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暗涌
然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用力按下了搜索键。
网页弹出来的瞬间,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
那些视频里那些女人仰面躺在按摩床上,私处被抹上透明精油,按摩师用拇指和食指沿着大阴唇边缘极轻极慢地推压,每一下都让她下意识夹紧自己的大腿。
她以前做空中瑜伽的时候被教练按压肌肉已经觉得很羞耻了,但至少那是在瑜伽馆里,穿着瑜伽服,周围还有其他学员。
现在她要主动学习怎么用手指按摩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为了让她的小穴恢复紧致,让李赣在进入她的时候还能发出那种满足的闷哼。
她以前从来不会做这种事,以前就算被周教练按摩也是半推半就,是别人在碰她,是被迫的。
现在她要自己碰自己——不是为了高潮,不是为了发泄,是为了变成更好的自己。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但疯就疯吧。
她已经在床上主动过一次了,不差这一次。
她靠在门框上把其中一段教学视频从头到尾仔细看了好几遍,记住了每一个步骤——先把手洗干净用温水冲洗私处让那里的皮肤微微放松,然后把按摩用的精油挤在掌心里搓热,从大阴唇外侧开始轻轻按压,力道要控制在微微发胀但不疼的程度。
按压的时候要配合呼吸,呼气时往下推,吸气时轻轻松开;推完外侧之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大阴唇内侧那圈嫩肉从下往上缓缓推,每推几下稍微停顿片刻让肌肉自己收缩回去;最后用指尖在阴道口那圈最敏感的位置轻轻画圈,手指可以探入一小截,但不要太深,感觉到肌肉在自己吸住手指就说明它还保持弹性。
她把手机放在沙发上,从帆布袋里拿出那瓶她上周在网上买的私处按摩精油——瓶身上全是英文,她当时在厕所里蹲了好久才敢下单,生怕被小薇看到。
她脱掉睡裙叠好放在枕头旁边,褪下初樱粉蕾丝丁字裤,全身赤裸地跪在床上。
枕头旁边放着一面小手镜,她以前从来不敢用这种角度看自己的身体。
此刻她用手镜对着自己敞开的大腿内侧——镜子里那道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倒映出来。
她认真仔细地观察,阴阜依旧饱满鼓胀,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细缝仍然是极浅极细的桃粉色,和她三十八岁的年龄完全不符。
但入口那圈嫩肉在放松状态下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孔洞,不再像以前那样时时刻刻都完全紧闭。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大阴唇外侧,那圈嫩肉在她指尖下轻轻收缩了一下,然后重新微微张开。
她挤了好几滴精油在掌心里搓热,按照视频里教的步骤开始按摩。
先是外侧——拇指沿着大阴唇边缘缓缓推压,力道轻得像是怕弄疼什么珍贵的东西,每次推到阴阜最上端时停下来,按照视频里说的“配合呼吸——呼气时往下推,吸气时轻轻松开”。
然后是内侧——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圈微微外翻的嫩肉从下往上推,每推几下停下来让肌肉自然收缩。
她感觉到那道细缝在自己的指尖下轻轻跳动着,嫩肉在精油的作用下微微发热,她能清晰感知到大阴唇在收缩时紧紧裹住自己指尖的力度。
她的手指越探越深,指尖触到阴道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时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整条甬道都在一缩一缩地嘬她的手指——像好几张极小的嘴同时从四面八方轻轻吸吮着指节。
她闭着眼睛把手指停在那里不动,让肌肉自行收缩,感受到内壁深处那些嫩肉在自己指尖下轻轻蠕动着,一层一层地裹紧她的指节,力道虽然比之前弱了些但依然能让她清晰感知到每一道褶皱的存在。
她欣慰地觉得这里还没有完全垮掉——那些陪她度过无数次高潮的嫩肉还在,只是需要更耐心的唤醒。
她重新打开那个按摩教学视频,反复看了好几遍不同手法。
她跪在床上用手指沾满精油,再次探入那道微微张开的小缝。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探索内部的弹性,而是严格按照视频里的步骤,用指尖沿着阴道口那一圈最敏感的位置极轻极慢地画着圈,然后缓缓推入一小截手指,停在那个位置感受肌肉的收缩。
她能感觉到那道小口在自己指尖下轻轻嘬着,一股极细微的蜜桃甜香从腿间蒸腾出来。
她反复推了好几次,换上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推入,那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轻轻嘶了一声——疼是不疼,但那种被自己手指填满的感觉太奇怪了,和在床上被李赣撑开时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让她浑身发软的饱胀,而是一种更清醒的、带着研究目的的探索。
她小心翼翼把两根手指推进更深的地方,感受内壁从四面八方裹紧指节的力度,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反应——每次她往里推时,阴道深处那几道嫩肉会轻轻收缩一下,收缩的力道从深处一路传到入口,速度比她记忆中慢了一些,但还是会自己收缩。
这说明那里的肌肉还没有完全失去弹性,只是需要更多的锻炼才能恢复之前那种能让他闷哼的紧致。
她把手指轻轻抽出来,指尖上沾满透明蜜桃露,混着精油的滑腻,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她从床头抽了几张湿巾擦了擦手指,打算每天按这个方法练一段时间,同时在网上搜了好几款专门用来锻炼盆底肌的球,想着瑜伽和按摩配合进行应该能更快见效。
就在这时,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小薇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小薇站在琴房那扇落地镜前面穿着那件她上次在视频里见过的黑丝,腿型确实越来越像自己年轻时候了,不,比自己年轻时候更长更直。
配文问她说这样穿好看吗。
她把照片放大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小薇那双裹在极薄黑丝里的腿的弧线,然后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好看。什么时候学会穿黑丝了。”
那边秒回:“上次去逛街的时候买的。妈你以前不是说过吗,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我现在就是对自己好一点。”
吴子仪靠在床头板上看着这句话沉默了。
她以前说这句话是在小薇上初中的时候,那时候小薇刚开始发育,整天穿着宽松的校服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她跟她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穿好看的衣服不是为了给别人看,是为了自己高兴。
但小薇那时候根本听不进去。
现在她忽然开始践行这句话了——穿黑丝,化妆,在意自己的身材。
她盯着屏幕上小薇那双和自己越来越像的腿,心里有一个很模糊的念头在慢慢成形,但她不太敢去触碰。
她最后只回了一句:“妈每天做瑜伽也感觉有点不如以前了。”发完之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用手背轻轻按了按自己眼角那道极细微的纹路。
与此同时,六零二的卧室里窗帘全拉上了,落地灯被调到最暗的一档。
张雪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
那对G罩杯爆乳在浴巾边缘挤出极深极窄的乳沟,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凹窝里。
她明天就要回武汉了——公司安排她去那边对接一个新的经销商项目,至少要去好几周。
好几周见不到李赣,不能每天在办公室里假装跟他讨论资产清单然后偷偷按他屁股,不能每天下班后在六零二门口等他敲门,不能每天早上在那个固定的时间拉开车门钻进后座然后从前排中间探过头去问他今天食堂吃什么。
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快要死掉了。
李赣坐在床沿上看着她,她走过来把他从床沿上拉起来推倒在床中央,俯身跨坐在他腰上,低头含住他左边奶头用力吸了好几口,然后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上极轻极慢地蹭过去,抬起眼睛看着他说今天哪里也不准去——操她一整天,从早上到晚上,从床上到阳台,从前面到后面,把她全身上下所有能塞的地方全塞满。
她明天就要上飞机了,要好几周见不到他,得把这几周的份全预支掉。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俯下身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左边乳晕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
那颗内陷奶头在他舌尖下几乎是瞬间就弹了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血成了殷红,奶头中央的小孔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
他低头含住那颗殷红色奶头用力一吸,那股醇厚的荔枝炼乳从奶头中央的小孔喷射而出灌进他口腔深处,温热微稠,醇甜从舌尖化开顺着舌根往下淌。
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着,说她今天产量比平时高——是不是知道他明天要饿好几周所以提前多存了点。
她挺起胸把更多乳肉送进他嘴里,说冰箱里还冻了好几杯,本来是给他下周出差准备的,现在看来不够——好几周呢,她怕他在黄山饿瘦了。
他说黄山还有吴姐,她会给他煎蛋。
她用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戳了一下,说吴姐煎的蛋是溏心的,她的奶是现榨的——吴姐不能替代她,就像她不能替代吴姐。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走到阳台的落地窗前,把她放下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窗台,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高高翘起。
她回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说现在太阳还没下山呢——对面那栋楼好几家人都还没拉窗帘,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他说那就让他们看——让他们看看这个明天就要出差的女人是怎么被操的。
他把她的浴巾从肩头扯下来扔在旁边的藤椅上,那对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午后的光线里白得发光,乳肉沉甸甸地垂着,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落地窗前,腿上只裹了那双今早新换的极薄黑色吊带丝袜,大腿根部那圈袜口松紧带勒出极细微的浅红印痕。
他用手指勾住丁字裤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网纱往旁边拨开,她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午后的光线里,大肉唇像被蒸得鼓鼓囊囊的厚面皮,中间那道缝被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
他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从运动裤里掏出来,龟头顶端那个胀得发紫的肉冠紧紧贴在她臀沟深处,龟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竖褶整根推到底。
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那声浪穿过敞开的落地窗,穿过阳台,传进对面那栋楼好几扇敞开的窗户里。
对面那栋楼里,一个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的中年女人手指停住了,毛线针悬在半空中。
她推了推老花镜,目光越过阳台,落在对面那扇落地窗上——一个全身赤裸、皮肤白得发光的年轻女人正双手撑着窗台,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微微发抖,身后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的胯部正一前一后地撞着她的屁股,腹股沟每次撞上去都让那两瓣肥硕饱满的臀肉猛烈弹跳不止。
女人仰着脖子发出极长极亮的呻吟,那声音裹着一种她听了都脸红的颤音,在空中回荡了好几秒。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颤的低吟,手里的毛线针从指缝间滑脱,啪嗒一声掉在茶几上。
那个在阳台收衣服的老头子把晾衣杆悬在半空中,嘴里叼着的烟灰掉在他自己手背上,他恍若未觉。
隔壁阳台上一个正在给多肉浇水的年轻姑娘把水壶举在半空中忘了倒,水从壶嘴漏出来滴在自己脚背上,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对面那扇落地窗。
张雪完全不知道对面那栋楼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停下了手里的事,她正被李赣从背后操得整个人趴在窗台上,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玻璃上,乳肉被挤成两个巨大的扁圆形肉饼,两颗殷红色的奶头在玻璃上蹭来蹭去,奶水从奶头中央的小孔渗出,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水痕。
每被撞一下奶头就在玻璃上蹭一下,奶水就顺着玻璃往下淌一小截,整面落地窗已经被她奶水画出了一幅极抽象的荔枝炼乳地图。
她的左乳压得最扁——刚好在她的心脏正上方,奶水把上面那片玻璃糊得几乎不透明。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道缝正在不停往外喷蜜液,高压水枪般的荔枝汁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阳台栏杆上,好几股喷得更远越过栏杆洒进楼下那户人家的晾衣竿上。
那些还在滴水的白衬衫被这股温热微凉的荔枝蜜液溅了个正着,衣角滴下来的水珠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透亮反光。
楼下那户人家的女主人正在厨房里洗菜,听到阳台上传来极细微的水声,以为是楼上的浇花水洒下来了。
她仰头朝上喊了几句别把浇花水洒到别人晾的衣服上,喊完之后那股极淡极清的荔枝甜香从阳台飘进来,她吸了吸鼻子心想什么浇花水这么好闻——荔枝味的?
她把洗菜盆往水槽里一搁,擦了擦手往阳台走去,仰头正想再喊几声,看到的画面让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一个年轻女人正双手撑着窗台,奶子压在玻璃上蹭来蹭去,奶水把玻璃糊得一片白。
那个男人正从她身后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屁股,腹股沟每次撞上去都让那两瓣肥硕的肉臀猛烈弹跳。
那个女人仰着脖子发出的呻吟和她平时在电视剧里听到的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演出来的娇喘,而是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后仅剩的、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的短促音节。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赶紧缩回厨房把阳台门关上靠在冰箱上用手背贴着发烫的脸颊,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心想现在的年轻人太不像话了——大白天的,对着外面,万一被小孩看到怎么办。
但她没有再去阳台喊话,她只是在客厅里站了很久,看着窗外那件被溅湿的白衬衫,用手背轻轻蹭了蹭自己发烫的脸颊。
李赣扣紧张雪胯骨把她整个人从窗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她双腿盘在他腰侧,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一边操一边在客厅里走,龟头每一次往上顶都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极烫极软的嫩肉上,她的小腹被顶得轻轻鼓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他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不是普通的女上位,是让她正面跨坐,然后他用双手托住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往上轻轻一抬,再往下一沉。
整根鸡巴呲溜一声整根没入,龟头冠沟刮过内壁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时她整个人猛烈弹跳着,大腿内侧不停地抽搐,前面那道馒头缝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猛然张开,荔枝蜜液从缝口激射而出越过两人之间洒在他下巴上。
他张开嘴接了好几口咽下去,说今天她操得比任何时候都猛——是不是想把这几周的份全预支掉。
她说对,预支——现在就预支,操到她明天上飞机的时候腿还是软的,在飞机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屁股里还有他的东西。
他把她放在沙发扶手上让她趴好,掰开那两瓣肥硕的屁股,用手勾住菊蕾口那个还微微敞着的浑圆小孔——昨晚被他全插进去之后还没有完全闭合——把龟头重新抵在菊蕾中央极慢极稳地往里推。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把脸埋进靠垫里,大腿猛烈抽搐,菊蕾深处那圈被他操开过一次的嫩肉在龟头推进时轻轻吸住他。
她说快点——明天就看不到了。
他扣紧她胯骨开始猛烈抽送,整根鸡巴在她后穴里快速进出,每次往外拔时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塞回去。
她喷了一次又一次,荔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沙发毯子淋出大片深色湿痕。
他后来把她抱到浴室从后面进入,在花洒下面把她操到腿软站不稳,又把她抱回床上让她侧躺着自己从背后插进去,把她的腿搭在自己腿上,用极轻极慢的节奏抽送着。
她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享受着这种温柔的节奏,说自己后悔了——后悔答应去武汉了,本来以为好几周不算什么,但今天他操了她一整天,她现在想想好几周见不到他,觉得自己大概会死在武汉。
他说她不会死的——他每周都去看她,周五下班坐高铁,几个小时就到了,周日晚上再坐高铁回来。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那说好了——每周都要来,不来的话她就从武汉飞回来找他算账。
他说行,每周都来。
窗外天已经黑了。
他在她身体最深处释放了今天的第好几次,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从缝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把腿从他腿上移开翻了个身,用手指轻轻按住自己的馒头缝口,说这些存货是最后一点了——好几周不能给他现榨,这些得留着。
问她傻不傻——存货是精液,不是荔枝奶。
她说不管,只要是她的东西,都是存货。
两人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单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画了好几道细长的银线。
她窝进他怀里,在彻底睡着之前嘟囔了一句——明天早上不要送她,她怕在机场哭出来太丢人了。
他说行,那他在家里等她回来。
她闭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深夜,吴薇看到李赣发来的那条只有她一个人能看懂的消息——“今天弹琴了没。”她对着屏幕轻轻笑了一声,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最后只发了四个字:弹了。
不好。
删掉最后两个字,只发“弹了好不好”。
打了删掉,反复了好几遍最后只发了两个字:弹了。
然后把手机翻扣在琴盖上,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按了好几个音,嘴角那道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窗外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她的思绪飘回了上一次见面。
她上次在车里用手帮了他,他还不知道她真正的计划。
她靠在琴键上闭着眼睛开始想象下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
她要穿那条他最喜欢的白裙,里面搭上高透黑丝和驼色羊绒大衣。
她会在车里把黑丝小腿搁在他腿上,让他慢慢摸。
她要用那双他亲口说过“天下独一无二”的腿,给他一次比上次用手更让他难忘的体验。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勾引,但她想让他记住——记住她的腿不只是好看的,是可以让他舒服的。
不是用手,是用腿。
她要把自己的腿变成他的专属乐园。
她睁开眼看着琴盖上那盆仙人掌,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老李,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