的——隔着一层肉壁都能感觉到龟头在她身体里轻轻跳动,那种热度不是硅胶能仿出来的。

还有他的龟头每次撞到深处那团嫩肉时,她的花心会自己吸上去,就像嘴唇含住一颗滚烫的荔枝,但硅胶棒太细了,她吸不住。

她闭着眼睛忘情地评价着,节奏越来越快,蜜液越淌越多,最后在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中喷了出来,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逼口激射而出把手机屏幕都溅花了。

李赣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她那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红扑扑的脸,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他想这个女人比他大好几岁,在公司里是能独立带项目的张科长,在酒桌上替他挡过话,但在家里在他面前,她永远是这个会把自己塞了肛塞去上班、会在视频通话里把睡裙脱掉、会气鼓鼓嘟着嘴说“你是不是嫌我老了”的憨丫头。

她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受了委屈就写在脸上,开心了就笑,不开心了就嘟嘴。

他有时候觉得她不像个姐姐,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古灵精怪、憨憨傻傻,偶尔任性,但百依百顺。

他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吴薇。

那丫头跟她比就大相径庭了——小薇是小公主的性格,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得不到就任性,不开心都摆在脸上。

上次在杭州她踮起脚尖亲他,他退了一步,她转身就走,停车场那盏日光灯把她背影照得又冷又孤单。

他要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腕,跟她说不是不想亲她。

她要他哄,要他把所有心里话掏出来给她看。

她对所有人都是冰的,唯独对他是热的——那种热不是小雪这种直白坦荡的热,而是那种把一颗包裹得很紧的心一点一点剥开、每一层都带着体温的热。

她每次说“你为什么不亲我”的时候,语气像是在质问他,但眼神里全是怕被拒绝的紧张。

他要哄到她笑了,要哄到她相信他不是嫌弃她年纪小,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她笑了之后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又亮又坏,像一只偷到鱼的猫。

对小雪他是宠,是那种看着她开心他就开心的宠。

对小薇他是哄,是那种明知道她在无理取闹也舍不得拒绝的哄。

小雪依赖他是把自己全交出来,被小薇依赖是让他有一种当爸爸的错觉——不是老林那种不尽责的爸爸,是把女儿捧在手心里怕她受一点委屈的那种。

她每次从杭州发消息来说“今天又收到老李送的零食了”的时候,语气里全是炫耀。

他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最近想的东西太多了——原来他一直在拿她们比,不是比谁更好,是比谁更需要他。

小雪需要他宠,小薇需要他哄,吴姐需要他敬。

三个女人把他从里到外拆成了好几份,而他心甘情愿。

他把目光重新落在屏幕里正歪着头等他夸奖的张雪身上,她问他刚才怎么走神了——是不是在回别的女人消息。

他说没有——在想事情。

她追问想什么。

他说想她——想她不在黄山的时候每天早上煎溏心蛋总觉得缺点什么。

她问缺点什么——是不是蛋煎得太老了。

他说不是——是少了一杯现榨的荔枝奶。

她歪着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用手指在自己左边那颗还在往外渗奶的殷红色奶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奶水滋出一小股顺着奶肉的弧度往下淌,说等他来武汉,管够。

她说周五他要是不来,她就飞回黄山找他算账。

他说行——周五下班坐高铁过去,到了给她带两罐吴姐让带的茶叶。

她问他茶叶什么品种,他说是老刘从老家背回来的土茶,苦得能把人送走。

她噗嗤笑出声来,那对G罩杯爆乳在她胸前猛烈晃荡了好几轮。

窗外武汉的月亮挂在半空中又大又亮,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她在彻底睡着之前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周五他要来了,在她房间,在她那张小床上,她爸妈在客厅看电视,一边操她后面的菊蕾一边吸她前面的荔枝奶,谁先出声谁输。

她觉得自己大概会输,但她不怕——反正输了也是他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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