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足礼
她把腿从他膝盖上放下来,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站起来,怕腿上的精液滴到床单上。
赤着脚走到书桌前抽了好几张湿巾回到床边,把腿重新搁在他膝盖上。
他接过湿巾,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用湿巾极轻极慢地擦拭她脚背上的精液。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琴键上的指印,每一道湿痕都反复擦好几遍直到彻底干净——从脚背擦到脚趾缝,把每一根脚趾之间的丝袜都轻轻按干,连趾甲边缘那圈极细微的丝袜褶皱都用指尖撑开仔细擦过。
再从小腿肚擦到膝盖窝,拇指隔着湿巾在她膝盖窝那几道极细微的褶皱上缓缓画着圈,把渗进去的精液一点一点按出来。
最后擦到大腿内侧,他托起她的腿,把湿巾覆在她大腿根部那片被精液浸得颜色最深的丝袜上轻轻按压了好几下,直到那片丝料重新恢复成极淡的肤色。
“老李——你每次帮我擦腿都这么认真。上次在公寓里也是这样,从小腿肚擦到膝盖窝,连脚趾缝都不放过。你以前帮别的女人也这样擦过吗——帮妈妈擦过吗,帮小雪姐擦过吗。”
“帮她们擦过。但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每次擦腿都会重新硬起来的。你妈是因为做爱做得太累了,我帮她擦身体;小雪是因为肛塞球塞太多拔不出来,我帮她清理。只有你——是因为你主动用腿帮我之后,我想好好照顾你这双腿。它们刚才辛苦了。从脚趾到小腿到大腿根,每一道弧线都夹过我,我得好好谢它们。”
她看着他帮自己擦腿的样子——他的头发还翘着,额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渗出的细汗,但他的手指正握着她脚踝,用湿巾极轻极慢地擦过她的脚背,拇指在她脚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仔细得过分,像是在完成什么极郑重的事。
她忽然说:“老李,下次我穿黑丝的时候——你直接撕开裆部,别用手,用嘴撕。上次你在宿舍里用牙咬我黑丝的时候,那个力度刚好,又不会咬到我的肉。后来我洗澡的时候看着裆部那块被撕开的破洞,心想这双丝袜这辈子都穿不出去了——但也没舍得扔。现在抽屉里被你撕破的丝袜攒了好多双,我按时间顺序排好,你都从哪天撕破的我全记得。”
上次漫展他帮她挡护花团的时候,那些偷拍的人只能远远拍几张糊得看不清的照片。
下次她穿申鹤,直接给他一个人看。
修行服的白色丝料极薄极透,后背全裸只有两根银链交叉,那些偷拍的人永远只能对着屏幕放大模糊的像素,他却可以站在她面前看个够。
全场只有他有这个福利待遇。
他轻轻弯了下嘴角,说那他的车里可又要有一车厢草莓味了——上次她换下来的申鹤服他放在后备箱里,草莓味好几天都没散。
她被这句话羞得整张脸从锁骨一路红到发际线,把头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他不准提上次的事。
他问她指的哪次——是她第一次在车里换申鹤服的那次,还是他把她的内衣拿出来偷偷闻的那次,还是她用嘴帮他之后他咽下去说好喝的那次。
她说全都不准提。
他说全都不准提的话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坏,说那次在车里她第一次用手帮他的时候他硬了一整天——这个可以提。
她被自己这句话逗得自己先笑出来,又把脸埋回被子里。
李赣从公寓出来时已经快深夜了。
车窗外的杭州街头灯火稀疏,他把车开进酒店地下车库,熄了火,靠在驾驶座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吴薇那双裹着极薄丝袜的长腿,脚底夹着他鸡巴时丝袜的滑腻触感,小腿肚来回挤压时那两团嫩肉的包裹感,大腿内侧并拢夹紧棒身时那种软韧兼备的摩擦感,最后射在她膝盖窝上时精液顺着丝袜往下淌的亮晶晶的湿痕。
还有她事后把脚蹬在他肩膀上时那种银铃般的笑声,她把脸埋进被子里说“全都不准提”时耳根红得几乎透明的样子。
这丫头今天给他足交,下次还要穿申鹤给他一个人看。
他想到这里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迹象,刚才在公寓里射过一次,被风一吹又半硬了。
他把车钥匙拔下来锁好车门,乘电梯上楼,用房卡轻轻贴上门锁,推开门。
房间里只亮着床头那盏小夜灯,暖黄的光晕洒在床单上。
吴子仪侧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换上了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肩带极细,领口开得极低,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极薄的棉布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颗奶头隔着睡裙顶出两颗极细微的凸点,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她刚才洗完澡大概是等他的时候睡着了。
李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今天在音乐厅里,她穿着那件藏蓝真丝衬衫和深灰一步裙,领口的丝巾系得端端正正,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泛着温润的光。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把手伸进裙摆下,隔着内裤按她的骚豆,揉她的奶子,她从头到尾没有推开他,只在他手指压得太用力时用手在他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
她被前排中年女人回头问话时,还能端着端庄的微笑说“没事,就是有点紧张”。
那个在人前端庄得无可挑剔的吴姐,此刻正穿着极薄的吊带睡裙躺在自己床上,被子滑到腰际,睡裙的肩带滑到肩窝外侧,露出大半团白皙饱满的乳肉。
而她旁边不到几分钟前,她的女儿正用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夹着他的鸡巴来回套弄。
他刚玩了女儿的脚,现在要玩妈妈的逼。
这个念头让他裤裆里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充血膨胀到了极限,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轻手轻脚地脱掉Polo衫和牛仔裤,掀开被子躺进去,从背后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温软得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丝绒,后背贴着他胸口,两瓣蜜桃大屁股隔着极薄的睡裙顶在他小腹上,屁股缝正好卡在他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根部。
他能感觉到她臀尖那两团紧致而有弹性的臀肉正隔着睡裙轻轻压着棒身,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他把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手掌覆在她小腹上,隔着极薄的棉布能感觉到她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极淡月光看着她的侧脸。
她闭着眼睛,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和小薇睡着前一模一样——刚才小薇窝在他怀里用手指画他锁骨时也是这个表情,画完之后极轻极小声地说了句“别走”,然后就睡着了。
他当时靠在床头板上看着怀里那张还残留着餍足红晕的脸,心想这丫头大概不知道,她和她妈妈睡着时的嘴角弧度是同一个角度。
她轻轻动了一下,把他的手从自己小腹上拿起来放在自己胸口,闭着眼睛问他小薇睡了。
他说嗯,睡了。
她问吃东西没有。
他说吃了,在日料店吃的。
她嗯了一声,把他的手又往自己怀里拉了拉。
她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指尖微凉,力道极轻,像是在确认他确实回来了。
他忽然觉得心口有些发闷——这个女人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今晚在她女儿的公寓里做了什么。
她想问的其实不是“小薇睡了没有”,她想问的是“你是不是跟她在一起”。
但她从来不会直接问,她只会用这种极轻极柔的语调旁敲侧击,然后自己默默消化所有的答案。
她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指尖微凉,力道很轻,像是在确认他确实回来了。
他搂着吴子仪,手却不自觉地在她身上轻轻游走。
隔着极薄的睡裙,他能感觉到她那对皮球大奶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奶肉饱满紧致,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那层韧韧的弹性。
他的手指从她锁骨开始极轻极慢地往下滑,滑过奶沟上缘——那道沟在睡裙领口下被两团奶肉挤得极深极窄,隔着棉布也能感觉到两侧奶肉饱满的弧度。
他的指尖在奶沟最深处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滑到她左边那团饱满的奶子上,用整个手掌托住轻轻揉了几下。
那颗奶头在他指腹下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从浅粉开始往桃红过渡,硬挺挺地顶着极薄的棉布,像一颗被体温捂热的珍珠隔着薄纱在轻轻跳动。
他用拇指在奶头顶端轻轻一搓,隔着睡裙能感觉到奶头表面那层极细微的小颗粒正在充血张开。
她在睡意朦胧中轻轻哼了一声,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上拿开,声音闷闷的,裹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极细微的撒娇。
“别闹——让我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小薇的比赛是上午第一场。你今天在车上开了好几个钟头,不累吗。”
“不累。刚才在小薇那边其实没做什么——就帮她看了看衣柜门,有点松了,我拧了好几下螺丝。然后她给我弹了首曲子,说是什么车尔尼,我也不太懂,听着挺好听的。她弹琴的时候我在旁边坐了会,差点睡着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鼻尖蹭过她耳后那片极敏感的软肉。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他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衣柜门确实松了,他确实拧了螺丝。
她确实弹了车尔尼,他确实在旁边坐了会。
但他没有说的是——她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在膝盖处并拢,袜口的防滑条勒在大腿中段微微泛红,十根脚趾在丝袜里蜷紧了又松开。
她用脚尖笨拙地夹住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脚背绷直时袜料绷出极薄的透肉光泽,足弓的弧线从脚心弯到脚踝,每一次来回搓动都让她耳根红透。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黑长直的马尾垂在肩前,发梢扫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用极轻极糯极不像冰山校花的声音说了句:“老李——你用脚都能硬成这样——你是不是从刚才听我弹琴的时候就开始想了——”
吴子仪沉默了好几拍。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半梦半醒的绵长,而是忽然变得极轻极缓,像是怕自己呼吸太重会错过什么极细微的声音。
她的手指在他虎口上来回摩挲了好几轮,力道比平时更轻更慢。
“你今天跟小薇在一起待了多久。她最近练琴是不是特别拼——上次打电话的时候她说在练肖邦第一叙事曲,中间那段八度练了好久。她从小就是这样,认准了一件事就死磕到底,手指磨出泡也不肯停。以前她练琴的时候我坐在旁边帮她翻乐谱,她弹到忘我的时候会轻轻咬着下唇,那个表情和她上幼儿园时认真画蜡笔画一模一样。后来她来杭州上学,我就没再帮她翻过乐谱了。你在琴房里陪她的时候,她有没有——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特别粘你,或者跟你说一些以前不会说的话。她最近穿衣服也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开始穿黑丝,开始化妆。以前她从来不关心这些。”
她的语调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和她在会议室里询问下属项目进展时一模一样——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反复斟酌才说出口的。
但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手指,力道大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节在她掌心里轻轻发颤。
她这些话每一句都在绕圈子——她在问他小薇是不是喜欢他,但她不敢直接问。
她怕自己一问出口,就不得不面对一个她还没准备好的答案。
他把手从她睡裙领口里极轻极慢地抽出来,重新覆在她手背上。
他说小薇最近确实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开始在意自己好不好看了,开始主动挑衣服了,说话也比以前更爱笑了。
这是好事——说明她开始从那个冰壳里往外走了。
至于她自己怎么想,她应该自己去问她。
她这个当妈的去问,比他这个外人去猜更合适。
吴子仪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让他感觉到她颧骨上方那片微烫的皮肤。
她的睫毛在他掌心里轻轻扫过,极轻,极痒,像一片被春风吹落的花瓣。
“我有时候觉得,她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更像个有温度的人。上次在运动会上她跑完八百米冲到我们面前,第一个看的人是你。我当时站在你旁边,看到她仰头朝你笑,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我从来没见过她对任何人露出那种表情。不是对妈妈的笑,不是对老师的笑,是那种——”她顿了顿,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极细微极压抑的颤抖,“是那种把我当成最特殊的人的笑。我有点害怕,但又不知道该怕什么。所以我只能先把茶泡好,先把饭做好,先把所有能控制的事都控制好。这样至少在你来之前,我还能觉得自己是她最亲的人。”
没有隔阂——奶肉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晃着,饱满紧致,像一颗被灌满温水的皮球,压下去能感觉到整团奶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松开手指后又迅速弹回原状,每一次回弹都带着微微的拍击力。
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已经翘成莓红色的奶头缓缓搓揉,奶头在他指尖下猛烈弹跳着,表面那些极细微的小颗粒全部充血张开,他能感觉到奶头顶端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正随着心跳的节奏轻轻翕动。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睁开眼偏过头瞪着他,说他怎么出去一趟回来跟饿狼似的。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那颗已经完全翘成酒红色的奶头轻轻往外拉扯,同时另一只手把她的睡裙从肩头推下去。
极薄的白色棉布从她锁骨上滑脱,堆在腰际。
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奶肉饱满紧致,像两颗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球,表面能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
两颗奶头已经完全翘成了酒红色,奶晕边缘那圈粉色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和她女儿完全相反,她越兴奋奶晕越淡,高潮时彻底消失。
他把她的脸转过来吻住她的嘴唇,然后把她从侧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中央。
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眼神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
他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锁骨上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正顺着锁骨往下蔓延,让她那片皮肤泛起一层极细微的鸡皮疙瘩。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滑过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滑到她左边那团饱满的奶肉上。
他将嘴唇裹紧那颗已经翘成酒红色的奶头用力一吸,同时舌尖在奶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手指本能地插进他发间轻轻收紧。
他开始用手掌交替揉捏那两团皮球大奶——先是左边,五指陷进紧致的奶肉里从下缘往上推,推到奶峰顶端时用拇指在酒红色奶头上轻轻一搓;然后是右边,同样的手法,五指陷进去从外侧往中间推,奶肉在掌心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从虎口上方微微溢出来。
她的奶头在他指尖下越翘越硬,颜色已经从酒红开始往更深的棠红过渡,奶晕越来越淡,几乎看不见了。
他把手从她奶子上移开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腰窝那两道极细微的凹陷,手指勾住她睡裙下摆往下轻轻一拉。
极薄的白色棉布从她腰际滑脱,滑过那两瓣紧致上翘的蜜桃肥臀,滑过修长笔直的双腿,堆在脚踝。
她全身上下只剩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裆部网纱已经被她自然分泌的蜜桃骚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上——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肉缝隔着湿透的网纱也能看到极细微的凹陷轮廓,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他用手指勾住丁字裤裆部那片湿透的网纱往旁边拨开,她那道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阴阜饱满鼓胀高高鼓起,皮肤光滑得能反光,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肉缝正往外渗着透明蜜桃骚水,那股极淡极清微酸带甜的水蜜桃香在卧室里弥漫开来。
他低头把整张嘴贴上了那道紧闭的白虎嫩逼。
舌尖从她会阴最下端开始,沿着那道极细极窄的肉缝从下往上缓缓舔过去,滑过逼口时轻轻往里探了小半寸,感觉到她里面那些嫩肉在他舌尖下轻轻收缩着,一股温热的蜜桃骚水从深处涌出灌进他口腔深处。
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轮——那股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在舌面上炸开来,不管是今天在音乐厅里隔着裙子摸她时指尖沾到的那一小抹蜜桃骚水,还是在公寓里喝过的草莓蜜液,都比不上此刻直接从她逼芯深处喷出来的新鲜蜜桃汁。
他含住她整片大肉唇用力吸吮,同时把中指极轻极慢地探入她逼口那一小截。
她的逼道内壁那些嫩肉在他指尖下轻轻蠕动着,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他的指节。
他能感觉到隔着一层极薄的肉壁,她屁眼深处上次被他全根插入时撑开的那圈嫩肉正在轻轻收缩——她的身体记着他。
他的舌尖在她骚豆顶端轻轻一勾,手指继续在她逼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上来回按压。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花洒般的蜜桃骚水从肉缝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肩膀洒在床头板上。
她的大腿内侧猛烈抽搐了好几轮,逼道深处那些嫩肉在连续收缩中把他的手指裹得紧紧的。
他松开嘴唇用手背擦掉下巴上还在往下淌的蜜桃骚水,然后把手从她逼里抽出来,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她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白虎嫩逼入口,整根推到底。
她的逼道内壁那圈嫩肉在龟头推进时自动往两边让开,又在棒身通过后迅速裹紧——不是那种被动的、接纳式的紧,是那种主动的、有生命的、每一道肉褶都在轻轻嘬着棒身的紧。
她的腰肢在他身下微微弓起,那对皮球大奶随着撞击猛烈晃荡,两颗奶头已经翘成了棠红色——最深最浓的棠红,奶晕彻底消失了,只剩奶峰顶端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每次撞到最深处那团嫩肉时自己的花心就会自动收缩好几轮,把他的龟头裹得更紧。
他扣紧她腰胯加速猛冲,整根鸡巴在她层层叠叠的肉缝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
她的臀尖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着,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
蜜桃骚水从肉缝不停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把他小腹和大腿根都浸得亮晶晶的。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尖叫,花洒再次从肉缝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肩头洒在床头板上,洒在墙壁上,洒在他和她交叠的身体上。
他射了。
龟头抵在最深处那团还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上,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条骚逼。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在一起,从肉缝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喘着粗气把鸡巴从她逼里退出来,瘫倒在她旁边,把她揽进怀里。
她窝在他胸口闭上眼睛,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又飘过来,混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皂角味在她鼻尖前轻轻晃着。
她想问,但那股味道太淡了,淡到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闻错了。
而且她太累了,刚才被他操到喷了两次,整个小腹还在轻轻发酸。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闭上眼睛。
窗外杭州的月亮挂在半空中又大又亮,夜风从西湖方向灌过来把酒店窗帘吹得轻轻鼓起又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