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月光
傍晚六点,吴薇拎着那个银灰色礼盒推开后台更衣室的门。
里面已经挤满了准备上场的演员,画脸的画脸,调琴弦的调琴弦,空气里混着发胶和粉底液的气味。
她找了个最靠里的角落,把礼盒放在化妆台上,掀开盒盖。
那件藏蓝色缎面晚礼服安静地躺在薄纸间,小立领,深V领口开到胸口,后背从肩胛骨上方一直开到腰窝。
她用手指轻轻抚过缎面,指尖触到的瞬间面料泛出极细微的珠光,凉丝丝的,像摸到了一片被月光浸透的深水。
她脱掉军训T恤,脱掉牛仔裤,脱掉束胸。
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弹出来,在更衣室暖黄的灯光下白得发光,乳肉饱满挺翘,两颗像未泡开红豆般极小的奶头嵌在乳峰最尖端,颜色是极淡极透的裸粉,乳晕极薄极淡,几乎和周围乳肉融为一体。
她把礼服从小腿往上套,缎面滑过膝盖,滑过腰肢,站到镜子前调整肩带的位置,调整深V领口的开度。
镜子里那个女人穿着藏蓝缎面晚礼服,小立领托着下颌,深V领口开着恰到好处的弧度,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全裸,脊柱那道极细微的凹线在灯光下被勾勒得极清晰。
她把礼服裙摆理了理,然后低头翻礼盒最底层——空的。
那层薄纸还在,但原本应该压在最下面的那条肤色透纱内裤不见了。
她蹲下来把礼盒里里外外翻了个遍。
薄纸下面,礼服下面,盒盖夹层——全翻了,没有。
她站起来站在化妆台前面,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攥着礼盒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服装系的人漏放了?
还是本来就没有配?
她努力回想之前沟通时那个工作人员有没有提过这件事,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不穿内裤出过门——夏天再热也会穿,裙子再短也会穿,但此刻更衣室里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从帆布袋里掏出手机想发消息问服装系的人,拇指刚按亮屏幕,舞台方向已经传来主持人清脆的报幕声:“下一个节目,钢琴独奏《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演奏者,音乐系,吴薇。”
她盯着那个空荡荡的礼盒底层,脑子里飞速转过好几个念头。
服装系的人漏放了?
不可能——上周她亲自跟负责服装的学姐确认过,学姐说礼服配了肤色无痕内裤,还说“那款面料特别薄,贴了也不会显痕迹”,当时她听到“无痕”两个字就觉得脸上有点烧,匆匆说了句“谢谢”就挂了电话。
现在内裤不见了,是被谁拿走了?
陈琳?
不对,陈琳是今天下午才去她公寓取礼服的,取的时候盒子是封好的,陈琳不可能动里面的东西。
那是送去干洗的时候掉了?
也不可能——干洗店是学校指定的那家,老板娘是学生家长的亲戚,从来没出过差错。
那现在怎么办。
她回头看了一眼更衣室墙上的时钟,离她上场还有不到一小会儿,这时候打电话给服装系的人根本来不及——那个学姐住在校外,骑车过来最快也要很久。
自己跑回公寓拿一条?
更不可能——公寓在银杏路尽头,来回一趟至少大半个小时,等她跑回来晚会都散场了。
她从帆布袋里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翻到学姐的号码,又翻到妈妈的头像,又翻到老李的头像——老李。
她盯着那个灰蓝色天空的头像停了好几秒。
如果他在就好了,他肯定能帮她想办法。
他上次在漫展上帮她拧反光板支架的时候,螺丝刀掉了,他蹲在地上找了很久,最后从背包里摸出一把备用螺丝刀。
他说过“我背包里什么都有,你以后缺什么就找我”。
但现在他在黄山,她在杭州。
她从喉咙深处极轻极慢地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帆布袋。
不穿内裤上台。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不穿内裤出过门——夏天再热也会穿,裙子再短也会穿,连在家里洗完澡都要先穿好内裤再穿睡裙,妈妈笑她这个是“强迫症”。
但此刻舞台上主持人已经在报她的名字了,她没得选。
她深吸一口气,在脑子里飞快地计算:这条礼服的裙摆长度到小腿中段,不会走光;缎面布料不算太薄,坐姿下应该不会透出什么轮廓;弹完鞠躬下台全程用的时间不长,只要她不做什么大动作,没人会发现。
但她又想到斯坦威那根琴凳是绒面的——绒面,会摩擦。
她以前在琴房里练琴时偶尔会穿比较薄的运动短裤,那种绒面蹭过大腿后侧的感觉她很熟悉。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缎面直接贴着绒面,中间没有内裤的阻隔。
缎面和绒面摩擦会产生什么触感,她从来没试过。
她把这个念头用力压下去,告诉自己不要想,不要想,越想越紧张,越紧张越容易出错。
然后她站起来,把礼盒盖上,把帆布袋塞进化妆台下面的柜子里,又深吸了一大口气。
缎面贴着她光裸的臀,凉丝丝的,每走一步缎面就在臀沟边缘轻轻蹭过去,那道极细微的摩擦感让她每迈一步都觉得有人在用手指隔着缎面轻轻拨了一下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的耳根开始泛红了,但她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极冷淡的从容——她是吴薇,浙大学生会主席,全校几千人都知道她从来不紧张。
她不能在这种时候露出任何破绽。
她把手机塞回帆布袋,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
来不及了。
她把礼盒盖上,把帆布袋塞进化妆台下面的柜子里,又深吸了一口气。
缎面贴着她光裸的臀,凉丝丝的,每走一步缎面就在臀沟边缘轻轻蹭过去,那道极细微的摩擦感让她每迈一步都觉得有人在用手指隔着缎面轻轻拨了一下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走到侧幕后面,舞台上的灯光从幕布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画了一道极细的金线。
主持人报完幕退到侧台,灯光暗下来,全场几千双眼睛盯着那架九尺斯坦威,黑暗中它像一只伏在台中央的巨大黑鸟。
然后聚光灯亮了。
她从侧幕走出来。
藏蓝缎面在追光灯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小立领托着她那张比明星还好看的脸。
深V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乳沟上缘最浅的那道弧度,那对把束胸裹了一整天的E罩杯软糖巨乳在缎面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走到舞台中央,转身面向观众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过身,整片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全裸。
她在钢琴前坐下来,把裙摆理好,双手放在琴键上,十指张开,悬在琴键上方。
她的指尖落在第一个音符上。
贝多芬《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暴风雨般的琶音从她指尖倾泻而出,整个体育馆被激烈的钢琴声灌满。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翻飞,腰背挺得笔直,小立领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追光灯从头顶打下来,把她那张比明星还好看的脸照得近乎透明,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极细微的阴影。
她看起来很完美——和每一次上台一样完美。
第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她的注意力还能完全集中在琴键上。
手指翻飞,手腕翻转,腰背挺得笔直——和她在琴房里练了无数遍的第一乐章开头一模一样。
但踩到第三小节那个延音踏板时,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缎面在琴凳绒面上轻轻蹭了一下。
极细微极短促的一下,但因为她此刻没有内裤的阻隔,那道摩擦感比平时清晰了无数倍。
它正好蹭在她大阴唇最饱满的那圈嫩肉上,让她踩踏板的那只脚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顿,险些踩错。
她立刻把注意力重新拉回琴键上,在心里默默数拍子——这是她的老办法,每次被什么事情分心时就用数拍子把注意力强行拽回来。
但她刚数了没几下,下一个踏板又来了。
这一次摩擦的位置更往上——是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的正中央,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隔着缎面被琴凳绒面轻轻压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那圈嫩肉在这道极细微的摩擦下本能地收缩了好几轮,一股极细微极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渗出,洇在缎面上。
她弹错了两个音。
这种低级失误在她身上从来没有发生过——她六岁开始练琴,到现在十几年,从来没有因为“身体不舒服”而弹错过音。
小时候有一次感冒,嗓子咳得说不出话,手指在琴键上依然稳得像节拍器。
但此刻她的身体完全不受她控制——她能感觉到缎面下那股极细微的湿润正在以极慢的速度往外扩散,从穴口正下方的位置慢慢往四周洇开,缎面从凉变温,从温变热,从干爽变微黏。
她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正从裙摆下蒸腾出来,混在舞台灯光的热度里飘进她自己的鼻腔——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平时洗完澡换内裤时偶尔会闻到的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体香。
但现在它不是在私密的浴室里,是在舞台上,在聚光灯下,在几千双眼睛前。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钢琴的边缘扫向台下。
前排评委席上几个老师正低头在评分表上写着什么,没有人注意到她刚才弹错了两个音。
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空着——那是她给老李留的座位,但他在黄山,今晚不会来。
她忽然想,如果他在台下,他会不会看出来她不对劲?
他会不会在散场后问她“你今天弹到第二乐章的时候脸为什么那么红”?
她上次穿申鹤服在停车场给他看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她只是把后背的银链收紧了几分,他就喉结滚动了好几下,问她“你在高速上这样我方向盘都快握不住了”。
如果他现在坐在台下,大概会先把节目单压在裤裆上,然后等她下台之后把她拉到角落里,压低声音问一句“你是不是又没穿内裤”。
这个念头让她差点在琴键上滑了一个极细微的错音。
她赶紧低下头,把注意力重新拉回乐谱上。
她不能想他——她现在正在台上,聚光灯正打在她脸上,全校几千人正看着她,她脑子里不能全是老李。
但她的心思不在琴键上。
缎面凉丝丝地贴着她光裸的大腿根部,每一次她踩下延音踏板,大腿内侧的软肉就在缎面上轻轻蹭过去。
没有内裤的阻隔,那层极薄的缎面直接贴在她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上——饱满光洁的阴阜高高鼓起,两片肥厚紧致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隔着缎面直接压在琴凳的绒面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阴唇在缎面的摩擦下正在微微充血,从平时的樱粉色慢慢变成更深的绯粉。
中间那道平时几乎看不见开口的竖褶正在不自觉地轻轻收缩,每收缩一次缎面就往缝里陷得更深几分。
她踩下踏板——缎面贴紧,大阴唇被轻轻压扁,那道竖褶在压力下微微张开一条极细微的缝隙,内侧嫩肉隔着缎面直接蹭到了琴凳绒面上粗糙的织物纹理。
她松开踏板——缎面离肤,大阴唇弹回原状,竖褶重新合拢,但那股被摩擦过的微痒还残留在嫩肉表面。
再踩下——再贴紧,再松开——再弹回。
这种一冷一热交替、一贴一离反复的摩擦感,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她能感觉到那道细缝深处正在渗出极细微的温热液体——不是高潮,是身体在被持续摩擦后自然分泌的保护性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