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破茧
傍晚时分张明把陈琳叫到自己宿舍。
她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嘴巴被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撑得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
张明靠在椅背上手指插在她发间,漫不经心地问她们今天逛街买了什么。
陈琳含含糊糊地说吴薇买了好多内衣,黑色的、酒红的、真丝的,还有好多好多黑丝袜——“以前从来不穿的,今天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一口气全买了”。
张明听到“黑丝”这两个字时在她嘴里抽送的节奏猛地一滞,把她整个人拽起来按在床沿上掰开她两条皮包骨头的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他开始猛烈抽送,一边操她一边让她重复吴薇买的每一件东西。
每听一件他脑子里就自动画出一张图——那对饱满挺拔的奶子裹在酒红蕾丝里,乳沟极深极窄;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裹在极薄的黑丝里,大腿根部那圈袜口松紧带勒出极细微的浅红印痕。
他揪住陈琳的头发把她的脸更深地往自己胯下按,猛烈抽送了好几个来回后在最后一刻把整根鸡巴捅进她嘴里,精液灌满了她整张口腔。
她刚要吐出来,被他一把捏住下巴,一字一顿地命令她吞下去。
她喉咙滚动了好几下,伸出舌头让他检查。
然后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乳白色,仰头看着他——那笑容里全是讨好的期待,却不知道刚才自己已经亲手把最好的朋友卖了。
深夜,吴薇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还亮着。
她已经把今天买的东西一件一件摆在床上看了很久。
浅灰真丝睡裙,酒红蕾丝连体内衣,黑色蕾丝绑带款,同色系的丝袜一双一双叠得整整齐齐。
她用手指轻轻抚过真丝睡裙的边缘,心想如果有一天自己穿着这件睡裙站在他面前,他会是什么反应——是喉结滚动,还是手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两下。
然后她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上次在微信上她说“下次要是还硬了一天,记得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
她当时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想明白要怎么帮——用手?
用嘴?
还是别的什么?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主动碰过任何男人,连她爸的肩膀都没搭过。
但现在她需要知道答案。
她打开浏览器,指尖在键盘上方悬了很久。
搜索框里那行字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反复了好几轮——每次看到那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她就觉得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
她想,吴薇你在干什么,你是学生会主席,你是弹肖邦的人,你大半夜不练琴在这里搜这个。
她想关掉浏览器去练琴,但脑子里全是他——他在漫展上帮她拧反光板支架时额角挂着汗珠的侧脸,他在日料店一拳砸在那个中年男人脸上时手背暴起的青筋,他靠在车门上被她踮起脚尖亲了之后追上来拉住她手腕说“不是不想亲你,是觉得自己配不上”。
她想,就搜一次,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学会了以后他就不会觉得她什么都不懂了。
网页弹出来的瞬间,她的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连手指尖都在发烫。
那些文字,那些图片,那些动态画面——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过这些东西。
有些画面让她整张脸皱成一团,把脸埋进手掌里不敢再看第二眼,嘴里极轻极快地嘟囔着“这什么啊这也能做”“那个女人不疼吗”“这个姿势腿怎么扭成那样”——但她没有关掉任何一个页面。
她强迫自己从头看到尾,把那些动作、节奏、技巧全记下来,一遍又一遍。
她看到那个女人用嘴唇裹紧男人的龟头时,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了好几下,下面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又开始往外渗极细微的草莓蜜液。
关掉电脑之后她靠在椅背上,心跳快得像刚弹完《月光》第三乐章。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两腿之间——那条今天新买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被浸透了。
不是前几次那种指甲盖大小的湿润,不是紧张或害羞时渗出来的那一小片,而是整片网纱都变得颜色更深,紧紧贴着那道天生的白虎细缝。
她用手指在裆部轻轻按了一下,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极细微的电流从下面直冲头顶。
她把手指举到鼻尖前——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停车场,李赣把她换下来的内衣凑到鼻尖前闻了很久,喉结滚了好几下。
在隔间外替她站岗时又闻到了这股味道,在漫展上看到她穿着申鹤服站在晨光里时裤裆顶起了极明显的帐篷。
她一直以为那是申鹤服太色情的缘故,现在看来不是——不是申鹤服让他硬的,是她这具从未被碰过的身体最私密的味道,早就从内裤上、从换下来的JK制服上、从她每次夹紧双腿时渗出的湿润里,飘进了他的鼻腔。
而她是直到今晚才闻到。
这个迟来的认知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那种终于明白了自己身体秘密的巨大羞耻,和羞耻底下更巨大的、想要让他知道的渴望。
她靠在椅背上用手臂遮住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
这一次和之前的紧张退缩不同。
她起身从书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湿巾,把床单上那片湿痕轻轻按掉,然后从床尾凳上拎起今天新买的那双极薄的黑丝。
她以前从来不穿这种长度到大腿根的丝袜。
但今天在专柜里,那些男人看到她那双腿时说的那句话——“不穿丝袜真可惜了”——让她想到他。
他上次在漫展上看到她穿着黑色过膝袜站在银杏树下,喉结也滚了好几下。
她坐在床沿上,把黑丝从脚尖往上卷,极薄的黑色丝料裹着小腿肚一路延伸到膝盖上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大腿根部那圈袜口松紧带勒出极浅的红印。
然后她重新躺回床上,把睡裙下摆撩到腰际。
整个外阴是一整片极浅的桃粉色,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平时肉眼几乎分辨不出。
这是天生的构造——吴子仪遗传给她的,但比妈妈更紧更窄,因为从未被碰过。
此刻在冷白灯光下,那片桃粉色的嫩肉正在轻轻收缩,中间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隐隐渗着透明的蜜液——草莓味的。
她抬起右手,把中指放进嘴里轻轻含了片刻,用唾液沾湿指尖,然后极慢极轻地往下探。
她的手指穿过那片光洁饱满的阴阜,沿着大阴唇的弧度慢慢往下滑。
从小洗澡时每天都会碰这里,但那个动作机械而短暂,只是清洗。
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她想着他。
想着他在漫展上替她挡护花团时那个背影,想着他在餐厅里一拳砸在那个中年男人脸上时手背上的青筋,想着他帮她铺床单时后背上那片被汗浸湿的深灰色布料。
她想,老李这时候在干嘛——是不是在酒店里改合同,是不是靠在床头板上翻手机,会不会也在想她。
她想到这里忽然轻轻哼了一声,嘟囔道,肯定没有,他那个呆子现在大概在想明天吃什么。
她的指尖触到阴蒂时整个人倒抽了一口凉气,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那个极小的点上炸开来,顺着小腹一路窜到花心深处。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差点漏出来的闷哼压回喉咙里,在心里尖叫了好几声——这是什么感觉,怎么会这么麻,比上次他用手指碰她的时候还要麻,他上次只碰了一下她就差点站不住了。
那道原本肉眼难辨的细缝开始充血,颜色从浅桃粉迅速加深到嫩粉再跳到大片深粉,内侧的嫩肉像被草莓汁浸透了一样鲜亮。
她闭上眼睛继续用指尖顺着那道细缝极轻极慢地画着圈,脑子里全是他——他在停车场帮她换衣服时喉结滚动的样子,他在隔间外替她站岗时后背上那片被汗浸湿的深灰色,他在车里闻她内衣时闭上眼睛深吸一大口气的表情。
她发现自己每次想到他喉结滚动的时候,下面那道细缝就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好几下,像是她的小穴也在学他吞咽。
她的手指找到了那颗极小的硬粒轻轻一按。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沿上弹起来,双腿猛烈抽搐了好几下,脚趾在黑丝里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
一股透明蜜液从无到有地涌出,把黑丝袜口浸得颜色更深。
她能感觉到那道吸力正从自己深处往外涌动,带着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渴求——她在心里喊了好几声,老李,老李,他知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他,他知不知道她正在用手指碰自己从来没人碰过的地方。
她想要是他的手指现在就在她身体里——不是她自己这根,是他的,是他那根虎口有几道旧伤疤的、帮她铺过床单的、在停车场拉住她手腕的手指。
然后她全身猛烈痉挛了好几轮,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极闷极软的呻吟——那个音节极短极轻,但她听得很清楚,她喊的是他的名字。
她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黑丝裹着的小腿还在轻轻发抖,那道紧闭的竖褶重新合拢,又变回了几乎看不见的浅印。
她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把那只还沾着草莓蜜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很久。
她忽然对着手指轻声说了句——老李,你等着。
下次我不会再自己来了。
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黑丝裹着的小腿还在轻轻发抖,那道紧闭的竖褶重新合拢,又变回了几乎看不见的浅印。
她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把那只还沾着草莓蜜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很久。
她想起那天在车里,李赣把她换下来的内衣凑到鼻尖前,喉结滚了好几下。
她当时以为他只是被申鹤服刺激到了——现在她才知道,他从一开始闻到的就是自己现在手指上这个味道。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又红了几分,但她心里涌起的不是羞耻,是那种“原来他早就知道”的奇妙亲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