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暗香
他当时没多想——显小能小到哪里去。
现在他攥着她的文胸才知道,她显小的方式是把E罩杯压成D罩杯——不对,是把她真实的尺寸压得比D杯更不起眼。
她每天出门前站在镜子前,把束胸一层一层裹紧,把那两团本该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软糖巨乳硬生生压成不起眼的弧度,然后对着镜子确认自己的胸看起来最多只有D杯,确认不会被任何男人多看一眼,这才拿起帆布袋推门出去。
她从来没让任何人知道她真实的尺寸——连陈琳都不知道。
陈琳上次穿她那套申鹤服时还在感慨自己A罩杯填不满前襟,吴薇只是淡淡地帮她把后背系带调整好,什么都没说。
她大概觉得这种秘密根本不需要让任何人知道——反正她也不打算让任何人靠近她。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这件朴实得不能再朴实的白色全罩杯文胸。
他想象这件文胸曾经裹住的那对傲人软糖巨乳的触感——不像陈琳那种摸上去全是肋骨的平板,而是一手掌握不住、五指陷进去会从指缝间弹回来的柔韧。
他把文胸内侧凑到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栀子花香更浓了。
不是香水,是她身上那层天然体香——从她奶头旁边、腋下、肚脐周围那些极细微的汗腺里蒸出来的味道,混着爽身粉残留的极细微粉末,还夹杂着她在操场上站军姿时被束胸闷出来的极淡汗味。
他把脸埋进文胸里,用力吸了好长一口。
那股体香顺着鼻腔灌进肺里,像毒品一样直冲脑门。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已经胀到极限了。
他把文胸从脸上拿开,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顶起了一个极明显的帐篷,裤裆那片深灰色布料已经被龟头渗出的前液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把文胸重新叠好放回抽屉里,强迫自己继续翻下一层。
第二层抽屉里装的是内裤,款式和文胸一样保守——纯棉,浅灰,白色,肤色,没有任何蕾丝或镂空设计。
他随手拿起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浅灰色棉质内裤,翻过来看裆部那片棉布。
极干净,没有任何分泌物残留的痕迹。
他凑到鼻尖前——那股极淡极清微甜的气息飘进鼻腔,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而是一种更自然的、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的草莓味。
他没多想,以为是洗衣液换了牌子。
他甚至觉得这味道太淡了,淡到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和陈琳那种隔着好几步就能闻到的廉价香水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他把内裤放回抽屉里,心想她果然是个极干净的女人,连内衣都这么素。
他不知道自己闻到的是吴薇那另类白虎一线天里自然分泌的草莓体液——那是她身体最私密的味道,那层极淡的草莓甜香是她天生体质的标志,此刻正被他贴在鼻尖前贪婪地吸入肺里。
他把抽屉推回原位,站起来环顾四周。
还有哪里没翻?
书架,书桌——书桌上摊着几本乐谱,旁边是一支银色钢笔。
床头柜上那杯绿茶已经不冒热气了。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还没拆封的银灰色礼盒。
礼盒就摆在床尾靠墙的位置,盒盖严丝合缝地盖着,上面印着学校服装系的烫金LOGO,旁边贴着一张手写标签——“吴薇·迎新晚会晚礼服·定制造型”。
他走过去蹲在礼盒前面,手指在烫金LOGO上轻轻划过去。
学校专门为她一个人定制的礼服,尺寸是按她的身体量出来的,腰线收得极紧,后背全裸,长度刚好拖地。
他把盒盖掀开,把里面那件藏蓝色缎面礼服拎出来抖开——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他拎着礼服的肩膀部分把它举到眼前。
整套礼服是藏蓝色丝绒和缎面拼接的设计,小立领,领口下方是一个极深极窄的V字开到胸口,后背从肩胛骨上方一直开到腰窝。
他把礼服举在半空中看了很久,想象她穿上这套衣服的样子。
明天晚上,她就要穿着这件礼服,从后台走出来,灯光从头顶打在她后背上,她每走一步那两瓣蜜桃臀就在缎面下轻轻晃动。
她已经把束胸裹上了,但这套礼服的V领会把她那道极深的沟完整地暴露在全校所有人面前。
她自己大概还没试穿过——这个想法让他心里涌起一股近乎变态的快感:他比她还早知道她穿这件衣服是什么样子,因为他已经用想象替她试穿过了。
他把礼服重新叠好放回礼盒里,然后目光落在礼盒最底下那个薄纸包好的小东西上。
他拆开薄纸——一条和礼服配套的内裤,极薄极透的肤色丝料,没有蕾丝没有镂空,只是简简单单一小片薄纱,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他捏起内裤放在自己掌心里,丝料薄得能透过布料看到他手掌的纹路。
他知道女人穿晚礼服的时候都要配这种无痕内裤——越薄越好,越透越好,最好是那种即使裹在极贴身的缎面里也看不出任何痕迹的款式。
而学校服装系给她挑的这条,大概是整间工作室里最薄的一条。
他们大概以为反正是穿在礼服里面的,谁也看不到。
他们不知道这条内裤现在正被一个男人攥在手心里,而这个男人明天晚上就要坐在台下看着她穿着这身礼服弹钢琴。
他把内裤攥在手心里走进浴室隔壁——那是她的卧室。
卧室很小,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床头柜。
床单是极简的浅灰色,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只有一个,上面还留着她昨晚睡过的极细微的凹陷痕迹。
他在床沿上坐下来——她的床。
全校所有男生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他现在正坐在上面。
他用手掌轻轻抚过床单表面那层极细微的褶皱,那是她早上起床时身体压出来的痕迹。
他侧过头,看到枕头角落有一根极长的黑发,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他用指尖把那根头发拈起来,举到眼前看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绕在手指上。
她的头发。
她每天早上梳头时从发根脱落的头发,此刻正缠绕在他的手指上。
他把那根头发凑到鼻尖前闻了闻——和文胸上的味道一样,栀子花香,但更淡,更干净。
他把头发重新放在枕头旁边,把那条肤色内裤攥在手里。
他的鸡巴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胀得发紫,从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探了出来,马眼上挂着极细的前液。
他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把那条肤色透纱内裤裹在龟头上。
丝料凉丝丝地贴着棒身,那种凉意和他龟头顶端的灼烫形成极强烈的对比。
他上下套弄了好几下,丝料在他掌心里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他闭上眼睛——她就在隔壁,隔着一堵墙,光着身子浑身湿透。
她能听到他的声音吗?
这堵墙够不够厚?
他刚才坐在她床上时床垫发出的弹簧声有没有传到浴室里?
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把内裤裹在鸡巴上,用极轻极慢的节奏上下套弄。
每一次往上撸的时候丝料就紧紧贴着龟头冠沟刮过去,每一次往下撸的时候丝料就被龟头渗出的前液浸得更透明。
他想象她此刻正站在花洒下面——她把花洒取下来对着自己两腿之间冲洗,热水直接打在她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上,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阴唇紧闭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在热水的冲击下微微张开,露出内侧极淡的粉色嫩肉。
她大概不知道,就在她洗澡的时候,一个男人正坐在她的床上,把她的内裤裹在自己鸡巴上。
那套礼服是她的战袍,但这条内裤现在成了他释放欲望的工具。
他套弄的节奏越来越急促,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前液,把那条肤色丝料浸得越来越透明,透出底下龟头胀得发紫的轮廓。
明天晚上她就要穿上那套晚礼服了——那个V领会把她的乳沟完整地暴露在全校所有人面前,她每踩一次钢琴踏板,那两片大阴唇就会在没穿内裤的缎面下轻轻蹭一下。
而他坐在台下,所有人都抬头看着她,只有他知道她礼服下面什么都没穿。
她每弹一个音符,他就能在心里想象她此刻被缎面摩擦的那道细缝正在不自觉地轻轻收缩。
这个念头让他精关一松,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全数打在那条肤色丝料上——第一股力道最大,直接穿透了丝料的经纬缝隙喷在他自己掌心里;第二股紧随其后,把整片薄纱浸成半透明的乳白色;第三股顺着丝料边缘往下滴,滴在她那条极简的浅灰色床单上。
他大口喘着气。
他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裤兜里,从床头柜上抽了好几张湿巾,把滴在床单上的那几滴乳白色精液擦干净,又检查了一遍裤兜确认内裤不会掉出来,然后站起来环顾四周。
还有没有翻乱的地方?
没有。
文胸放回去了,内裤放回去了,床单擦干净了,礼盒原封不动地盖好。
他把最后一张用过的湿巾团成团塞进裤兜里,快步走回玄关。
他把球鞋蹬上,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闪出去的那一瞬间,浴室里传来水龙头被关掉的咔嗒声。
走廊里的声控灯被关门的震动惊醒,啪嗒一声亮了起来。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大口喘着气,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场冲刺赛。
裤兜里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了,皱巴巴地团在一起,丝料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冷却凝固。
他靠在墙壁上闭了一小会儿眼睛,然后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运动裤上没有任何痕迹,T恤前襟没有被任何东西弄脏。
他站直了身体,迈开步子往楼梯口走去。
嘴角那道弧度——不是憨厚温和的笑,是那种终于撬开了第一道锁的、压抑了很久的得意。
他已经拿到了她的内裤,拿到了她藏了好几个月的身材秘密——她真实的罩杯,她裹束胸的习惯,她衣柜里那些保守到近乎禁欲的内衣和她cos服之间那种极端的反差。
他还拿到了这间公寓里只有他一个外人进来过的心理优势。
她裹着浴巾走出来的时候会以为只是陈琳帮她买了东西放下就走了,完全不知道刚才有一个男人站在她床前,对着她明天要穿的内裤射了满满一管。
而明天晚上,他会坐在台下看着她穿着那套藏蓝晚礼服弹钢琴,那条肤色内裤现在就团在他裤兜里。
整个礼堂里所有人都会抬头看着她,但只有他知道她礼服下面什么都没穿。
吴薇裹着浴巾把浴室门推开一条缝,探出半个湿淋淋的脑袋。
客厅里安安静静,落地灯还亮着,茶几上放着一个塑料袋——卸妆棉,爽肤水,全是她要的东西。
她叫了好几声陈琳没人应。
她赤着脚走到茶几前面弯下腰翻了翻塑料袋里的东西——全买齐了。
她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客厅,心想这丫头大概又有事先跑了,大概是张明又约她出去喝奶茶之类的。
她没多想,把塑料袋拎到洗手台上放好,然后回到卧室准备换睡裙。
她经过床尾时扫了一眼那个银灰色礼盒——盒盖严丝合缝地盖着,烫金LOGO在夜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
她心想明天下午要提前去礼堂彩排,这套礼服得早点换上,但现在先睡觉。
她把落地灯调到最暗,换上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躺进被子里拿起了手机。
有一条未读消息——老李发来的。
她点开,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