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千里之外
但现在对着他,光是隔着屏幕看他靠在沙发上头发还没干的这副样子,她下面就自己流水了。
她的手指在那道深凹的竖褶上轻轻画了一圈,指尖沾满透明蜜液,举到镜头前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她说他现在在黄山,她在武汉,她够不到他。
她本来今晚想早点睡的,但现在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他——他的手,他的嘴唇,他那根全插进来之后她整个屁股都被撑满的感觉。
她今天在机场走路的时候菊蕾还在轻轻收缩,每走一步都好像他还在里面。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屏幕里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发疼。
他说她刚才说那个相亲对象偷摸她的时候,她没湿,只觉得恶心。
但她现在对着他,下面已经流水了。
这说明她的身体只认他一个人——不是他的鸡巴,是他这个人。
她的手,她的嘴,她的逼,她的屁眼,全身上下所有能湿的地方,都只认他。
他说这话时语气不是在调情,是在陈述一个她无法反驳的事实。
“张雪歪着头看着屏幕里的他,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把指尖上还挂着的荔枝蜜液舔干净,然后重新把手绕到臀后,用手指在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馒头缝上轻轻画着圈。她把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镜头前,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李老师,你知道吗,今天那个姓周的一直在偷看我的胸。他以为我没注意到——他每次低头喝汤的时候眼珠子就往我领口里钻,喉结滚得跟弹珠似的。我当时就在想,要是换成你坐我对面,我大概早就把脚伸到你裤裆下面去了。就像上次在办公室里那样——你假装在看报表,我假装在整理文件,其实我的脚趾一直在蹭你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屏幕里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发疼。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好几下,每次她说“脚趾蹭你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的时候,他的腹肌就轻轻抽搐一轮。
‘他今天摸你后背的时候,你躲开了。但我摸你屁股的时候,你从来不躲——你还会往后顶。上次在办公室里我把手按在你肛塞底座上,你当着全办公室人的面差点叫出来。你说你是不是只给我一个人摸。’
张雪把手指从自己穴口退出来,指尖上裹满透明蜜液,她把那根手指放在嘴唇上极轻极慢地舔了一圈,眼角那道坏笑从舌尖上方漏出来,亮得晃眼。
她舔完之后歪着头看着他,声音故意放得极轻极柔,尾音往上飘了半拍,裹着一丝只有他能听出来的撒娇。
‘那当然啊。我全身上下——奶子是给你揉的,逼是给你操的,屁眼是给你开发的,嘴是给你含的。连我流的这些水,都是给你喝的。那个姓周的今天碰我后背那一下,我差点反手给他一巴掌。但我转念一想——我要是真打了,这顿饭就没法吃了,跳蛋还在我逼里震着呢。要是闹大了被餐厅里的人看到我裙底那根线,我妈大概会让我跪一个月的搓衣板。所以我就忍了。忍到他喝完那杯荔枝水,忍到我跟他说完那句话,忍到他捂着裤裆跑进厕所。李老师,我是不是很乖?’
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坏笑,心里涌起一股极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在别人面前是那个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的张科长,在他面前却能用最软的语调说“我是不是很乖”。
她明明知道自己在武汉、他在黄山,她刚被另一个男人偷摸,却反过来问他“我是不是很乖”——不是在求安慰,是在求表扬。
她在等他夸她。
他轻轻弯了下嘴角,把手放在屏幕上她那张脸上,拇指在她颧骨上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乖。你最乖。不过下次别这么玩了——万一那个人恼羞成怒当场翻脸,我不在武汉,没人帮你揍他。以后想玩刺激的,等我过去再玩。你想塞跳蛋就塞跳蛋,想滴逼水就滴逼水——反正你的逼水只给我一个人喝。’
张雪听到这句话,眼眶忽然有点泛红,但她用力吸了好几下鼻子,用手背极快地蹭了好几下眼角,然后重新歪着头看着他,嘴角那道坏笑亮得比刚才更晃眼。
她说她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下次他要是真来武汉,她就把跳蛋塞好带他去见那个姓周的,假装是普通朋友,等姓周的又开始色眯眯盯着她的时候,她就悄悄把跳蛋遥控器塞到他手里。
他说想什么时候震就什么时候震,最好趁姓周的低头喝汤的时候开最高档,让她当着那人的面被他远程操到喷水。
‘那你还得再滴一杯逼水给他——这次不能滴柠檬水里了,柠檬水端上来是透明的,荔枝水也是透明的,混在一起看不出来。下次滴他茶里,他爱喝乌龙,乌龙颜色深,你的荔枝蜜液滴进去完全看不出来。让他喝完了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喝过什么,只记得跟你们吃过一顿饭,回家之后翻来覆去地想着你那双裹着丝袜的腿。’
‘李老师你太坏了!不过我喜欢——那下次你来武汉,我们一起去约他。这次他喝的是逼水,下次让他喝我的荔枝奶——我提前挤好放在小玻璃瓶里,趁他不注意倒进他的咖啡里。咖啡比乌龙颜色更深,奶水倒进去还能拉花。’”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阵。她的手指还停在臀沟深处没有移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正在轻轻收缩——不是疼,是兴奋。
她看着屏幕里他靠在沙发上那副头发还没干、T恤领口歪在锁骨上的样子,忽然觉得刚才他说的那个画面太刺激了。
坐在相亲对象对面,下面塞着跳蛋,他在好几百公里外按下遥控器——她大概会在餐厅卡座上直接把大腿夹紧,把咖啡杯捏碎。
她红着脸说行——下次她要是再被逼着去相亲,就提前告诉他,他负责遥控。
他愣了一下,问她真答应了。
她说答应了——反正她下面只认他一个人,跳蛋是他遥控的,那就等于是他在操她。
隔着好几百公里操她,她也能喷。
他说她今天胆子特别大。
她说因为想他了——今天被那个男的偷摸的时候,她心里唯一想的是如果他的手换成他的手,她大概会直接在餐厅里湿透。
她说完这话之后没有给他接话的机会,而是把手从自己臀后抽出来,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拿出那根她特意从黄山带回来的硅胶自慰棒——尺寸是她专门挑的,比李赣的真鸡巴细一圈,但已经是她能找到最大的了。
她把自慰棒举到镜头前晃了晃,说今晚用这个——但提前说好,这个不如他,差远了。
他把胳膊枕在脑后看着她,问她差在哪里。
她说粗细就输了——他的鸡巴比她手里这根粗不止好几圈,每次塞进去的时候都能把她那道缝撑到极限,两片大肉唇箍在棒身根部像被蒸得鼓鼓囊囊的厚面皮紧紧裹着一根烧红的铁棍。
这根硅胶棒太细了,再怎么扭都达不到那种被撑满的感觉。
她把自慰棒的开关推到第一档,极细微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把棒头抵在自己那道早已湿透的馒头缝上从下往上慢慢蹭过去,棒头滑过阴蒂顶端时她轻轻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
她说还有温度——这根破棒子不管震多久摸上去总是冰凉的,他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是滚烫的,隔着一层肉壁都能感觉到他龟头在自己身体里轻轻跳动,那种热度不是硅胶能仿出来的。
说完她把棒头对准穴口极慢极稳地往里推,推进去一大半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大腿内侧轻轻抽搐了好几下。
她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极稳,每一次往外拔时穴口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吞进去。
她的荔枝蜜液从缝口不停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她的手指浸得亮晶晶的。
她说还有——他射的时候精液是滚烫的,灌满她整条阴道,每射一股她的阴道深处就收缩一轮,那种被灌满的感觉不是硅胶棒能给她的,连他射完之后她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心跳从激烈慢慢平复下来,这种声音硅胶棒也给不了她。
说完她把自慰棒的开关推到最高档,棒身在穴内猛烈震动起来,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声。
她加快抽送的节奏,每次往外拔时荔枝蜜液被棒身带得飞溅出来洒在床单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说快到了——他别挂,她要到了——然后她喷了。
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她的双腿洒在床单上。
她整个人瘫倒在床垫上大口喘着气,那根还在震动的硅胶棒从穴口滑出来掉在床单上,棒身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蜜液。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阿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问她睡了没有,刚才听到她在喊什么,是不是做噩梦了。
张雪吓得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把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硅胶棒从床单上抓起来塞进被子里,用湿巾胡乱擦了好几下手指上还往下淌的荔枝蜜液。
她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抓起手机想挂掉,但手指在挂断键上悬了好几秒又收了回去——他竟然还在那头看着。
她压低声音说没睡——刚才在看视频,看到一个特别搞笑的片段就笑了出来,没事阿姨你快去睡吧。
阿姨隔着门问她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她说随便。
阿姨问她随便是什么,她说豆浆油条。
阿姨说豆浆油条楼下就有,让她早点睡别熬夜,然后趿着拖鞋往客厅那边走了。
张雪等走廊里拖鞋声彻底没了,才把手机从枕头下面掏出来。
屏幕里李赣正靠在沙发上,用手背遮着嘴角,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压低声音问他笑什么。
他说刚才——她一边跟阿姨说“豆浆油条”,一边被子里那根硅胶棒还在嗡嗡响,她床单上那片湿痕还没擦。
她刚才高潮的时候有没有听到阿姨敲门——有没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差点被发现,然后那个差点被发现的感觉让她比平时喷得更猛。
她说他别说了——都是他的错,就不该给他弹视频,每次裸聊都得出点意外。
她把被子掀开把那根还在嗡嗡震动的硅胶棒从被窝里捞出来关掉开关扔在床头柜上,然后用湿巾把自己大腿内侧那些还在往下淌的荔枝蜜液和阴道分泌物擦干净。
她靠在床头板上大口喘着气,胸口那对G罩杯爆乳随着呼吸轻轻晃着,两颗内陷奶头已经从凹陷里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翘在乳峰最尖端,奶头顶端还挂着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
她看着屏幕里还在笑的他,忽然来了句——等他有种来武汉,她要他在她家做,当着阿姨的面做。
她说这个的时候眉毛一挑,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她说上次他不是说想试试刺激的吗,阿姨就在隔壁房间,她房间隔音不好,他得忍住不喘气,她得忍住不叫。
要是被阿姨发现,她就说是他强奸她。
他被她最后那句话噎得咳了好几声,说她刚才说什么——他强奸她?
她说对,如果他不敢来,她就打电话告诉她妈妈他把她睡了不负责。
他说她妈妈认识他——上次去舟山的时候她妈妈加了他微信,前几天还给他发了个红包让他多照顾她,她妈妈觉得他是公司里最老实的年轻人,比老刘还靠谱。
她现在要打电话告诉她妈妈这个最老实的年轻人其实早就把她从头到脚操了个遍,上次在她家沙发上操得她喷了整张毯子。
她歪着头看着他说他到底敢不敢来,他说敢——但得先确认一件事,她刚才说怕被阿姨听到,那到时候她得忍住不叫,她忍得住吗,上次操她后面的时候她叫得连楼下都能听到。
她说忍得住——他得忍住不喘粗气,他每次快射的时候呼吸都特别重,上次把她的耳朵都烫红了。
他说行——等他下周去武汉,就在她房间,在她那张大床上,阿姨在客厅看电视,他操她,谁先出声谁输。
她把睡裙重新套好,把湿透的床单拽下来扔进脏衣篓里,换了条干净的床单铺好。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拿起手机,看着屏幕里那个还靠在沙发上的男人,眼角那道坏笑慢慢变成了另一种更温柔的弧度。
她说今天在餐厅里那个相亲对象给她夹菜的时候,她一直在想——如果坐在对面的人是他,她大概会把那些菜全吃光。
不是因为她饿了,是因为她知道那些菜是他夹的。
她说他大概不知道——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给她夹过菜,她爸妈在饭桌上从来不管她吃什么,她是那种从小被放养长大的孩子。
后来在分公司食堂遇到他和吴姐,他每天中午都会把她碗里不爱吃的番茄夹走,把她爱吃的红烧肉从吴姐碗里偷过来放她碗里。
她问过他为什么这么做,他说因为她挑食。
她当时觉得很好笑,后来才明白——他不是在给她夹菜,是在照顾她。
李赣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听完她这番话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锅炉房烟囱正冒出新一天的白烟,香樟树的叶子一夜之间掉了大半。
他开口说等他从武汉回来,他给她做红烧排骨。
她说要两份。
他说行,两份。
她说还要现榨的荔枝奶。
他说行,现榨的。
她说那还差不多。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语音,但视频还开着。
屏幕里他那边的画面是一片漆黑,只能听到极细微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被子里,闭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这个人在好几百公里外的黄山的沙发上,陪着她从裸聊到高潮到威胁,现在陪着她睡觉。
她觉得这辈子大概不会再遇到第二个了。
窗外武汉的月亮挂在半空中,又大又亮。
她在彻底睡着之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周他要来了。
在她房间。
在她那张大床上。
阿姨在客厅看电视。
谁先出声谁输。
她觉得自己大概会输,但她不怕。
反正输了也是他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