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珍馐
他应了一声。
她站在旋转门前看着他的车驶出停车场。
手里那盒牛奶还温着,是他刚才在日料店买单时顺便问服务生要的热水泡过的。
她心想他对小薇也一样细心,以前她以为他只会对自己这样,后来发现他对小雪也这样,再后来发现他对小薇也这样。
她刚开始有点吃醋,但后来她不吃了——因为他对每个人的好都不一样。
他对小雪是宠,对小薇是护,对她是敬——不是那种刻意的敬而远之,是那种把她当成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来对待的敬。
她推开房门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脱掉针织开衫,换上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躺进被子里。
睡裙肩带洗得起了毛边,领口那两颗草莓印花褪色褪得只剩轮廓。
她在闭上眼睛之前,给李赣发了条消息,只有几行字,措辞和她平时在公司里做汇报时一模一样严谨克制,但最后那句的尾音往上飘了半拍。
她问他到哪了,说小薇今晚肯定很开心,又问他什么时候回黄山,说小薇这几天没课,要不要多待几天。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闭着眼睛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她知道他会回——他每次都会在她发消息之后回得很快。
她已经在心里替他拟好了回复的开头——“到了,小薇很开心。我也很开心。”
李赣把车停在银杏树下。
吴薇靠在副驾上,车窗外的银杏树枝叶在夜风里轻轻晃着,路灯把挡风玻璃上的树影刷成一道道细密的流动光斑。
她歪着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和在台上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时朝第五排扫过来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他说到了,让她早点休息。
她解开安全带却没有马上下车,而是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好一阵,手指在牛仔短裤的边缘来回折了好几道褶皱,和他每次紧张时用拇指在方向盘上画圈的动作如出一辙。
然后她偏过头看着他,说今天在台上弹琴的时候一直在想他。
今天这首叙事曲是她弹得最好的一次——不是因为技术,是因为他。
以前每次弹肖邦她都觉得那个人物离自己很远,她只是用技术把音符一个个弹出来。
但今天她发现自己心里也有暴风雨了,那个暴风雨就是他。
他让她有了想表达的东西。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像平时那样迅速地补一句“我开玩笑的”或“你别当真”,只是极轻极慢地把手从膝盖上移开放在他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上。
他跟着她上了楼,站在公寓门口把车钥匙放进裤兜里,说看着她进去他就走。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说进来坐一会儿,她妈睡了,他回去也没事。
他靠在门框上,说她刚才在车上说想他,现在他上来了,她想干什么。
她没回答,只是把门推开,赤着脚走到床边坐下来,把帆布鞋蹬掉。
他跟着她走进来,把门轻轻合上。
他正要转身说晚安,她忽然从背后把他整个人拦腰抱住。
他能感觉到她的脸贴在自己后背上,隔着Polo衫薄薄的面料,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肩胛骨之间的位置,让他那片皮肤泛起一层极细微的鸡皮疙瘩。
她的手臂箍得有点紧,不是那种怕他跑掉的控制,是那种怕他忽然消失了的依赖。
她的脸在他后背上轻轻蹭了好几下,鼻尖隔着Polo衫蹭过他的脊柱凹线,那个位置和她妈妈在客厅沙发上一字马被他从背后进入时,她后背上那道极细微的脊柱凹线在同一个位置。
只是她妈妈那道凹线更细更深,是被常年瑜伽拉伸出来的;她的更浅更软,是少女特有的青涩。
她说今晚不许他走,要哄她睡觉。
李赣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箍在自己腰间的手指,轻轻弯了下嘴角。
她每次任性的时候都会用这种语气——不是在撒娇,是那种她知道他会答应所以才敢开口的笃定。
他转过身把她从自己背后轻轻拉开,说她刚拿了第一名就学会耍赖了。
她歪着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说第一名是评委给的,又不是他给的。
他欠她的——上次他说比赛之后带她来庆祝,今晚他还没兑现。
他被她这套歪理堵得无话可说,只能在床沿上坐下来。
她把高马尾的发圈扯下来扔在床头柜上,长发散落在肩头,然后把自己那双只裹着极薄肤色丝袜的长腿往他面前一伸。
她的脚趾微微蜷着又松开,和她在琴凳上踩踏板时的节奏一模一样。
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在落地灯的暖黄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被丝袜裹得微微鼓起,隔着极薄的丝料也能看到皮肤底下隐约透出的极细微青色血管。
她的腿型从大腿根部饱满的软肉往下逐渐收束,到小腿肚时微微隆起一道极流畅的弧线,再往下到脚踝时猛然收细——像一滴被拉长的水珠裹在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里。
她说今天踩踏板踩了好几个钟头,腿酸死了,让他帮她按按。
李赣低头看着这双腿,把手放在她左脚脚踝上,拇指在她脚踝内侧那圈极细的骨节上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这双腿他今天在音乐厅里从第五排看了整整一晚——她在台上踩踏板时小腿肚的肌肉会在丝袜下轻轻绷紧,膝盖窝那几道极细微几乎看不见的褶皱会随着她踩踏板的节奏轻轻加深又变浅。
他从头到尾都在看,连前排那个评委在评分表上写什么都顾不上扫一眼。
他用双手捧起她的左脚,拇指从她脚踝开始缓缓往上推,力道极轻极慢,像是在抚摸什么极珍贵的瓷器。
他的手指沿着她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往上滑,滑到膝盖窝时停下来,用拇指在那几道极细微几乎看不见的褶皱上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她轻轻弹跳起来,说痒。
他说不是痒——是这里太敏感了。
上次他在琴房里第一次舔到她膝盖窝时,她也是这样轻轻弹跳起来,然后整个人从他怀里滑下去。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推,停在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嫩肉上。
这里的丝袜被大腿内侧的体温捂得微温,隔着丝料也能感觉到底下那团肥美软肉的弧度。
不是那种一按就陷到底的绵软,也不是那种按下去立刻弹回来的紧致,是那种她这个年纪特有的软韧兼备。
他用拇指在这片软肉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跳一下。
她咬着下唇把脸转向一边,耳根红得几乎透明,说那里太敏感了让他别按那里。
他说那换个地方——膝盖窝行不行。
她说也不行,膝盖窝更敏感。
他的拇指继续往上推,在她的裙摆遮不住的那一小截大腿根部停下来,绕着袜口那圈极细的蕾丝花边缓缓画圈。
腿肉在这里被袜口勒得微微凹陷下去,蕾丝边缘轻轻陷进那圈最丰满的腿肉里。
他俯下身把嘴唇贴在那道凹陷上,隔着极薄的丝袜轻轻吸了好几口。
隔着丝袜也能尝到她皮肤上那股极淡极清微甜的草莓体香——和她腿间那道白虎一线天渗出来的蜜液是同一种味道的基底,只不过这里的浓度更低更淡,混着丝袜上残留的极细微洗衣液清香。
她被这股温热的吸力弄得整个人轻轻弹跳起来,喉咙里逸出一连串极轻极脆的笑声,一边笑一边推他的脑袋,说他是狗吗怎么还带舔的,痒死了。
他含含糊糊地说不是狗——是帮她按摩,按摩本来就包括舔。
他把她的大脚趾连带着裹在上面的极薄丝袜一起含进嘴里。
嘴唇裹紧她脚趾顶端的轮廓,舌尖隔着丝料在她脚趾腹上缓缓画着圈。
极薄的肤色丝袜在他舌尖下被唾液浸得微微透明,透出底下涂着极淡裸粉色指甲油的趾甲——像一颗被薄纱裹住的粉色珍珠。
他的舌尖沿着她脚趾缝一道一道地舔过去,力道极轻极慢,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什么极珍贵的纹理。
她今天踩踏板踩了好几个钟头,脚上其实出了一层极细微的汗。
那股汗味混着她自己身体蒸腾出来的草莓甜香,混着丝袜被体温捂热之后散发出的极淡的尼龙气息,形成一种独属于她的味道。
他不但闻到了,还尝到了——淡淡的咸味裹着一股极细微的甜,说不清是什么甜,和她喷出来的那种草莓蜜液不同,更淡更轻,混着丝袜上残留的洗衣液清香。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以前他在她面前永远是克制而温柔的,连在车里用手指探入她那道细缝时都要先问她疼不疼。
但此刻他捧着她的脚,用舌尖在她脚背上缓缓画着圈,喉结连续滚动着,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饿了很久终于看到食物的野兽——明明已经急不可耐,动作却极轻极慢,像是在品尝什么极珍贵的甜品,舍不得一口吃完。
她忽然觉得心里涌起一股极柔软的悸动——不是害羞,不是紧张,是一种自己身上最不起眼的角落被他当成珍宝来珍惜的悸动。
她的脚趾缝、脚背上那些她自己从来没仔细看过的青色血管、小腿肚上那道她从小就觉得太粗的弧线——这些她从来没在意过的细节,此刻正在他的唇舌下被一根一根地舔舐、被一寸一寸地品尝。
她以前觉得腿控都是变态,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
不是腿控的问题——是被谁控的问题。
被老李控着被老李舔着,她只觉得自己的脚好像是什么稀世珍宝,被人捧在掌心里舔得浑身酥麻,却只想把脚丫往他嘴里再送深一点。
她坐起来双手捧住他的脸把他从自己脚上拉开,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她的舌尖在他唇缝间极轻极快地扫了半圈,尝到了自己脚上那股极淡的微咸混着草莓甜香,还裹着他唾液里那层极细微的温热。
她退开几寸说她才不要吃自己的脚趾,从他嘴里尝一尝就行了。
她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极坏,和她每次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之后等着看对方反应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他靠在床头板上看着她,这个十九岁的学生会主席,刚才在几百人面前弹肖邦第一叙事曲,连评委都忘了落笔。
现在她跪坐在他两腿之间,握住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
她用指尖极轻极慢地触了触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银丝。
她张开嘴用嘴唇碰了碰龟头顶端,然后含住整个龟头往下吞。
她的嘴唇裹紧冠沟,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反复拨弄,再往下吞,整根没入,鼻尖撞上他小腹。
吞到底时喉腔轻轻夹住龟头旋转了半圈,他闷哼出声,手指本能地插进她发间轻轻收紧。
她开始上下吞吐,节奏不快但极稳,每一次往下吞时都用喉腔夹他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嘴角那道弧度虽然被他的鸡巴撑得微微变形,但她知道他看得到——她在笑,不是那种取悦的笑容,是她在做一件自己心甘情愿的事时才会露出的、极淡极真的笑。
她感觉到他的腹肌开始猛烈抽搐,龟头在自己喉咙深处剧烈弹跳。
他没有让她退出去,她也没有退。
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张口腔,量多到呛得她连咳好几下。
她等他完全射完才极慢极轻地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精液,张开嘴让他看舌面上那一大滩还在冒着热气的乳白色黏液。
然后合上嘴,喉结连续滚动好几下,把所有存货全咽下去。
她又张开嘴让他看,舌面上什么都没有了。
她咽下去之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说还是那个味儿——微涩微咸,混着他皮肤上那股皂角味。
上次在车里她用手帮他之后也是这个味道,那次她在公寓里洗完澡对着自己手背闻了很久,后来自己用手摸了一次直接摸到高潮。
她说这话时耳根红得几乎透明,但她的眼睛没有躲闪,和他每次被她亲之后喉结滚动的频率一样——她在告诉他,她不怕被他知道她也想他,也不怕被他知道她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她窝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睫毛不再发颤,嘴角那道弧度却还翘着。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把腿搭在他腿上,用脚趾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肚,说今晚不许他走。
他说不走。
她说等他睡着了他再走——他每次都是等她睡着了才走,上次在公寓里也是这样,她半夜醒过来他已经走了,被子上全是他的味道。
她说完之后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声音里裹着极细微的委屈和更深的依赖。
他轻轻弯下腰,把手放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间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帮他口交完、现在像只小猫一样窝在自己胸口的女孩子,忽然想起上次她说过的那句话——“你每次都是等我睡着了才走。”他知道她不是在撒娇,是真的在告诉他——下次不要走,她想醒来的时候他还在。
他把手臂收紧了几分,在她发顶上极轻极慢地亲了一下。
窗外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
他闭上眼睛,心想今晚真的不走了。
明早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