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进阶
再次低下头,把嘴唇重新张开包住牙齿,慢慢地含住龟头。
这次的力道比刚才更进一步——不是只用嘴唇裹住表面,而是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
龟头撑开了吴薇的唇缝,一点点滑进口腔。
吴薇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被撑得发酸发胀,那个尺寸比自己预估的还要大一圈——昨天用手握住时只觉得粗,现在含进嘴里才知道这个粗在嘴唇上的压力有多大。
嘴唇被撑开的弧度快赶上自己弹李斯特时左手跨十度的手掌张开的幅度了。
咸涩味混合着老李皮肤底下蒸腾出的雄性气息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比刚才用舌尖舔时更浓郁——整个舌头都浸在这股腥涩味里,连上颚都能感觉到那层若有若无的微咸。
吴薇含到一半就停住了。
龟头顶端刚好触到吴薇舌根的位置,但吴薇的喉咙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不是主动的,是身体对异物的自动排斥反应。
舌根往上顶,喉咙往里收缩,一股酸胀的呕吐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
吴薇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眼睫毛扑闪了好几下,嘴唇还裹着龟头但整个人僵在那里。
然后吴薇用方才放在老李腿上的手指在老李大腿上轻轻点了三下。那是两人约定好的信号。
李赣立刻感觉到吴薇的嘴唇在轻轻发颤。老李托着吴薇后脑勺的手松开,从后脑勺移到她脸颊上,拇指轻轻按在她颧骨上。
“别勉强。先退出来。”
吴薇把龟头从嘴里退出来——嘴唇脱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小道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的弧度慢慢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吴薇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大口大口喘着气。
胸口在JK制服的领口下剧烈起伏着,连蝴蝶结都在跟着一上一下地抖动。
“含到一半——舌根那边就开始往上顶——想吐——”吴薇的声音里裹着一丝不甘心,用手背把嘴角残余的口水擦干净,抬起眼睛看着老李,“你那根太大了——我嘴巴已经张到最大了——嘴角酸得不行——然后到了喉咙口——身体自己就开始往外推——不是我不愿意含——是喉咙不听话——我在琴凳上练八个小时都没这么难——至少琴键不会让我想吐——”
“你刚才含进去那一半已经很好了。嘴唇包牙齿做得很好,舌尖在龟头下缘画圈的时候力度也控制得刚好——不是力道的问题,是我当时腰都在发麻。深喉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就该做到的——小雪第一次的时候也只含进去三分之一,含到一半就开始干呕,眼眶都红了。”
“她第一次也咽不进去吗。”
“咽不进去。她吐了我一裤子——然后哭了。不是委屈,是觉得自己没用。我后来安慰了她好久才缓过来。”
吴薇嘴角那道弧度翘了起来。
“那我现在比她强一点——我至少没吐你裤子上。”
“确实比小雪第一次强。首先你没吐,其次你刚才舌尖画圈的时候比小雪第一次的舌头灵活——她的舌头没有你那么会找位置。”
“她后来怎么能一直含到喉咙的。”
“练。练了好多次——不是一天练成的。第一次之后隔了一段时间,每次口交都试着往里面多含一丁点。后来有一次她自己把润滑液涂在喉咙口——还没开始就自己先拿手指练习,手指伸到喉咙口反复训练让喉咙放松。慢慢喉咙适应了异物的存在就不会一碰到就往外推了。”
吴薇沉默了片刻。
月光透过竹林洒在吴薇侧脸上,把那双杏仁眼里细微的光泽照得清清楚楚。
然后吴薇深吸一口气,用手背把下巴上残余的口水重新擦干净。
“那我刚才含到一半的地方——算不算到了一个阶段。”
“算。你现在停在龟头的三分之二处。这个位置已经很深了——我的龟头刚才已经碰到了你的舌根软肉。第一次能含到舌根还没有完全呕出来——这已经是天赋了。不需要一步到位。”
“那我再试一次。”吴薇的眼神里没有勉强,只有一种极熟悉的笃定——她在琴凳上练一组怎么也弹不顺的琶音时也是这个眼神,练不好就反复练,练到手指抽筋也不停。
不是非要一次成功,是每次都要比上一次进步一丁点。
吴薇重新低下头。
这次没有直接含进去——吴薇先用左手握住棒身根部固定住老李的鸡巴,然后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在龟头下缘轻轻画圈,同时伸出舌尖从龟头顶端往下舔,舌尖一路滑过冠沟,再滑到棒身侧面那根青筋上。
手指和舌头交替配合——手指拔弄冠沟时舌尖就在龟头顶端画圈,舌尖舔棒身时手指就在马眼周围轻轻画拇指弧。
那只弹钢琴的手和舌头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在琴键上双手交替弹一组琶音——左手负责伴奏,右手负责旋律。
李赣的手指攥紧了座椅边缘,喉结连续滚了好几轮。
老李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闷哼——不是压抑的闷哼,是那种被刺激到完全控制不住的粗重喘息。
“小薇——你刚才手指和舌头同时——这已经不止是进阶了——你这是在顶级——你确定你没练过——哪有人第二次就能手指加舌头同时——”
“没练过。但是我想过了——冠沟是双重敏感区,手指和舌头同时刺激的话,理论上反应应该比单一刺激强很多。就像在琴键上弹双音——一个音是轻的,另一个音也是轻的,但两个音同时按下去——共振效果比两个单独的音加起来还要大。你的腹肌刚才的反应——证明我的这个理论是对的。”
吴薇说完之后再次把嘴唇张开包住牙齿,慢慢含住龟头。
这一次含到刚才停住的位置——龟头顶端刚好碰到舌根——吴薇没有再往下咽,而是停在那里,用舌尖在龟头下缘快速画圈。
同时右手握住棒身根部上下轻轻撸动,左手也没有闲着,手指搁在棒身侧面那根青筋上随着自己撸动的节奏轻轻摩挲。
三管齐下——舌尖、右手、左手,像在琴键上同时弹三声部赋格,每一个声部都精准到位。
老李的腹肌猛烈抽搐了好几下。
老李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好几拍——不是那种均匀的喘息,是那种被三路同时攻击时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节奏全乱的粗重喘息。
托着吴薇后脑勺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小薇——你同时用手又用嘴——我快受不了了。你再不停我就——”
吴薇加快了舌尖画圈的节奏,同时在含住龟头的情况下用鼻腔逸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哼——嗯。
那声闷哼通过鼻腔传出来的时候被口腔里的龟头闷得变了调,变成一种极细微的、带着共鸣的嗡鸣。
李赣射了。
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
和昨天不同——昨天精液是喷在吴薇手背上的,这次是直接喷在吴薇口腔里。
滚烫的黏液裹挟着比刚才那几滴前液浓烈好几倍的腥涩味,从舌根沿着舌面往喉咙口灌。
那股味道不是刚才舌尖碰到的微咸微涩——是更浓更重的腥,像没有焯过水的生蚝壳打开时那层汁液,又像碱水面包刚出炉时那股酵母的微酸,混着一种极细微的苔藓般的涩。
精液在口腔里扩散的速度极快,顺着唾液的流动从舌根蔓延到两腮内侧,连上颚都粘了一层,黏糊糊地贴着。
吴薇的眉头狠狠皱起来。
不是疼——是味道来得太猛烈。
吴薇嘴巴鼓着,嘴唇紧紧裹住还在持续射精的龟头,但喉咙在这一刻本能地往上顶——舌根猛地往上弹起,喉咙口的肌肉激烈收缩,一股强烈而急促的酸胀感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
这股呕吐感比刚才含到一半时更剧烈,因为这次有精液的腥涩味叠加在上面,身体的排斥反应被推到另一个级别。
吴薇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生理性的,不是委屈。
吴薇的右手还握着棒身根部,但嘴唇已经从龟头上脱开了。
满嘴的乳白色浓精裹着透明的口水在舌面上咕叽咕叽地微微翻滚,吴薇的脸皱成一团,喉咙里逸出好几声压抑的干呕——呃——嗯——呃。
吴薇的喉咙在一阵一阵地抽搐,舌根往上顶着,想把那股涌上来的酸胀感推回去,但越是压就越往上翻。
吴薇的嘴巴闭得死紧,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什么东西——不对,确实含了东西,一股一股往外翻的酸液混合着精液被牙关死死关在口腔里。
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鼻翼往下淌,亮晶晶的一道。
吴薇用手在老李大腿上点了三下——不是“受不了”,是“快给我东西吐出来”。
老李立刻反应过来。老李赶紧从扶手箱上抽了好几张湿巾叠在一起,用手托在吴薇下巴正下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吴薇后背。
“没事,吐出来,吐出来就好了。”
吴薇把嘴唇张开一条缝。
一股乳白色的浓稠黏液混合着透明唾液从嘴唇间涌出来,落在老李手上的湿巾上,在湿巾表面形成一小片带着微腥热气的白色。
接着又涌出来第二股,第三股——吴薇一边吐,喉咙发出的声音像在呕吐,眼眶里不停有泪水溢出来,鼻翼上闪着泪痕的光。
吐到最后几乎全是透明的唾液了,吴薇还干呕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吐完之后吴薇又干呕了两次,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残余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物,用手背蹭了蹭眼眶里溢出来的生理泪水。
然后看着老李手里那团满满当当的白色黏液,声音还带着刚干呕完的沙哑。
“我刚才——不是故意要吐的——是味道来得太猛了——喉咙自己就往外顶——我嘴巴闭都闭不住——你第一次射的量比昨天还多——全灌在我舌头上了——那味道比昨天手背上干涸的浓好几十倍——昨天那个干了之后是一层薄膜,味道淡淡的——刚才那个是滚烫的,直接灌在舌头上——又腥又涩,跟温的碱水灌进来一样——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咸——舌尖到现在都还在麻——对不起——我本来想含住的——”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李赣把手里的湿巾团好放在扶手箱上,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吴薇的脸颊,拇指在吴薇嘴角边缘轻轻擦过——那里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你做得很好,这种事情没有一口吃成胖子的,慢慢来。”
“可是我都吞到喉咙口了——就差一点点——我以后要多加练习——我——能不能再试一下含到喉咙口的训练——我刚才含的时候感觉只要再往下半寸就进去了——但是喉咙一直在抖——好酸——感觉像呛水一样——我回去查一下有没有专门训练喉咙放松的方法——就像练钢琴一样天天往下压喉咙——每天用手指往舌根方向训练——等喉咙习惯了就不想吐了——”
老李听着听着,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这丫头连口交都要用练钢琴的方法——每天训练、反复强化、直到肌肉记忆固化。
别人是“多含几次就熟了”,她是“等喉咙习惯了”。
这股认真劲真是刻在骨子里的。
“练可以。但得有个陪练吧——你自己拿手指训练喉咙只能训练放松,不能训练实战。实战的时候你得有个东西含在嘴里才能知道喉咙有没有真的放松。这样,以后每次我来杭州——你都有机会实战练习。含进去的位置我会帮你记,每次比上次往里多半寸就行。不用急,时间多的是。”
吴薇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福利——每次来杭州都有新课程——那你也要有进步才行——不能每次都是我学新东西。你下次来的时候得学会帮我——帮我洗脚的时候别老是只洗左脚,右脚也要洗——上次洗左脚洗了那么久,右脚就随便冲了一下——你还说我练琴较真——你自己洗脚都不均衡。”
“好。下次两只脚都洗。洗完左脚洗右脚,右脚洗两遍补上上次的。”老李弯了下嘴角,看着吴薇耳根那片红从耳垂蔓延到脖子侧面,又从脖子侧面慢慢消退。
然后老李忽然想到一件事,嘴角那道弧度压了压,用一种极平常的语气问,“你现在嘴巴里还有那个味道吗。”
“有。”吴薇又干呕了一下,用手捂着嘴,“比刚才淡一点了——但还是有——吐完之后还残留着——像碱水在舌根上干掉了——又咸又涩——这味道——”
“这个味道——是让你恶心了还是让你害羞了。”
“两个都有。”吴薇抬起眼睛看着老李,那双杏仁眼里还残留着刚才干呕时挤出的生理泪水,但眼角的弧度已经翘起来了,“恶心是因为那个味道真的很难形容——不是难吃——就是很奇怪。涩得像碱水,咸得比眼泪还淡——像某种植物的汁液——或者说——像海水的味道煮熟了之后——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怪。”
“那是你喜欢的人的味道。”
吴薇沉默了。隔了好一会儿,吴薇低着头用手指在裙摆边缘轻轻绞着,很小声很小声地从嘴唇缝隙里挤出几个字。
“是——是我喜欢的人的味道。”
说完之后把脸埋进膝盖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根,连耳垂上沾着的那滴还没完全干涸的生理泪水都在月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
吴薇心想自己刚才差点被精液的味道冲得呕出来,现在却又说这是喜欢的人的味道,这大概就是爱屋及乌吧——连那股怪味道都可以忍。
李赣看着吴薇把脸埋进膝盖里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丫头给自己的惊喜太多了。
一个浙大冰山大美女、天才钢琴少女、校学生会主席——放到论坛上去全校男生排队追都追不到的冷艳女神,现在坐在自己车里,又是用手撸鸡巴,又是打开双腿给自己看小穴,又是忍着呕吐感给自己口交,为了练习还查了一晚上神经末梢。
吴薇用舌尖在马眼上画圈的时候还知道先擦手祛除鳗鱼味。
这要是让论坛上那些人知道了,怕是要气得把键盘砸了。
不,不只是砸键盘——论坛上那篇“史上最美学生会主席”的帖子已经盖了好几十层楼了,底下有人猜吴薇穿黑丝是为了哪个男生,有人酸酸地说能和她在一起的男生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还有人说自己天天在浙大校门口蹲了那么久从来没见她和任何男生说话。
这条帖子上周才发出去的时候老李还觉得挺好笑,现在老李笑不出来了——因为那个“拯救了银河系”的男生就是自己。
而老李不仅是把冰山校花追到手——老李连她妈妈都一并偷了。
才追了一个冰山校花,更偷了一个人妻,这两个加起来,整个浙大的男生加在一起也比不过一个李赣——偏偏这对还是亲母女。
老李脑子里忽然闪过吴子仪的脸。
吴子仪每次在办公室里接到吴薇电话时的表情——那种温柔里裹着一丝不知道怎么跟女儿解释的复杂。
吴子仪有一次在电话里旁敲侧击地问吴薇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变化,吴薇在电话那头说没有。
吴子仪挂了电话之后坐在办公桌前发了很久的呆,老李端茶进来的时候吴子仪还在发呆,那双温润的杏眼里有一种老李当时没看懂的光。
现在老李懂了——吴子仪在猜。
吴子仪一定在猜吴薇的变化和自己有关,只是还没有证据。
万一母女俩互相发现了怎么办。
老李后怕了一下——不是那种做了亏心事的心虚,是那种偷了最珍贵的东西之后,怕失去的恐惧。
吴子仪如果知道老李和吴薇已经到了这一步——手指探过小穴、嘴唇含过鸡巴、嘴里灌过精液——吴子仪会用那种压着眼泪不说一句话的沉默看着老李。
那种沉默比任何吵闹都重,老李上次在黄山时看到过一次——那次吴子仪以为老李要离开黄山,坐在床边压着眼泪不说话。
老李后来哄了好久才把吴子仪哄回来。
如果这次是因为吴薇——那老李真的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再哄回来。
还有吴薇。
如果吴薇知道老李和她妈妈的关系——不是“我妈对你有好感”那种程度的猜测,而是“你和我妈在婚床上操到高潮时喊老公”这种确凿的事实——吴薇会怎么办。
吴薇不是那种会哭闹的人,吴薇的性子比吴子仪更烈。
吴薇不会压着眼泪不说话——吴薇会把眼泪咽回去,然后用那种比冰还冷的语气说“我知道了”,再转身走掉。
就像昨晚在停车场里转身走那次一样,只是这一次可能再也拉不回来。
老李不敢往下想了。
但老李也没法否认另一件事——确实爽。
一个人妻,一个冰山校花,还特么是母女。
吴子仪的温柔克制在床上被操到高潮时喊“老公”的那种反差,吴薇的高冷疏离在自己面前卸下冰壳后那种炙热的、豁出去的、用弹钢琴的手帮自己撸鸡巴的笃定。
两母女都是那种在外人面前滴水不漏、在自己面前完全敞开的类型——只不过吴子仪的敞开会裹着一层害羞的薄纱,吴薇的敞开是把冰壳直接扔进垃圾堆。
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感,两种同样让人发疯的背德感。
老李对她们是有感情的。
不是“玩玩而已”那种轻飘飘的感情——是真的。
对吴子仪是从尊敬到喜欢再到深爱,每天早上煎蛋、每天傍晚浇绿萝、在出差时看到新茶就想给她带两罐。
对吴薇是从替吴子仪照顾女儿到被吴薇一步步牵着走的宠溺,在漫展上听吴薇弹琴、在餐厅里为吴薇一拳砸碎别人相机、在停车场里拉回吴薇的手腕。
这两份感情的重量,老李自己比谁都清楚。
但感情归感情,母女花的齐人之福摆在眼前——吴子仪的蜜桃味混着吴薇的草莓甜香,吴子仪的肥厚紧致大肉唇混着吴薇的天生桃粉细缝,吴子仪那双帮他揉太阳穴的温润玉手混着吴薇那双在鸡巴上弹琶音的天赋型钢琴手——这谁顶得住。
怕归怕,但老李的裤裆还是很诚实地胀了一下。
刚才射完的精液还残留在湿巾上呢。
老李把车钥匙重新插进点火开关,发动引擎。
吴薇从膝盖里抬起头,那双杏仁眼还微微泛红,耳根的淡粉色还没有完全消退,但眼角那道弧度又翘起来了。
“老李——你在想什么。表情变了好几下。”
“在想——你回去之后会不会又搜新教程。上次搜了手的,这次搜了嘴的,下次该搜什么了。”
“你猜。”吴薇把脸转向车窗,“反正你每次来杭州都有新课程——刚才你自己说的。”
“行。那我下次来杭州之前先做好准备——把心理预期调到最高。免得又被你的新花样震住。”
车子驶出茶园,沿着灵隐路往浙大方向驶去。
月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老李的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搭在扶手箱上。
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那股精液的微腥微涩味,吴薇虎口上没有擦干净的白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老李心想,这丫头给自己的惊喜确实太多了——一个冰山大美女,又是给自己撸管打飞机,又是给自己看小穴,又是给自己口交,虽然到最后大部分精液都被吐了出来,那干呕的表情现在还在老李眼前晃。
但老李心里那份满足感是实实在在的——不是身体上的满足,是那种看着一块冰在自己面前一点一点融化成水的满足。
下次要是论坛上那些人知道自己被浙大冰山校花用弹钢琴的手撸鸡巴、用嘴唇含龟头、还含到一半被呛得干呕——整个浙大的服务器都得崩。
车子拐进银杏路。李赣把吴薇送到公寓楼下那棵歪脖子银杏旁边,熄了火。吴薇解开安全带但没有马上下车,偏过头看着老李。
“老李——今天这个程度——你满意吗。虽然最后我吐出来了——但前面的部分我觉得还不错。尤其是同时用手和用嘴——我自己都没想到能做好。这个对我还是太早了。”
“满意。”老李靠在座椅上,看着吴薇,“你今天给我的惊喜已经够多了,再多我心脏受不了。早点回去休息,嘴巴里的味道用漱口水多漱几遍——你刚才干呕的时候眼眶都红了,回去拿热毛巾敷敷眼睛,不然明天眼睛肿了学生会的人又要上论坛开帖。”
吴薇推开车门站在银杏树下,回头看了老李一眼。
“晚安——老李。”
“晚安。”
吴薇转身往单元门走去。
深蓝JK制服的百褶裙在夜风里轻轻晃着,裹在80D黑丝里的小腿在路灯下泛着哑光。
李赣看着吴薇推开门消失在楼道里,然后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睛。
老李没有马上发动车子,在车里坐了根烟的工夫,脑子里闪过吴子仪端着保温杯站在办公室门口的画面,又闪过吴薇刚才干呕时用手背擦嘴角的画面。
母女俩的脸在脑子里交替出现——吴子仪温柔圆润的眼角弧度,吴薇冷锋利落的眼角弧度,弧度一模一样。
害羞时用手指绕发梢的习惯也一模一样。
认定了一个人就不回头的倔劲也一模一样。
老李掐灭烟头发动引擎。
窗外的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尾灯在歪脖子银杏树下一闪一闪地远去。
老李不敢多想——但他知道,这条回头路早就被封死了。
从昨晚在停车场里把吴薇拉回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回不了头,但也不想回头。
母女花的诱惑摆在那里——吴子仪的温柔克制,吴薇的冷淡炙热,母女俩在床上的反差虽然一个已经被自己操到高潮喊老公,另一个还只到了撸鸡巴就害羞的程度,但光是想象一下两人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的画面,老李的裤裆就硬得发疼。
算了不想了。下次来杭州再说。下次吴薇又会搜什么新教程,老李猜不到——但老李知道,这丫头给老李的惊喜,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